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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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真實
劇組下塌的酒店旁邊有個便利店，謝自年買了兩瓶伏特加才上樓。
他開門進房間，發現王星星和紀萬紅都在。兩人看到他，表情一致，皆是松了一口氣。
王星星焦急問：“年哥你一直不接電話，還好嗎？飯局沒人為難你吧？”
“我這種刺頭，誰敢為難我。”謝自年當著他們的面把酒放在茶幾上，看了一眼紀萬紅，下逐客令：“紀醫生，我今天不想聊天，你回去休息吧。”
紀萬紅對桌子上的東西不放心：“謝先生，以你目前的情況不適合喝酒。酒精屬於中樞神經抑制劑，會加速你的情緒失控。”
謝自年一邊脫掉全是汗味的短袖，一邊問：“你今天是不是去片場了？”
紀萬紅楞了下，回答是。
“我當時以為是幻覺。”謝自年旁若無人，光著膀子擰開伏特加的蓋子，對著瓶口吞下一大口。四十度的酒精燒過喉管滑進胃裏，火辣辣地灼燒著胃部，承受範圍內的痛感讓謝自年感覺到遲來的真實。
紀萬紅皺起眉，剛想上前搶他的酒瓶，就聽見他說：“既然是真的，那說明我很好，至於你之前說的什麽‘高功能性抑郁癥’，你接診的患者多了，難免過度解讀我的癥狀。”
“你……”
“紀醫生，你的薪水是我付的。”謝自年的話不言而喻，“我現在不想和你探討醫學，請你出去。”說完他看向王星星，“你也出去，明天早上按時叫我上通告。”
王星星想站出來勸兩句，被眼疾手快的紀萬紅拉住了。她搖搖頭，微笑著又提醒一次：“飲酒要適量，我們先出去了。”
房間的門輕輕合上，謝自年背靠茶幾坐下，一口接著一口喝酒，很快第一瓶伏特加見了底。
大量的酒精順著血液進入大腦，他陷入迷離狀態，手腳輕飄飄的像踩在雲端。他抖著手從塑料袋裏取出第二瓶酒，一口悶了半瓶，握著酒瓶呈大字躺在地板上發呆。
“滴——”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聽見一道細微的開門聲，以為是王星星又回來了，語氣不善道：“都說了不要來煩我。”
沒人回應。過了幾秒，房間的燈滅了。
他遲鈍地歪過頭看向房門處，借著窗外透進的暗淡燈光，他看清那裏站著的人是李核。
有一瞬間謝自年按捺不住欣喜，想坐起來，但酒精讓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只好翻了一下身，帶著不確定地問：“你怎麽來了？”
“有人不聽醫生的話，我過來看看。”
對方的聲音很平緩，像太陽暴曬後的河水，不是熟悉的冰冷理智，跟他記憶中的李核完全不一樣。
謝自年很快意識到自己還是出現了幻覺，因為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李核不會出現在這裏，也不會關心他有沒有聽醫生的話，更不會想要看看他。
他悵然若失，翻回面，打了個酒嗝，自言自語道：“如果你是真的，你就過來親我一下。”
李核走過去，蹲在他的身邊，單膝著地，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輕吻。
“不對不對，”謝自年的食指點在自己的嘴唇，“要親這裏。”
“都是酒味。”李核嘆了一口氣，如他所願，向下親他的嘴唇。
溫熱和潮濕的觸感讓謝自年忍不住追逐，他舔了一下李核的唇瓣，卻失神道：“騙你的，李核已經很久沒有親我了。”
他擡起手，晃了晃瓶子，笑道：“這玩意還真好，讓我出現幻覺了，怪不得失戀的人都喜歡整兩杯，以前我還覺得他們是裝逼。”
李核抽走他的酒瓶，手掌覆蓋在他的頭發上，摩挲柔軟的發絲：“小年，我是真實的。”
謝自年努力睜大眼睛，凝望著頭頂上的人。片刻後他咬著牙撒氣：“都做夢你了還在騙我！老子六百二十三分壓線上的A大！還是沒加民族分的純裸分！雖然比不上你的T大，但我是211！聽見沒有，老子是211畢業的！”
李核忍住想笑的沖動：“知道了，你很聰明，聰明到顧照臨一出現你就察覺了。”
“那當然。”
謝自年覺得幻覺之下的李核格外好說話，他像是回到了跟李核住在清風公寓的時候，扭動著往他的身邊靠了靠，就像之前一樣吐槽工作吐槽顧照臨。
“他故意跟我說認識你，好拙劣的演技，上《演員請就位》B卡都拿不到。”
“……《演員請就位》是什麽？”
“你除了關心你的小白鼠，就不能看看綜藝？”
謝自年拉住他的手，枕在臉頰下面，眷戀似的蹭了蹭：“李核，你可以抱我嗎？以前你都會抱著我睡覺，我現在有點困了。”
李核頓了頓，“嗯”了一聲，一只手穿過他的後頸，另一只手繞過他的膝蓋，把人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床上，摘下眼鏡，然後躺在他的身邊。
謝自年熟練地滾進他的懷裏，雙手不老實地摸上他胸膛，流氓似的笑道：“你現在好聽話，那我們可以做（）嗎？”
“……”
視力變差，李核不得不靠近一些，對上他有些渙散的目光，真的是醉了都壓抑不住本性。
“是不是很久沒做你不熟悉流程？”謝自年臉上的表情有些高興，“你看，我就知道你跟顧賠是假的。你們沒有上（），你們沒有做（），你只跟我做過，就像這樣，我幫你回憶。”
在李核晃神的幾秒中時間裏，謝自年快速牽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結處。
“你（）得狠的時候喜歡（）我這裏，力氣大到像要（）死我，我去拍廣告，化妝老師一邊遮（）痕一邊羨慕我有個感情深的女朋友。你不知道，那時候我很坦然地說，是男朋友。”
手指向下，摸到了謝自年因為暴瘦異常明顯的鎖骨。
“你還喜歡（）這裏，每次我都覺得你像在啃排骨，你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人，花樣怎麽這麽多啊？還是因為你們學醫的太熟悉人體構造，知道怎麽讓我快速進進入（）（）？”
“你會在進入我之前先取悅我這裏。”
說著話，李核的掌心塞進一個半（）起的（），手指的指尖觸碰到謝自年因酒精而過度（）（）的皮膚，記憶如洪水奔湧而來。謝自年動（）的時候會顫栗，會小幅度抽搐，（）（）的皮膚會變成粉色的晚霞，還會一遍又一遍地叫自的名字。
謝自年包裹住李核的手，催促道：“李核，你動動。”
“你是真的醉了還是裝的？”
李核收攏掌心，微微加重了一點力度，謝自年閉著眼睛嗚咽著說：“我沒有醉，我只是有點想你，想你想到出現幻覺了。”
“人在醉酒的狀態下海綿體不會（）（）……”
“閉嘴！這種時候你還要跟我科普嗎！做這種事不要講科普，會養胃！”謝自年以邀請的姿態（）開兩條腿，直截了當伸出一只手探到李核的（）（）。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你（）了！”
他像個找到答案的好學生，興奮地和李核同頻活動，微微張開嘴巴喘息，萬般珍重地喊：
“李核。”
昏暗的房間裏，空氣因兩人的失控而變得（）（），李核的鼻息間都是謝自年唇角散發出來的酒味。他將額頭抵著謝自年的額頭，低聲問：“小年，為什麽喜歡叫我的名字？”
情到深處，謝自年微微睜開眼睛。
眼前是李核高挺的鼻梁，因情（）克制性緊抿的嘴唇。他想，如果活在虛妄的夢境中，讓這樣生動的李核一直活在自己的夢中，似乎一切都得到了滿足。
他討厭冷冰冰的李核，討厭什麽都不說的李核，討厭什麽都要自己去猜，去調查的李核。
可是他又想，李核不就是這樣的李核嗎？謝自年放慢了手掌活動的速度，不斷延遲即將到達的滿足感。他有些悲傷地想，李核像白水鎮的那棵核桃樹一樣，獨自生長，要花很多很多的時間，很多很多的愛去澆灌才會茁壯成長，開花結果。
“李核。”
謝自年往前把自己更用力地送到他的手心，兩個人的呼吸（）（）在一起，帶著如火般的灼燒。
“回答我。”李核抵住謝自年（）（）宣洩的小口，啞著嗓子有一次道重覆詢問：“為什麽喜歡叫我的名字？”
“因為……”
謝自年望著他，突然用一只濕潤的手撫上他的臉頰。
“因為，一個人的名字，是世界上最短的情詩。”
答案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兩個人的世界同時炸開一片絢爛的煙花。
謝自年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瑟縮著窩進李核的懷裏，用力抱住他，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抑制不住地嗚咽。這一場關於李核的真實又虛幻的夢境，讓他堅信，不管是白水鎮的羈絆，還是後來錯誤開始的親密關系，李核已經是自己人生無法分割的一部分。
他輕輕地呼喚。
“李核。”
“嗯。”
“李核。”
“嗯。”
“我好想你。”
“我知道。”
“不要再推開我了，不管是因為顧賠，還是因為顧照臨，明天太陽升起，你不要活在我的夢裏。”
“……”
李核把他的腦袋扣在自己的頸窩處，兩顆心臟在這一刻隔著皮膚和骨骼，靠到最近。
“如果我說不能呢？”
謝自年環住他的後背，用力收緊。
“沒關系，我還是會去找你。”
【作者有話說】
又到了完形填空的部分。已經收斂了，辛苦我了也辛苦做完形填空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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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種刺頭，誰敢為難我。”謝自年當著他們的面把酒放在茶幾上，看了一眼紀萬紅，下逐客令：“紀醫生，我今天不想聊天，你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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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萬紅皺起眉，剛想上前搶他的酒瓶，就聽見他說：“既然是真的，那說明我很好，至於你之前說的什麽‘高功能性抑郁癥’，你接診的患者多了，難免過度解讀我的癥狀。”
“你……”
“紀醫生，你的薪水是我付的。”謝自年的話不言而喻，“我現在不想和你探討醫學，請你出去。”說完他看向王星星，“你也出去，明天早上按時叫我上通告。”
王星星想站出來勸兩句，被眼疾手快的紀萬紅拉住了。她搖搖頭，微笑著又提醒一次：“飲酒要適量，我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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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聽見一道細微的開門聲，以為是王星星又回來了，語氣不善道：“都說了不要來煩我。”
沒人回應。過了幾秒，房間的燈滅了。
他遲鈍地歪過頭看向房門處，借著窗外透進的暗淡燈光，他看清那裏站著的人是李核。
有一瞬間謝自年按捺不住欣喜，想坐起來，但酒精讓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只好翻了一下身，帶著不確定地問：“你怎麽來了？”
“有人不聽醫生的話，我過來看看。”
對方的聲音很平緩，像太陽暴曬後的河水，不是熟悉的冰冷理智，跟他記憶中的李核完全不一樣。
謝自年很快意識到自己還是出現了幻覺，因為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李核不會出現在這裏，也不會關心他有沒有聽醫生的話，更不會想要看看他。
他悵然若失，翻回面，打了個酒嗝，自言自語道：“如果你是真的，你就過來親我一下。”
李核走過去，蹲在他的身邊，單膝著地，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輕吻。
“不對不對，”謝自年的食指點在自己的嘴唇，“要親這裏。”
“都是酒味。”李核嘆了一口氣，如他所願，向下親他的嘴唇。
溫熱和潮濕的觸感讓謝自年忍不住追逐，他舔了一下李核的唇瓣，卻失神道：“騙你的，李核已經很久沒有親我了。”
他擡起手，晃了晃瓶子，笑道：“這玩意還真好，讓我出現幻覺了，怪不得失戀的人都喜歡整兩杯，以前我還覺得他們是裝逼。”
李核抽走他的酒瓶，手掌覆蓋在他的頭發上，摩挲柔軟的發絲：“小年，我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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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核忍住想笑的沖動：“知道了，你很聰明，聰明到顧照臨一出現你就察覺了。”
“那當然。”
謝自年覺得幻覺之下的李核格外好說話，他像是回到了跟李核住在清風公寓的時候，扭動著往他的身邊靠了靠，就像之前一樣吐槽工作吐槽顧照臨。
“他故意跟我說認識你，好拙劣的演技，上《演員請就位》B卡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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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關心你的小白鼠，就不能看看綜藝？”
謝自年拉住他的手，枕在臉頰下面，眷戀似的蹭了蹭：“李核，你可以抱我嗎？以前你都會抱著我睡覺，我現在有點困了。”
李核頓了頓，“嗯”了一聲，一只手穿過他的後頸，另一只手繞過他的膝蓋，把人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床上，摘下眼鏡，然後躺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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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力變差，李核不得不靠近一些，對上他有些渙散的目光，真的是醉了都壓抑不住本性。
“是不是很久沒做你不熟悉流程？”謝自年臉上的表情有些高興，“你看，我就知道你跟顧賠是假的。你們沒有上（），你們沒有做（），你只跟我做過，就像這樣，我幫你回憶。”
在李核晃神的幾秒中時間裏，謝自年快速牽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結處。
“你（）得狠的時候喜歡（）我這裏，力氣大到像要（）死我，我去拍廣告，化妝老師一邊遮（）痕一邊羨慕我有個感情深的女朋友。你不知道，那時候我很坦然地說，是男朋友。”
手指向下，摸到了謝自年因為暴瘦異常明顯的鎖骨。
“你還喜歡（）這裏，每次我都覺得你像在啃排骨，你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人，花樣怎麽這麽多啊？還是因為你們學醫的太熟悉人體構造，知道怎麽讓我快速進進入（）（）？”
“你會在進入我之前先取悅我這裏。”
說著話，李核的掌心塞進一個半（）起的（），手指的指尖觸碰到謝自年因酒精而過度（）（）的皮膚，記憶如洪水奔湧而來。謝自年動（）的時候會顫栗，會小幅度抽搐，（）（）的皮膚會變成粉色的晚霞，還會一遍又一遍地叫自的名字。
謝自年包裹住李核的手，催促道：“李核，你動動。”
“你是真的醉了還是裝的？”
李核收攏掌心，微微加重了一點力度，謝自年閉著眼睛嗚咽著說：“我沒有醉，我只是有點想你，想你想到出現幻覺了。”
“人在醉酒的狀態下海綿體不會（）（）……”
“閉嘴！這種時候你還要跟我科普嗎！做這種事不要講科普，會養胃！”謝自年以邀請的姿態（）開兩條腿，直截了當伸出一只手探到李核的（）（）。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你（）了！”
他像個找到答案的好學生，興奮地和李核同頻活動，微微張開嘴巴喘息，萬般珍重地喊：
“李核。”
昏暗的房間裏，空氣因兩人的失控而變得（）（），李核的鼻息間都是謝自年唇角散發出來的酒味。他將額頭抵著謝自年的額頭，低聲問：“小年，為什麽喜歡叫我的名字？”
情到深處，謝自年微微睜開眼睛。
眼前是李核高挺的鼻梁，因情（）克制性緊抿的嘴唇。他想，如果活在虛妄的夢境中，讓這樣生動的李核一直活在自己的夢中，似乎一切都得到了滿足。
他討厭冷冰冰的李核，討厭什麽都不說的李核，討厭什麽都要自己去猜，去調查的李核。
可是他又想，李核不就是這樣的李核嗎？謝自年放慢了手掌活動的速度，不斷延遲即將到達的滿足感。他有些悲傷地想，李核像白水鎮的那棵核桃樹一樣，獨自生長，要花很多很多的時間，很多很多的愛去澆灌才會茁壯成長，開花結果。
“李核。”
謝自年往前把自己更用力地送到他的手心，兩個人的呼吸（）（）在一起，帶著如火般的灼燒。
“回答我。”李核抵住謝自年（）（）宣洩的小口，啞著嗓子有一次道重覆詢問：“為什麽喜歡叫我的名字？”
“因為……”
謝自年望著他，突然用一只濕潤的手撫上他的臉頰。
“因為，一個人的名字，是世界上最短的情詩。”
答案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兩個人的世界同時炸開一片絢爛的煙花。
謝自年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瑟縮著窩進李核的懷裏，用力抱住他，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抑制不住地嗚咽。這一場關於李核的真實又虛幻的夢境，讓他堅信，不管是白水鎮的羈絆，還是後來錯誤開始的親密關系，李核已經是自己人生無法分割的一部分。
他輕輕地呼喚。
“李核。”
“嗯。”
“李核。”
“嗯。”
“我好想你。”
“我知道。”
“不要再推開我了，不管是因為顧賠，還是因為顧照臨，明天太陽升起，你不要活在我的夢裏。”
“……”
李核把他的腦袋扣在自己的頸窩處，兩顆心臟在這一刻隔著皮膚和骨骼，靠到最近。
“如果我說不能呢？”
謝自年環住他的後背，用力收緊。
“沒關系，我還是會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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