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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二卷:13 缺愛了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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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二卷:13 缺愛了要抱抱

隨著王媽開著保姆車駛回別墅, 把秦松敘的行李從大平層一件不落地搬了回來,這棟豪宅終於迎來了整個七月的平靜與安寧。

沒有了什麽亂七八糟的邪神詛咒,沒有了讓人夜不能寐的驚悚謎團。

只有如日中天的財富與權勢, 永遠26度恒溫的房間,綠茵花團的庭院。

秦松敘也終於過上了一段舒坦日子。

之前哪怕邪神都快殺到家門口了,集團都沒出過一點亂子;現在一切塵埃落定, 她偶爾心情好的時候, 甚至還能挺著肚子去集團露個臉、簽個字。集團的股價因而穩如老狗, 甚至偶爾趕上好行情,還能小幅上漲一波。

至此秦董心安理得地過上了米蟲的生活。每天被周大美人二十四小時無微不至地貼身照顧,除了肚子裏的那兩個小崽子到了七個月以後, 長得實在有點快, 腰椎和恥骨隱隱作痛之外,生活質量前所未有的提高了。

只是——周雪兒這女人, 好像有什麽大病。

自從上次假裝失憶嘗到了甜頭之後,她好像裝上癮了。

這事兒還得從秦松敘搬回別墅剛剛一周的時候說起。

那天下午, 秦松敘午睡醒來, 端著一杯溫水在別墅裏溜達。無意間路過別墅寬敞明亮的專業舞蹈室時,透過半開的房門,她看到了周雪兒。

周大美人穿著一身貼身的淺紫色芭蕾體服,優越的身段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簡直閃閃發光。她手裏正拿著手機, 眉頭微蹙,似乎是在對著視頻學習。

算算時間,周雪兒向舞團請的那一年長假,到現在才過去差不多一半。不過這人雖然不用登臺演出,但閑來無事也會自己在家裏練習保持狀態。

昨天這丫頭甚至跑回一芭去跟以前的同事們交流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興奮地講了半天團裏的八卦。

今天, 她研究的似乎是一個難度極高的連續旋轉接大跳的動作。

秦松敘站在門外,安靜地看著。只見周雪兒一邊低頭對著手機屏幕反覆觀看,一邊輕輕地動了動手腳,試圖在腦海中適應節奏。

覺得差不多找準感覺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擡頭看向占據了一整面墻的巨大鏡面

起勢,旋轉。周雪兒縱身躍了出去。

緊接著……撲倒在了實木地板上。

對於專業的舞蹈演員來說,在攻克新動作時摔倒,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而且周雪兒摔得極有技巧,在失去平衡的半空中就本能地卸了力,整個人像一片紫色的羽毛一樣,借著慣性順勢滑到了地上,連落地的聲音都很輕很輕。

秦松敘端著水杯站在門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莫名覺得,看周雪兒撲街比看她完美無瑕地把高難度動作跳好,還要有意思得多。

屋裏,周雪兒趴在地上懊惱地捶了一下地板,又拿過手機看了兩眼學習資料。

感覺自己又行了。她利落地爬起來,又起勢跳了一遍。

然後精準地在同一個地點又摔了下去。

就這樣,反反覆覆。秦松敘在門外,足足欣賞了十幾次花式撲街。

隨著摔倒次數的增加,周雪兒動作的完成度確實在肉眼可見地漸漸提高,額頭和鼻尖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秦松敘就這麽斜靠在門框上,端著水杯一直盯著,饒有興味地想看看周大明星到底什麽時候能把這套動作完整地跳下來。

不過,門口戳著這麽一個擋光的大活人,加上那毫不掩飾的註視目光,周雪兒即使在全神貫註的練習中,也不可能沒看見。

於是在又一次失敗滑倒之後,周雪兒突然不動了。

她就那麽十分刻意地倒在地上,微微側過頭,眼神水汪汪地看向門口。

秦松敘感受到那直戳戳刺過來的目光,無奈地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把手裏的水杯放在門外的玄關櫃上,將腳上的軟底拖鞋整齊地留在門口,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走到場地中央,她有些費力地扶著腰,慢慢地在周雪兒面前盤腿坐了下來。

“怎麽了?”秦松敘伸出手,扒拉了一下周雪兒翻轉過來一半的細細吊帶,將其整理平整。

她還在心裏暗暗揣度著,這是剛才沒摔好,哪兒真磕著碰著疼著了?還是因為一直沒跳會新動作,所以不高興了?

就在秦松敘準備檢查她有沒有擦傷的時候。

趴在地上的周雪兒突然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漂亮的眼眸裏,瞬間醞釀出了一股逼真的迷茫。

她看著秦松敘,幽幽地說道:

“我剛才摔壞腦子了。”

“這是哪裏?我是誰?我在哪?”

“……”

秦松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嘴角無語地抽搐了一下。

她親眼看著的!剛才周雪兒落地緩沖比誰都絲滑,不光腦袋連地板的邊兒都沒碰著,就連之前被科普的那個“摔到屁股影響腦子”的傳導性腦震蕩,也絕對不可能發生!

這哪裏是摔壞了腦子?顯而易見,是這丫頭跳舞跳累了,摔缺愛了,想趁機撒嬌要抱抱了。

雖然心裏吐槽得飛起,秦總還是極其配合。

她趕緊伸出手,像順毛一樣輕輕摸了摸周雪兒因為汗水而貼在臉頰上的碎發,熟練地灌輸起洗腦包:

“你是周大雪,你是我老婆。這裏是我們的家。”

“我最愛你了,這輩子、下輩子、永遠都只愛你一個……”

這番甜言蜜語一出,療效簡直立竿見影。

剛剛還裝的六親不認的周雪兒,立刻黏黏糊糊地湊了過來,在秦松敘的懷裏、頸窩裏一陣亂蹭。

原本因為高強度練習充血發紅的臉頰好不容易休息得恢覆白皙,又在秦松敘直白情話的澆灌下,變得紅撲撲的。

就在秦松敘準備抱著人再溫存一會兒的時候,懷裏的周雪兒忽然像詐屍一樣,一咕嚕極其敏捷地翻過身,從她的懷裏退了出去。

這人站起身,拍了拍體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坐在地上的秦松敘,極其無情地揮了揮手: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秦松敘坐在原地,滿頭問號:“?”

這就……用完就扔了?!

看著秦松敘那副吃癟的表情,周雪兒像個得逞的小狐貍一樣笑了。

她又迅速蹲下身,在秦松敘的臉頰上重重地“吧唧”親了一口,歡快地解釋道:

“我又好了!現在可以繼續練了。你趕緊出去,或者躲遠一點,我怕一會兒跳起來動作太大打到你和寶寶。”

在周大明星的催促下,秦松敘只能扶著腰慢慢站起來,被無情地趕出了舞蹈室。

這是第一次。

差不多又過了一個星期,已經是七月中旬了。

那天晚上,周雪兒興致勃勃地在客廳的爬行墊上整理寶寶用品。

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她對新生兒需要用到的所有東西,早已經研究得明明白白。新生兒的小奶瓶小衣服簡直如數家珍。

甚至,因為買得實在太上頭,眼看著這兩個小家夥連娘胎都還沒出呢,周雪兒就已經未雨綢繆地把她們十五個月齡時才會用到東西都給置辦齊全了。

在堆成小山的盒子裏,一套用來和寶寶玩顏色辨認和扔球游戲的小球,引起了周雪兒的註意。

她把那袋五顏六色的小球拆開,拿出一個放在手裏掂量掂量,捏了捏材質,又仔細檢查了一下表面的接縫。

然後,她轉身,將這一整袋小球塞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看平板的秦松敘手裏。

“來,”周雪兒退後兩步,指了指自己,一臉嚴肅道,“扔我。往我身上砸。”

“我要親身測試一下,這個球如果在玩耍的時候不小心砸到寶寶身上,到底會不會痛。”

秦松敘放下手裏的平板,把小球從網袋裏拿出來,在手裏隨意地拋了拋,掂量了一下分量。

這可是周雪兒精挑細選出來的東西,做工極其精細。原本就是非常註重安全性的嬰兒軟膠玩具,表面沒有任何危險的銳利棱角;為了方便嬰兒抓握,表面還設計了凹凸不平的柔軟防滑花紋。重量也是剛剛好,既不會沈得一砸一個大包,也不會像海洋球一樣輕飄飄而失去投擲的手感。

周雪兒居然還是不放心,非要神農嘗百草一樣,砸在自己身上試一試,確認絕對安全之後,才敢收起來留著以後給寶寶玩。

秦松敘沒多想,配合地隨手拿出一個畫著黃色小星星圖案的球,手腕輕輕一抖,試探性地往周雪兒的胳膊上扔了過去。

小球“啵”地一聲輕響,輕柔地彈開。

“疼不疼?”秦松敘問。

“完全不痛。”周雪兒認真地感受了一下,認可地點了點頭,“繼續,加大力度。”

秦松敘挑了挑眉。

那一整袋裏面,大概有七八個不同顏色和花紋的小球。既然老婆有要求,秦總本著“做事就要做到底”的原則,開始一個一個地把球拿出來,像個沒有感情的發球機一樣,接二連三地朝著周雪兒的身上輕輕投擲過去。

“啵”、“啵”、“啵”……

一個個柔軟的小球擊中周雪兒的身體,然後滾落到地毯上。

秦松敘扔出袋子裏的最後一個畫著小月亮的球,輕飄飄地碰到了周雪兒的肩膀。

下一秒——

周雪兒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啊!”的叫聲。她先是極其做作地捂住了自己毫發無傷的肩膀,然後身體慢動作一樣傾倒,最後躺在了厚實柔軟的嬰兒爬行墊上。

秦松敘手裏捏著空了的網袋,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這場拙劣的表演,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過了足足十秒鐘。

周雪兒才像是狗血劇女主角一樣,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又是一個水霧彌漫的迷茫表情。

“這……是哪裏?”

“我……我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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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if 周大雪.fallDown() == True:

周大雪.status = "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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