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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就是她,害了安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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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就是她,害了安二爺

蕭墨神色慌張,月清霜能看得出來,他是擔心孩子的。

她想說能聽見孩子的心聲,但話到嘴邊還是吞咽了下去。

“沒事。”

看她還在提防著自己,蕭墨站起身,想要再次靠近她,試圖哄她。

然而,月清霜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蕭墨。”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不是曾經那個懵懂無知的月家長女,也不是需要被圈養的金絲雀。

我們即將要成親,無論是什麽交易,什麽威脅,告訴我,兩個人一起面對,總好過你一個人扛。”

她的目光掃過他略顯蒼白的臉色,心口有些痛。

她繼續道:“還是說,在你心裏,我終究只是個外人,不值得你信任,也不配與你共擔風雨?”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蕭墨刻意維持的安靜。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和掙紮。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又在最後一刻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管家恭敬的通稟聲。

“王爺,王妃,宮裏有旨意到了,宣召王爺王妃即刻入宮覲見。”

突如其來的旨意打斷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對峙。

月清霜深深地看了蕭墨一眼,那眼神裏有失望,還有憂慮。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下翻湧的心緒,恢覆了慣有的清冷神色。

“王爺事務繁忙,我就先不打擾了。”

她微微屈膝,聲音平靜無波。

“這桂花糕,是剛買的,王爺趁熱用些吧。”

她將食盒輕輕放在書案一角,轉身,挺直了脊背,步伐沈穩地朝門口走去。

只是在推開書房門,入眼是被積雪蓋住的紅綢,她腳步停頓了下,終究沒有回頭。

蕭墨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目光落在那個精致的食盒上,又移到那盤未完的棋局,緊抿的唇線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月清霜到宮門口時,蕭墨不疾不徐隨後跟來。

福公公早就候在此地。

看兩人面色都不好看,福公公湊到蕭墨身邊,小聲道:“王爺,瑞王殿下和瑞王妃到了。”

瑞王?

瑞王妃?

蕭墨淡淡點了頭,月清霜看兩人眼神互換,就知道這兩人定不簡單。

月清霜放在袖子裏的手指甲快速掐動,得到答案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面色一冷。

原來是她!

二叔當年的心上人。

瑞王和瑞王妃回來,京城要嫌棄一陣腥風血雨。

靈兒口中所說的,安家滿門慘死的結局,跟這位瑞王妃,脫不了幹系。

蕭墨早就得到了瑞王進京的消息,只是他在等。

兩人乘坐轎輦來到禦書房外,殿內傳來小皇帝說話的聲音。

福公公在門口喊了一聲:“攝政王,王妃到——”

兩人同行進了禦書房。

小皇帝才不過八歲,一身明黃色衣服,坐在上方,一張稚氣的小臉透著嚴肅,一本正經,像極了蕭墨高冷的樣子。

小皇帝道:“皇叔,皇嬸,你們來了,快入座。”

小皇帝看到月清霜隆起的肚子,一臉疑惑。

但也僅僅是疑惑。

一旁的瑞王蕭玨見此挑眉。

“皇弟好大的膽子,見了陛下都不行跪拜之禮了嗎?”

蕭墨神色陰冷,語氣更陰冷。

“皇兄進京,怎得沒派人前來同傳一聲,皇弟好提前為皇兄和皇嫂接風洗塵。”

蕭墨話音落下的瞬間,禦書房內的空氣驟然凝滯。

蕭玨臉上的笑意僵了僵,顯然沒料到蕭墨會如此直接提醒陛下,他未上報就私自回京的事。

他身旁的瑞王妃柳煙兒微微垂眸,指尖不易察覺地絞緊了帕子。

月清霜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恨意,面上維持著體面的端莊。

蕭墨方才那句接風洗塵,字字如冰錐,暗藏機鋒。

小皇帝的目光在兩位皇叔之間懵懂地轉了一圈,稚氣的眉頭學著大人模樣蹙起。

蕭玨很快調整了神色,故作爽朗一笑。

“皇弟言重了!為兄此番回京倉促,是奉了母後密旨,不敢驚擾四方。”

他刻意加重了“密旨”二字,眼神若有似無地瞟向禦座上的小皇帝。

“哦?”

蕭墨唇角勾起:“既是奉旨回京,不知皇兄所為何等機密要務,竟連本王這攝政親王也需避諱?”

他向前半步,高大的身影帶著無形的威壓,將月清霜若有若無地護在身後。

月清霜心口微顫,方才書房裏他刻意隱瞞,此刻卻又護著她。

她心頭酸澀難言。

未等瑞王作答,一直沈默的柳煙兒忽然擡起盈盈水眸,聲音溫婉如鶯啼。

“陛下息怒!王爺息怒!實在是母後太過思念王爺,來信說母後病重,我們這才私自返京的。”

蕭墨聞言,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幾分,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

“陛下,母後身體進日才抱恙,前些日子,本王王妃還因在大街上擋了瑞王的馬車,被人拉去大牢。

難不成,皇兄你早就進京了,只是今日才進宮覲見?”

蕭墨言語句句清晰,小皇帝雖然年幼,但生在帝王家,又由蕭墨親自教導,對朝堂之事懂的都懂。

他稚氣的眉頭皺得更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蕭墨向前又踏了半步,周身散發的威壓更甚,目光如電射向蕭玨。

“皇兄,既奉母後密旨,密旨何在?

母後鳳體究竟是何時病重,竟需勞動皇兄與皇嫂如此倉促、如此隱秘趕回京城,連宗正寺和本王都來不及知會一聲?

莫非……”

他刻意頓了頓,語氣中的寒意幾乎能凝冰。

“莫非是有人假傳懿旨,意圖不軌?”

“你!”

蕭玨被這直白的指控激得臉色漲紅,一時語塞,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柳煙兒連忙搶步上前,盈盈拜下,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與哀戚。

“王爺明鑒!妾身和王爺萬萬不敢!

母後信中確言思念成疾,憂思過甚,妾身與王爺擔憂母後鳳體,一時情急,失了分寸,未能及時稟報,此乃我夫婦之過!

請陛下,攝政王責罰!”

她將姿態放得極低,將“病重”悄然換成了更模糊的“思念成疾,憂思過甚”,並將過錯攬到自己“情急失察”上,試圖將大事化小,把水攪渾。

月清霜冷眼旁觀著柳煙兒的表演,心中冷笑更甚。

這位瑞王妃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反應如此之快,避重就輕的本事,當真是爐火純青。

【就是她,害得二舅爺和二舅奶感情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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