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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失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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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失控3

謝自年的意識開始渙散。

他晃了晃腦袋,大著舌頭低聲問:“李核,你在酒裏加了什麽?”

李核捧著他的下巴,湊得很近,憐惜似的撫摸他的臉頰。

“放心,只是輔助入睡的安眠藥,你平時太鬧了,只有這樣你才會聽話。”

“你!”

謝自年剛要罵人,腦袋一沈,昏了過去。

謝自年是被一陣濡濕的親吻驚醒的。

厚重的窗簾遮住了臥室的所有光線,全身赤果果的謝自年一只手被拴在了床頭。李核埋首在**之間,抵開他的**,把冰涼的凝膠擠在手心,焐熱後塗到***,反覆揉按。

驚慌失措的謝自年猛地用膝蓋杵開他:“你在幹什麽!”

“醒了?”

李核的表情正常到像是在進行一場手術:“如你所見。之前都是前面的教學,現在來教你****。”

眼見事情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謝自年死命踢他,想用腿擋住他還想繼續的手。

可是這反而是羊入虎口,李核抓住他的腳踝,搭在自己的腰間,要笑不笑地看著他。

“李核,你是瘋了嗎?!看清楚我是誰!”

李核挑了下眉,直起腰收緊他腕間的鏈子,把他的兩只手緊緊地捆在一起,壓過頭頂,親了一下他的眼睛。

“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

李核淡淡地笑了笑:“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的母親原本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不然也不會被拐到白水鎮。而我很不幸,遺傳了她的基因。”

“所以我確實是個瘋子。”

謝自年渾身一震,開始生理性反胃。

“給你洗過澡了,不臟。”李核置若罔聞,“你果然只有睡著的時候才會聽話。放松,我想這天已經想到發瘋。”

“李核!”

謝自年大吼一聲,蹬著兩條腿踢他,結果****,像條魚一樣任由李核宰割。

“乖一點,小年。”

李核似乎很開心,嘴角含著明顯的笑意:“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

“我知道你是誰。”

“謝自年,我的謝自年,我的……小年。”

他用自己的嘴堵住氣到瘋狂罵臟話的謝自年,屈起****,“好好感受我想對你做的事。”

都這個時候了還談感受,謝自年嗚嗚說出話,只能張嘴咬他。

兩個人瞬間像野獸般瘋狂撕咬在一起,李核吃痛,退開了一點距離。

謝自年重新獲得呼吸,喘著氣,嘴裏全是血腥味。

“李核!你清醒一點!”

然而沒了理智,沒了分寸的李核越過禁忌,用力分開****,扶著****東西逼近,不顧謝自年的掙紮,一氣貫穿。

“啊!”

“……李核,我****你……”

“不要說臟話,”李核掐住他的喉嚨,五根手指一點點收緊,低喘著喟嘆,“是我在****你。”

“謝自年,我說了,既然你反應遲鈍,那就受著。”

窒息。

野蠻。

帶來如火燒般的疼痛。

光斑在謝自年的眼前搖晃,他痛到淚花在眼睛裏打轉。

“謝自年,你愛我嗎?”

“人的快樂是如此的簡單,你的身體比你要誠實。”

“小年,只要說你是愛我的,我就放過你。”

“為什麽不肯開口?你不是最喜歡黏著我嗎?”

“只是換一種相處的模式,你就不願意面對我了嗎?”

“小年,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愛我。”

“謝自年……”

“謝自年……”

“小年……”

“恨也好,愛也罷,現在我都認了。”

“我的小年……”

謝自年死死咬著牙關,就算疼得渾身發抖,也還是不願意開口,不願意再叫李核的名字。

他恨李核。恨李核單方面的施暴,恨很多年前自己為什麽要去招惹他。

好像兩個人之間的過往,都因為李核性行差踏錯的這一步,那些關於“愛”的部分如同被雨水浸濕了的墻皮,在一次次皮肉緊貼的晃動中剝落,露出醜陋的磚墻。

是恨嗎?

是的。

崩潰之下的謝自年感覺到自己強烈的恨意。

他在恨李核。

可這不是謝自年想要的。

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謝自年的腦袋像走馬燈一樣回放他和李核的點點滴滴。

從第一次在河邊見面,那個帶著月光的夜晚;到李核立刻,他目送李核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山影之間;再到半年前,他和分別多年的李核重逢。

記憶裏的李核變了。

變得陌生。

無數的快樂和悲傷伴隨著血腥味搖晃翻湧,樁樁件件,支離破碎。

太苦了。

不管是他,還是李核。

像小時候吃過的那枚青核桃,他們之間,除了苦澀,還是苦澀。

謝自年眼神失焦,哽咽著想,恨李核吧,但也多愛一點李核吧。

因為李核只是無法像正常人一樣去表達他的情感。

黏膩的汗水洇濕了兩個人,胸口被李核咬出了血,身後是撕裂般的劇痛。謝自年抻著腦袋裏的最後一點清明,努力地剛告訴自己:

這個世界上,他和李核只剩下彼此,不要再讓恨恨意割裂他和李核的種種。

李核已經走錯了一步,他不能再失去理智。

被李核翻來覆去弄了一晚上,謝自年到最後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軟成一灘爛泥,用嘶啞的聲音說:“李核,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那就如你所願。”

大概是他聲音裏的蒼涼讓李核有了片刻的清醒。

李核忽然停了下來,胸腔劇烈起伏,張著嘴看著他,似乎是想要確定謝自年話裏的含義。

“李核,我不會原諒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謝自年努力擡起手,沒有力氣地扇了他一巴掌,扭開視線,輕聲說:“但因為你李核,等你清醒了,我會給你一次道歉的機會。”

當謝自年還想說什麽的時候,一滴溫熱的眼淚砸在了他的眼瞼上——那是成年後的李核第一次在謝自年的面前掉眼淚。

兩個人同時陷入沈默,謝自年再也撐不住了,呼出最後一口氣,徹底暈了過去。

謝自年再醒來,是因為發燒燒到口渴。

他燒到渾身滾燙,燒到意識昏沈不清,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疼得鉆心,特別是身後被過度使用的地方,像沾了辣椒粉一樣又辣又痛。

他的喉嚨幹得直冒火,他無意識地囈語,先是用能想到的詞語罵李核,罵累了又含糊地說想喝水。

臥室的門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靠近,身邊的床墊微微下陷,是端著水杯的李核。

謝自年睜著通紅的眼睛瞪他,嘴巴的臟話下暴雨一樣劈裏啪啦全吐了出來。

李核卻只是輕輕笑了笑,等他罵累了,伸手掰過他的頭,不顧他的掙紮,強硬地扣著他的下頜,嘴對嘴,將溫水和兩粒膠囊一點點餵了進去。

“小年,我現在有藥了。”

他貼著謝自年滾燙的耳廓,聲音低沈溫柔:“你不會死,我們都不會死。”

只是一句話,便讓謝自年的眼淚順著眼尾流了出來。

十三年前的山洞裏,發燒的人是李核。那個時候的他們那麽小,小到連去找退燒藥的勇氣都沒有。時過境遷,李核有藥了,他們都不會死在過往。

謝自年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地問:“李核,你現在清醒了嗎?”

李核沒答,又餵他喝了半杯熱水。

隔了好一會兒,他的視線落在謝自年手腕的鐵鏈上,淡淡道:“我現在很清醒。”

根本就是沒清醒。

謝自年氣上心頭,大罵:“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臥室沒有光,謝自年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不清楚過去多久。

他寄希望於楊凱莉聯系不上他會來找他,然而洞察一切的李核卻平靜地說:“不用奢望有人來找你,顧賠已經跟你的經紀人說了,你在休長假。”

謝自年震驚地看著他:“你認識顧賠?”

李核從容點頭:“我比你早認識他一段時間。”

那就意味著,當初顧賠突然找到自己並拋出橄欖枝,是李核暗地裏的安排。

謝自年冷笑:“李核,你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很多。”

謝自年擡起手腕,晃了晃鐵鏈:“所以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是。”李核變得坦然,“這是我一直想做的,就像他們一直鎖著我的母親,這樣她就不會逃跑,你也不會逃跑。”

他彎腰親了親謝自年的額頭:“我所有的恨和愛都是白水鎮教我的,只要你一直這樣乖乖的,我不介意用他們的方式對你。”

謝自年擡了下眼皮,背過身,不再跟李核說話。

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李核時隱時現,逼謝自年吃飯喝水,抱他去廁所,給他洗澡。

只要一有機會,謝自年就想著逃跑,可惜每次都會被抓回來,然後兩人打得不可開交。

而每次打到最後,李核都會壓著謝自年一通亂做,做到他暈了又醒,醒了又暈。

做的次數多了,某天謝自年居然不會生理性反胃嘔吐,甚至某一次結束後,他又恨又氣地點評——李核的爛活兒居然有了明顯的進步。

“……”謝自年的心情很覆雜。

一邊恨李核一邊恨人體的適應能力。

說來也是奇怪,李核除了限制他的行動。和逼著他上床做*,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謝自年每天不是吃就是睡,他捏著肚子上多出來的一層肉,開始憂慮這樣下去他是不是要胖成球。

李核在臥室裏裝了投影,買了很多書,一有時間就抱著他看書看電影。

每次謝自年都會問,李核你清醒了嗎?

李核皆是一笑而過:“我清不清醒很重要嗎?”

“重要。”

謝自年惡狠狠地瞪他:“因為等你發完瘋,老子要和你秋後算賬!”

“原本你這段時間的妥協是認為我還在發瘋嗎?”

李核將他長長了一縷頭發繞在指尖,感嘆道:“如果我一直是個瘋子,你還會愛我嗎?”

“有病就去治病!”謝自年翻了個白眼,“好的不學凈學這些壞的,你要是真的扭曲了直接一刀嘎了我給我個痛快,現在在幹什麽,餵豬嗎?”

“我是個演員,你知道減肥多難減嗎!”

說完謝自年又柔聲道:“哥,別整這些囚禁啊強制的狗血橋段,現在電視劇都演這種土到掉渣的情節了。”

李核:“……”

“我答應你我不會跑行不行?”

李核看了他一眼:“不行。”

【作者有話說】

謝自年被直掰彎的過程其實就是李核一次次做出來

不要罵李核,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發瘋,現在正在天人交戰,自己和自己對抗中

而且依照謝自年的狗脾氣,後面會討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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