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前夕 是時候拉開窗簾了
關燈
小
中
大
第73章 前夕 是時候拉開窗簾了
說是一回事, 做又是另一碼事。把電話掛斷，周雪兒難耐的抓了抓頭發，趴倒在電腦桌上。
她現在整個人腦子亂的一團漿糊。失憶這件事比他想象的更覆雜, 她並非失去一個時間段內所有的記憶，25年的人生經歷連貫而自然，只是被打出了無數個小小的孔。因此起先她並沒有一直執著於那些失去的記憶, 可是如今看來那些被她忘掉的東西也許才是這一切痛苦的來源。
能夠確認的是那些失去的記憶絕對跟秦松敘有關。這反而更令她不敢回憶, 萬一記憶全部恢覆之後, 她發現秦松敘其實是什麽殺人放火的萬惡之源，那未免也太幻滅了點。
想到這裏她眼神暗了暗。小柚子現在大概還在秦松敘手裏，她明明記得表姐早就帶柚子做過手術了, 可是剛剛電話裏那人又說帶孩子去做耳蝸, 不可謂不蹊蹺。
猶豫再三，她站起來推開門, 走向在客廳裏面。待命辦公的經紀人。
“王姐，幫我打聽個人。”周雪兒手指糾結的輕扣著茶幾, “叫張小柚, 最近可能在a市做過人工耳蝸的手術。”
“嗯，什麽？”經紀人後知後覺的摘下耳機，“你要找人？你之前打點的那幾個人有用的，我剛剛就是在跟他們打電話, 電影定檔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用再找人了。”
周雪兒扁了扁嘴，在沙發對面坐下，並沒有糾正。
仔細一想，經紀人只有在影視業上人脈頗廣，找小柚子這種事兒問她未必有用。更何況去做手術這種話可能本來就是秦松敘編來糊弄她的, 柚子到底有沒有在A市做耳蝸尚未可知，能通過這種途徑找到更是大海撈針。
“最快下周可以上映。雖然他們也不理解你為什麽要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搞出一部電影來，不過你開價很好。他們願意支持。”
經紀人口吻專業的解釋道，“A是現在基本上沒人敢去電影院了，票房可能不會太好。不過其他城市應該沒問題，按照這個勢頭，你燒的那5個億甚至有可能會回本。”
“那就再燒五個億，用來做宣發。”
“這不合理。”經紀人立刻叫停，“暫且不說這符不符合經濟利益，過度宣傳肯定會引起公眾反感…”
“無所謂，我的公眾形象不重要。”周雪兒心裏越發的別扭，冷冷道，“我需要讓A市所有人都知道這部電影講的故事。A市沒人去電影院不要緊，安排幾個槍版盜攝到網上，再找水軍引誘人去找資源在家看。”
經紀人的眼神越發震驚。
“還有給解說博主也發合作函。”周大明星不容置疑道，“那種幾分鐘看完電影的解說能做幾個就做幾個。剪輯素材給博主發原片，版權問題我幫他們解決，他們發視頻就好。”
之前她把紅指甲女鬼的海報發出去，真的改變了林無的指甲顏色，這就說明了影視宣傳能夠潛移默化地影響女鬼在人們腦中的概念。只要她精心設定過的電影劇情變得人盡皆知，不假時日除卻林無本體以外的女鬼就可以被全然消除。
不一會金融經理就敲了門。周雪兒反手把款項簽出去，數著位數的時候自己都心驚膽戰——她明明都已經開始懷疑秦松敘不是好人了，怎麽還在控制不住地往裏砸錢砸人緣。
於是自從那天以後，周雪兒直接投入到了腳不沾地的上映階段。不只是周大明星再也沒有來打擾，連帶著周湫也一起從秦松敘的視野裏消失了。
準確的說只有周湫。周雪兒之後的電影宣發一如既往地高調，像是完全不顧過度炒作會不會引起公眾反感，只是像和錢有仇一樣地燒宣傳經費。
放在家裏和辦公室的兩部機器人都再也沒開過機。聽不到那被變聲器夾得可可愛愛的聲音，秦松敘一開始還有點不適應。
一個強大到足以把她和孩子的命都保下、甚至還有可能把林無救回來的靈媒忽然失聯，這對她來說絕不是好消息。
秦松敘自己覆盤了一下這件事，覺得大概是周湫終於查出來雪兒就是她那個前妻，她不管不顧跑去片場找雪兒的行為徹底觸碰到了這人的底線，於是周湫才跑路不幹的。
折損一員大將確實遺憾。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她肯定不能把雪兒撂在那裏不管，周湫會退出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於是秦松敘默默叫人把那兩個機器人清了出去。沿用周湫之前的思路，她另外組建了語言學家團隊去破譯秦平玉屍體上的上古語字符，並且殘忍地把陳醫生打包送過去。
一個星期之後，被語言學家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陳醫生終於重新出現在秦氏的頂樓。
“不是…”陳醫生拿著新鮮破譯出來的上古語發音目光發直，“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這個背下來，然後等你難產死掉之後，就施法覆活你？”
六月出事之後她就被打發去療養院看著小柚子。不過是一時忙著帶孩子去拆被做過手腳的人工耳蝸，怎麽回來的時候，秦松敘這裏已經變成了這樣的畫風。
“對。你先熟悉一下這個版本，有幾個發音專家還在斟酌，不過大概就是這樣。”秦老板淡定地一攤手，一半威脅一半調侃道，“你也不想等我死透了，去寫孕產婦死亡不良事件報告吧。”
平心而論她現在確實是最可信的人選。陳醫生勉強地接下那張紙，內心只求剩下兩個多月這人別再整出什麽幺蛾子了。
當導師的雙雌試管生涯就是被林心葬送了，秦松敘千萬不能死在她手上。也不知道這邪神和雙雌試管有什麽仇什麽怨，怎麽一個兩個都找上她們師徒。
想到這裏她不禁抱怨道：“當初就不該接你這生意。但凡你沒懷這兩個孩子也不至於這麽多事，現在周雪兒跑了不說，林無那邊也沒下落。你說你怎麽想的，一群神棍算出生孩子能救林無，你就去做移植了？”
抱怨完了又覺得有點不合適。人孩子還懷在肚子裏呢，她就在這裏和親媽蛐蛐可憐小寶了。
“這不也是被坑了嗎。”秦松敘倒沒介意，無辜道，“我陷入了萬惡的形式主義，非把人叫到樓上面試。當初要是換個地方，也不至於出這種事。”
“什麽意思？”陳醫生不解道。
“你看那種電視裏的算命先生，不都會拿個羅盤之類的東西嗎？”秦松敘想了想，比喻道，“後來我核實了一下，最後指向讓我懷孕救林無的那些卦象都是在集團大樓裏算出來的。說到底這塊地就不正常，磁場受到影響，卦象才會變成這樣。”
不出意外的話，一切都是邪神的陰謀。用林無當做誘餌，把一切往既定的命運上拖拽。
陳醫生低頭翻了翻那紙上奇形怪狀的咒語，嘆了口氣，餘光裏試探著秦松敘的臉色。大概是已經認定全家被邪神將進死局，秦老板神色平靜得可怕。
“柚子的新耳蝸這兩天調機，小姑娘恢覆得不錯。”陳醫生於是放心說道，“她原來的耳蝸確實被做過手腳，出事那天在特殊學校被啟動了裝置，如果不是耳外機被及時摘掉，恐怕會留下終身的後遺癥。幸好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她耳外機已經被收到了衣兜裏，當天就清醒了。”
“她沒事吧？”現在想起那一天，秦松敘還有點心有餘悸。當時周雪兒和小柚子同時倒地，她親自看著的就只有周雪兒，沒太能顧得上那孩子。
“她挺好的，醒來第二天就在療養院到處瘋跑了。可惜耳蝸壞了聽不到聲音，年紀小又不怎麽識字，我和她溝通很有障礙。”陳醫生無奈道，“不過療養院裏會手語的人很多，又都喜歡她，她每天聊天聊得手酸，不會寂寞。”
溝通有障礙，那就是多少還有溝通。秦松敘問道：“她記不記得那天在體育館裏發生了什麽事？”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她說，那天她和周雪兒被劫持在體育館，一起被關在一個很奇怪的紅色房間。”陳醫生努力回憶著，“在體育館裏，周雪兒表現得很鎮靜，應該是直到幫你擋那根木棍的時候才失去神智的。”
“紅色的房間？”
“柚子還說什麽來著……對，周雪兒在紅色房間裏和柚子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陳醫生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周雪兒說她不能碰這個房間裏紅色的東西，但是柚子可以。”
秦松敘一時有些出神。聽到“紅色的房間”這個形容時，她腦中立刻浮現出了無比具體的畫面。
十歲之前她生活的小房間、鬼宅裏的每一件廂房、拜神母的神廟，一柱一梁無不是用紅色的木料堆砌而成，每一間都是紅色的房間。
離開那裏以後，她見過各種木頭。拍賣會上名貴的小葉紫檀、被做成文玩手串的血龍木，甚至是把家具城當約會場所時看到使用過化學染料的新中式木家具，木紅深深淺淺，卻無一透露出那曾經無處不在的濃稠血色。
自從十歲那年最後一次在廢墟裏看到紅色木頭之後，她已經十七年沒有……
不對。
出事那天，周雪兒替她攔下的那根木棍也是那種紅色。
-----------------------
作者有話說：猜猜下一章會發生什麽：
A雪雪記憶恢覆
B林無獲救上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說是一回事, 做又是另一碼事。把電話掛斷，周雪兒難耐的抓了抓頭發，趴倒在電腦桌上。
她現在整個人腦子亂的一團漿糊。失憶這件事比他想象的更覆雜, 她並非失去一個時間段內所有的記憶，25年的人生經歷連貫而自然，只是被打出了無數個小小的孔。因此起先她並沒有一直執著於那些失去的記憶, 可是如今看來那些被她忘掉的東西也許才是這一切痛苦的來源。
能夠確認的是那些失去的記憶絕對跟秦松敘有關。這反而更令她不敢回憶, 萬一記憶全部恢覆之後, 她發現秦松敘其實是什麽殺人放火的萬惡之源，那未免也太幻滅了點。
想到這裏她眼神暗了暗。小柚子現在大概還在秦松敘手裏，她明明記得表姐早就帶柚子做過手術了, 可是剛剛電話裏那人又說帶孩子去做耳蝸, 不可謂不蹊蹺。
猶豫再三，她站起來推開門, 走向在客廳裏面。待命辦公的經紀人。
“王姐，幫我打聽個人。”周雪兒手指糾結的輕扣著茶幾, “叫張小柚, 最近可能在a市做過人工耳蝸的手術。”
“嗯，什麽？”經紀人後知後覺的摘下耳機，“你要找人？你之前打點的那幾個人有用的，我剛剛就是在跟他們打電話, 電影定檔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用再找人了。”
周雪兒扁了扁嘴，在沙發對面坐下，並沒有糾正。
仔細一想，經紀人只有在影視業上人脈頗廣，找小柚子這種事兒問她未必有用。更何況去做手術這種話可能本來就是秦松敘編來糊弄她的, 柚子到底有沒有在A市做耳蝸尚未可知，能通過這種途徑找到更是大海撈針。
“最快下周可以上映。雖然他們也不理解你為什麽要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搞出一部電影來，不過你開價很好。他們願意支持。”
經紀人口吻專業的解釋道，“A是現在基本上沒人敢去電影院了，票房可能不會太好。不過其他城市應該沒問題，按照這個勢頭，你燒的那5個億甚至有可能會回本。”
“那就再燒五個億，用來做宣發。”
“這不合理。”經紀人立刻叫停，“暫且不說這符不符合經濟利益，過度宣傳肯定會引起公眾反感…”
“無所謂，我的公眾形象不重要。”周雪兒心裏越發的別扭，冷冷道，“我需要讓A市所有人都知道這部電影講的故事。A市沒人去電影院不要緊，安排幾個槍版盜攝到網上，再找水軍引誘人去找資源在家看。”
經紀人的眼神越發震驚。
“還有給解說博主也發合作函。”周大明星不容置疑道，“那種幾分鐘看完電影的解說能做幾個就做幾個。剪輯素材給博主發原片，版權問題我幫他們解決，他們發視頻就好。”
之前她把紅指甲女鬼的海報發出去，真的改變了林無的指甲顏色，這就說明了影視宣傳能夠潛移默化地影響女鬼在人們腦中的概念。只要她精心設定過的電影劇情變得人盡皆知，不假時日除卻林無本體以外的女鬼就可以被全然消除。
不一會金融經理就敲了門。周雪兒反手把款項簽出去，數著位數的時候自己都心驚膽戰——她明明都已經開始懷疑秦松敘不是好人了，怎麽還在控制不住地往裏砸錢砸人緣。
於是自從那天以後，周雪兒直接投入到了腳不沾地的上映階段。不只是周大明星再也沒有來打擾，連帶著周湫也一起從秦松敘的視野裏消失了。
準確的說只有周湫。周雪兒之後的電影宣發一如既往地高調，像是完全不顧過度炒作會不會引起公眾反感，只是像和錢有仇一樣地燒宣傳經費。
放在家裏和辦公室的兩部機器人都再也沒開過機。聽不到那被變聲器夾得可可愛愛的聲音，秦松敘一開始還有點不適應。
一個強大到足以把她和孩子的命都保下、甚至還有可能把林無救回來的靈媒忽然失聯，這對她來說絕不是好消息。
秦松敘自己覆盤了一下這件事，覺得大概是周湫終於查出來雪兒就是她那個前妻，她不管不顧跑去片場找雪兒的行為徹底觸碰到了這人的底線，於是周湫才跑路不幹的。
折損一員大將確實遺憾。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她肯定不能把雪兒撂在那裏不管，周湫會退出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於是秦松敘默默叫人把那兩個機器人清了出去。沿用周湫之前的思路，她另外組建了語言學家團隊去破譯秦平玉屍體上的上古語字符，並且殘忍地把陳醫生打包送過去。
一個星期之後，被語言學家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陳醫生終於重新出現在秦氏的頂樓。
“不是…”陳醫生拿著新鮮破譯出來的上古語發音目光發直，“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這個背下來，然後等你難產死掉之後，就施法覆活你？”
六月出事之後她就被打發去療養院看著小柚子。不過是一時忙著帶孩子去拆被做過手腳的人工耳蝸，怎麽回來的時候，秦松敘這裏已經變成了這樣的畫風。
“對。你先熟悉一下這個版本，有幾個發音專家還在斟酌，不過大概就是這樣。”秦老板淡定地一攤手，一半威脅一半調侃道，“你也不想等我死透了，去寫孕產婦死亡不良事件報告吧。”
平心而論她現在確實是最可信的人選。陳醫生勉強地接下那張紙，內心只求剩下兩個多月這人別再整出什麽幺蛾子了。
當導師的雙雌試管生涯就是被林心葬送了，秦松敘千萬不能死在她手上。也不知道這邪神和雙雌試管有什麽仇什麽怨，怎麽一個兩個都找上她們師徒。
想到這裏她不禁抱怨道：“當初就不該接你這生意。但凡你沒懷這兩個孩子也不至於這麽多事，現在周雪兒跑了不說，林無那邊也沒下落。你說你怎麽想的，一群神棍算出生孩子能救林無，你就去做移植了？”
抱怨完了又覺得有點不合適。人孩子還懷在肚子裏呢，她就在這裏和親媽蛐蛐可憐小寶了。
“這不也是被坑了嗎。”秦松敘倒沒介意，無辜道，“我陷入了萬惡的形式主義，非把人叫到樓上面試。當初要是換個地方，也不至於出這種事。”
“什麽意思？”陳醫生不解道。
“你看那種電視裏的算命先生，不都會拿個羅盤之類的東西嗎？”秦松敘想了想，比喻道，“後來我核實了一下，最後指向讓我懷孕救林無的那些卦象都是在集團大樓裏算出來的。說到底這塊地就不正常，磁場受到影響，卦象才會變成這樣。”
不出意外的話，一切都是邪神的陰謀。用林無當做誘餌，把一切往既定的命運上拖拽。
陳醫生低頭翻了翻那紙上奇形怪狀的咒語，嘆了口氣，餘光裏試探著秦松敘的臉色。大概是已經認定全家被邪神將進死局，秦老板神色平靜得可怕。
“柚子的新耳蝸這兩天調機，小姑娘恢覆得不錯。”陳醫生於是放心說道，“她原來的耳蝸確實被做過手腳，出事那天在特殊學校被啟動了裝置，如果不是耳外機被及時摘掉，恐怕會留下終身的後遺癥。幸好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她耳外機已經被收到了衣兜裏，當天就清醒了。”
“她沒事吧？”現在想起那一天，秦松敘還有點心有餘悸。當時周雪兒和小柚子同時倒地，她親自看著的就只有周雪兒，沒太能顧得上那孩子。
“她挺好的，醒來第二天就在療養院到處瘋跑了。可惜耳蝸壞了聽不到聲音，年紀小又不怎麽識字，我和她溝通很有障礙。”陳醫生無奈道，“不過療養院裏會手語的人很多，又都喜歡她，她每天聊天聊得手酸，不會寂寞。”
溝通有障礙，那就是多少還有溝通。秦松敘問道：“她記不記得那天在體育館裏發生了什麽事？”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她說，那天她和周雪兒被劫持在體育館，一起被關在一個很奇怪的紅色房間。”陳醫生努力回憶著，“在體育館裏，周雪兒表現得很鎮靜，應該是直到幫你擋那根木棍的時候才失去神智的。”
“紅色的房間？”
“柚子還說什麽來著……對，周雪兒在紅色房間裏和柚子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陳醫生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周雪兒說她不能碰這個房間裏紅色的東西，但是柚子可以。”
秦松敘一時有些出神。聽到“紅色的房間”這個形容時，她腦中立刻浮現出了無比具體的畫面。
十歲之前她生活的小房間、鬼宅裏的每一件廂房、拜神母的神廟，一柱一梁無不是用紅色的木料堆砌而成，每一間都是紅色的房間。
離開那裏以後，她見過各種木頭。拍賣會上名貴的小葉紫檀、被做成文玩手串的血龍木，甚至是把家具城當約會場所時看到使用過化學染料的新中式木家具，木紅深深淺淺，卻無一透露出那曾經無處不在的濃稠血色。
自從十歲那年最後一次在廢墟裏看到紅色木頭之後，她已經十七年沒有……
不對。
出事那天，周雪兒替她攔下的那根木棍也是那種紅色。
-----------------------
作者有話說：猜猜下一章會發生什麽：
A雪雪記憶恢覆
B林無獲救上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