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反穿繡鞋 親愛的，不要告訴任何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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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反穿繡鞋 親愛的，不要告訴任何人，自……
“怎麽？”秦松敘說著也向屏幕裏那只玩具熊看去。
她對自己這朋友還算清楚, 知道陳醫生不是分不清主次的人，如果不是這小熊身上有什麽特別的說道，也不至於格外緊抓不放。
偏偏越是著急就越組織不出語言。陳醫生指著屏幕“這這這”了半天, 楞是沒蹦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秦松敘盯著小熊領結上的牌標看了幾秒，猜測道：“我在周雪兒五月份的訂購記錄裏看到過這個。你是不是想說，這是雪兒的東西？”
她記得在特殊學校體育館出事之前幾天, 周雪兒就逛過這個品牌的官網。
很多人家裏裝修是大師操盤, 到了有孩子忽然間就躍躍欲試要自己設計嬰兒房, 這也是人之常情。當時兩個人膩膩歪歪對著圖紙研究了半天，沒靈感了就開始翻各種官網的產品圖，看上就直接訂下。
結果孩子的東西買多了, 秦松敘就開始手癢, 想著過兩天有個拍賣會，打算找只有價無市的稀有皮手包給雪兒當驚喜。猜不到那丫頭會對哪只包包更感興趣, 又正好電腦上掛著的好幾個官網都登著周雪兒的賬戶，她就趁著人走開去洗手間的時間偷偷翻了翻訂購記錄, 想把握一下雪兒最近買包的審美方向。
結果購買記錄裏幾乎都是給寶寶準備的東西, 數量從上到下一水的“2”，可見給雙胞胎閨女一碗水端平的意識從未松懈。雖然包該買還是照買，只是顯然已經被小衣服小毯子淹沒了。
時間緊迫，當時秦松敘為了快速篩選出包包的購買記錄, 幹脆眼睛盯著購買數量那一欄滑鼠標。數量是“2”的一律不用看，肯定是給孩子的東西。碰到數量是“1”的，再停下來仔細分辨，就十有八九是皮包。
就這樣查下去，她中途就翻到直播間背景裏那只泰迪熊訂單。
泰迪熊這種東西一看就是給小朋友的，但是卻只買了一只, 而且下單時間是淩晨四點。周雪兒給自家閨女們買東西都是一式兩份，平時也沒有帶手機上床的習慣，因此這訂單不可謂不蹊蹺。
不過她也只是多看了一眼、留了個印象而已。一只泰迪熊不是什麽大事，可能是周雪兒把賬號出借給別人，或者人情往來準備的禮物。
“你不覺得這只熊很瘦嗎？”陳醫生終於捋順了舌頭，“這麽癟的熊不會有第二只，我不會認錯的。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麽一說，秦松敘也覺得那只熊扁的不正常，就好像全身的棉花被抽出了一半。她狐疑道：“你認得它？”
“這是柚子的熊啊。”陳醫生表情好像見了鬼一樣，“當初我第一次去療養院看她，柚子說那是周老師送給她的禮物，離了那玩意晚上睡不著，我特地去了她宿舍把小熊取回來。你猜怎麽著？當時那熊背後豁開一個大口，棉花少的可憐。”
“所以小柚子泰迪熊為什麽會出現在周雪兒的直播間裏？”秦松敘立即問道，“那孩子對雪兒什麽態度？她說的周老師，是周雪兒嗎？”
小柚子之前腦子裏的耳蝸有人為加害的痕跡，秦松敘暫時沒功夫查清背後做手腳的人，只能把小姑娘送到療養院。那裏曾經是秦平玉為了控制錢友蘭搭建的，對大人來說是軟禁，對於小孩子來說不僅不用寫作業還絕對安全。
因此她才放心地一直沒有親自去看小柚子，只知道那孩子手術順利就不多過問。但僅憑之前的相處就能發現，小柚子和周雪兒不算太熟，又可能目睹了周雪兒出事時神志不清的樣子，會害怕都說不定。
“她很平靜地問我，雪兒阿姨在哪裏。周雪兒是雪兒阿姨，所以周老師另有其人。”陳醫生一拍腦袋，“當時我跟她說，雪兒阿姨在芭蕾舞團，忙著上電視不能來看她。”
現在想想這句話就像讖語，後來周雪兒真的就在忙著上電視。
陳醫生面色微變道：“你那個療養院的封閉管理到底是什麽等級？”
“我沒有特意跟療養院的人交代過不讓柚子提到周雪兒，因為按理來說療養院裏的患者不能單獨聯系院外的親朋好友。”秦松敘說道，“但是療養院沒有銘文規定不許患者追星。”
療養院裏的人寫信、寄東西給外面的親朋好友當然不可能，但是如果是寄給偶像明星呢？似乎只要和護士關系夠好，寄出點什麽東西，也很容易被當做單純的粉絲行為而得到允許。
顯而易見，單靠手語小柚子也能輕松搞定護士。陳醫生頓時有種被小朋友擺了一道的感覺，錯愕道：“不是，她假裝周雪兒的粉絲，把周老師送的熊寄給周雪兒？這圖什麽啊？”
“藏東西。”秦松敘猜測著，回憶了一下在官網裏泰迪熊的填棉量，減去現在直播間裏那幹癟癟的熊皮，雙手框一個尺寸，“你說過那個熊破了洞，應該是把一個這麽大的東西縫在裏面，偷渡給周雪兒。”
醫學生的超然記憶力在這一刻發揮：“我去柚子的宿舍取泰迪熊的時候，她桌上有一個古香古色的首飾盒，還有一支有年頭的並蒂景泰藍蓮花發簪露在外面。那個盒子大概就是你比的這麽大，我沒拿走。”
“景泰藍蓮花？你確定是並蒂蓮？”秦松敘立刻聯想到錢友蘭的發髻。在鬼宅的時候，蘭奶奶就是這副打扮，只是發簪從來都只是一朵蓮花，而不是陳醫生描述裏的並蒂蓮。
短短的對話聽得她頭都大了。周雪兒賬號下單的泰迪熊被周老師用來偷渡鬼宅裏的發簪給小柚子，又被小柚子想方設法地送回給周雪兒。原本周雪兒、周湫和林無的事就已經夠覆雜了，沒想到療養院也是這般臥虎藏龍。
“怎麽看並蒂我不清楚，反正至少有兩朵花，是很華麗的那種發簪。”陳醫生比劃著。
她眼看著秦松敘緊張的神情一點點變得迷惑，剛剛發現雪兒失蹤時那種隨時要跑出去找人的急切蕩然無存，取而代之是沒頭沒尾的事發生太多後的麻木。
陳醫生悄摸松了口氣，好歹現在這人完全沒了方向，只能繼續留在辦公室裏一起琢磨看似相互牽連、實際八竿子打不著的草蛇灰線。不用擔心秦松敘爆沖出去玩命，她說話也肆無忌憚很多，隨便猜測道：“至少周老師和周雪兒是兩個人。你說周老師全名叫什麽？不會叫周湫吧？”
“我很早就查過了，真名叫周湫的人全國就只有一個。二十六歲女，而且現居A市，背後那個人就是冒充她的身份簽了靈媒的雇傭協議。”秦松敘懊悔道，“怪我審核不嚴。後來才發現，真周湫之前犯了點事，五月份才出獄。而我碰到的那個周湫四月就已經出現了，所以肯定不是她。”
“既然那個假周湫能冒用身份，應該是和真周湫有關聯的人。”陳醫生估摸道，“給我看看真周湫的資料。”
“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真周湫好像讀過師範大學。”
除了犯罪記錄被掩蓋以外，真周湫的簡歷找不出任何問題，否則也不至於連真人都沒見過就直接加入到靈媒團隊之中。秦松敘毫不介意拉朋友一起受騙，於是欣然把當初的簡歷傳過去一份。
陳醫生對著真周湫的照片仔細斟酌半天，仍然只覺得是個端正清秀的普通路人。
“沒看出來什麽。硬要說的話，和周雪兒有一丟丟像，可能是老鄉吧。”陳醫生評價道。
秦松敘大概是發了簡歷之後，繼續順手查看起短信來。也不知道讀到了什麽，忽的冷笑一聲。
“你猜林無本體在哪裏？”秦松敘擡頭道，語氣平靜中帶著快瘋了的笑意，“靈媒們把今天的撞鬼事件總結反饋給我了。你猜今天新撞鬼的人看到什麽了？”
剛剛她才給陳醫生講過用恐怖片給觀眾形成心理暗示，從而通過新增的靈異事件種類反推林無真實情況的原理。
陳醫生想不到什麽結果能把人看成這樣，做著心理準備道：“你說。”
“首先，有血手印。也就是說林無的本體在醫院，這很正常。但是除此之外還有另一樣東西。”秦松敘說到這裏停下了。
她反手把屏幕上新鮮熱乎的靈異照片送到人眼前：
——昏暗的電影院，皮膚青紫的女人黑發紅衣，發縫中隱約可見扭曲著模仿周雪兒的面容。女人白色的連衣裙上壓著密密麻麻的血手印，裙擺只將將蓋過膝蓋，露出一雙沒有血色的小腿。再往下去，赫然是一雙踏著紅色繡花鞋腳。
最奇怪的是，林無的鞋並不是好好穿在前面的。她的整個腳掌扭轉了半周，就好像芭蕾舞演員壓腳背時多壓過去九十度，雙腳朝向身後。於是腳背壓在鞋墊上，穿上繡花鞋，鞋尖竟然朝向身後。
“反穿繡花鞋。這是什麽意思？”秦松敘絕望道，“按照電影的設計，正穿繡花鞋暗示林無穿越去當古代人。那反穿繡花鞋是什麽？她是未來人？有未來人這種東西嗎？”
就在她吐槽之際，周湫寂靜多日的特殊鈴聲“叮、叮、叮”連向三聲。
第一條，是一處自由點坐標。地點大致是在第一芭蕾劇院裏，位置能精確到一平米以內。
第二條，是一段視頻。題目叫做《開幕：真·結局》。
秦松敘下意識點開，隨後立刻關上讓陳醫生回避。她只看到一瞬的畫面，就認出那是周雪兒的錄像帶，出鏡時□□。
第三條，周湫說道：
“親愛的，不要告訴任何人，自己來這裏找我。你也不想這段錄像被公之於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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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秦這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快趁熱喝了吧
毋庸置疑，好人表姐一直在國外，最後這個周湫就是雪雪本人
能被前妻果照嚇得揣著崽去赴約，秦總你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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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秦松敘說著也向屏幕裏那只玩具熊看去。
她對自己這朋友還算清楚, 知道陳醫生不是分不清主次的人，如果不是這小熊身上有什麽特別的說道，也不至於格外緊抓不放。
偏偏越是著急就越組織不出語言。陳醫生指著屏幕“這這這”了半天, 楞是沒蹦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秦松敘盯著小熊領結上的牌標看了幾秒，猜測道：“我在周雪兒五月份的訂購記錄裏看到過這個。你是不是想說，這是雪兒的東西？”
她記得在特殊學校體育館出事之前幾天, 周雪兒就逛過這個品牌的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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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孩子的東西買多了, 秦松敘就開始手癢, 想著過兩天有個拍賣會，打算找只有價無市的稀有皮手包給雪兒當驚喜。猜不到那丫頭會對哪只包包更感興趣, 又正好電腦上掛著的好幾個官網都登著周雪兒的賬戶，她就趁著人走開去洗手間的時間偷偷翻了翻訂購記錄, 想把握一下雪兒最近買包的審美方向。
結果購買記錄裏幾乎都是給寶寶準備的東西, 數量從上到下一水的“2”，可見給雙胞胎閨女一碗水端平的意識從未松懈。雖然包該買還是照買，只是顯然已經被小衣服小毯子淹沒了。
時間緊迫，當時秦松敘為了快速篩選出包包的購買記錄, 幹脆眼睛盯著購買數量那一欄滑鼠標。數量是“2”的一律不用看，肯定是給孩子的東西。碰到數量是“1”的，再停下來仔細分辨，就十有八九是皮包。
就這樣查下去，她中途就翻到直播間背景裏那只泰迪熊訂單。
泰迪熊這種東西一看就是給小朋友的，但是卻只買了一只, 而且下單時間是淩晨四點。周雪兒給自家閨女們買東西都是一式兩份，平時也沒有帶手機上床的習慣，因此這訂單不可謂不蹊蹺。
不過她也只是多看了一眼、留了個印象而已。一只泰迪熊不是什麽大事，可能是周雪兒把賬號出借給別人，或者人情往來準備的禮物。
“你不覺得這只熊很瘦嗎？”陳醫生終於捋順了舌頭，“這麽癟的熊不會有第二只，我不會認錯的。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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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柚子泰迪熊為什麽會出現在周雪兒的直播間裏？”秦松敘立即問道，“那孩子對雪兒什麽態度？她說的周老師，是周雪兒嗎？”
小柚子之前腦子裏的耳蝸有人為加害的痕跡，秦松敘暫時沒功夫查清背後做手腳的人，只能把小姑娘送到療養院。那裏曾經是秦平玉為了控制錢友蘭搭建的，對大人來說是軟禁，對於小孩子來說不僅不用寫作業還絕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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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平靜地問我，雪兒阿姨在哪裏。周雪兒是雪兒阿姨，所以周老師另有其人。”陳醫生一拍腦袋，“當時我跟她說，雪兒阿姨在芭蕾舞團，忙著上電視不能來看她。”
現在想想這句話就像讖語，後來周雪兒真的就在忙著上電視。
陳醫生面色微變道：“你那個療養院的封閉管理到底是什麽等級？”
“我沒有特意跟療養院的人交代過不讓柚子提到周雪兒，因為按理來說療養院裏的患者不能單獨聯系院外的親朋好友。”秦松敘說道，“但是療養院沒有銘文規定不許患者追星。”
療養院裏的人寫信、寄東西給外面的親朋好友當然不可能，但是如果是寄給偶像明星呢？似乎只要和護士關系夠好，寄出點什麽東西，也很容易被當做單純的粉絲行為而得到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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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東西。”秦松敘猜測著，回憶了一下在官網裏泰迪熊的填棉量，減去現在直播間裏那幹癟癟的熊皮，雙手框一個尺寸，“你說過那個熊破了洞，應該是把一個這麽大的東西縫在裏面，偷渡給周雪兒。”
醫學生的超然記憶力在這一刻發揮：“我去柚子的宿舍取泰迪熊的時候，她桌上有一個古香古色的首飾盒，還有一支有年頭的並蒂景泰藍蓮花發簪露在外面。那個盒子大概就是你比的這麽大，我沒拿走。”
“景泰藍蓮花？你確定是並蒂蓮？”秦松敘立刻聯想到錢友蘭的發髻。在鬼宅的時候，蘭奶奶就是這副打扮，只是發簪從來都只是一朵蓮花，而不是陳醫生描述裏的並蒂蓮。
短短的對話聽得她頭都大了。周雪兒賬號下單的泰迪熊被周老師用來偷渡鬼宅裏的發簪給小柚子，又被小柚子想方設法地送回給周雪兒。原本周雪兒、周湫和林無的事就已經夠覆雜了，沒想到療養院也是這般臥虎藏龍。
“怎麽看並蒂我不清楚，反正至少有兩朵花，是很華麗的那種發簪。”陳醫生比劃著。
她眼看著秦松敘緊張的神情一點點變得迷惑，剛剛發現雪兒失蹤時那種隨時要跑出去找人的急切蕩然無存，取而代之是沒頭沒尾的事發生太多後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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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個假周湫能冒用身份，應該是和真周湫有關聯的人。”陳醫生估摸道，“給我看看真周湫的資料。”
“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真周湫好像讀過師範大學。”
除了犯罪記錄被掩蓋以外，真周湫的簡歷找不出任何問題，否則也不至於連真人都沒見過就直接加入到靈媒團隊之中。秦松敘毫不介意拉朋友一起受騙，於是欣然把當初的簡歷傳過去一份。
陳醫生對著真周湫的照片仔細斟酌半天，仍然只覺得是個端正清秀的普通路人。
“沒看出來什麽。硬要說的話，和周雪兒有一丟丟像，可能是老鄉吧。”陳醫生評價道。
秦松敘大概是發了簡歷之後，繼續順手查看起短信來。也不知道讀到了什麽，忽的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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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有血手印。也就是說林無的本體在醫院，這很正常。但是除此之外還有另一樣東西。”秦松敘說到這裏停下了。
她反手把屏幕上新鮮熱乎的靈異照片送到人眼前：
——昏暗的電影院，皮膚青紫的女人黑發紅衣，發縫中隱約可見扭曲著模仿周雪兒的面容。女人白色的連衣裙上壓著密密麻麻的血手印，裙擺只將將蓋過膝蓋，露出一雙沒有血色的小腿。再往下去，赫然是一雙踏著紅色繡花鞋腳。
最奇怪的是，林無的鞋並不是好好穿在前面的。她的整個腳掌扭轉了半周，就好像芭蕾舞演員壓腳背時多壓過去九十度，雙腳朝向身後。於是腳背壓在鞋墊上，穿上繡花鞋，鞋尖竟然朝向身後。
“反穿繡花鞋。這是什麽意思？”秦松敘絕望道，“按照電影的設計，正穿繡花鞋暗示林無穿越去當古代人。那反穿繡花鞋是什麽？她是未來人？有未來人這種東西嗎？”
就在她吐槽之際，周湫寂靜多日的特殊鈴聲“叮、叮、叮”連向三聲。
第一條，是一處自由點坐標。地點大致是在第一芭蕾劇院裏，位置能精確到一平米以內。
第二條，是一段視頻。題目叫做《開幕：真·結局》。
秦松敘下意識點開，隨後立刻關上讓陳醫生回避。她只看到一瞬的畫面，就認出那是周雪兒的錄像帶，出鏡時□□。
第三條，周湫說道：
“親愛的，不要告訴任何人，自己來這裏找我。你也不想這段錄像被公之於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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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秦這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快趁熱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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