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斯班恩16 “紀星衍A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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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斯班恩16 “紀星衍A上去了！”
走廊裏的壁燈調到了最暗的檔位, 昏黃的光線把地毯上的花紋拉得有些模糊。
江玥剛洗完澡，頭發還半濕著，發梢滴著水珠, 洇濕了睡衣的領口。
她正準備關燈睡覺, 門外突然傳來了三聲極有規律的敲擊聲。
“篤、篤、篤。”
不急不緩, 克制而禮貌。
她疑惑地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門縫拉開，紀星衍站在外面。
他已經換上了一套深灰色的睡衣, 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沒摘。
江玥一臉茫然, “星衍？這麽晚了, 有事嗎？”
紀星衍的目光在她半幹的發梢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極其自然地移開。
“有些關於剛才游戲的數據覆盤, 我覺得有必要和你核對一下。”
江玥：“？”
“覆盤？UNO？這玩意兒還需要覆盤？”
“當然。”
紀星衍一本正經地點頭, “任何博弈都有覆盤的價值。比如，剛才那局游戲中, 你針對我的策略成功率是100%, 而我反擊的成功率是0%。”
江玥倚在門框上, 忍不住笑了。
“所以呢？你是來抗議我不講武德的？”
“不。當時我有極大的勝率, 但我選擇了自爆。”
江玥眨了眨眼, “呃……所以呢？你後悔了？”
“並沒有。”
紀星衍否認得很快, “雖然輸了游戲, 但我完成了信息的有效表達, 從這個角度看，收益是正向的。”
“那不就結了。”江玥攤手, “那你大半夜來找我幹嘛？”
“但是，根據等價交換原則，我付出了‘輸掉游戲’和‘接受懲罰’的代價, 理應獲得相應的補償。”
江玥：“哈？你是來碰瓷的吧？”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我贏了游戲，還得給你補償？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紀星衍點頭，又搖頭。
“我們換個邏輯。在古代戰爭中，戰敗方的一切權益，包括領土、財產，甚至人身自由，都歸戰勝方所有，對嗎？”
江玥下意識地點頭：“好像……是吧？”
紀星衍滿意地勾起嘴角，“剛才的游戲，我是戰敗方，你是戰勝方。雖然是現代文明社會，不適用古代奴隸制，但在這個游戲裏，邏輯是通用的。”
他再次逼近一步，這次幾乎是貼著門框。
“既然我輸給了你，那麽按照邏輯推導，我現在，是你的戰利品。”
“既然是戰利品，那麽所有權就發生了轉移。”
紀星衍完全不給她思考的時間，繼續輸出。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直到下一個游戲開始之前，‘紀星衍’這個個體的解釋權、使用權，甚至支配權，都歸‘江玥’所有。”
“停停停！”
江玥算是聽明白了，這人是打算強買強賣，她打了個手勢。
“你的意思是，因為我贏了，所以我得對你負責？”
“可以這麽理解。”
紀星衍點頭，黑眸亮亮的。
他微微低下頭，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額發。
“所以，作為你的私有物品，我來向你報到。你需要驗收一下嗎？”
江玥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CPU燒了。
顯卡冒煙了。
“驗、驗收什麽？”
江玥結結巴巴地問，聲音都飄了。
他湊到她耳邊，低語道：“驗收一下這個戰利品，是不是符合你的心意。”
說完，他迅速撤回了身子，恢覆了克制守禮的站姿，仿佛剛才那個滿嘴騷話的人不是他。
江玥：“……”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邏輯好像哪裏不對，又好像無懈可擊？
不對！這根本就是詭辯！
江玥還沒從那套“戰利品歸屬權”的詭辯邏輯裏繞出來，紀星衍已經極其自然地側過身，從她撐著門框的手臂下方鉆進了房間。
“餵！我還沒說讓你進來呢！”
江玥轉身，看著已經自顧自走到單人沙發旁，甚至還順手幫她關上了房門的男人。
“戰利品需要存放在安全私密的空間裏。”
紀星衍理所當然地回答。
“走廊這種公共區域，顯然不符合私有財產的存放標準。”
他轉過身，背對著昏黃的落地燈。
光線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身形，睡衣有些薄了，隨著他的動作泛著微光，隱約透出底下緊致的肌肉線條。
江玥氣笑了，抱臂靠在玄關櫃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行，紀教授，那你說說，你這個戰利品有什麽功能？還是說只會氣人？”
“功能取決於使用者的需求。”
他邁開長腿，緩步走到江玥面前。
“但我發現，最近使用者的需求，似乎被某些不合格的競品搶占了。”
江玥楞了一下：“什麽競品？”
紀星衍垂下眼簾，目光落在江玥的嘴唇上，然後極其緩慢地向下移，滑過她修長的脖頸，鎖骨，最後停留在她睡衣領口露出的小片雪白肌膚上。
“蘇亦辰。”
他吐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江玥聽出了咬牙切齒的酸味。
“那天晚上，公演結束後，他是不是來找過你？”
“第二天早上，他的嘴角有一處很細微的紅腫，不是磕碰傷，更像是過度摩擦導致的充血。”
江玥一口氣差點把自己嗆到。
這人是顯微鏡成精嗎？！
“而且，”紀星衍逼近一步，“這兩天，他看你的眼神，多了一種占有欲得到滿足後的饜足感。”
他伸出手，撐在江玥耳側的墻壁上，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態。
“姐姐，雖然我沒有直接證據，但我推斷，那天晚上，發生概率最大的事件是他為你提供了某種私密服務。”
“你、你別亂猜！”江玥眼神閃躲，試圖否認。
紀星衍無情地拆穿了她，“你的心跳頻率加快了，瞳孔微縮，神情明顯寫著心虛。生理反應不會撒謊，看來我的推論成立。”
“我就知道，那種只會用臉和眼淚博同情的感性生物，除了在床上賣弄那點可憐的技巧，還能有什麽出息？”
江玥：“……”
不是，你這拉踩得也太明顯了吧？
“所以呢？”
江玥仰頭看著他。
“就算是他那又怎麽樣？這是我的私事，紀星衍，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我沒有管。”
紀星衍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委屈。
“我只是在進行市場調研。既然市場上已經出現了競品，作為後來者，我必須分析優劣勢，才能制定出更優的競爭策略。”
他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江玥的鼻尖。
“蘇亦辰那種藝術生，做事全憑感覺，缺乏規劃。他的服務，真的能達到最優解嗎？”
江玥：“這種事還要什麽最優解？”
“當然需要。”
紀星衍一本正經地科普，“人體快感的產生源於神經末梢的刺激和多巴胺的分泌。力度、角度、頻率、濕度，每一個微小的偏差，都會影響最終的體驗值。”
他的手指順著墻壁滑下來，輕輕捏住江玥的一縷發絲，在指尖纏繞。
“相比於只會亂沖亂撞的感性派，我認為，一個擁有強大邏輯思維、擅長數據分析、並且具備極強學習能力的理性派，能為你提供更穩定、更精準、更具層次感的服務。”
江玥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這人到底在說什麽啊！
把“口”這件事說得跟做實驗一樣，偏偏配上他那副禁欲又色氣的表情，簡直讓人語塞。
“紀星衍，你到底想說什麽？”
紀星衍松開她的頭發，後退半步。
然後，在江玥震驚的目光中，他單膝跪了下來。
他仰起頭，看著江玥。
“我想申請一次內測機會。”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江玥垂在身側的手，將掌心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我也想……”
他頓了頓，在尋找一個不那麽粗俗的詞匯。
但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最能表達心裏想法的方式。
視線毫不避諱地落在了江玥睡褲的腰際線上。
“我也想試試。”
轟——
江玥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炸了。
“你瘋了？”江玥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他抓得更緊。
“我很清醒。”
紀星衍的眼神執拗得可怕，輕輕蹭了蹭江玥的掌心。
“蘇亦辰能做的，我也能做。而且，我會做得更好。”
“我查閱了大量相關的文獻資料，包括解剖學結構、神經分布圖，以及各種技巧的實操指南。”
江玥：“……”
什麽玩意兒？！看文獻學這個？！
“理論知識我已經儲備完畢，現在只缺實操數據。”
紀星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試圖用學術大旗掩蓋自己的私心。
“姐姐，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一下理性派的優勢，好嗎？”
他說著，另一只手試探性地搭上了江玥的腰。
“我保證，會實時監測你的反饋，動態調整策略，直到……”
他湊近江玥的小腹，隔著布料落下一個輕吻。
“直到你達到峰值。”
江玥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差點站不住。
“紀星衍，你別拿我當實驗品！”
“不是實驗品。”
紀星衍擡起頭，摘掉了礙事的眼鏡，隨手放在地毯上。
沒了鏡片的遮擋，他眼睛裏的欲望再也藏不住了，赤裸裸地燒著。
他的手順著江玥的腰線慢慢往下滑，動作極其克制，指尖勾住了睡褲的邊緣，輕輕往外扯。
“只要你點頭，或者不拒絕。”
江玥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防備，把平時藏得嚴嚴實實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全都攤開在她面前。
哪怕是用著蹩腳的邏輯借口，哪怕是拐彎抹角的試探，但那份“想要她”的心思，卻是真真切切的。
而且……
不得不承認，這種高智商禁欲系為了她染上欲望的反差感，真的很帶感。
江玥的喉嚨動了動，拒絕的話就在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穿過他黑色的短發，輕輕按了按他的後腦勺。
這是一個默許的信號。
紀星衍的眼睛瞬間亮了，猛地埋下頭，臉頰貼在江玥的小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謝謝姐姐。”
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
“那麽，我要開始內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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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準備關燈睡覺, 門外突然傳來了三聲極有規律的敲擊聲。
“篤、篤、篤。”
不急不緩, 克制而禮貌。
她疑惑地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門縫拉開，紀星衍站在外面。
他已經換上了一套深灰色的睡衣, 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沒摘。
江玥一臉茫然, “星衍？這麽晚了, 有事嗎？”
紀星衍的目光在她半幹的發梢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極其自然地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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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玥：“？”
“覆盤？UNO？這玩意兒還需要覆盤？”
“當然。”
紀星衍一本正經地點頭, “任何博弈都有覆盤的價值。比如，剛才那局游戲中, 你針對我的策略成功率是100%, 而我反擊的成功率是0%。”
江玥倚在門框上, 忍不住笑了。
“所以呢？你是來抗議我不講武德的？”
“不。當時我有極大的勝率, 但我選擇了自爆。”
江玥眨了眨眼, “呃……所以呢？你後悔了？”
“並沒有。”
紀星衍否認得很快, “雖然輸了游戲, 但我完成了信息的有效表達, 從這個角度看，收益是正向的。”
“那不就結了。”江玥攤手, “那你大半夜來找我幹嘛？”
“但是，根據等價交換原則，我付出了‘輸掉游戲’和‘接受懲罰’的代價, 理應獲得相應的補償。”
江玥：“哈？你是來碰瓷的吧？”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我贏了游戲，還得給你補償？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紀星衍點頭，又搖頭。
“我們換個邏輯。在古代戰爭中，戰敗方的一切權益，包括領土、財產，甚至人身自由，都歸戰勝方所有，對嗎？”
江玥下意識地點頭：“好像……是吧？”
紀星衍滿意地勾起嘴角，“剛才的游戲，我是戰敗方，你是戰勝方。雖然是現代文明社會，不適用古代奴隸制，但在這個游戲裏，邏輯是通用的。”
他再次逼近一步，這次幾乎是貼著門框。
“既然我輸給了你，那麽按照邏輯推導，我現在，是你的戰利品。”
“既然是戰利品，那麽所有權就發生了轉移。”
紀星衍完全不給她思考的時間，繼續輸出。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直到下一個游戲開始之前，‘紀星衍’這個個體的解釋權、使用權，甚至支配權，都歸‘江玥’所有。”
“停停停！”
江玥算是聽明白了，這人是打算強買強賣，她打了個手勢。
“你的意思是，因為我贏了，所以我得對你負責？”
“可以這麽理解。”
紀星衍點頭，黑眸亮亮的。
他微微低下頭，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額發。
“所以，作為你的私有物品，我來向你報到。你需要驗收一下嗎？”
江玥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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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驗收什麽？”
江玥結結巴巴地問，聲音都飄了。
他湊到她耳邊，低語道：“驗收一下這個戰利品，是不是符合你的心意。”
說完，他迅速撤回了身子，恢覆了克制守禮的站姿，仿佛剛才那個滿嘴騷話的人不是他。
江玥：“……”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邏輯好像哪裏不對，又好像無懈可擊？
不對！這根本就是詭辯！
江玥還沒從那套“戰利品歸屬權”的詭辯邏輯裏繞出來，紀星衍已經極其自然地側過身，從她撐著門框的手臂下方鉆進了房間。
“餵！我還沒說讓你進來呢！”
江玥轉身，看著已經自顧自走到單人沙發旁，甚至還順手幫她關上了房門的男人。
“戰利品需要存放在安全私密的空間裏。”
紀星衍理所當然地回答。
“走廊這種公共區域，顯然不符合私有財產的存放標準。”
他轉過身，背對著昏黃的落地燈。
光線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身形，睡衣有些薄了，隨著他的動作泛著微光，隱約透出底下緊致的肌肉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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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紀教授，那你說說，你這個戰利品有什麽功能？還是說只會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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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發現，最近使用者的需求，似乎被某些不合格的競品搶占了。”
江玥楞了一下：“什麽競品？”
紀星衍垂下眼簾，目光落在江玥的嘴唇上，然後極其緩慢地向下移，滑過她修長的脖頸，鎖骨，最後停留在她睡衣領口露出的小片雪白肌膚上。
“蘇亦辰。”
他吐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江玥聽出了咬牙切齒的酸味。
“那天晚上，公演結束後，他是不是來找過你？”
“第二天早上，他的嘴角有一處很細微的紅腫，不是磕碰傷，更像是過度摩擦導致的充血。”
江玥一口氣差點把自己嗆到。
這人是顯微鏡成精嗎？！
“而且，”紀星衍逼近一步，“這兩天，他看你的眼神，多了一種占有欲得到滿足後的饜足感。”
他伸出手，撐在江玥耳側的墻壁上，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態。
“姐姐，雖然我沒有直接證據，但我推斷，那天晚上，發生概率最大的事件是他為你提供了某種私密服務。”
“你、你別亂猜！”江玥眼神閃躲，試圖否認。
紀星衍無情地拆穿了她，“你的心跳頻率加快了，瞳孔微縮，神情明顯寫著心虛。生理反應不會撒謊，看來我的推論成立。”
“我就知道，那種只會用臉和眼淚博同情的感性生物，除了在床上賣弄那點可憐的技巧，還能有什麽出息？”
江玥：“……”
不是，你這拉踩得也太明顯了吧？
“所以呢？”
江玥仰頭看著他。
“就算是他那又怎麽樣？這是我的私事，紀星衍，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我沒有管。”
紀星衍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委屈。
“我只是在進行市場調研。既然市場上已經出現了競品，作為後來者，我必須分析優劣勢，才能制定出更優的競爭策略。”
他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江玥的鼻尖。
“蘇亦辰那種藝術生，做事全憑感覺，缺乏規劃。他的服務，真的能達到最優解嗎？”
江玥：“這種事還要什麽最優解？”
“當然需要。”
紀星衍一本正經地科普，“人體快感的產生源於神經末梢的刺激和多巴胺的分泌。力度、角度、頻率、濕度，每一個微小的偏差，都會影響最終的體驗值。”
他的手指順著墻壁滑下來，輕輕捏住江玥的一縷發絲，在指尖纏繞。
“相比於只會亂沖亂撞的感性派，我認為，一個擁有強大邏輯思維、擅長數據分析、並且具備極強學習能力的理性派，能為你提供更穩定、更精準、更具層次感的服務。”
江玥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這人到底在說什麽啊！
把“口”這件事說得跟做實驗一樣，偏偏配上他那副禁欲又色氣的表情，簡直讓人語塞。
“紀星衍，你到底想說什麽？”
紀星衍松開她的頭發，後退半步。
然後，在江玥震驚的目光中，他單膝跪了下來。
他仰起頭，看著江玥。
“我想申請一次內測機會。”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江玥垂在身側的手，將掌心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我也想……”
他頓了頓，在尋找一個不那麽粗俗的詞匯。
但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最能表達心裏想法的方式。
視線毫不避諱地落在了江玥睡褲的腰際線上。
“我也想試試。”
轟——
江玥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炸了。
“你瘋了？”江玥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他抓得更緊。
“我很清醒。”
紀星衍的眼神執拗得可怕，輕輕蹭了蹭江玥的掌心。
“蘇亦辰能做的，我也能做。而且，我會做得更好。”
“我查閱了大量相關的文獻資料，包括解剖學結構、神經分布圖，以及各種技巧的實操指南。”
江玥：“……”
什麽玩意兒？！看文獻學這個？！
“理論知識我已經儲備完畢，現在只缺實操數據。”
紀星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試圖用學術大旗掩蓋自己的私心。
“姐姐，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一下理性派的優勢，好嗎？”
他說著，另一只手試探性地搭上了江玥的腰。
“我保證，會實時監測你的反饋，動態調整策略，直到……”
他湊近江玥的小腹，隔著布料落下一個輕吻。
“直到你達到峰值。”
江玥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差點站不住。
“紀星衍，你別拿我當實驗品！”
“不是實驗品。”
紀星衍擡起頭，摘掉了礙事的眼鏡，隨手放在地毯上。
沒了鏡片的遮擋，他眼睛裏的欲望再也藏不住了，赤裸裸地燒著。
他的手順著江玥的腰線慢慢往下滑，動作極其克制，指尖勾住了睡褲的邊緣，輕輕往外扯。
“只要你點頭，或者不拒絕。”
江玥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防備，把平時藏得嚴嚴實實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全都攤開在她面前。
哪怕是用著蹩腳的邏輯借口，哪怕是拐彎抹角的試探，但那份“想要她”的心思，卻是真真切切的。
而且……
不得不承認，這種高智商禁欲系為了她染上欲望的反差感，真的很帶感。
江玥的喉嚨動了動，拒絕的話就在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穿過他黑色的短發，輕輕按了按他的後腦勺。
這是一個默許的信號。
紀星衍的眼睛瞬間亮了，猛地埋下頭，臉頰貼在江玥的小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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