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好乖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我會考慮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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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好乖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我會考慮看看……
有人說世界上美人分兩種, 一種美而不自知，另一種有自知。殊不知自從鏡子被發明出來以後，智力正常的前者就早已滅絕, 只剩下被規訓著遵循謙虛法則的美人裝作不自知的樣子。
相比之下周雪兒會顯得更坦誠一點，從小仗著一張挑不出錯的臉倒出明目張膽持靚行兇。
忘記具體是哪一年，上學時她被選成領舞, 被比下去的姑娘很不服起地說道：“她不過就是靠那張臉而已。”
當時秦松敘也在後臺陪著, 就看見周雪兒慢悠悠走出去, 正面對著那姑娘掰起手指。
“只憑比例條件的話，我肯定就是進一芭的料子。再加上技巧，怎麽也是個領演的水平。”她說這話時一點不帶臉紅心跳, “考慮到我長得漂亮, 就再升一級做個獨舞。順帶一提我以後會和有權有勢的人結婚，所以搞不好最後當上主演甚至主席也不好說。”
如果是不太精通人性的目擊者, 此時大概已經下定論她註定會和那姑娘結下梁子。然而周雪兒說這話時只差把“輸給我你無需自卑”幾個大字寫在臉上，同時微妙地把控到對方自覺卑劣感的心態, 用一副猖狂的語氣從道德高地上走下來, 明晃晃地炫耀壓迫下去，楞是把對面給調教明白了。
作為不通人性的旁觀者本人，那一幕在秦松敘的腦海裏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以至於小機器人直白地把“我漂亮到能進娛樂圈”說出來的時候，她立刻產生了幻視的錯覺, 甚至無法自控地生出些許好感，盡管她自己都非常清楚那只是來自周雪兒的移情。
被某人遠程操縱的小機器人自吹自賣完，就擺著一副星星眼等著回應。
周湫能僅憑一己之力找到救她和林無的辦法，面對這種不可多得的厲害角色秦松敘怎麽也沒膽量一口拒絕對方的求愛。幸好和周雪兒在一起十幾年，如果沒耳渲目染到操縱人心的把戲都算是愧對恩師，她不得不周旋吊著對方。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 我會考慮看看的。”秦松敘言辭模糊地說道，“只是林無現在那個樣子，我沒辦法和過去道別。”
周雪兒這電腦面前大功告成地小小激動了一下。看起來她剛剛那段沒賭錯，秦松敘被神秘前妻設下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她擊潰，唯一的阻力就只剩下異變的林無。
勝利的號角已經舉到嘴邊了。她現在都還沒親自上陣使出魅惑大法就已經占了個秦松敘救命恩人的地位，接下來只要再加把勁把林無救回來。
要知道林無可是她那麽多年的好朋友。現在自己想追人家姐姐，於情於理林無都沒有不幫一把的道理。周雪兒甚至已經開始提前規劃她的後媽生涯——正好她對秦松敘肚子裏那兩個孩子完全沒有排斥的心情，動作快一點甚至能趕上孩子出生。
到時候她親自剪個臍帶什麽的，然後寶寶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就是她，她還可以買個熱搜把寶寶公開了之類的。這樣孩子對她就比親媽還親，非但不會形成阻礙，反而會成為愛情的助推劑也說不定……
她操縱著小機器人就邊搖尾巴邊蹭了上去，“林無本體很好找的，我已經有想法了。”
正準備假借案情繼續培養一下感情，秦松敘拿了個抱枕搭在沙發邊上，在地板之間搭了個機器人能上去的斜坡。
周雪兒受寵若驚，恨不得一頭創死在鍵盤上魂穿過去。
秦松敘無比自然地使喚道：“幫我拿一下茶幾上的電腦。”
機器人立刻乖巧地滑過去，伸出小鉗子一樣的簡易機械臂把筆記本電腦叼起來，小狗一樣溜上斜坡。
“好乖。”她輕飄飄誇了一句，順手摸了摸機器人的頂蓋，接著就打開電腦操作起來。
一動不動窩在她腿邊上的小機器人不溫不熱，然而操縱它的人都快熟透了。周雪兒自己就能把自己攻略好，感覺秦松敘已經對她信任到全然依賴的高度，甚至連找林無的本體都懶得追問就放心任她去做。
而且照顧懷孕的妻子應當是伴侶的義務，能叫她去跑腿足以說明她的地位已經變得特殊。退一萬步哪怕只是被當傭人也很滿足，畢竟秦松敘從小不習慣家裏有傭人在，能放任她留下就已經證明了一切。
攻守之勢不知不覺轉了半圈。2008年是秦松敘剛出鬼宅就被頂級交際花小雪兒攻略，時隔多年魚肉變成刀俎，輪到她拿捏周湫了。
雙胎六個多月的肚子已經大到會阻礙視線的地步，所以她沒辦法把筆記本墊在腿上用，只能架到沙發扶手的邊桌上，由此屏幕就到了機器人看不見的盲區。
看著屏幕上加載的網頁，她內心一點點升騰起濃濃的罪惡感。
生死當前，對不對得起周雪兒已經另說了，她光是審視自己吊著周湫的行為都聯想到替身文學裏既惡心正主又折磨替身的人渣總裁。
好像只能等到林無回來以後，再補償周湫一個滿意的數額來補償欺騙的感情。她內心裏算了算分完260億分手費後現在還能拿出多少錢，感覺努努力還是能給出個讓普通人終生滿意的數字，決定今後繼續愧疚地吊著周湫。
不知不覺網頁已經加載完畢，那是一芭的官網。
首頁上掛了新的劇照，全是陌生的面孔。秦松敘目的明確，既然剛剛從周湫的自薦裏聯想到周雪兒宏圖大志的事業，幹脆就過來看一眼——離婚後再找私家偵探盯梢這種行為她做不出來，不過來官網翻翻資訊應該不過分。
周雪兒的資料還躺在主要演員的列表裏，照片一如既往的唯美驚艷，和半年前相比沒有任何重新編輯更新的痕跡。
她接著把官網的近期宣傳挨個點開。外出交流的名單裏找不到周雪兒三個字，新舞劇的演職名單裏也查無此人。最近一次有關於周雪兒的信息還是一月份出國訪演的報道，回來以後就發現她懷孕，然後就在舞團辦了停薪留職。
從官網裏退出來，秦松敘心裏比之前更沒底。原本她估摸著周雪兒失憶後會很快恢覆工作，可是事實證明那丫頭根本沒回去。
在她眼裏斷聯才是對周雪兒最大的保護。所以離婚之後她完全不知道周雪兒在做什麽，現在一芭官網裏沒有一點線索，擔憂的念頭就一個個冒了出來——在劇院裏被林無襲擊了？還是受傷了？被領導同事排擠了？
偏偏以她現在的立場已經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期盼那丫頭只是找到了比跳舞更有吸引力的興趣，暫時不想回去上班。
命運此刻顯得格外公平。一個沒發現某位知名芭蕾舞演員現在正沈迷遠程操縱自己腿邊的小機器人，另一個亦沒發現對方在官網上尋找的就是她的真名。
她只是趴在秦松敘的身邊，透過仰視到到模糊表情隱隱猜到那家夥可能正通過電腦視奸前妻。
“我對於找林無真身的設想大概是這樣的。”周雪兒敲打道，言下之意是別再管天殺的前任，等你妹救回來你該收拾收拾和我談戀愛了。
秦松敘有種被捉奸的錯覺。她欲蓋彌彰退出官網，立刻切到辦公的界面，心不在焉地看兩眼文件，假裝忙著工作分神道：“你說，我在聽。”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林無作祟一定是在電影院和劇場？”周雪兒說道。
“這兩個地方很像。林無還挺喜歡看電影的，可能失蹤前正好是在電影院。”秦松敘如實回答。
她隨即想到周湫又是在設問，那個真正的答案肯定沒那麽簡單。只是體力條已經耗空，她暫時沒辦法去想特別覆雜的問題，一時像在說夢話：“投影儀理論？劇院和電影院很黑，可以打開投影儀？不過如果周湫只是喜歡黑暗的環境，她為什麽不幹脆晚上出來。”
“是不是累了？我去叫傭人送你回去？”周雪兒敏銳地察覺到，坐在機器人操縱頁面之前伸出胳膊去拿手機，準備聯絡她剛剛打入別墅內部時就統一了戰線的傭人，“寶寶好像已經睡著了，據說這種情況下你還不休息的話寶寶出生後會很難哄睡。”
機器人趴的地方正好離秦松敘肚子的距離特別近，甚至是仔細觀察的話胎動都能數出來的地步。周雪兒剛剛就看出來從秦松敘回話不太過腦子開始，胎動的幅度也小了很多，感覺一大兩小都已經在關機邊緣了。
“不用叫人，你說完我自己回臥室。”秦松敘凝了凝神，重新組織語言道，“應該是說，觀眾在電影院和劇院裏都是摒除了雜念，準備好欣賞外來信息的狀態。在投影儀理論裏，邪神將林無作祟的虛像投射給撞鬼的人，這時候觀眾的狀態就像是空白的幕布，投影的效果會格外好。”
“對對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生怕這貨再磨蹭下去，以後孩子生下來會比鷹都難熬，周雪兒麻溜地把話題結了，撒嬌打滾地把人勸到了床上。
確認安頓下來以後，她隔空安排過傭人，正準備把小機器人開回充電樁保持滿電。
這時候她驚喜地發現，秦松敘好像把她關在臥室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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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秦總報仇十七年不晚，十歲被雪雪調成小狗，二十七歲把雪雪調成小狗
算了一下感覺松快被累死了強行出院去開會高強度受刺激完事周湫死纏爛打跟到家裏，回家也沒歇著還得和機器人嘮五毛錢的。
還有前腳給雪雪付了分手費，現在又想給周湫付了。得虧其實是同一個人，不然這樣下去遲早身無分文，揣著崽還要打白工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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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世界上美人分兩種, 一種美而不自知，另一種有自知。殊不知自從鏡子被發明出來以後，智力正常的前者就早已滅絕, 只剩下被規訓著遵循謙虛法則的美人裝作不自知的樣子。
相比之下周雪兒會顯得更坦誠一點，從小仗著一張挑不出錯的臉倒出明目張膽持靚行兇。
忘記具體是哪一年，上學時她被選成領舞, 被比下去的姑娘很不服起地說道：“她不過就是靠那張臉而已。”
當時秦松敘也在後臺陪著, 就看見周雪兒慢悠悠走出去, 正面對著那姑娘掰起手指。
“只憑比例條件的話，我肯定就是進一芭的料子。再加上技巧，怎麽也是個領演的水平。”她說這話時一點不帶臉紅心跳, “考慮到我長得漂亮, 就再升一級做個獨舞。順帶一提我以後會和有權有勢的人結婚，所以搞不好最後當上主演甚至主席也不好說。”
如果是不太精通人性的目擊者, 此時大概已經下定論她註定會和那姑娘結下梁子。然而周雪兒說這話時只差把“輸給我你無需自卑”幾個大字寫在臉上，同時微妙地把控到對方自覺卑劣感的心態, 用一副猖狂的語氣從道德高地上走下來, 明晃晃地炫耀壓迫下去，楞是把對面給調教明白了。
作為不通人性的旁觀者本人，那一幕在秦松敘的腦海裏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以至於小機器人直白地把“我漂亮到能進娛樂圈”說出來的時候，她立刻產生了幻視的錯覺, 甚至無法自控地生出些許好感，盡管她自己都非常清楚那只是來自周雪兒的移情。
被某人遠程操縱的小機器人自吹自賣完，就擺著一副星星眼等著回應。
周湫能僅憑一己之力找到救她和林無的辦法，面對這種不可多得的厲害角色秦松敘怎麽也沒膽量一口拒絕對方的求愛。幸好和周雪兒在一起十幾年，如果沒耳渲目染到操縱人心的把戲都算是愧對恩師，她不得不周旋吊著對方。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 我會考慮看看的。”秦松敘言辭模糊地說道，“只是林無現在那個樣子，我沒辦法和過去道別。”
周雪兒這電腦面前大功告成地小小激動了一下。看起來她剛剛那段沒賭錯，秦松敘被神秘前妻設下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她擊潰，唯一的阻力就只剩下異變的林無。
勝利的號角已經舉到嘴邊了。她現在都還沒親自上陣使出魅惑大法就已經占了個秦松敘救命恩人的地位，接下來只要再加把勁把林無救回來。
要知道林無可是她那麽多年的好朋友。現在自己想追人家姐姐，於情於理林無都沒有不幫一把的道理。周雪兒甚至已經開始提前規劃她的後媽生涯——正好她對秦松敘肚子裏那兩個孩子完全沒有排斥的心情，動作快一點甚至能趕上孩子出生。
到時候她親自剪個臍帶什麽的，然後寶寶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就是她，她還可以買個熱搜把寶寶公開了之類的。這樣孩子對她就比親媽還親，非但不會形成阻礙，反而會成為愛情的助推劑也說不定……
她操縱著小機器人就邊搖尾巴邊蹭了上去，“林無本體很好找的，我已經有想法了。”
正準備假借案情繼續培養一下感情，秦松敘拿了個抱枕搭在沙發邊上，在地板之間搭了個機器人能上去的斜坡。
周雪兒受寵若驚，恨不得一頭創死在鍵盤上魂穿過去。
秦松敘無比自然地使喚道：“幫我拿一下茶幾上的電腦。”
機器人立刻乖巧地滑過去，伸出小鉗子一樣的簡易機械臂把筆記本電腦叼起來，小狗一樣溜上斜坡。
“好乖。”她輕飄飄誇了一句，順手摸了摸機器人的頂蓋，接著就打開電腦操作起來。
一動不動窩在她腿邊上的小機器人不溫不熱，然而操縱它的人都快熟透了。周雪兒自己就能把自己攻略好，感覺秦松敘已經對她信任到全然依賴的高度，甚至連找林無的本體都懶得追問就放心任她去做。
而且照顧懷孕的妻子應當是伴侶的義務，能叫她去跑腿足以說明她的地位已經變得特殊。退一萬步哪怕只是被當傭人也很滿足，畢竟秦松敘從小不習慣家裏有傭人在，能放任她留下就已經證明了一切。
攻守之勢不知不覺轉了半圈。2008年是秦松敘剛出鬼宅就被頂級交際花小雪兒攻略，時隔多年魚肉變成刀俎，輪到她拿捏周湫了。
雙胎六個多月的肚子已經大到會阻礙視線的地步，所以她沒辦法把筆記本墊在腿上用，只能架到沙發扶手的邊桌上，由此屏幕就到了機器人看不見的盲區。
看著屏幕上加載的網頁，她內心一點點升騰起濃濃的罪惡感。
生死當前，對不對得起周雪兒已經另說了，她光是審視自己吊著周湫的行為都聯想到替身文學裏既惡心正主又折磨替身的人渣總裁。
好像只能等到林無回來以後，再補償周湫一個滿意的數額來補償欺騙的感情。她內心裏算了算分完260億分手費後現在還能拿出多少錢，感覺努努力還是能給出個讓普通人終生滿意的數字，決定今後繼續愧疚地吊著周湫。
不知不覺網頁已經加載完畢，那是一芭的官網。
首頁上掛了新的劇照，全是陌生的面孔。秦松敘目的明確，既然剛剛從周湫的自薦裏聯想到周雪兒宏圖大志的事業，幹脆就過來看一眼——離婚後再找私家偵探盯梢這種行為她做不出來，不過來官網翻翻資訊應該不過分。
周雪兒的資料還躺在主要演員的列表裏，照片一如既往的唯美驚艷，和半年前相比沒有任何重新編輯更新的痕跡。
她接著把官網的近期宣傳挨個點開。外出交流的名單裏找不到周雪兒三個字，新舞劇的演職名單裏也查無此人。最近一次有關於周雪兒的信息還是一月份出國訪演的報道，回來以後就發現她懷孕，然後就在舞團辦了停薪留職。
從官網裏退出來，秦松敘心裏比之前更沒底。原本她估摸著周雪兒失憶後會很快恢覆工作，可是事實證明那丫頭根本沒回去。
在她眼裏斷聯才是對周雪兒最大的保護。所以離婚之後她完全不知道周雪兒在做什麽，現在一芭官網裏沒有一點線索，擔憂的念頭就一個個冒了出來——在劇院裏被林無襲擊了？還是受傷了？被領導同事排擠了？
偏偏以她現在的立場已經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期盼那丫頭只是找到了比跳舞更有吸引力的興趣，暫時不想回去上班。
命運此刻顯得格外公平。一個沒發現某位知名芭蕾舞演員現在正沈迷遠程操縱自己腿邊的小機器人，另一個亦沒發現對方在官網上尋找的就是她的真名。
她只是趴在秦松敘的身邊，透過仰視到到模糊表情隱隱猜到那家夥可能正通過電腦視奸前妻。
“我對於找林無真身的設想大概是這樣的。”周雪兒敲打道，言下之意是別再管天殺的前任，等你妹救回來你該收拾收拾和我談戀愛了。
秦松敘有種被捉奸的錯覺。她欲蓋彌彰退出官網，立刻切到辦公的界面，心不在焉地看兩眼文件，假裝忙著工作分神道：“你說，我在聽。”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林無作祟一定是在電影院和劇場？”周雪兒說道。
“這兩個地方很像。林無還挺喜歡看電影的，可能失蹤前正好是在電影院。”秦松敘如實回答。
她隨即想到周湫又是在設問，那個真正的答案肯定沒那麽簡單。只是體力條已經耗空，她暫時沒辦法去想特別覆雜的問題，一時像在說夢話：“投影儀理論？劇院和電影院很黑，可以打開投影儀？不過如果周湫只是喜歡黑暗的環境，她為什麽不幹脆晚上出來。”
“是不是累了？我去叫傭人送你回去？”周雪兒敏銳地察覺到，坐在機器人操縱頁面之前伸出胳膊去拿手機，準備聯絡她剛剛打入別墅內部時就統一了戰線的傭人，“寶寶好像已經睡著了，據說這種情況下你還不休息的話寶寶出生後會很難哄睡。”
機器人趴的地方正好離秦松敘肚子的距離特別近，甚至是仔細觀察的話胎動都能數出來的地步。周雪兒剛剛就看出來從秦松敘回話不太過腦子開始，胎動的幅度也小了很多，感覺一大兩小都已經在關機邊緣了。
“不用叫人，你說完我自己回臥室。”秦松敘凝了凝神，重新組織語言道，“應該是說，觀眾在電影院和劇院裏都是摒除了雜念，準備好欣賞外來信息的狀態。在投影儀理論裏，邪神將林無作祟的虛像投射給撞鬼的人，這時候觀眾的狀態就像是空白的幕布，投影的效果會格外好。”
“對對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生怕這貨再磨蹭下去，以後孩子生下來會比鷹都難熬，周雪兒麻溜地把話題結了，撒嬌打滾地把人勸到了床上。
確認安頓下來以後，她隔空安排過傭人，正準備把小機器人開回充電樁保持滿電。
這時候她驚喜地發現，秦松敘好像把她關在臥室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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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秦總報仇十七年不晚，十歲被雪雪調成小狗，二十七歲把雪雪調成小狗
算了一下感覺松快被累死了強行出院去開會高強度受刺激完事周湫死纏爛打跟到家裏，回家也沒歇著還得和機器人嘮五毛錢的。
還有前腳給雪雪付了分手費，現在又想給周湫付了。得虧其實是同一個人，不然這樣下去遲早身無分文，揣著崽還要打白工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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