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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回歸 “這幾天,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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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回歸 “這幾天,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你……

江玥醒來時, 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

她翻了個身,臉頰蹭過柔軟的羊絨毯,意識才一點點回籠。

記憶還停留在邁巴赫的副駕駛上。

她撐著床墊坐起身, 被子從肩膀滑落。

伸懶腰的間隙, 瞥見床頭櫃上放著水杯, 杯底還壓著便簽紙。

江玥伸手抽過便簽。

上面只有簡短的一行字,字跡走勢淩厲:

“這兩天沒工作, 好好補覺。——裴。”

再遲鈍的人也能明白昨夜照顧自己的是誰了, 江玥喝了小半杯水鎖喉, 摸過手機, 屏幕亮起, 幾條消息彈了出來。

群聊【NOVA7與江玥前輩的美好同居生活(8)】右上角掛著紅色的數字角標。

江玥先沒管群聊, 給裴景昭發消息。

【江玥:謝謝裴總昨夜的照顧。】

【裴景昭:跟我客氣什麽。】

江玥發過去一個貓咪乖巧點頭的表情包。

話題就此終結。

發完表情包後, 江玥便退出了對話框,點開群聊, 腦子裏的昏沈似乎也被熱鬧的驅散了。

【夏予光:臨哥, 中午吃什麽呀?我想吃火鍋![星星眼]】

【遲臨:不行, 下周有打歌舞臺, 這幾天要控制飲食。沙拉或者水煮雞胸肉, 選一個。】

【路深:啊……又是吃草, 我感覺我都快變成羊了。】

【紀星衍:從生物學角度來說, 你目前的體脂率確實還有下降空間。建議選擇水煮雞胸肉, 蛋白質含量更高。】

【路深:星衍哥,你說話好冷酷。】

【陸子野:……】

【蘇亦辰:其實我昨天烤了一些低糖的全麥餅幹, 如果不介意的話,中午可以配著沙拉吃一點。】

【夏予光:亦辰哥萬歲![歡呼]】

【淩驍:隨便,能填飽肚子就行。】

她正看著, 群裏突然彈出了@她的消息。

【夏予光:[圖片][圖片]】

【夏予光:@江玥玥玥姐!我們落地京華啦!夏威夷的陽光太毒了,路深哥的脖子都曬脫皮了!】

圖片裏,路深正苦著臉往脖子上抹蘆薈膠,旁邊是笑得露出小虎牙的夏予光。

【路深:餵!不要亂發我的醜照!我那是為了沖浪付出的代價!】

【紀星衍:這是缺乏常識的代價。赤道附近的紫外線強度,防曬霜需要每兩小時補塗一次。】

【蘇亦辰:好啦,大家回去趕緊洗個澡休息吧,玥玥姐這幾天應該也在忙,別吵到她。】

【遲臨:玥玥姐,我們接下去有幾天假期。假期結束後,在NOVA HOUSE見。新歌的幾個編曲方向,我們整理了一些想法,想當面和你碰一下。】

【江玥:歡迎回來,好好休息,過幾天NOVA House見。】

消息剛發出去,夏予光的表情包就秒回了過來,是一只瘋狂點頭的柴犬。

這之後,江玥在家結結實實地睡了兩天。

裴景昭說到做到,劉若雲這幾天連個標點符號都沒給她發。

第三天下午,江玥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她頂著一頭亂發,踩著拖鞋去開門。

門外站著路深,手裏提著兩個巨大的編織袋,曬成小麥色的皮膚配上他那口白牙,顯得格外陽光。

“玥玥姐!我來送夏威夷的特產!”路深笑得開懷,把袋子往地上一放,“這是大家一起挑的,有夏威夷果、咖啡豆,還有子野哥非要買的很醜的木雕……”

江玥看著兩個快趕上她半個人高的袋子,有些無奈地側開身子:“進來喝口水吧。”

路深擺擺手,往後退了一步:“不了不了,臨哥說你這幾天在補覺,讓我放下就走,千萬別打擾你。那個……後天NOVA House見啊!”

說完,他就跑進了電梯,按電梯按鈕的手指都透著股雀躍。

江玥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袋子,嘆了口氣。

她知道,這群小孩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們回來了,而且,他們沒忘。

沒忘在《環球音樂之旅》中,他們輪流對她說出的那些話。

兩天後,《一張專輯是如何誕生的》紀實綜藝正式開錄。

江玥站在了NOVA HOUSE的別墅門前。

別墅外已經架起了幾臺攝像機,導演組沖她比了個“OK”的手勢。

江玥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密碼鎖。

門開了。

玄關處,放著她專屬的毛絨拖鞋。

“玥玥姐。”

客廳裏,七個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遲臨站在最前面,安靜地看著她。

夏予光原本想撲過來,但礙於鏡頭,硬生生地剎住了腳步,只在原地瘋狂揮手。

陸子野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但江玥還是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一錯不錯。

“我回來了。”江玥換上自己的拖鞋,“假期結束了,準備好幹活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淩驍雙手插在褲兜裏,“就等你了。”

江玥避開了他的目光,拖著箱子往樓上走:“我先去放行李,半小時後會議室見。”

她之前的客房在二樓盡頭。

推開門,江玥停住了腳步。

房間裏一塵不染,顯然是被人精心打掃過。

她之前留在這裏的大行李箱依舊待在墻角。

書桌上,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花瓶,裏面插著幾支帶著露水的白玫瑰,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床頭櫃上,還放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江玥走過去,拿起盒子。

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字跡清秀:

“夏威夷的陽光很烈,但海風很溫柔。——亦辰”

半小時後,一樓會議室。

長條形的會議桌,江玥坐在主位,NOVA7分坐兩側。

遲臨將一疊打印好的樂譜和幾塊U盤推到江玥面前。

“這是我們在夏威夷這幾天,根據你之前給的方向,弄出來的幾段Demo。”

遲臨遞文件的時候,手指不經意地擦過了江玥的手背。

江玥的手指顫了一下,沒有躲開。

她拿起U盤,插進自己的電腦裏,戴上耳機。

會議室裏很安靜。

七個人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在江玥的臉上。他們觀察著她眉毛的每一次皺起,嘴唇的每一次抿緊。

第一段Demo是一首節奏輕快的民謠流行。

江玥聽了一半,摘下耳機。

“吉他的掃弦不夠幹凈。”她看向蘇亦辰,“這裏是你彈的?”

蘇亦辰點點頭:“嗯,當時在海邊,可能收音有點雜音,我馬上重錄。”

“不是收音的問題,是情緒。”江玥用指尖點著桌面,“這首歌的主題是陪伴,你的吉他聽起來太小心翼翼了。你在怕什麽?”

蘇亦辰垂下眼簾。

他在怕什麽?

他怕靠得太近會把她嚇跑,怕好不容易求來的位置被收回。

但他不能在鏡頭前說這些。

“我知道了。”蘇亦辰低下頭,“我會調整。”

“第二首的Rap部分,詞寫得太滿了。”江玥轉向淩驍,“淩驍,你需要留白。不要把所有的情緒都塞進那幾句詞裏,聽眾會覺得喘不過氣。”

淩驍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那如果是我想說的話太多,憋不住呢?”

紀星衍淡淡地插話:“想說的話再多,也得看聽的人願不願意聽。音樂是溝通,不是傾瀉。”

淩驍轉頭瞪了紀星衍一眼。

江玥假裝沒聽懂他們話裏的機鋒,繼續說道:“星衍說得對,這首歌需要做減法。”

兩個小時的會議,江玥把七個人交上來的東西批得體無完膚。

但奇怪的是,沒有人反駁,也沒有人生氣。

他們坐在那裏,即使被批評了,也只是安靜地聽著,甚至在笑。

會議結束,江玥收拾好電腦準備離開。

“玥玥姐。”

陸子野在門口叫住了她。

其他成員已經陸陸續續走出了會議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攝像機還在運轉,紅色的指示燈閃爍著。

陸子野走近了一步,恰好擋住了江玥出去的路。

“怎麽了?”江玥問。

陸子野的視線直直地落在江玥的臉上。

這幾天在夏威夷,哪怕是沖浪、跳舞、被烈日暴曬到脫皮,他的腦子裏也全都是她。

瘋狂生長的念頭,像是在熱帶雨林裏吸飽了水分的藤蔓,將他的理智纏繞得密不透風。

他想她。

非常想。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江玥的眼睛,滑落到她的嘴唇上。

陸子野的呼吸沈了幾分。

那天晚上的觸感太清晰了。

她跨坐在他腿上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是緊繃的。她低著頭,呼吸急促地打在他的側頸,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微甜。

他也記得……

陸子野猛地閉了閉眼睛,把腦海裏那些更加瘋狂、更加濕熱的畫面驅趕出去。

“子野?”江玥見他半天不說話,終於擡起頭,迎上了他的目光。

陸子野再睜開眼時,眼底翻湧的暗潮已經被強行壓了下去,只剩下慣常的冷峻。

“你這幾天,沒回消息。”

江玥將電腦包裝好,拉上拉鏈。

“這幾天在補覺,沒怎麽看手機。而且,我怕打擾你們。”

“不打擾。”陸子野脫口而出。

他往前又邁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半米。

“我們……”

“子野,我們在錄節目。”江玥壓低了聲音,“而且,剛才開會說的那些問題,你們需要盡快修改。後天正式開錄,進度很緊。”

她又在用工作當擋箭牌。

陸子野心裏泛起細密的酸澀。

他當然知道在錄節目。

他也知道,如果他現在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都會帶來麻煩。

“我知道。”陸子野把插在口袋裏的手抽了出來。

他擡起手,朝著江玥的臉伸了過去。

江玥的呼吸瞬間停滯,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開。

但陸子野的手指並沒有碰到她,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後白板的邊緣。

“剛才你講Demo的時候,這裏,有個和弦的走向,我沒聽懂。”

陸子野傾下身,一手撐在白板邊緣,另一只手點著白板上殘留的音符。

這是一個極其暧昧的姿勢,但如果從攝像機的角度看過去,卻看起來只是請教業務的正常畫面。

“這……這個和弦,是為了配合鼓點的重音,做一個反差。”江玥的聲音有些發幹,她清了清嗓子,“你回去把第三軌的鼓點單獨拖出來聽一遍,就能明白了。”

“好。”

陸子野應了一聲,目光從白板上移開,落在了江玥的側臉上。

距離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臉頰上細小的絨毛。

真想親下去。

他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嘴唇,眼底的渴望幾乎要滿溢出來。

反正就是想她。

想得發瘋。

“陸子野。”江玥伸出手,抵在陸子野的手臂上,輕輕推了推,“我要出去了。”

陸子野順著她的力道,慢慢直起身,退開了一步,讓出了門口的通道。

“對不起,玥玥姐。”他恢覆了冷峻的表象,稱呼也換回了規規矩矩的“姐”,“是我太笨了,沒領會你的意思。”

江玥快步走向門口。

“沒事,回去多聽幾遍就行了。”

“那個木雕,你看到了嗎?”陸子野突然說。

“還沒來得及拆。”江玥沒有回頭。

“嗯,那是一個許願神像。”陸子野看著她的背影,自顧自說著,“當地人說,只要把它放在床頭,心裏想的那個人,就會出現在夢裏。”

江玥的腳步頓了頓。

“很醜,但很靈。”陸子野的語氣裏帶上了執拗和委屈,“這幾天,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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