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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被辭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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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被辭退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苗蘭秋必須住院接受治療。

“苗姐,你安心住院,小滿就住在我家裏,你放心,我肯定把他照顧得白白胖胖”

“這怎麽行?這太麻煩你了,小滿跟著我在醫院裏就好。”苗蘭秋惶恐不安,她們已經麻煩林晚太多了。

“多大點事,我也不瞞你說,我這次來是有事要求你。

“什麽事,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幫忙。”

她覺得自己既沒關系,也沒有本事,實在不知道能幫到林晚什麽。

可只要她開口,自己一定會竭盡所能。

“苗姐,安安的棉襖是你縫補的吧,那針線活做的非常好。我開了一間裁縫店,正是缺人手的時候。要是你願意的話,我想請你到店裏做師傅。”

“做裁縫店的師傅,我、我能行嗎?”苗蘭秋緊張地握住衣服,眼中滿是不安。

她那點針線活,和人家成熟的老師傅比起來,完全不夠看,也就隨便給閨女縫點棉襖,都是小打小鬧。

她從來沒敢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去裁縫鋪當師傅。

“我說行就行,苗姐你也得相信自己的手藝絕對不差。”

被林晚這麽一誇,苗蘭秋心底裏生出一種激動,原來自己也有擅長的東西。

想到這,她重重點頭說:“只要你不嫌棄,我肯定去。”

“不嫌棄,不嫌棄。”

帶著孩子們待了一會兒,苗蘭秋就讓他們回去了。

醫院裏來來往往的病人多,小孩子抵抗力差,讓他們一直待在這兒不好。

小滿不想和媽媽分開,媽媽也沒強求,只要孩子開心,怎麽著都行。

“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苗姐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們再來看你。”

苗蘭秋這段時間需要住院治療,但好在是她的個人行動沒有受到限制,吃喝拉撒都能自己解決。

林晚走的時候,怕她們母女倆又省吃儉用,留下了一個信封。

等人走了之後,苗蘭秋才註意到枕頭底下壓著的東西,打開一看,裏面全是錢。

她一陣眼酸,真是遇到好人了。

從醫院回去之後,林晚找了換洗的衣服,讓孩子們先去洗漱一遍。

等全部洗完,蘇彥海也回來了,他手裏還提著一個大包裹。

“這哪來的?”林晚疑惑地問。

“是從京市寄來的,應該是天天他們給的東西。”

“天天寄東西來了。”安安立馬跑過來。

蘇彥海把包裹小心地拆開,最上邊是一封信,底下有吃的和衣服,都是沒有開封的。

楚雲舒在信中寫道,這些是他們在京市百貨大樓買的,樣式和省城的有所不同,還有一些舶來品。

吃的主要是京市的特產以及部隊的特供罐頭,不知道他們喜不喜歡,就每樣都寄了一些。

隨著信件而來的還有一幅畫,上面是稚嫩的筆跡,一看就是天天畫的。

“媽媽,你看這個畫跟我們的照片是一樣的。”

安安把圖畫和墻上的相框放在一起對比著看,才能發現相似之處

實在是一個毛坯,一個精裝修,不知道的還以為上面是柴火人。

看來天天的畫工,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幾個孩子坐在那熱火朝天地商量給天天的回信。

寄過來的東西不少,家裏一時吃不完,林晚每樣挑了幾件,用油紙單獨包裝好,給幾家相好的鄰居送了一些。

李淑芬回家的時候,剛好碰到林晚提著東西出單元門。

她向來鼻子尖,聞到了裏面的香味,一路盯著她看,心裏暗自嘀咕,這人肯定又整了什麽好吃的。

剛開始蘇彥海辭職的時候,大院裏每個人都在看笑話,都覺得他一定是讀書把腦子讀壞了。

不然怎麽會放著機械廠工程師的位置不幹,選擇去百貨大樓擺攤。

不少人奔著看熱鬧的心思,去看過那個攤子,夾在樓梯中間,還沒客廳大的地方,也不知道鬧個什麽勁。

大家都覺得他早晚會後悔,可沒想到人家非但沒有後悔,日子反而一天天變好。

聽說蘇彥海那個攤,一天都得好幾百塊錢。

這倒不是蘇家人說的,而是有人專門在他的攤子門口盯著數了數。

一個小小的木雕就賣一塊錢,更不用說還有那種大的擺件,零零散散加下來,只多不少。

他們都猜測蘇家沒有開店之前,一直在悶聲發大財。

要不然每天大魚大肉,他們經常聞到從樓上飄下來的肉香。

這年頭舍得頓頓做肉的家庭不多,一找一個準。

知道他們賺錢,李淑芬一雙眼瞪得更紅了。

李淑芬此刻見到林晚更是沒好臉色,只恨賺錢的怎麽不是自己。

林晚餘光瞥見她的臉色,以為這人是眼抽風了,忙不疊加快腳步,免得被傳染。

小跑兩步朝隔壁樓走去,還剩霍廷磊家沒有送完。

他們家住在隔壁樓,距離不遠,二三分鐘的功夫就到了。

當初霍青山給蘇彥海介紹工作的事情,他們一直在心中感激。

這是他們來到省城之後,最先接觸到的為數不多的善意。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幾個孩子在一塊玩得就好,哪家有新鮮的吃食,各家都會一塊分一分。

“曹姐,你在家嗎?”林晚站在門口敲了敲,朝屋裏喊了一聲。

曹杏梅正坐在桌前耷拉著腦袋,心情不是很好。

她原本是制衣廠的女工,可是今天廠裏突然宣布效益不好,像她這種臨時工被解雇了。

她回到家裏之後也沒心思做飯,坐在這裏一下午。

她聽見動靜才恍然回過神,連忙搓了搓臉打起精神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到外面站著的是林晚,曹杏梅笑著將人引進來。

林晚敏銳地察覺到曹杏梅的臉色不太對,“曹姐,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不是。”曹杏梅苦笑無奈地將自己被解雇的事情告訴她。

林晚皺眉:“你們當初在這工作的時候不是說得挺好的,他們拍著胸脯保證不會辭退臨時工,怎麽現在變了樣。”

曹杏梅是在制衣廠效益最差的那年進去的,當時好多人都覺得廠子不行了,沒人願意去。

但制衣廠之前還壓下一批貨物,如果就這麽不幹了,他們破產是小,很有可能欠下一大筆債務。

為了補上這個漏洞,制衣廠對外招收了二十名女工。

簽訂合同的時候說過,不管廠子的效益是好是壞,他們臨時工的待遇相當於正式工。

並且保證不會辭退,結果這才沒五年,他們就反悔,這和卸磨殺驢有什麽區別。

“當時的合同就是假的,他們糊弄人,現在說什麽庫房失了火,合同找不到,就算我們想去舉報都沒有門路。”

他們都是平頭老百姓,比不上有背景的制衣廠,就算鬧大了,也夠嗆能有什麽好結果。

更不用提制衣廠已經私下裏找了他們這些人當中的一部分,簽了保密協議。

要不拿錢走人,要不一分錢沒有,這種情況下,只要是腦子清楚的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曹杏梅也不想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人,這可不是辦法,人家都這麽說了在那死賴著也不會多給錢。

她有些發愁,這個消息也還沒來得及告訴丈夫。

他們兩口子雖然只有磊磊一個孩子,負擔比較小,但也想盡力給他提供最好的生活。

他們也想趁著年輕多賺點錢,以後年紀大了身體不一定怎麽樣。

“我準備過幾天去勞務市場,看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工作,總不能這樣一直在家閑著。”

倒也不是說在家裏當家庭主婦不合適,只是她那麽一門手藝不用,實在是有些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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