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法外狂徒 還沒聽懂嗎，其實那個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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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法外狂徒 還沒聽懂嗎，其實那個礙事的……
胎心監護儀報警的時候, 陳醫生甚至松了口氣。至少這給了她一個把秦松敘帶走的充分理由，否則放任這兩人繼續在這裏情天恨海，孩子才是真的危險。
護士推著輪椅殺進來, 她只要把已經疼到沒什麽力氣反抗的秦松敘按上去，就順理成章地接過把手推走。
“從完全不疼到無法忍受，現在是哪一級？”不浪費路上的時間, 等電梯時護士拿出印著疼痛自測表的泡沫紙板。
盯著自測表足足過去五秒鐘, 秦松敘才把手指點在五級的哭臉小人上。這是個誠實的答案, 胎心報警的時候她已經知道害怕了，只是心臟傳來不規律的悸動，外加輕微的宮縮和劇烈胎動的刺激分神, 她開始無法理解紙板上的文字。
“深呼吸, 跟著我的頻率。”陳醫生緊張到冒汗，“你已經應激了, 這才24周，再不停下來會早產。”
回到病房她立刻把人押送回床上, 讓秦松敘左位躺著改善胎盤供血, 另拉了鼻管吸氧。
也就是安靜下來幾分鐘，胎心逐漸降回正常範圍內，假性宮縮也漸漸停止了。
“幸虧給你上了監控，警報響得及時, 沒有真的早產指征。”陳醫生到此微微喘了口氣，撈了個椅子一屁股坐下。
“寶寶沒事吧？”秦松敘問道。
“只是兒茶酚胺反應而已，並不是胎兒真的有什麽問題。”陳醫生解釋著，“你剛剛太緊張了，腎上腺素會通過胎盤，所以胎兒也會一起心跳加速。”
“我知道了。”秦松敘低低的應了一聲。
雖然患者暫時看起來比較老實, 陳醫生仍然覺得總不放心。
之前周雪兒在的時候，楞是能在秦家紛繁覆雜的狀況下把秦松敘照顧得明明白白，所有數值一路綠燈，除了胎盤功能太好、崽子偏大一周以外全都像教科書一樣標準。甚至就連雙胞胎最常出現的體重相差問題都沒有出現，兩個寶寶的雙頂徑能統一到毫米。
情況穩定一度到她可以白拿著工資回實驗室醉心科研。直到周雪兒出事當晚，秦松敘淩晨直接倒在腦科門口，她才被緊急召回。
陳醫生就蹲在床頭寫起了病歷，終於體會到了總裁的醫生朋友有多難做。明明知道一切的起因就是周雪兒，卻又不敢貿然在秦松敘面前提起這個名字，只能每隔一分鐘看一次胎心，醞釀著等到情況徹底穩定下來，再做其他打算。
她一邊敲著字，一邊偷偷打量著床上的患者。秦松敘乖乖躺在床上吸氧，縮在小被子裏扣手機，時不時安撫一下肚子裏的寶寶。情況一切穩定，陳醫生已然打算，等到胎心徹底穩在標準值，她就去腦外科看周雪兒。
“你自己躺一會，我出去見個朋友。”陳醫生試探道。
秦松敘輕輕嗯了一聲，並沒有起疑。
打完報告的陳醫生豬突狗進地溜了。顯而易見，她所謂的“朋友”其實就是周雪兒。
她內心莫名亢奮。只要她見到了周雪兒，一切就都有轉機——那人剛剛孔雀開屏有多明顯，要不是被綁在床上都恨不得站起來直接跟著秦松敘走了。
失憶又怎樣。只要陳醫生隨便掏出點這倆人曾經在一起的證據，周雪兒就算真想不起來過往，就憑著剛剛那會一見鐘情的勁頭，也會死纏爛打跟秦松敘回家。
到時候家門一關，床上一躺，也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陳醫生越想越覺得自己這計劃妙哉，加快了腳步往腦外科走去。周雪兒的病房就在不遠處，她甚至已經在路上精選了兩個人從談戀愛到結婚的照片，就等著踹門大喊一聲：剛剛來過那個其實是你老婆，還懷著你的孩子！
轉過最後一個拐角，她迎頭撞上幾個西裝革履的人。乍看和上班族沒什麽區別，卻將病房門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剛想上前交涉，她不經意看到那些人襯衫下充血的肌肉、小臂上遮住的刺青。其中一人手裏竟拿著周雪兒的手機，充電口插入一枚特制的優盤，似正在導入什麽程序。
顯然大事不妙。她不敢再貿然上前，只能回去讓秦松敘叫外援。回到產科門口又是驚嚇傳來，這回不是多了人，而是少了人，秦松敘已經不見了。
“人呢？”陳醫生警鈴大作，抓過護士指著空床問，“跑哪去了？怎麽沒看住？”
“是陳醫生嗎？”護士迅速道，“剛剛她情況不太好，懷疑心律失常，已經轉到心內了，在等你做聯合會診。”
陳醫生心道一聲完蛋。周雪兒那裏還不知道什麽情況，秦松敘又出了問題，簡直亂成一鍋粥了。
從會診室裏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秦松敘的心電圖結果不算嚴重，很可能只會情緒激動引起的短期應激反應。只是雙胎24周這個時間點太暧昧，會診才會變得格外麻煩。
等再見到秦松敘已經是在加護病房。她還是一副淡淡沒什麽表情的樣子，只是嘴唇白得跟鬼一樣，胸前後背被加了心電監護的電極貼片，手上還插著滯留針，再加上補氧和胎監，管子電線交纏得好像天羅地網。
陳醫生幹巴巴地張了張嘴，明知腦外科樓道莫名出現的人不對勁，只是對上秦松敘那張已經一點血色也不剩下的臉，話就不知該怎麽說出口。
“你說去看朋友，其實是去找雪兒吧。”秦松敘搶先道，“放心，那些人是我叫來的。”
印象裏秦氏集團所有人都是一派考究文弱的精英模樣，甚至就連保鏢都彬彬有禮，秦松敘更是哪怕老婆跑了追妻路上都不會超速的守法好公民，從來沒有拿權勢壓人的臭毛病。
陳醫生錯愕囁嚅：“你哪裏找來這夥人的？這不是你自己的員工吧。”
盯著秦松敘那張純良無害的小臉，她根本無法把這人和霸總文學裏強取豪奪的法外狂徒聯系起來。更何況周雪兒現在都快被吊成翹嘴了，哪裏還需要強取豪奪。秦松敘都不用挺著肚子下去找人負責，甚至不用親自過去，派她下去帶個話都能立刻把老婆領回家。
“早年監管不嚴的時候，大家多少都有灰色地帶的勾當，但是秦家到我手裏之前早就洗幹凈了。”秦松敘眼神晦暗不明，“接手集團的時候，我媽給了我一個本子，那是電話薄。”
“你叫他們過來幹什麽？”陳醫生大抵聽明白，那夥人的聯系方式是秦平玉留給她的，但是仍然無法理解她叫那群人來的用意。
“當時我媽就和我說，如果日後真的有人妨礙到我，就按照本子上說的去找那些人。”她說久了就喘不上氣，停下後又繼續，“只要拿錢給他們，就能讓任何一個人從這世界上消失。不只是物理上，戶籍也好、社交媒體也罷，都可以一並篡改抹殺，就像這個人從未存在過一樣。”
“不是，不至於吧！”陳醫生大為光火，以前沒覺得秦松敘這人這麽極端，只是被妻子忘記，就會走到大開殺戒的地步，“你就為這點事把周雪兒做掉，我真的會報案的。”
“還沒聽懂嗎，我才是那個礙事的人。”秦松敘笑得愈發苦澀，“沒說要殺任何人。只是我會抹除和她在一起的任何痕跡，就像我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人生裏一樣。”
“不是，那孩子……”
“兩個孩子而已，秦家又不是養不起。”秦松敘打斷道，“我只是她年輕時犯的一個錯誤。她才二十五歲，以後還會有其他孩子。”
“你……”陳醫生只覺得這女人瘋了，“她……”
“有時候我覺得神母對我不算太差。小時候我想說話，祂就立刻幫我學會，林無也多少體驗了十幾年正常人的快樂，臨到最後祂願意放雪兒一條生路，我已經知足了。”
“你等一下。神母的事我不太懂，但是你沒窮過可能不知道，有時候沒錢比邪神更可怕。”陳醫生試圖用秦大小姐的知識盲區再幫周雪兒爭取一把，“退一萬步講，你怎麽確信周雪兒對你有真感情？有沒有可能她接近你只是為了嫁入豪門，你總不能因為邪神就毀了她的畢生心願。”
“所以我給她準備了一份足夠全面的離婚禮物。”秦松敘語氣莫名有些驕傲，“除去信托。46億現金，十七套不動產，加上藏品、跑車之類動產，一共261.8個億。”
可以是260個億，也可以是260多億，偏偏是261.8個億。陳醫生其實對九位以上的數字都毫無概念，但是看到那個飄蕩的小數點，就莫名有種這人把所有兜都掏空了凈身出戶的淒涼感。
實際情況也差不多。除卻不再提孩子的撫養權，秦松敘沿用了邪神秘密被錢友蘭揭發時，她在療養院門口即興發揮的財產分割計劃。
當時周雪兒哭到尋死覓活，她不得不低頭認錯，然後兩個人一回家。
然而現在另一個當事人失憶到連這份離婚方案的出處都不記得。周雪兒甚至不會直到這260億的來源。
在她躺在束縛衣裏撲騰反思的同時，秦松敘一擲千金的目的已經實現。
意定監護關系頃刻解除，在國外辦理的、回了國就毫無法律效力的結婚證也立即離婚，社交媒體上的合照清楚一空，甚至就連陳醫生一類的知情人士都被告誡閉口不言。
周雪兒的手機被植入預設程序，將有關秦松敘的一切信息篩查而出，照片、聊天記錄連同寶寶的產檢報告一起被剝離出儲存卡。
兩小時後，護士終於將周雪兒從束縛衣裏解脫出來，交還給她已經被授意處理過的手機。
她迫不及待想從相冊、聯系人和軟件裏找出記憶裏大片空白的蛛絲馬跡。然而解鎖屏幕卻一無所獲。
而且她分明記得，失憶之前她的內存卡已經滿到要溢出來了。
現在竟然還剩下一多半的存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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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戴墨鏡：
自己抹殺我自己
我只是你年輕時犯下的一個錯誤
全部身家給你當分手費隨便刷卡
摘墨鏡：
老婆我要抱抱
不想離婚老婆你別走了
好痛我要進搶救室死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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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完全不疼到無法忍受，現在是哪一級？”不浪費路上的時間, 等電梯時護士拿出印著疼痛自測表的泡沫紙板。
盯著自測表足足過去五秒鐘, 秦松敘才把手指點在五級的哭臉小人上。這是個誠實的答案, 胎心報警的時候她已經知道害怕了，只是心臟傳來不規律的悸動，外加輕微的宮縮和劇烈胎動的刺激分神, 她開始無法理解紙板上的文字。
“深呼吸, 跟著我的頻率。”陳醫生緊張到冒汗，“你已經應激了, 這才24周，再不停下來會早產。”
回到病房她立刻把人押送回床上, 讓秦松敘左位躺著改善胎盤供血, 另拉了鼻管吸氧。
也就是安靜下來幾分鐘，胎心逐漸降回正常範圍內，假性宮縮也漸漸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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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敲著字，一邊偷偷打量著床上的患者。秦松敘乖乖躺在床上吸氧，縮在小被子裏扣手機，時不時安撫一下肚子裏的寶寶。情況一切穩定，陳醫生已然打算，等到胎心徹底穩在標準值，她就去腦外科看周雪兒。
“你自己躺一會，我出去見個朋友。”陳醫生試探道。
秦松敘輕輕嗯了一聲，並沒有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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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內心莫名亢奮。只要她見到了周雪兒，一切就都有轉機——那人剛剛孔雀開屏有多明顯，要不是被綁在床上都恨不得站起來直接跟著秦松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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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最後一個拐角，她迎頭撞上幾個西裝革履的人。乍看和上班族沒什麽區別，卻將病房門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剛想上前交涉，她不經意看到那些人襯衫下充血的肌肉、小臂上遮住的刺青。其中一人手裏竟拿著周雪兒的手機，充電口插入一枚特制的優盤，似正在導入什麽程序。
顯然大事不妙。她不敢再貿然上前，只能回去讓秦松敘叫外援。回到產科門口又是驚嚇傳來，這回不是多了人，而是少了人，秦松敘已經不見了。
“人呢？”陳醫生警鈴大作，抓過護士指著空床問，“跑哪去了？怎麽沒看住？”
“是陳醫生嗎？”護士迅速道，“剛剛她情況不太好，懷疑心律失常，已經轉到心內了，在等你做聯合會診。”
陳醫生心道一聲完蛋。周雪兒那裏還不知道什麽情況，秦松敘又出了問題，簡直亂成一鍋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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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見到秦松敘已經是在加護病房。她還是一副淡淡沒什麽表情的樣子，只是嘴唇白得跟鬼一樣，胸前後背被加了心電監護的電極貼片，手上還插著滯留針，再加上補氧和胎監，管子電線交纏得好像天羅地網。
陳醫生幹巴巴地張了張嘴，明知腦外科樓道莫名出現的人不對勁，只是對上秦松敘那張已經一點血色也不剩下的臉，話就不知該怎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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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秦松敘那張純良無害的小臉，她根本無法把這人和霸總文學裏強取豪奪的法外狂徒聯系起來。更何況周雪兒現在都快被吊成翹嘴了，哪裏還需要強取豪奪。秦松敘都不用挺著肚子下去找人負責，甚至不用親自過去，派她下去帶個話都能立刻把老婆領回家。
“早年監管不嚴的時候，大家多少都有灰色地帶的勾當，但是秦家到我手裏之前早就洗幹凈了。”秦松敘眼神晦暗不明，“接手集團的時候，我媽給了我一個本子，那是電話薄。”
“你叫他們過來幹什麽？”陳醫生大抵聽明白，那夥人的聯系方式是秦平玉留給她的，但是仍然無法理解她叫那群人來的用意。
“當時我媽就和我說，如果日後真的有人妨礙到我，就按照本子上說的去找那些人。”她說久了就喘不上氣，停下後又繼續，“只要拿錢給他們，就能讓任何一個人從這世界上消失。不只是物理上，戶籍也好、社交媒體也罷，都可以一並篡改抹殺，就像這個人從未存在過一樣。”
“不是，不至於吧！”陳醫生大為光火，以前沒覺得秦松敘這人這麽極端，只是被妻子忘記，就會走到大開殺戒的地步，“你就為這點事把周雪兒做掉，我真的會報案的。”
“還沒聽懂嗎，我才是那個礙事的人。”秦松敘笑得愈發苦澀，“沒說要殺任何人。只是我會抹除和她在一起的任何痕跡，就像我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人生裏一樣。”
“不是，那孩子……”
“兩個孩子而已，秦家又不是養不起。”秦松敘打斷道，“我只是她年輕時犯的一個錯誤。她才二十五歲，以後還會有其他孩子。”
“你……”陳醫生只覺得這女人瘋了，“她……”
“有時候我覺得神母對我不算太差。小時候我想說話，祂就立刻幫我學會，林無也多少體驗了十幾年正常人的快樂，臨到最後祂願意放雪兒一條生路，我已經知足了。”
“你等一下。神母的事我不太懂，但是你沒窮過可能不知道，有時候沒錢比邪神更可怕。”陳醫生試圖用秦大小姐的知識盲區再幫周雪兒爭取一把，“退一萬步講，你怎麽確信周雪兒對你有真感情？有沒有可能她接近你只是為了嫁入豪門，你總不能因為邪神就毀了她的畢生心願。”
“所以我給她準備了一份足夠全面的離婚禮物。”秦松敘語氣莫名有些驕傲，“除去信托。46億現金，十七套不動產，加上藏品、跑車之類動產，一共261.8個億。”
可以是260個億，也可以是260多億，偏偏是261.8個億。陳醫生其實對九位以上的數字都毫無概念，但是看到那個飄蕩的小數點，就莫名有種這人把所有兜都掏空了凈身出戶的淒涼感。
實際情況也差不多。除卻不再提孩子的撫養權，秦松敘沿用了邪神秘密被錢友蘭揭發時，她在療養院門口即興發揮的財產分割計劃。
當時周雪兒哭到尋死覓活，她不得不低頭認錯，然後兩個人一回家。
然而現在另一個當事人失憶到連這份離婚方案的出處都不記得。周雪兒甚至不會直到這260億的來源。
在她躺在束縛衣裏撲騰反思的同時，秦松敘一擲千金的目的已經實現。
意定監護關系頃刻解除，在國外辦理的、回了國就毫無法律效力的結婚證也立即離婚，社交媒體上的合照清楚一空，甚至就連陳醫生一類的知情人士都被告誡閉口不言。
周雪兒的手機被植入預設程序，將有關秦松敘的一切信息篩查而出，照片、聊天記錄連同寶寶的產檢報告一起被剝離出儲存卡。
兩小時後，護士終於將周雪兒從束縛衣裏解脫出來，交還給她已經被授意處理過的手機。
她迫不及待想從相冊、聯系人和軟件裏找出記憶裏大片空白的蛛絲馬跡。然而解鎖屏幕卻一無所獲。
而且她分明記得，失憶之前她的內存卡已經滿到要溢出來了。
現在竟然還剩下一多半的存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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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戴墨鏡：
自己抹殺我自己
我只是你年輕時犯下的一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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