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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難受 手感很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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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難受 手感很是不錯。

元紹景的盛情邀請讓曲湘月心口一顫。

她艱難地吞咽了下, 覆著那大片瑩白,鬼使神差地用指尖輕輕下壓,驚覺它的軟彈手感。

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哪受得住這刺激, 更何況盼她的撫慰盼了這麽久, 只是如此,便也讓他覺得頭暈腦熱、渾身酸脹了。

血脈賁張間, 元紹景忽的一個趔趄暈了下, 好在抱住了懷中的人, 才勉強支撐住身子。

燒熱還未褪去, 現在許是更厲害些了。

他咬咬牙, 暗罵自己不夠爭氣, 竟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 只得無力得將頭抵在她頸間,想著能不能緩上一緩。

“呀!好燙!”曲湘月突然驚呼。

他額間的溫度實在是太過火熱, 讓她無法忽視。

她連忙將手從他胸前拿開, 連推帶拉地想將他往床上拽, 語氣頗為擔心, “還未退熱, 別再胡鬧了, 快些躺下吧。”

元紹景不願, 又急又為難。

但說到底, 病氣纏身,他終歸是難受的, 於是他打算就這般“虛弱”地被她推上床去,想著借此機會再得她一番關切。

結果二人身子才剛剛分開,腰間一涼, 他忽的記起那還暴露在外的傷口。

瞳孔驟然一縮,趁曲湘月還未發覺,他立刻借口將她支開,“公主,水和帕巾都不能再用了,我去換一套來。”

說完,他作勢去端水盆。

“你別管了,我喚人來換。”

曲湘月將他攔住,又睨他一眼,像是在責問他為何不能安分點兒,而後便出門喊人去了。

趁這功夫,元紹景立馬取出新的繃帶在腰間隨意繞了幾圈,堪堪止住流血後便迅速到床上躺好,蓋起被子。

沒多久,曲湘月領著幾個婢女進來換上了新的水盆和帕巾,又將燭火點起,看見他早已安分躺好,她不由得“咦”了聲。

這般聽話,竟有些不太像他。

收拾好後,婢女們退了出去,房門再次關嚴,曲湘月坐到他床邊,將帕巾打濕往他額上一放,而後視線疑惑地在他身上來回打量著,終是問了出來。

“腰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她隔著被子瞥了眼他腰部,“掀開被子我瞧瞧。”

元紹景心中苦笑,就知道這事兒她不會輕易過去的,但時間倉促,繃帶並沒有纏得很結實,興許會被她看穿,所以他不敢將被子全部掀開,只能輕輕揪起一角,露出一小截繃帶來,語氣多少有些可憐。

“公主,我已經處理好了,就別再看了吧……”

曲湘月抿著唇,不做聲。

他默了默,又道:“傷口不好看的,會汙了公主的眼,若是驚出夢魘就……”

“元紹景,你咒我夢魘?”

“……沒有,是怕公主被嚇到。”

話都說到這兒了,她神色依然沒有半分松動,好似不見傷口不罷休一樣。

見狀,元紹景忽的以手掩唇,咳了幾下,看起來真真是虛弱極了,與剛剛那副強勢將她困在懷中的樣子截然不同。

曲湘月微一擰眉,知曉這咳多半是他裝出來的,早不咳晚不咳,偏偏她要看傷口了就咳,但她又轉念一想——萬一是真的呢,他確是病了的,若再折騰著扒開傷口去看,搞感染了豈不是雪上加霜……

算了,也不差這一時,等他風寒好了,看他還怎麽躲。

“罷了罷了,改日再說吧,你且心中有數。”

眼下之意——別被這傷給拖死了。

說完,她便打算回房去歇息了。被這事兒耽擱了這麽久,今日的“閱讀”計劃也全都泡了湯,心中倒有些說不出的惋惜。

可才剛起身,元紹景就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曲湘月回眸:“?”

他嘴角動了動,望著她低聲開口:“公主,這就要走了嗎……”

“已經子時了,明日還要去學堂呢,難不成要我在這裏陪你一夜?”她斜他一眼,捂嘴打了個哈欠。

他搖搖頭,也知曉時間有些晚了,她也該累了。

但他手指仍未松開,黑眸正巴巴地望著她,好像還有什麽話要說。

“那……明日能否讓我陪公主去學堂?”

曲湘月就猜到他要說這事兒,攤了攤手,淡淡說:“你還病著,這些事就先不要管了,將病養好再說罷。”

這是為他著想。

“公主,我沒關系!”元紹景身子向上撐了撐,似是急於向她證明,“這點風寒無礙,明日一早便會好的,絕不會耽擱。公主,信我。”

他眼神十足真誠,亮晶晶地望著她,溢滿了苦苦的哀求,實在是委屈極了的。

像搖尾乞憐的狗,求著主人帶它出門。

曲湘月受不了他這個樣子,終是心軟。

“那明日你再休息一日,等後日,若醫官說無礙了,你便跟來罷。”

雖要多等一日,但元紹景知道這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不敢得寸進尺,只得接受下,不過眼瞅著她就要離開了,卻還沒求得她的“摸摸”,這讓他渾身都散發著空虛。

“公主……”他手指從她衣角上盤繞上去,順著衣袖勾住她小指,“我難受。”

難受?

好端端的怎又難受起來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那你放手,我去喊醫官來。”

“不用醫官來瞧。”他立馬拒絕,“若公主能幫我揉一揉,便是很快就能好的。”

“只要揉揉就行?”

曲湘月有些困惑,因著從未聽說過誰染了風寒後身上的難受只需人來揉揉就能好的。

但天色已晚,她無力與他計較太多,只想著能快些幫他解決了就算了。

況且欣妃說過,在狗狗認主的階段,主人最好凡事親力親為,尤其是在能讓狗狗體會到關心與愛護的事情上。畢竟在它們眼中沒有權貴貧賤之分,誰對它們好,他們便認誰。

於是,曲湘月保持著耐心,柔下聲音問:“哪兒不舒服?”

見她應下,元紹景眼底亮了亮,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將她的手往被子裏拉。

曲湘月咬咬唇,臉色微微有些發熱,總覺得這樣好像有些奇怪,就像主動入了狼窩一樣,而且還是——狼的被窩。

可元紹景壓根兒不這樣想。

微涼的手指在他的牽引下,逐漸探入溫暖,順著鎖骨向下,忽的被按在了他胸前的大塊軟肉上。

當溫差巨大的兩處皮膚緊密接觸上後,元紹景被刺激地短抽了口氣,胸上血管賁張,竟彈跳了兩下,連同胸腔裏強健的心跳聲一起撞擊著她的掌心。

他啞著嗓音:“公主,這兒,揉揉。”

曲湘月楞了楞,臉色羞紅,但出於對這飽滿觸感的好奇,糾結過後選擇將手指與掌心一同向下壓了壓。

又軟、又彈,還熱熱的。

手感很是不錯。

這是她第一次對男子的胸部肌肉產生切實的感受。

這觸感很是奇異,曲湘月似乎有些著迷。

於是她不再滿足於掌心下壓帶來的柔軟陷落,五指竟本能般的開始收縮,感覺到這裏不似他臂上的堅硬,倒像是一團軟水,正被她肆意欺負、擺弄。

元紹景微張著嘴,胸前的刺激讓他無意識地微微仰面,手指緊緊攥住被角。

而曲湘月全然沒有註意他的反應,反而更在意手間的感覺,像是找到了個有趣的玩物,盡情揉捏著。

胡亂作弄間,她掌心不斷地在這光滑緊實的山坡上來回,卻不料刮到一顆矮石,觸感不夠光滑,讓她一瞬間沒反應過來,手指下意識地再次尋過去,輕輕捏了下。

隨即,元紹景唇齒間洩出一點聲音,是他平日裏絕無可能發出的那種聲音。

斷斷續續的,根本無法抑制,輕輕回蕩在室內。

他平躺在床上,原還躺得住,現在卻在她的指尖逗弄下腰跡開始難捱地挺動起來,胸口帶來的刺激讓他越發不堪,渾身都在躁動,四肢百骸間生出的熱意全部湧去了一處,在山腳下長出茁壯硬挺的樹。

他太難受了,在她的幫助下變得更加難受了。

而曲湘月還在認真研究那矮石,手指正不斷勾勒著它的形狀。

她想,看來元紹景是真真難受極了,不然怎會發出這般痛苦的呻吟聲來。

“……公主,可、可不可以……別動它了……”

他快要受不住了,只得出聲討饒。

那哪能是被隨意玩弄的東西。

曲湘月聽話地松開手指,以為這是他痛苦的根源,便不忍再動。

可停下動作照樣不能讓元紹景解了這難耐,反而在這節骨眼上會讓他身體更加瘋狂地叫囂起不滿。

見她手指離開自己,且正欲從暖熱的被窩中抽走,元紹景立馬坐不住了,忙將她手握住,重新領回山坡,繼而順著滑下到那片片溝壑之上。

腰腹上的皮膚倒是沒那麽厚實了,明顯軟薄了些,劇烈的起伏在她手下變得更為清晰,讓她更加感同身受他的節奏。

“公主,這裏也難受……”

曲湘月沒有反駁,微涼早已被他的體溫染熱,於是再度勾起手指,卻攥不緊什麽,總覺得這裏沒有上面那處更有吸引力,所以只是用手心兒在上面打著圈地來回,像自己腹痛時的輕揉那樣,努力化開那塊塊耕田。

她有些出神,想起曾在禁書上看到過類似這樣的片段,而書中人的反應則十分瘋狂、放縱,但她覺得那歸根結底是基於男女主之間的情感基礎,而她與元紹景——不是這樣的。

只是主人與狗的關系。

雖然在幫他揉的過程中,她承認自己心裏也會生出種酸癢的感覺,心跳貌似也在加速,但她只當是被元紹景胸腔中的猛烈跳動給擾亂了節奏。

無關其他。

床上,元紹景鬢發散亂,呼吸越發粗重,身體也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變得充血赤紅。

曲湘月擰起眉,看著他怪異的臉色,覺得手下的肌膚也比剛觸上的時候火熱了不少。

可他怎的看起來好似越發難受了呢?

她想了想,覺得還是該讓醫官來看看的,便不由得停下動作,問:“怎麽樣,有沒有舒服些?”

得到的是他斷斷續續的回應,“……別停……公主別停……”

難受成這樣嗎?

“公主,再向下一點……”

曲湘月動了動手,順應他的話,指尖劃過繃帶,手心焐上他小腹,隨即壓了壓,“這裏嗎?”

怎的跟女子一樣,竟還會小腹難受。

她沒意識到什麽不對,繼續揉弄,而元紹景則高仰起頭,大口喘息著,似乎有什麽欲望到達了頂峰,竟直接將她手向下推了點。

山腳下,曲湘月忽的觸上那棵巨樹。在它周圍,土地松潤、潮濕,而只有那樹幹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大火般,燙的嚇人。

她被灼傷,倏地將手抽出來。

心裏麻麻癢癢的。

曲湘月喉中吞咽了下,之後看都沒再看他一眼,只管留下一句“你好生歇息”,就匆匆離開了這裏。

而床上的人則雙目迷離,就著她最後留下的溫熱,終是體會到了那奇異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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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狗(恨鐵不成鋼):“哎呀,你!支棱起來呀!”

小元(哭唧唧):“人家那不是病了嘛……”

小曲(豎耳朵):“什麽?!他支棱不起來?!”

小元(驚慌):“啊啊啊啊不是啊啊月月,我不是我沒有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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