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是小三 你知道的，我十八歲就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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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是小三 你知道的，我十八歲就跟著你……
周雪兒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
盡管被秦松敘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態度氣得額角突突直跳, 她還得努力維持著自己剛剛精心設定好的小白花人設，裝作一副昏迷蘇醒還未清晰，一片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不過, 人有時候也很奇怪。當她全心投入到自己預設的角色中時，滔天怒火反而真的被理智壓了下去，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她假裝思維混亂地虛弱喘了兩口氣, 眼神空洞地四處張望, 然後借著一個不經意的動作, 抓住了秦松敘放在床沿的手腕，將她往自己這邊又拉近了一點。
肌膚相觸得自然而然，並沒有被躲開, 這讓周雪兒的心安定了許多。
她反覆確認著秦松敘看她的眼神, 大概是篤定她現在意識不清，表情顧不得偽裝, 是純粹的的擔憂與關切。她可以篤定秦松敘必定還喜歡她，準確的說是一直都愛她。
緊接著, 她的指腹試探著摩挲上秦松敘的手腕。太細了。懷著七個月大的孩子, 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她的手腕居然比一個月前又細溜了一圈。隔著薄薄一層皮肉，還能清晰摸到底下凸起的腕骨。
顯然這人離了她也沒過什麽好日子。到底怎麽能把自己養成這樣？
但眼下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周雪兒繼續扮演著大腦空白的病人。她歪了歪頭，抓住了剛剛對話裏她早就註意到的關鍵詞, 問道：“那邊？你剛剛……和那個人說話的時候，說了‘那邊’……是什麽意思？”
秦松敘的身體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但她掩飾得極好。她甚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思索了一下，仿佛在努力回憶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那邊？”她從善如流地重覆了一遍，然後露出了然的神色。半真半假最好糊弄過關, 她果斷把話引到陳醫生身上，“哦，你剛剛聽到了？說的是醫院的北樓。你看窗戶，就是對面的那一棟。我有個朋友，姓陳，她在那邊科研樓工作。”
周雪兒閉了閉眼，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裏，發出一聲疲憊的嘆息。
行，還在騙。
然而平心而論，冷靜下來之後，周雪兒雖然依舊對秦松敘的做法感到生氣，但她也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這個人的行為邏輯。
在她的觀念裏，無論發生什麽天大的事，秦松敘都不應該把她推開，讓她一個人在旁邊幹著急。她們是伴侶，是應該共同面對一切的共同體。
可這麽多年，她也早就摸清了秦松敘的行事準則：只有在面對她認為自己無法處理、或者會讓周雪兒陷入巨大危險的覆雜情況時，秦松敘才會啟動她那套“隔離保護”機制，想盡一切辦法把周雪兒排除在外，自己一個人扛。
就比如說，年初的時候，這人就把她支出去國外巡演，一邊自己偷偷跑去醫院做了胚胎移植；又比如私下裏集結了那一群奇形怪狀的靈媒去處理林無的事，卻對自己守口如瓶，直到她自己發現端倪。
以及在她失憶之後，秦松敘更是果斷地選擇了離婚，直接徹徹底底同她割席。
雖然這個人平時也一貫有回避型人格的陋習，遇到麻煩事下意識就想縮回殼裏。但是，沒道理啊。
周雪兒百思不得其解。她覆又擡頭，視線在空無一人的病房裏逡巡了一圈，然後再次看向秦松敘：“剛剛那個人，她是誰？”
“林無啊，”秦松敘這次回答的理所當然，她甚至還伸出手，安撫性地摸了摸周雪兒的頭，“是你的好朋友，你和她初中和高中都是同學的。你不記得了嗎？”
“那……”周雪兒還想追問，秦松敘又開始了她最擅長的撇清關系。
“我是她姐姐。”秦松敘補充道，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周雪兒可能產生的任何聯想。
上次失憶時秦松敘自稱是她老板，這次又是朋友的姐姐。這關系撇的是越來越遠。
周雪兒像是半懂不懂地低頭思索，看起來好像在消化失去的記憶。
實際上她想的卻是秦松敘還在推開她的原因。
秦松敘並沒有阻止她接觸林無，反而主動提醒她林無是她從小到大的朋友。剛剛裝睡偷聽那兩人說話，林無雖然提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但是也顯得邏輯清晰、思維正常。
這足以說明林無已經回來了。不用再擔心女鬼傷人，剝離儀式也可以很快執行，到時候兩個孩子都可以作為正常人出生，不會有天生患有自閉癥的“無”，秦松敘也不會受到詛咒影響死掉。按理說一切都已經解決了，她們可以開開心心回家等著孩子出生了，不是嗎？
既然在這樣的前提下，她又為什麽還要繼續與自己割席，用拙劣的謊言來維持她們之間“陌生人”的假象？
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唯一的那個可能性——這是根本就沒完！
周雪兒立刻斷定，在秦松敘的視角裏，現在的情況仍然是無法處理的棘手。而那個懸而未決的巨大問題，很可能就她剛剛和林無討論的“那邊”。
只一瞬間，她就想好了對策。
秦松敘想控制她站在安全的岸邊，她就必須把水攪渾、把浪搞大！之前誤打誤撞搞出了的“靈媒周湫”效果就很好。
她眼神一凜，那雙剛剛還彌漫著水汽的眼睛瞬間變得清亮而銳利。之前拍電影時俗稱的半吊子演技此刻全部被她調動起來，周身氣場陡然一變。
她松開抓著秦松敘的手腕，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病號服衣領，半幽怨半玩味地開口道：“秦總對我真是冷淡。怎麽，不認識你的救命恩人了嗎？”
秦松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個措手不及。上一秒她還在想周雪兒如果連自我認同都失憶的話要怎麽處理，完全沒跟上節奏。
救命恩人？
“……周湫？”秦松敘試探性地吐出這個名字。
對她來說，靈媒“周湫”簡直是一個如同心理陰影般難以忘懷的存在。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陌生女人，一邊救了她全家無數次大命；另一邊又通過那個該死的異地機器人各種暧昧緊逼。鬼知道她對著那機器人有多崩潰。
看到秦松敘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周雪兒嘴角的弧度越發引誘：“哦？秦總，你想起我來了？”
不出所料，她一認下，秦松敘立刻就呆住了。
這一楞可能就過了半分鐘。畢竟這人懷著孩子，可能腦子轉的得慢一點，周雪兒十分理解。而且她也知道此舉相當打秦總的臉——說起來秦總處心積慮的離婚計劃還不是為了保護她，結果保護了個錘子，前腳忍痛把她從妻子的危險位置上摘出來，後腳她就自己當上靈媒，直接深入敵後和女鬼正面對剛。
巨大的恐懼和後怕如海嘯般席卷而來，秦松敘嚇得臉色慘白。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摸周雪兒的額頭。
“你有沒有被怎麽樣？”她的聲音都在發抖，“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之前只是用小機器人跟著你，不太方便，”周雪兒無視了她的問題，繼續維持著“靈媒周湫”的人設，慢條斯理道，“不過我有說過，我的臉，不會比你那位前妻差。看你剛剛的反應，你應該還算滿意吧？”
“不過呢，我畢竟也算是個公眾人物，直接用自己的身份應聘，怕秦總你不肯收。所以應聘靈媒的時候，就只能借我表姐的身份證用一下，我想……你也可以理解吧？”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她笑意盈盈地看著秦松敘，“只要我把你、你妹妹，外加你肚子裏的兩個孩子都救回來，你就忘掉你的前妻，然後……和我結婚。”
秦松敘的瞳孔因震驚而急劇收縮。
“我……我前妻？”她徹底迷惑了。
周雪兒看著那人臉上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模樣，心中幾乎能清晰地聽到她內心震耳欲聾的吶喊：“我前妻不就是你嗎？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
攻勢不能停。
周雪兒臉上的強勢和戲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碎的委屈。她楚楚可憐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眶迅速泛紅，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都想起來了……”她哽咽著，聲音破碎，“秦松敘，你從小喜歡的就是我，我十八歲那年就跟著你了……都怪你家非要逼你去商業聯姻，我……我才不得已做了你這麽多年的小三……”
堪比八點檔狗血劇的臺詞，周雪兒說得聲淚俱下，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血淚裏浸泡過的。
秦松敘已經徹底宕機了。
小三？聯姻？
周雪兒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她順勢向前一撲，小心翼翼摟住了她的腰。
然後，將自己的臉頰，溫柔地貼在了秦松敘溫熱而滾圓的大肚子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腹中細微的胎動，就好像雖然時隔一個月不見，仍然還認她這個親媽。
周雪兒在心裏默默地對自己那兩個即將暫時痛失名分的親閨女說了聲對不住，然後擡起頭，仰視著已經完全石化的秦松敘，臉上露出了一個茶香四溢的笑容。
“沒關系，”她柔聲說道，“我會把寶寶，當做我親生的來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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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可以看小情侶互相折磨了，香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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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兒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
盡管被秦松敘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態度氣得額角突突直跳, 她還得努力維持著自己剛剛精心設定好的小白花人設，裝作一副昏迷蘇醒還未清晰，一片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不過, 人有時候也很奇怪。當她全心投入到自己預設的角色中時，滔天怒火反而真的被理智壓了下去，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她假裝思維混亂地虛弱喘了兩口氣, 眼神空洞地四處張望, 然後借著一個不經意的動作, 抓住了秦松敘放在床沿的手腕，將她往自己這邊又拉近了一點。
肌膚相觸得自然而然，並沒有被躲開, 這讓周雪兒的心安定了許多。
她反覆確認著秦松敘看她的眼神, 大概是篤定她現在意識不清，表情顧不得偽裝, 是純粹的的擔憂與關切。她可以篤定秦松敘必定還喜歡她，準確的說是一直都愛她。
緊接著, 她的指腹試探著摩挲上秦松敘的手腕。太細了。懷著七個月大的孩子, 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她的手腕居然比一個月前又細溜了一圈。隔著薄薄一層皮肉，還能清晰摸到底下凸起的腕骨。
顯然這人離了她也沒過什麽好日子。到底怎麽能把自己養成這樣？
但眼下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周雪兒繼續扮演著大腦空白的病人。她歪了歪頭，抓住了剛剛對話裏她早就註意到的關鍵詞, 問道：“那邊？你剛剛……和那個人說話的時候，說了‘那邊’……是什麽意思？”
秦松敘的身體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但她掩飾得極好。她甚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思索了一下，仿佛在努力回憶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那邊？”她從善如流地重覆了一遍，然後露出了然的神色。半真半假最好糊弄過關, 她果斷把話引到陳醫生身上，“哦，你剛剛聽到了？說的是醫院的北樓。你看窗戶，就是對面的那一棟。我有個朋友，姓陳，她在那邊科研樓工作。”
周雪兒閉了閉眼，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裏，發出一聲疲憊的嘆息。
行，還在騙。
然而平心而論，冷靜下來之後，周雪兒雖然依舊對秦松敘的做法感到生氣，但她也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這個人的行為邏輯。
在她的觀念裏，無論發生什麽天大的事，秦松敘都不應該把她推開，讓她一個人在旁邊幹著急。她們是伴侶，是應該共同面對一切的共同體。
可這麽多年，她也早就摸清了秦松敘的行事準則：只有在面對她認為自己無法處理、或者會讓周雪兒陷入巨大危險的覆雜情況時，秦松敘才會啟動她那套“隔離保護”機制，想盡一切辦法把周雪兒排除在外，自己一個人扛。
就比如說，年初的時候，這人就把她支出去國外巡演，一邊自己偷偷跑去醫院做了胚胎移植；又比如私下裏集結了那一群奇形怪狀的靈媒去處理林無的事，卻對自己守口如瓶，直到她自己發現端倪。
以及在她失憶之後，秦松敘更是果斷地選擇了離婚，直接徹徹底底同她割席。
雖然這個人平時也一貫有回避型人格的陋習，遇到麻煩事下意識就想縮回殼裏。但是，沒道理啊。
周雪兒百思不得其解。她覆又擡頭，視線在空無一人的病房裏逡巡了一圈，然後再次看向秦松敘：“剛剛那個人，她是誰？”
“林無啊，”秦松敘這次回答的理所當然，她甚至還伸出手，安撫性地摸了摸周雪兒的頭，“是你的好朋友，你和她初中和高中都是同學的。你不記得了嗎？”
“那……”周雪兒還想追問，秦松敘又開始了她最擅長的撇清關系。
“我是她姐姐。”秦松敘補充道，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周雪兒可能產生的任何聯想。
上次失憶時秦松敘自稱是她老板，這次又是朋友的姐姐。這關系撇的是越來越遠。
周雪兒像是半懂不懂地低頭思索，看起來好像在消化失去的記憶。
實際上她想的卻是秦松敘還在推開她的原因。
秦松敘並沒有阻止她接觸林無，反而主動提醒她林無是她從小到大的朋友。剛剛裝睡偷聽那兩人說話，林無雖然提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但是也顯得邏輯清晰、思維正常。
這足以說明林無已經回來了。不用再擔心女鬼傷人，剝離儀式也可以很快執行，到時候兩個孩子都可以作為正常人出生，不會有天生患有自閉癥的“無”，秦松敘也不會受到詛咒影響死掉。按理說一切都已經解決了，她們可以開開心心回家等著孩子出生了，不是嗎？
既然在這樣的前提下，她又為什麽還要繼續與自己割席，用拙劣的謊言來維持她們之間“陌生人”的假象？
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唯一的那個可能性——這是根本就沒完！
周雪兒立刻斷定，在秦松敘的視角裏，現在的情況仍然是無法處理的棘手。而那個懸而未決的巨大問題，很可能就她剛剛和林無討論的“那邊”。
只一瞬間，她就想好了對策。
秦松敘想控制她站在安全的岸邊，她就必須把水攪渾、把浪搞大！之前誤打誤撞搞出了的“靈媒周湫”效果就很好。
她眼神一凜，那雙剛剛還彌漫著水汽的眼睛瞬間變得清亮而銳利。之前拍電影時俗稱的半吊子演技此刻全部被她調動起來，周身氣場陡然一變。
她松開抓著秦松敘的手腕，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病號服衣領，半幽怨半玩味地開口道：“秦總對我真是冷淡。怎麽，不認識你的救命恩人了嗎？”
秦松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個措手不及。上一秒她還在想周雪兒如果連自我認同都失憶的話要怎麽處理，完全沒跟上節奏。
救命恩人？
“……周湫？”秦松敘試探性地吐出這個名字。
對她來說，靈媒“周湫”簡直是一個如同心理陰影般難以忘懷的存在。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陌生女人，一邊救了她全家無數次大命；另一邊又通過那個該死的異地機器人各種暧昧緊逼。鬼知道她對著那機器人有多崩潰。
看到秦松敘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周雪兒嘴角的弧度越發引誘：“哦？秦總，你想起我來了？”
不出所料，她一認下，秦松敘立刻就呆住了。
這一楞可能就過了半分鐘。畢竟這人懷著孩子，可能腦子轉的得慢一點，周雪兒十分理解。而且她也知道此舉相當打秦總的臉——說起來秦總處心積慮的離婚計劃還不是為了保護她，結果保護了個錘子，前腳忍痛把她從妻子的危險位置上摘出來，後腳她就自己當上靈媒，直接深入敵後和女鬼正面對剛。
巨大的恐懼和後怕如海嘯般席卷而來，秦松敘嚇得臉色慘白。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摸周雪兒的額頭。
“你有沒有被怎麽樣？”她的聲音都在發抖，“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之前只是用小機器人跟著你，不太方便，”周雪兒無視了她的問題，繼續維持著“靈媒周湫”的人設，慢條斯理道，“不過我有說過，我的臉，不會比你那位前妻差。看你剛剛的反應，你應該還算滿意吧？”
“不過呢，我畢竟也算是個公眾人物，直接用自己的身份應聘，怕秦總你不肯收。所以應聘靈媒的時候，就只能借我表姐的身份證用一下，我想……你也可以理解吧？”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她笑意盈盈地看著秦松敘，“只要我把你、你妹妹，外加你肚子裏的兩個孩子都救回來，你就忘掉你的前妻，然後……和我結婚。”
秦松敘的瞳孔因震驚而急劇收縮。
“我……我前妻？”她徹底迷惑了。
周雪兒看著那人臉上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模樣，心中幾乎能清晰地聽到她內心震耳欲聾的吶喊：“我前妻不就是你嗎？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
攻勢不能停。
周雪兒臉上的強勢和戲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碎的委屈。她楚楚可憐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眶迅速泛紅，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都想起來了……”她哽咽著，聲音破碎，“秦松敘，你從小喜歡的就是我，我十八歲那年就跟著你了……都怪你家非要逼你去商業聯姻，我……我才不得已做了你這麽多年的小三……”
堪比八點檔狗血劇的臺詞，周雪兒說得聲淚俱下，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血淚裏浸泡過的。
秦松敘已經徹底宕機了。
小三？聯姻？
周雪兒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她順勢向前一撲，小心翼翼摟住了她的腰。
然後，將自己的臉頰，溫柔地貼在了秦松敘溫熱而滾圓的大肚子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腹中細微的胎動，就好像雖然時隔一個月不見，仍然還認她這個親媽。
周雪兒在心裏默默地對自己那兩個即將暫時痛失名分的親閨女說了聲對不住，然後擡起頭，仰視著已經完全石化的秦松敘，臉上露出了一個茶香四溢的笑容。
“沒關系，”她柔聲說道，“我會把寶寶，當做我親生的來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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