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來點外援 無所謂，外援會出?手?出獄
關燈
小
中
大
第34章 來點外援 無所謂，外援會出手出獄
與此同時, 周雪兒握著方向盤奔馳在高速上，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腦海中浮現出拼了一半嬰兒床的畫面。
兩小時之前, 她膝蓋底下墊著小兔子玩偶，跪在娛樂室的實木地板上給嬰兒床打著螺絲。
按照說明書上的詳細教程，把床腿穩穩接在床板上, 她把搭好的床架翻過來放好, 將說明書翻到下一個章節。
“呼, 竟然真的能裝出床的樣子。”自言自語地誇誇自己，她小床板上拍了拍，瞇起眼欣賞著完成一半的大工程, “等一下, 當時的地形…是什麽樣來著？”
木塊勾起了關於十歲時那片工地的聯想。2008年她和秦松敘一起生活的記憶已經恢覆了，唯獨只有出事那天的事她想不起來, 只能從之前見到回溯幻境裏拼湊當時的情況。
距離出門已經不剩太多時間，不足以把護欄部分拼完, 索性就等回來再繼續。她拿起地上的木塊搭建起工地的地圖。
——先以白洋館樓梯扶手上發生的回溯為參考。她出事後, 蹲在一堆白色雕花木頭建材旁邊痛哭不止，這裏首先有一堆白色建材。
她把木塊踢開一些，清出空地作為回憶場景的場地，將說明書疊起放在地上扮演白色建材。
“這裏應該有一堆紅木頭, 這裏是更高的一堆。這裏還有第三堆，而且這底下埋著神母像。”她低喃著拿過幾根木條，按照記憶裏的樣子壘在相似的位置，隨手把兔子玩偶塞在神母像的位置。
——然後再結合蝴蝶結發夾最後一顆水鉆上的回溯。
“當時秦松敘跪著，她回頭看到我倒在地上哭，我的位置是最矮的紅木堆和白色建材之間, 所以是在這裏。”她凝視著自己之前壘好的小工地，確定了自己出事的地點，“所以反推秦松敘的位置，她跪在……”
推理著位置關系，她計算著秦松敘當時的位置，最終實現落下的位置，是壓著兔子玩偶的一摞木條，代表的正是壓著神母像的紅色木頭堆。
“所以她其實不是跪在木頭堆前面，而是跪在神母像前面！”她推理的語氣冷靜得嚇人，“怪不得秦松敘語言能力恢覆得這麽蹊蹺，忽然就聽不懂邪神語，忽然就學會說中文。這可能就是許願的結果！”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內。謹慎起見，周雪兒反覆推敲幾次，越發確認這個結論。
然而下一秒，她盯著嬰兒床木塊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地震般顫抖，憤怒地抓起了手機。
……
“我要投訴。”兩小時後，正在開車的周雪兒面色陰沈地給嬰兒床商家打電話，“我特意下單兩個一樣的小床，為什麽到貨以後床頭上的鏤空圖案一個是星星，另一個卻是小桃心？”
“對不起，周小姐。”對面經理小心翼翼地道歉，“SA沒註意小床有兩個版本，我立刻安排上門給您更換成兩個一樣的好嗎？”
“不止嬰兒床，以後我訂任何一式兩份的東西，務必一律檢查兩個一模一樣。”她警告道，“誰也別想影響我端水。”
把營銷經理兇了一頓，周雪兒掛上電話。
人性就是如此雙標。推理出秦松敘小時候拜過邪神，她一秒原諒，並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發現SA拿給她兩個不一樣款式的嬰兒床，她恨意滔天——雖然小星星和小桃心圖案都很可愛，但是萬一兩個閨女都只喜歡小星星或者小桃心，她給誰不給誰？
氣得她在娛樂室裏一秒也待不下去，甚至顧不上把壘成一摞摞的小木條推平。只拿上個小貓抱枕，就氣呼呼地出了房間。
所以開車的時候心情不好，和2008年秦松敘幹過什麽沒有任何關系，只是因為SA無心之失可能為家庭矛盾留下隱患。
8：45，周雪兒準時把車停在A市第二看守所側門的刑釋專用通道。接過獄警遞來的接領人登記表，她簽上安全接領承諾，靠在墻邊等著。
與此同時，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年輕女子被輪椅推進物品保管室，在女警監督下換回入所時的便裝。
周雪兒站在通道外隔離欄等著。閘機內獄警手持執法記錄儀全程錄像，民警將《釋放證明書》和私人物品袋遞給輪椅上的女人，要求她朗讀關鍵段落並簽字確認。
“今接領周湫，身份證號……，確認其於2025年5月29日刑滿釋放，物品清單無誤。”
聽到熟悉的朗讀聲，周雪兒從等待發呆的狀態切換回來，目送周湫從防沖撞閘機推出來，熟練地從獄警手裏接過輪椅推手推出側門，交出臨時出入證。
整個過程只用了三分鐘不到，周雪兒去看守所接人的動作熟練得像接孩子放學一樣，順從肅靜地推出正門，到了車門口，才進入能夠說話的區域。
“怎麽樣，我這次安排的律師不錯吧？才判了半年不到。”周雪兒的語氣莫名其妙有點自豪，“你現在住哪裏？先去當地派出所註冊報道，不然社區矯正中心不知道去哪裏給你上門建檔。”
“回臨山區的特教學校宿舍，過兩天接著當計算機老師。反正我是以企業技術員身份入職，又不占編制，有案底也沒事。”周湫答道，笑著翻了個白眼打趣，“你怎麽穿的粉不拉幾的。”
“你坐牢坐的眼睛壞掉了，這是裸色。”周雪兒一邊罵一邊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無袖襯衫裙。
是那種說粉色又有點發橘，說橘色有有點發白，說白色有有點發粉的顏色。昨天秦松敘以為她今天是去機場接人，給她選的小裙子。但是她實際上是去接人出號子，所以顯得粉嫩了點。
同一天也有其他犯人出獄，周雪兒順便觀察了一下別的家屬。大家都穿的很樸素，還帶了柚子葉，正往人身上掃。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習俗，大約是洗去晦氣、重新做人的意思。
“這次忘給你買柚子葉了。反正上次帶了也沒用啊，你照樣還得二進宮。”周雪兒搶先吐槽，生怕周湫怪罪起她沒準備東西。
“確實，我進不進去和柚子葉沒關系，和咱爹有關系。還是你命好，有秦總給你贖身。”周湫調侃道。
其實她也知道，周雪兒沒有和她一樣成為白手套，主要是因為本身不好控制。當然，結婚時秦家給周父那一筆“贖身錢”也起了不少作用。
“這次是怎麽進去的？”周雪兒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拿我學生威脅我，讓我侵入合作商內部網絡。”周湫壓低了聲音，“我剛給那孩子安的人工耳蝸。他說我要是不去，就安排一場醫療事故，用身體檢查的名義，送那孩子去做核磁共振，再假裝不小心忘記她腦內機裏有金屬。”
說著她手都在發抖。做核磁共振需要把所有金屬物品都取出來，否則強磁場一打開，金屬會一邊發燙一邊在磁力作用下移動。那孩子腦子裏安了鐵塊，進核磁共振機和送死沒什麽區別，偏偏周父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周雪兒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正好到了SUV門口，她拉開車門，把周湫扶到車上，輪椅疊起來放進後備箱。
回來時，她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塑封盒，扔到周湫懷裏，自己坐上駕駛座，“出獄禮物。”
周湫遲疑片刻，把盒子拆開，從裏面拿出一個嶄新的遠程機器人，疑惑道：“又送一個？我不是已經有了嗎？”
“咳，這個是最新款。”周雪兒眼神游移，“你之前那個被我征用了。”
“啥？”周湫震驚，“老實交代，你還征用了什麽？”
“你說過我嫁入豪門不容易，你筆記本裏的監聽系統我可以隨便用。”說著她擺出一副柔弱少奶奶的表情，“然後我還冒用了一下你的身份。”
周湫一拍座椅，激動道：“你怎麽和你爹一樣！”
這絕對是周湫罵人最臟的詞兒了。如果不是腿動不了，就差站起來幹架。
周雪兒先斬後奏的事都幹了，眼下非常識趣地把周湫安撫恭維一頓，拿出畢生高情商技巧才終於按住她。
周湫拿出來做老師的威嚴，逼著周雪兒一點點把事情交代出來——從林無失蹤、秦平玉自殺開始，講到秦松敘瞞著她懷孕和招募靈媒，再到她用周湫做好的現成系統發現秦松敘在幹什麽，最後又冒用周湫的身份成為用機器人出席會議的靈媒之一。
“我真的知道錯了。”周雪兒使勁渾身解數撒嬌，“身份再借我用一下，等事情都結束就還你。”
“哪天被發現你偽造身份，秦松敘肯定不舍得告你。”周湫陰陽怪氣道，“她不會告我吧？”
“不會的不會的。”感覺勝利在即，周雪兒開始奮力追加條件，“國科院內部實驗階段的腦機外骨骼，也就兩三百個一套，行不行？”
“不用，之前覆診醫生說，我腿還有救。”周湫又送她一個白眼，“下個月出國做手術，成功率有70％。”
“那我再想想辦法，給你成功率提到90％？”
“不要。”
周雪兒從後視鏡裏看著無比難搞的表姐，指甲叩叩方向盤，眼珠子轉悠著繼續想還能提什麽條件。
眼前不經意晃過一點點綠色。她定睛一看，看守所門口接人出獄的成年人中，突兀地站著一個矮矮的影子。
一個脖子上系著紅領巾的小女孩，穿著周湫工作的特殊教育學校的校服，耳朵後面夾著一塊助聽器，短短的電線用發卡固定住，磁吸附著在裝了腦內機的耳後皮膚。
她被太陽曬得暈乎乎的，瘦瘦小小的身體躲在電線桿的蔭蔽裏，手裏緊緊攥著一小枝已經有點蔫吧的柚子葉。
“那要不，我資助你全班的學生做人工耳蝸？”周雪兒從那小姑娘身上找到靈感，“還有你出國做手術期間，我保周永昌不會找他們麻煩。”
“再加上手術費，調機，和成年之前的外機維護升級。”周湫咬了咬嘴唇，加碼道，“28個還沒裝耳蝸的小孩，還有六個裝了的維護費用。只要你給錢，我的身份隨便你用，再給你升級系統！”
“成交！”
-----------------------
作者有話說：又買掛了，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與此同時, 周雪兒握著方向盤奔馳在高速上，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腦海中浮現出拼了一半嬰兒床的畫面。
兩小時之前, 她膝蓋底下墊著小兔子玩偶，跪在娛樂室的實木地板上給嬰兒床打著螺絲。
按照說明書上的詳細教程，把床腿穩穩接在床板上, 她把搭好的床架翻過來放好, 將說明書翻到下一個章節。
“呼, 竟然真的能裝出床的樣子。”自言自語地誇誇自己，她小床板上拍了拍，瞇起眼欣賞著完成一半的大工程, “等一下, 當時的地形…是什麽樣來著？”
木塊勾起了關於十歲時那片工地的聯想。2008年她和秦松敘一起生活的記憶已經恢覆了，唯獨只有出事那天的事她想不起來, 只能從之前見到回溯幻境裏拼湊當時的情況。
距離出門已經不剩太多時間，不足以把護欄部分拼完, 索性就等回來再繼續。她拿起地上的木塊搭建起工地的地圖。
——先以白洋館樓梯扶手上發生的回溯為參考。她出事後, 蹲在一堆白色雕花木頭建材旁邊痛哭不止，這裏首先有一堆白色建材。
她把木塊踢開一些，清出空地作為回憶場景的場地，將說明書疊起放在地上扮演白色建材。
“這裏應該有一堆紅木頭, 這裏是更高的一堆。這裏還有第三堆，而且這底下埋著神母像。”她低喃著拿過幾根木條，按照記憶裏的樣子壘在相似的位置，隨手把兔子玩偶塞在神母像的位置。
——然後再結合蝴蝶結發夾最後一顆水鉆上的回溯。
“當時秦松敘跪著，她回頭看到我倒在地上哭，我的位置是最矮的紅木堆和白色建材之間, 所以是在這裏。”她凝視著自己之前壘好的小工地，確定了自己出事的地點，“所以反推秦松敘的位置，她跪在……”
推理著位置關系，她計算著秦松敘當時的位置，最終實現落下的位置，是壓著兔子玩偶的一摞木條，代表的正是壓著神母像的紅色木頭堆。
“所以她其實不是跪在木頭堆前面，而是跪在神母像前面！”她推理的語氣冷靜得嚇人，“怪不得秦松敘語言能力恢覆得這麽蹊蹺，忽然就聽不懂邪神語，忽然就學會說中文。這可能就是許願的結果！”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內。謹慎起見，周雪兒反覆推敲幾次，越發確認這個結論。
然而下一秒，她盯著嬰兒床木塊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地震般顫抖，憤怒地抓起了手機。
……
“我要投訴。”兩小時後，正在開車的周雪兒面色陰沈地給嬰兒床商家打電話，“我特意下單兩個一樣的小床，為什麽到貨以後床頭上的鏤空圖案一個是星星，另一個卻是小桃心？”
“對不起，周小姐。”對面經理小心翼翼地道歉，“SA沒註意小床有兩個版本，我立刻安排上門給您更換成兩個一樣的好嗎？”
“不止嬰兒床，以後我訂任何一式兩份的東西，務必一律檢查兩個一模一樣。”她警告道，“誰也別想影響我端水。”
把營銷經理兇了一頓，周雪兒掛上電話。
人性就是如此雙標。推理出秦松敘小時候拜過邪神，她一秒原諒，並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發現SA拿給她兩個不一樣款式的嬰兒床，她恨意滔天——雖然小星星和小桃心圖案都很可愛，但是萬一兩個閨女都只喜歡小星星或者小桃心，她給誰不給誰？
氣得她在娛樂室裏一秒也待不下去，甚至顧不上把壘成一摞摞的小木條推平。只拿上個小貓抱枕，就氣呼呼地出了房間。
所以開車的時候心情不好，和2008年秦松敘幹過什麽沒有任何關系，只是因為SA無心之失可能為家庭矛盾留下隱患。
8：45，周雪兒準時把車停在A市第二看守所側門的刑釋專用通道。接過獄警遞來的接領人登記表，她簽上安全接領承諾，靠在墻邊等著。
與此同時，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年輕女子被輪椅推進物品保管室，在女警監督下換回入所時的便裝。
周雪兒站在通道外隔離欄等著。閘機內獄警手持執法記錄儀全程錄像，民警將《釋放證明書》和私人物品袋遞給輪椅上的女人，要求她朗讀關鍵段落並簽字確認。
“今接領周湫，身份證號……，確認其於2025年5月29日刑滿釋放，物品清單無誤。”
聽到熟悉的朗讀聲，周雪兒從等待發呆的狀態切換回來，目送周湫從防沖撞閘機推出來，熟練地從獄警手裏接過輪椅推手推出側門，交出臨時出入證。
整個過程只用了三分鐘不到，周雪兒去看守所接人的動作熟練得像接孩子放學一樣，順從肅靜地推出正門，到了車門口，才進入能夠說話的區域。
“怎麽樣，我這次安排的律師不錯吧？才判了半年不到。”周雪兒的語氣莫名其妙有點自豪，“你現在住哪裏？先去當地派出所註冊報道，不然社區矯正中心不知道去哪裏給你上門建檔。”
“回臨山區的特教學校宿舍，過兩天接著當計算機老師。反正我是以企業技術員身份入職，又不占編制，有案底也沒事。”周湫答道，笑著翻了個白眼打趣，“你怎麽穿的粉不拉幾的。”
“你坐牢坐的眼睛壞掉了，這是裸色。”周雪兒一邊罵一邊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無袖襯衫裙。
是那種說粉色又有點發橘，說橘色有有點發白，說白色有有點發粉的顏色。昨天秦松敘以為她今天是去機場接人，給她選的小裙子。但是她實際上是去接人出號子，所以顯得粉嫩了點。
同一天也有其他犯人出獄，周雪兒順便觀察了一下別的家屬。大家都穿的很樸素，還帶了柚子葉，正往人身上掃。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習俗，大約是洗去晦氣、重新做人的意思。
“這次忘給你買柚子葉了。反正上次帶了也沒用啊，你照樣還得二進宮。”周雪兒搶先吐槽，生怕周湫怪罪起她沒準備東西。
“確實，我進不進去和柚子葉沒關系，和咱爹有關系。還是你命好，有秦總給你贖身。”周湫調侃道。
其實她也知道，周雪兒沒有和她一樣成為白手套，主要是因為本身不好控制。當然，結婚時秦家給周父那一筆“贖身錢”也起了不少作用。
“這次是怎麽進去的？”周雪兒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拿我學生威脅我，讓我侵入合作商內部網絡。”周湫壓低了聲音，“我剛給那孩子安的人工耳蝸。他說我要是不去，就安排一場醫療事故，用身體檢查的名義，送那孩子去做核磁共振，再假裝不小心忘記她腦內機裏有金屬。”
說著她手都在發抖。做核磁共振需要把所有金屬物品都取出來，否則強磁場一打開，金屬會一邊發燙一邊在磁力作用下移動。那孩子腦子裏安了鐵塊，進核磁共振機和送死沒什麽區別，偏偏周父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周雪兒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正好到了SUV門口，她拉開車門，把周湫扶到車上，輪椅疊起來放進後備箱。
回來時，她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塑封盒，扔到周湫懷裏，自己坐上駕駛座，“出獄禮物。”
周湫遲疑片刻，把盒子拆開，從裏面拿出一個嶄新的遠程機器人，疑惑道：“又送一個？我不是已經有了嗎？”
“咳，這個是最新款。”周雪兒眼神游移，“你之前那個被我征用了。”
“啥？”周湫震驚，“老實交代，你還征用了什麽？”
“你說過我嫁入豪門不容易，你筆記本裏的監聽系統我可以隨便用。”說著她擺出一副柔弱少奶奶的表情，“然後我還冒用了一下你的身份。”
周湫一拍座椅，激動道：“你怎麽和你爹一樣！”
這絕對是周湫罵人最臟的詞兒了。如果不是腿動不了，就差站起來幹架。
周雪兒先斬後奏的事都幹了，眼下非常識趣地把周湫安撫恭維一頓，拿出畢生高情商技巧才終於按住她。
周湫拿出來做老師的威嚴，逼著周雪兒一點點把事情交代出來——從林無失蹤、秦平玉自殺開始，講到秦松敘瞞著她懷孕和招募靈媒，再到她用周湫做好的現成系統發現秦松敘在幹什麽，最後又冒用周湫的身份成為用機器人出席會議的靈媒之一。
“我真的知道錯了。”周雪兒使勁渾身解數撒嬌，“身份再借我用一下，等事情都結束就還你。”
“哪天被發現你偽造身份，秦松敘肯定不舍得告你。”周湫陰陽怪氣道，“她不會告我吧？”
“不會的不會的。”感覺勝利在即，周雪兒開始奮力追加條件，“國科院內部實驗階段的腦機外骨骼，也就兩三百個一套，行不行？”
“不用，之前覆診醫生說，我腿還有救。”周湫又送她一個白眼，“下個月出國做手術，成功率有70％。”
“那我再想想辦法，給你成功率提到90％？”
“不要。”
周雪兒從後視鏡裏看著無比難搞的表姐，指甲叩叩方向盤，眼珠子轉悠著繼續想還能提什麽條件。
眼前不經意晃過一點點綠色。她定睛一看，看守所門口接人出獄的成年人中，突兀地站著一個矮矮的影子。
一個脖子上系著紅領巾的小女孩，穿著周湫工作的特殊教育學校的校服，耳朵後面夾著一塊助聽器，短短的電線用發卡固定住，磁吸附著在裝了腦內機的耳後皮膚。
她被太陽曬得暈乎乎的，瘦瘦小小的身體躲在電線桿的蔭蔽裏，手裏緊緊攥著一小枝已經有點蔫吧的柚子葉。
“那要不，我資助你全班的學生做人工耳蝸？”周雪兒從那小姑娘身上找到靈感，“還有你出國做手術期間，我保周永昌不會找他們麻煩。”
“再加上手術費，調機，和成年之前的外機維護升級。”周湫咬了咬嘴唇，加碼道，“28個還沒裝耳蝸的小孩，還有六個裝了的維護費用。只要你給錢，我的身份隨便你用，再給你升級系統！”
“成交！”
-----------------------
作者有話說：又買掛了，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