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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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危機
“沒有結婚的親密接觸都是耍流氓。”
沈白學他的話。
“誰說的！我不同意！”
“……信口雌黃。”沈白這時候覺得男朋友的話和地痞流氓沒什麽兩樣。
“寶寶好有文化，什麽意思，我不懂。”喬敘稍稍歪頭。
沈白：“誇你的。”
喬敘：“哦，再誇一句。”
沈白：“......流氓。”
晚會上大多都是公司高層或者哪家的董事，一手端著紅酒，談吐舉止優雅。少許是像他們這麽大的被家裏人派出來拓寬人際，鍛煉能力的。
一圈下來，除了一個打扮張揚的徐氏的小兒子，一看就是紈絝子弟的樣子，沈白能記住的就只剩下林詩雨了。
沒事，出來一趟認識了現男友的前女友，也算是有點收獲。
不過喬敘這張想到什麽編什麽的嘴，也是苦了他自己。
那個大年三十的願望被沈白狠狠駁回，說是懲罰喬敘之前騙了他。
......
沈白開學之前，喬敘就已經在準備覆試了。盡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房子顯得很空寂，但沈白並不覺得冷清，反倒是格外幸福安心。
像是回到了喬敘備考的時候，他安安靜靜坐在喬敘身邊，把發呆變成了學習、看書，或者是戳戳喬敘，給他添點兒亂。
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格外地快，而異地又漫長地不得了。
沈白摟緊了他的胳膊，總覺得幸福得很不真實。與從前幾乎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孤獨了那麽久，突然心就被某個人填滿了。
“怎麽了寶寶？”
喬敘托著他的臉，側頭吻了一下。
沈白搖頭。他也道不清是什麽感覺。
直到再一次分別。
輔導員通知法學院有兩個名額，能和其他學院一起去附近的醫科大學訪學，有醫科大學長帶他們進行參觀。沈白好好學習的優點有了，他綜測分在系裏名列前茅，再加上在導員面前留下的印象不錯，成功獲得一個名額。
和他一起的是別的班的，一個文文靜靜的女生。他們專業的女生比較多，但沈白自己班裏的都沒怎麽接觸過。
他的專業在這個學校裏沒什麽含金量，對沈白來說，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學這個像跟喬敘對著幹。
喬敘費心費力抓罪犯，他費口舌讓好不容易抓到的罪犯減刑......
沈白想，以後絕對不能因為錢，什麽人的活都接。他只想幫正義的一方，對的一方。
他們到了醫科大學門口有學長接應。不過沈白沒看到什麽學長，只看到了喬嘉樂。
喬嘉樂哪個大學的來著？
“大家好啊，我是此次帶大家參觀的助教，現讀大四，我姓喬，你們可以叫我喬學長。”
喬嘉樂手上拿著張A4紙，是這次來訪學的學生名單。
一個學院兩個人，大概二十多個。喬嘉樂先是點名，隨後領著學生們進去。
“可以啊小朋友，有點實力。”喬嘉樂湊過來對他說。
沈白本以為他就打算裝作不認識，也沒主動去搭話。
“這個名額還好吧，看成績而已，沒什麽難的。”沈白說，“嘉樂哥，你是不是老師的得力小助手？”
能當助教聽起來就蠻厲害的。
“嗯，算吧，不過這次是自主參加的，當時在名單上看見你名字了，我尋思我來你就有個熟人，就當替喬敘關照關照了。”喬嘉樂說。
簡單聊了兩句，喬嘉樂再次到人群前帶路，並一邊走一邊介紹學校設施等。
一路上都很順利，直到進入平日裏醫學生用於實操，擺滿假人的教室裏。
“啊！！”某個女生突然尖叫一聲，驚恐地往後退。
人群頓時慌亂起來，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議論。
“那個假人……是活的！不是、是、是死人！”那個女生口不擇言。
來訪學的學生都是大一學生，本身作為新生年紀偏小，又沒怎麽經過鍛煉，頓時一片慌亂。
“怎麽回事？別慌，大家有序撤出教室，我聯系導師和警方處理。”喬嘉樂皺眉，心想好不容易湊回熱鬧，給他整這麽一出。
沈白沒動，跟喬敘一起經歷過好些案子，下意識就想幫忙。
喬嘉樂湊近一看，假人的頭是假的，頭發披散在前面，遮住假人的臉，下面連接的身體是人的，連接處用針縫在一起，脖子處的針線很明顯，而針穿過的地方，血已經流幹了。
他回頭見到沈白還在。
“你不害怕嗎？”喬嘉樂問。
沈白：“還好。”
“你也跟他們一起回去吧，等警察來了大概會找你們做筆錄，這次訪學估計要取消了。”
喬嘉樂嘆了口氣。
“好。”沈白答。
警察來的時候現場依舊保持原樣，這間醫學生教室門口被圍欄攔起來，禁止學生進入。他們沒動屍體，等待法醫到來，先是對教室進行了地毯式搜索。
發現了燃了一半的蠟燭，像骨灰似的灰色粉末狀物質，以及一張紙條，紙條被燒了一半，燒焦泛黃的角只吞下半個字。
“明日夜1:00請到此赴糸”
赴約。不用猜也是。但這紙條無法判斷是何時寫的，筆跡是幹的，現在時間是上午十點，往前推四個小時，只會是再往前的事。這間教室所在樓層這幾天監控剛好壞掉，還未來得及修。
法醫姍姍來遲，檢查後發現，死者大致35—40歲，一米七五左右，體型偏瘦，50kg左右，死因顯而易見，被人砍掉了頭顱，身體與假人模型的頭部縫合在一起，放在教室裏。根據屍僵狀態，死者死亡已經超過48小時，具體是否有其他狀況，比如被殺害前是否服用藥物，死亡時狀態等都要等待解剖屍檢得知。
喬嘉樂先做了筆錄，其次是首先發現屍體的女學生，剩下的人在後邊挨個，也問不出什麽來。
沈白好像是第一次喬敘不在身邊的時候遇到命案，可能在一起待久了體質會傳染。
【沈白：阿敘，學校組織訪學，今天來嘉樂哥學校發生了一起兇殺案。】
他跟喬敘匯報著。
離他幾步遠，同學院的女生喊他：“沈白同學，回學校上課了。”
沈白微微詫異，問：“你認識我？”
“你在我們學院還挺出名的，對了，你男朋友不是我們學校的嗎？”女生問。
本以為事情早過去的沈白：“啊……他不是。”
女生噗嗤笑了聲：“你好可愛，怪不得哦……”
她後半句聲音很小，沈白沒聽清，只是禮貌地回了句謝謝。他倒是第一次被女生誇可愛，沒什麽感覺，只在想這位同學有點自來熟了。
有課的班級學院給統一請了公假，但如此一來，下午的公假便作廢了，回去照常上課。
做筆錄的時候警察對每個同學都說了不要回校傳謠，避免造成恐慌，但那麽多人，沒法做到消息完全封閉，還是在學校裏傳開了。
沈白趕在下午上課前回到學校，也沒來得及吃午飯，書也沒帶，直接就到教室去上課了，梁光明提前占了座位，到教室時已經坐了很多人，桌椅是階梯狀的一層比一層高，他環顧教室，在中間第二排找到了人。
“哎，沈白，你們去的那學校到底發生啥了啊？我聽別人說出事了，好像是死人了還是什麽。”梁光明湊上來。
“嗯，發生了命案。”沈白回答。感覺肚子有點餓，不過下午就一節課，一節課兩個小時。
“具體是什麽情況，沈哥，講講唄~”
沈白壓低音量：“我們參觀的醫學生實操訓練用的教室，兇手把屍體拋那裏了。”
“我去！”梁光明驚訝地喊出聲，身邊人投來目光，他笑笑，“哈哈，沒事沒事，大家該幹啥幹啥。”
梁光明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人家殺人犯罪了都想著怎麽藏屍不被發現，這倒好，生怕被人發現不了......”
沈白一想，覺得梁光明說得挺對，不過這個情況倒也不算特別正大光明，更像是兇手有什麽惡俗癖好。他晃了兩下腦袋，不去想這些，老師拿著書進來，準備上課。
除了警局常常是緊急忙碌的，大學校園裏更多的是悠閑。
沈白一下課正準備去食堂隨便買點吃的，就接到電話說他的外賣到了。
“我沒點外賣啊。”他不解。
“沈先生，手機尾號xxxx。”
沈白應聲，確實是他，既然如此，那就是......
喬敘的消息在下一刻發過來。
【阿敘：寶寶給你點了外賣，因公事耽誤可以請個假不上那堂課了，記得好好吃飯喔。】
沈白撥過去電話。喬敘的臉出現在屏幕裏，他問：“想我了？”
“嗯。”
“你怎麽知道我沒吃飯？”沈白問。
喬敘：“兩點的課，你一點半跟我說做完筆錄回學校上課，哪裏還有時間？”
“就知道你不會翹課。”喬敘努努嘴，“也不會照顧好自己，就會讓我心疼。”
撒嬌的男人最好命。
“......我沒有。”沈白想了想，“我錯了。”
梁光明還等著他，沈白沒打幾分鐘電話，找到梁光明的時候他還等著一起去食堂再吃點。
“你不是沒吃午飯嗎？不去食堂了？”梁光明問。
“男朋友給我點了外賣。”沈白乖乖回答。
就迎來了某人尖銳的爆鳴聲。
“草！！！我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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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學他的話。
“誰說的！我不同意！”
“……信口雌黃。”沈白這時候覺得男朋友的話和地痞流氓沒什麽兩樣。
“寶寶好有文化，什麽意思，我不懂。”喬敘稍稍歪頭。
沈白：“誇你的。”
喬敘：“哦，再誇一句。”
沈白：“......流氓。”
晚會上大多都是公司高層或者哪家的董事，一手端著紅酒，談吐舉止優雅。少許是像他們這麽大的被家裏人派出來拓寬人際，鍛煉能力的。
一圈下來，除了一個打扮張揚的徐氏的小兒子，一看就是紈絝子弟的樣子，沈白能記住的就只剩下林詩雨了。
沒事，出來一趟認識了現男友的前女友，也算是有點收獲。
不過喬敘這張想到什麽編什麽的嘴，也是苦了他自己。
那個大年三十的願望被沈白狠狠駁回，說是懲罰喬敘之前騙了他。
......
沈白開學之前，喬敘就已經在準備覆試了。盡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房子顯得很空寂，但沈白並不覺得冷清，反倒是格外幸福安心。
像是回到了喬敘備考的時候，他安安靜靜坐在喬敘身邊，把發呆變成了學習、看書，或者是戳戳喬敘，給他添點兒亂。
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格外地快，而異地又漫長地不得了。
沈白摟緊了他的胳膊，總覺得幸福得很不真實。與從前幾乎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孤獨了那麽久，突然心就被某個人填滿了。
“怎麽了寶寶？”
喬敘托著他的臉，側頭吻了一下。
沈白搖頭。他也道不清是什麽感覺。
直到再一次分別。
輔導員通知法學院有兩個名額，能和其他學院一起去附近的醫科大學訪學，有醫科大學長帶他們進行參觀。沈白好好學習的優點有了，他綜測分在系裏名列前茅，再加上在導員面前留下的印象不錯，成功獲得一個名額。
和他一起的是別的班的，一個文文靜靜的女生。他們專業的女生比較多，但沈白自己班裏的都沒怎麽接觸過。
他的專業在這個學校裏沒什麽含金量，對沈白來說，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學這個像跟喬敘對著幹。
喬敘費心費力抓罪犯，他費口舌讓好不容易抓到的罪犯減刑......
沈白想，以後絕對不能因為錢，什麽人的活都接。他只想幫正義的一方，對的一方。
他們到了醫科大學門口有學長接應。不過沈白沒看到什麽學長，只看到了喬嘉樂。
喬嘉樂哪個大學的來著？
“大家好啊，我是此次帶大家參觀的助教，現讀大四，我姓喬，你們可以叫我喬學長。”
喬嘉樂手上拿著張A4紙，是這次來訪學的學生名單。
一個學院兩個人，大概二十多個。喬嘉樂先是點名，隨後領著學生們進去。
“可以啊小朋友，有點實力。”喬嘉樂湊過來對他說。
沈白本以為他就打算裝作不認識，也沒主動去搭話。
“這個名額還好吧，看成績而已，沒什麽難的。”沈白說，“嘉樂哥，你是不是老師的得力小助手？”
能當助教聽起來就蠻厲害的。
“嗯，算吧，不過這次是自主參加的，當時在名單上看見你名字了，我尋思我來你就有個熟人，就當替喬敘關照關照了。”喬嘉樂說。
簡單聊了兩句，喬嘉樂再次到人群前帶路，並一邊走一邊介紹學校設施等。
一路上都很順利，直到進入平日裏醫學生用於實操，擺滿假人的教室裏。
“啊！！”某個女生突然尖叫一聲，驚恐地往後退。
人群頓時慌亂起來，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議論。
“那個假人……是活的！不是、是、是死人！”那個女生口不擇言。
來訪學的學生都是大一學生，本身作為新生年紀偏小，又沒怎麽經過鍛煉，頓時一片慌亂。
“怎麽回事？別慌，大家有序撤出教室，我聯系導師和警方處理。”喬嘉樂皺眉，心想好不容易湊回熱鬧，給他整這麽一出。
沈白沒動，跟喬敘一起經歷過好些案子，下意識就想幫忙。
喬嘉樂湊近一看，假人的頭是假的，頭發披散在前面，遮住假人的臉，下面連接的身體是人的，連接處用針縫在一起，脖子處的針線很明顯，而針穿過的地方，血已經流幹了。
他回頭見到沈白還在。
“你不害怕嗎？”喬嘉樂問。
沈白：“還好。”
“你也跟他們一起回去吧，等警察來了大概會找你們做筆錄，這次訪學估計要取消了。”
喬嘉樂嘆了口氣。
“好。”沈白答。
警察來的時候現場依舊保持原樣，這間醫學生教室門口被圍欄攔起來，禁止學生進入。他們沒動屍體，等待法醫到來，先是對教室進行了地毯式搜索。
發現了燃了一半的蠟燭，像骨灰似的灰色粉末狀物質，以及一張紙條，紙條被燒了一半，燒焦泛黃的角只吞下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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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約。不用猜也是。但這紙條無法判斷是何時寫的，筆跡是幹的，現在時間是上午十點，往前推四個小時，只會是再往前的事。這間教室所在樓層這幾天監控剛好壞掉，還未來得及修。
法醫姍姍來遲，檢查後發現，死者大致35—40歲，一米七五左右，體型偏瘦，50kg左右，死因顯而易見，被人砍掉了頭顱，身體與假人模型的頭部縫合在一起，放在教室裏。根據屍僵狀態，死者死亡已經超過48小時，具體是否有其他狀況，比如被殺害前是否服用藥物，死亡時狀態等都要等待解剖屍檢得知。
喬嘉樂先做了筆錄，其次是首先發現屍體的女學生，剩下的人在後邊挨個，也問不出什麽來。
沈白好像是第一次喬敘不在身邊的時候遇到命案，可能在一起待久了體質會傳染。
【沈白：阿敘，學校組織訪學，今天來嘉樂哥學校發生了一起兇殺案。】
他跟喬敘匯報著。
離他幾步遠，同學院的女生喊他：“沈白同學，回學校上課了。”
沈白微微詫異，問：“你認識我？”
“你在我們學院還挺出名的，對了，你男朋友不是我們學校的嗎？”女生問。
本以為事情早過去的沈白：“啊……他不是。”
女生噗嗤笑了聲：“你好可愛，怪不得哦……”
她後半句聲音很小，沈白沒聽清，只是禮貌地回了句謝謝。他倒是第一次被女生誇可愛，沒什麽感覺，只在想這位同學有點自來熟了。
有課的班級學院給統一請了公假，但如此一來，下午的公假便作廢了，回去照常上課。
做筆錄的時候警察對每個同學都說了不要回校傳謠，避免造成恐慌，但那麽多人，沒法做到消息完全封閉，還是在學校裏傳開了。
沈白趕在下午上課前回到學校，也沒來得及吃午飯，書也沒帶，直接就到教室去上課了，梁光明提前占了座位，到教室時已經坐了很多人，桌椅是階梯狀的一層比一層高，他環顧教室，在中間第二排找到了人。
“哎，沈白，你們去的那學校到底發生啥了啊？我聽別人說出事了，好像是死人了還是什麽。”梁光明湊上來。
“嗯，發生了命案。”沈白回答。感覺肚子有點餓，不過下午就一節課，一節課兩個小時。
“具體是什麽情況，沈哥，講講唄~”
沈白壓低音量：“我們參觀的醫學生實操訓練用的教室，兇手把屍體拋那裏了。”
“我去！”梁光明驚訝地喊出聲，身邊人投來目光，他笑笑，“哈哈，沒事沒事，大家該幹啥幹啥。”
梁光明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人家殺人犯罪了都想著怎麽藏屍不被發現，這倒好，生怕被人發現不了......”
沈白一想，覺得梁光明說得挺對，不過這個情況倒也不算特別正大光明，更像是兇手有什麽惡俗癖好。他晃了兩下腦袋，不去想這些，老師拿著書進來，準備上課。
除了警局常常是緊急忙碌的，大學校園裏更多的是悠閑。
沈白一下課正準備去食堂隨便買點吃的，就接到電話說他的外賣到了。
“我沒點外賣啊。”他不解。
“沈先生，手機尾號xxxx。”
沈白應聲，確實是他，既然如此，那就是......
喬敘的消息在下一刻發過來。
【阿敘：寶寶給你點了外賣，因公事耽誤可以請個假不上那堂課了，記得好好吃飯喔。】
沈白撥過去電話。喬敘的臉出現在屏幕裏，他問：“想我了？”
“嗯。”
“你怎麽知道我沒吃飯？”沈白問。
喬敘：“兩點的課，你一點半跟我說做完筆錄回學校上課，哪裏還有時間？”
“就知道你不會翹課。”喬敘努努嘴，“也不會照顧好自己，就會讓我心疼。”
撒嬌的男人最好命。
“......我沒有。”沈白想了想，“我錯了。”
梁光明還等著他，沈白沒打幾分鐘電話，找到梁光明的時候他還等著一起去食堂再吃點。
“你不是沒吃午飯嗎？不去食堂了？”梁光明問。
“男朋友給我點了外賣。”沈白乖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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