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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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沈白把目光轉向姜碩，“我之前因為打架進警局，沒人接我他帶我出去的。”
本意是解釋喬敘說的監護人的事情，姜碩的重點又落在了別處。
“我靠，什麽時候的事，怎麽不跟我講？”
“呃......上學期。”
還是你另一位親愛的室友報的警。
但此刻何熾沒在，從喬敘搬進來之後何熾好像就刻意躲著他一樣，之前在路上碰到那次，也許是那次，他對喬敘就有點敵意。
是不是該聊聊？
沈白思考著，有些出神。
喬敘來到學校之後表現得適應性非常強，很快就和周圍同學打成一片，明明轉來還不到一周。
高三的學習壓力很大，一個月只有一節體育課。
陽光明媚，青春洋溢。
操場上以班級為單位站成方隊在上體育課，九月中旬的天氣已經不算那麽熱，甚至清晨和夜晚微涼。
集體繞著操場跑了兩圈，再做了幾組運動就解散自由活動了。
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沈白坐在草坪上，一腿微曲，看到喬敘拿著籃球，微笑著走過來。
不用語言表達就能意會，但沈白不常打籃球，也不太會，他瞅著喬敘，也沒感覺有什麽不好意思，開口：“我不會。”
“那你當啦啦隊？”喬敘笑意漸濃。
“我……行吧。”
學校有一個籃球場和一個體育館，籃球場就緊挨著操場，在它西側。沈白望向那邊，裏面已經有兩三個別的班男生拿著球投籃。
兩人一前一後，跨過紅色的柏油跑道，喬敘單手拿球，時不時轉兩下，玩得很溜。
沈白在後面看著他，不自覺微揚嘴角。
到了籃球場喬敘很自然地就加入那幾個正在打籃球的人了，而起初觀眾只有沈白一個，沒過一會兒圍欄外多了幾個女生，指著喬敘談論著。
就離他幾米遠，沈白餘光瞥了一眼，靜靜聽著她們讚嘆，又把視線挪回喬敘身上。
他幾步上籃，穩穩進球，身邊那幾個男生也不禁感嘆，連連拍手鼓掌。
喬敘揚著嘴角，朝沈白走過來，挑挑眉問：“我厲不厲害？”
“很厲害。”
他如實回答。
原本在圍欄外讚不絕口的那幾名女生在喬敘走近之後變成了竊竊私語，喬敘似乎沒註意到她們，只是望著沈白。
“你讀高中的時候是不是有很多追求者？”沈白忽然問。
“還好吧。”喬敘眸子向上瞟，回憶從前似的，“有過一個前任。”
“......”沈白楞了一下。沒想到他跟自己說這個。
“我沒問你感情經歷。”
沈白擡手掩面，無奈又好奇。他坐著，喬敘站在他面前，他看喬敘時需要仰著頭，而被仰望著的人下頜線分明，額頭密密麻麻的細汗。
“哦。”喬敘努努嘴。
註意到喬敘的小表情，他不禁失笑，瞇起的雙眼刻意避開對視，而喬敘仍舊盯著自己。
他往前一步，坐在沈白身旁，歪頭笑。
“你不好奇？”
“有點。”
沈白還是實話實說了，側頭等著他講。
“高二的時候我們班一個女生，叫林詩雨，挺漂亮一姑娘，她說她初中就跟我讀同所學校，喜歡我三年了，我本來想拒絕，看她要哭了，然後不忍心就答應了。”
喬敘像是陳述一個故事一樣，情緒沒什麽波動，反倒是看沈白認認真真聽的時候忍俊不禁。
聽了一半沒中間和結尾，沈白皺皺眉，說：“那為什麽分手了？”
他終於表情有些破綻，嘆了口氣：“她外地人，不肯嫁到我家，我家裏人不同意。”
“不是才高中麽，這就談婚論嫁了？”
“不知道啊，我媽著急抱孫子？”
沈白閉口不言。
“我猜的。”喬敘嘿嘿一笑。
汗水順著後頸流下來，沈白悄悄瞥見，從口袋掏出紙巾遞給他，揚了揚頭示意喬敘擦擦汗。
還未接過，草坪那邊傳來女生的尖叫聲，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你怎麽這麽狠的心！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
三兩名女生圍著個跌坐在地的女孩，距離太遠，他看不清晰，耳畔聽見喬敘說：“過去看看什麽情況。”
沈白點點頭，跟上喬敘的步子。
他的預感沒錯，的確是淩圓圓。她神情恍惚，視線落在地上，嘴裏念念有詞，看起來神神叨叨的，似乎對周圍人對她的評價已經免疫了一樣。
共情能力在這一刻幾乎為零，沈白感覺自己像個冷漠的看客，又像讀不懂的書外的讀者。
這種面對情況心裏沒有起伏的情緒，讓他有點自我厭棄。
“沈白。”“沈白。”“怎麽了？”
喬敘喊他好幾聲，他這才回神。
“不舒服就去一旁歇著吧，這裏我來就好。”喬敘輕聲說。
而沈白只是擺擺手：“沒事。”
這幾名女生和他們不是同個班的，沈白不認識，喬敘就更別說了。原本跟他們沒關系的事情，但喬敘忘記自己於所有人而言只是個普通高中生的身份。
他站在淩圓圓一側，阻止其他人對她動手或是想做點什麽的。
“大家不要這麽魯莽啊，有什麽矛盾說清楚，實在不行找老師解決也好。”喬敘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伸出雙臂擋在淩圓圓面前。
面對突然出現的高個兒男生，幾人都是楞了一下，說話倒是沒有剛剛那麽咄咄逼人了。
“帥哥，你是她什麽人啊？”
“我跟她沒有關系，只是看不慣欺淩同學的事，過來調解一下。”喬敘微笑。
“這個呢是我們之間的事，她呀故意扮鬼嚇我們，給我們宿舍的人造成了嚴重的精神損失。”
“不是我！”淩圓圓立刻吼回來。
她眼裏布滿紅血絲，憤恨不平地望著帶頭說她的那名女生。
上次女生宿舍那事依舊沒有解決。
沈白眸子黯淡了些，學校處理事情的速度什麽時候能快些呢。但從那次之後也沒有再出現其他事情，除了順著監控尋找，不好抓個現行。如果真的不是淩圓圓，又能是什麽人故意嫁禍給她呢？
在過來的路上沈白已經和喬敘講過，坐在地上的這個女孩就是淩圓圓，也是他破案的關鍵人物。
被反駁了的女生還在不依不撓，讓淩圓圓承認是她做的。
但她此刻倒像個洩了氣的皮球，垂著腦袋不說話了。
喬敘蹲下身，一手放在膝蓋，另一條胳膊隨意地搭在腿側。略微低頭，卻也看不清她的臉。
“你......”他本想問有沒有人欺負她，但身邊站著的這幾個說不定會對號入座，斟酌了下，喬敘再次開口：“你和其他人有什麽過節嗎？”
“沒有！”她反應很是劇烈邊說邊搖頭，“我沒有......”
“我不能說...不行......他不會放過我的......”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臉頰劃過，淩圓圓捂著臉，悲慟至極。稍遠一點的人都不能聽到，她口中小聲念叨著“姐姐”。
喬敘的思緒透徹了不少。
雖然目前還無法確定嫌疑人，但至少能確認她與犯罪嫌疑人是認識的。淩圓圓的情緒不穩定，再加上前幾天的事情。
他心裏稍稍有個方向。
“沒事的，你跟老師說明情況，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不要再想。你沒有做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個清白的，好不好？”喬敘說。
安撫完淩圓圓的情緒，他理了理思路。
那幾名女生還是對喬敘的行為不滿，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
雖說尚嶼和喬敘是一同轉來的，倆人平時卻交際不多，基本上是通過手機聯系，也是為了隱藏身份，不然一旦暴露就雙雙露餡。
【尚嶼：抓到一個可疑人物。】
喬敘剛從教導處出來，就收到了尚嶼發來的消息。詢問了地點，他匆忙趕去。
是在男生宿舍樓下，遠遠地就看見尚嶼鉗制著他宿舍那位時常見不到的——何熾。
他沒覺得何熾有什麽嫌疑，除了平時對自己有點莫名其妙的敵意，沒有過別的可疑舉動。何熾半弓著身子，蹙著眉回頭瞪尚嶼，嘴裏還念叨著“你想幹嘛”，倒像兩個青年鬧矛盾打鬧。
“這什麽情況？”喬敘挑眉，“你怎麽隨隨便便抓人啊？”
“就是，你幹嘛抓我？”何熾仿佛看到了救星，絲毫不知喬敘就是正抓著他的這位叫來的。
“你鬼鬼祟祟的在宿舍樓下做什麽？還有，我平時觀察你很久了，你為什麽，看他不順眼？”尚嶼揚揚頭，指向喬敘。
“我看他順不順眼跟你有什麽關系？傻x吧你？”
何熾又掙了幾下沒掙開，盡管站直了比尚嶼也要矮將近一個頭，但他並不慫，該動嘴還是動嘴。
突然被罵了一句的尚嶼都氣笑了，松手把他按在墻上。
“前幾天女生宿舍是不是你搞的鬼？”尚嶼問。
“什麽？那跟我有什麽關系？”他瞇著眼睛像看傻子一樣瞅著尚嶼，又把目光移向喬敘，“室友，我看你不順眼單純是因為我怕你帶壞沈白，他誣陷我，你管管唄。”
“松手吧尚嶼。”
何熾開心地笑了一下：“行，仗義！交個朋友吧喬敘，我叫何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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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沈白把目光轉向姜碩，“我之前因為打架進警局，沒人接我他帶我出去的。”
本意是解釋喬敘說的監護人的事情，姜碩的重點又落在了別處。
“我靠，什麽時候的事，怎麽不跟我講？”
“呃......上學期。”
還是你另一位親愛的室友報的警。
但此刻何熾沒在，從喬敘搬進來之後何熾好像就刻意躲著他一樣，之前在路上碰到那次，也許是那次，他對喬敘就有點敵意。
是不是該聊聊？
沈白思考著，有些出神。
喬敘來到學校之後表現得適應性非常強，很快就和周圍同學打成一片，明明轉來還不到一周。
高三的學習壓力很大，一個月只有一節體育課。
陽光明媚，青春洋溢。
操場上以班級為單位站成方隊在上體育課，九月中旬的天氣已經不算那麽熱，甚至清晨和夜晚微涼。
集體繞著操場跑了兩圈，再做了幾組運動就解散自由活動了。
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沈白坐在草坪上，一腿微曲，看到喬敘拿著籃球，微笑著走過來。
不用語言表達就能意會，但沈白不常打籃球，也不太會，他瞅著喬敘，也沒感覺有什麽不好意思，開口：“我不會。”
“那你當啦啦隊？”喬敘笑意漸濃。
“我……行吧。”
學校有一個籃球場和一個體育館，籃球場就緊挨著操場，在它西側。沈白望向那邊，裏面已經有兩三個別的班男生拿著球投籃。
兩人一前一後，跨過紅色的柏油跑道，喬敘單手拿球，時不時轉兩下，玩得很溜。
沈白在後面看著他，不自覺微揚嘴角。
到了籃球場喬敘很自然地就加入那幾個正在打籃球的人了，而起初觀眾只有沈白一個，沒過一會兒圍欄外多了幾個女生，指著喬敘談論著。
就離他幾米遠，沈白餘光瞥了一眼，靜靜聽著她們讚嘆，又把視線挪回喬敘身上。
他幾步上籃，穩穩進球，身邊那幾個男生也不禁感嘆，連連拍手鼓掌。
喬敘揚著嘴角，朝沈白走過來，挑挑眉問：“我厲不厲害？”
“很厲害。”
他如實回答。
原本在圍欄外讚不絕口的那幾名女生在喬敘走近之後變成了竊竊私語，喬敘似乎沒註意到她們，只是望著沈白。
“你讀高中的時候是不是有很多追求者？”沈白忽然問。
“還好吧。”喬敘眸子向上瞟，回憶從前似的，“有過一個前任。”
“......”沈白楞了一下。沒想到他跟自己說這個。
“我沒問你感情經歷。”
沈白擡手掩面，無奈又好奇。他坐著，喬敘站在他面前，他看喬敘時需要仰著頭，而被仰望著的人下頜線分明，額頭密密麻麻的細汗。
“哦。”喬敘努努嘴。
註意到喬敘的小表情，他不禁失笑，瞇起的雙眼刻意避開對視，而喬敘仍舊盯著自己。
他往前一步，坐在沈白身旁，歪頭笑。
“你不好奇？”
“有點。”
沈白還是實話實說了，側頭等著他講。
“高二的時候我們班一個女生，叫林詩雨，挺漂亮一姑娘，她說她初中就跟我讀同所學校，喜歡我三年了，我本來想拒絕，看她要哭了，然後不忍心就答應了。”
喬敘像是陳述一個故事一樣，情緒沒什麽波動，反倒是看沈白認認真真聽的時候忍俊不禁。
聽了一半沒中間和結尾，沈白皺皺眉，說：“那為什麽分手了？”
他終於表情有些破綻，嘆了口氣：“她外地人，不肯嫁到我家，我家裏人不同意。”
“不是才高中麽，這就談婚論嫁了？”
“不知道啊，我媽著急抱孫子？”
沈白閉口不言。
“我猜的。”喬敘嘿嘿一笑。
汗水順著後頸流下來，沈白悄悄瞥見，從口袋掏出紙巾遞給他，揚了揚頭示意喬敘擦擦汗。
還未接過，草坪那邊傳來女生的尖叫聲，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你怎麽這麽狠的心！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
三兩名女生圍著個跌坐在地的女孩，距離太遠，他看不清晰，耳畔聽見喬敘說：“過去看看什麽情況。”
沈白點點頭，跟上喬敘的步子。
他的預感沒錯，的確是淩圓圓。她神情恍惚，視線落在地上，嘴裏念念有詞，看起來神神叨叨的，似乎對周圍人對她的評價已經免疫了一樣。
共情能力在這一刻幾乎為零，沈白感覺自己像個冷漠的看客，又像讀不懂的書外的讀者。
這種面對情況心裏沒有起伏的情緒，讓他有點自我厭棄。
“沈白。”“沈白。”“怎麽了？”
喬敘喊他好幾聲，他這才回神。
“不舒服就去一旁歇著吧，這裏我來就好。”喬敘輕聲說。
而沈白只是擺擺手：“沒事。”
這幾名女生和他們不是同個班的，沈白不認識，喬敘就更別說了。原本跟他們沒關系的事情，但喬敘忘記自己於所有人而言只是個普通高中生的身份。
他站在淩圓圓一側，阻止其他人對她動手或是想做點什麽的。
“大家不要這麽魯莽啊，有什麽矛盾說清楚，實在不行找老師解決也好。”喬敘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伸出雙臂擋在淩圓圓面前。
面對突然出現的高個兒男生，幾人都是楞了一下，說話倒是沒有剛剛那麽咄咄逼人了。
“帥哥，你是她什麽人啊？”
“我跟她沒有關系，只是看不慣欺淩同學的事，過來調解一下。”喬敘微笑。
“這個呢是我們之間的事，她呀故意扮鬼嚇我們，給我們宿舍的人造成了嚴重的精神損失。”
“不是我！”淩圓圓立刻吼回來。
她眼裏布滿紅血絲，憤恨不平地望著帶頭說她的那名女生。
上次女生宿舍那事依舊沒有解決。
沈白眸子黯淡了些，學校處理事情的速度什麽時候能快些呢。但從那次之後也沒有再出現其他事情，除了順著監控尋找，不好抓個現行。如果真的不是淩圓圓，又能是什麽人故意嫁禍給她呢？
在過來的路上沈白已經和喬敘講過，坐在地上的這個女孩就是淩圓圓，也是他破案的關鍵人物。
被反駁了的女生還在不依不撓，讓淩圓圓承認是她做的。
但她此刻倒像個洩了氣的皮球，垂著腦袋不說話了。
喬敘蹲下身，一手放在膝蓋，另一條胳膊隨意地搭在腿側。略微低頭，卻也看不清她的臉。
“你......”他本想問有沒有人欺負她，但身邊站著的這幾個說不定會對號入座，斟酌了下，喬敘再次開口：“你和其他人有什麽過節嗎？”
“沒有！”她反應很是劇烈邊說邊搖頭，“我沒有......”
“我不能說...不行......他不會放過我的......”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臉頰劃過，淩圓圓捂著臉，悲慟至極。稍遠一點的人都不能聽到，她口中小聲念叨著“姐姐”。
喬敘的思緒透徹了不少。
雖然目前還無法確定嫌疑人，但至少能確認她與犯罪嫌疑人是認識的。淩圓圓的情緒不穩定，再加上前幾天的事情。
他心裏稍稍有個方向。
“沒事的，你跟老師說明情況，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不要再想。你沒有做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個清白的，好不好？”喬敘說。
安撫完淩圓圓的情緒，他理了理思路。
那幾名女生還是對喬敘的行為不滿，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
雖說尚嶼和喬敘是一同轉來的，倆人平時卻交際不多，基本上是通過手機聯系，也是為了隱藏身份，不然一旦暴露就雙雙露餡。
【尚嶼：抓到一個可疑人物。】
喬敘剛從教導處出來，就收到了尚嶼發來的消息。詢問了地點，他匆忙趕去。
是在男生宿舍樓下，遠遠地就看見尚嶼鉗制著他宿舍那位時常見不到的——何熾。
他沒覺得何熾有什麽嫌疑，除了平時對自己有點莫名其妙的敵意，沒有過別的可疑舉動。何熾半弓著身子，蹙著眉回頭瞪尚嶼，嘴裏還念叨著“你想幹嘛”，倒像兩個青年鬧矛盾打鬧。
“這什麽情況？”喬敘挑眉，“你怎麽隨隨便便抓人啊？”
“就是，你幹嘛抓我？”何熾仿佛看到了救星，絲毫不知喬敘就是正抓著他的這位叫來的。
“你鬼鬼祟祟的在宿舍樓下做什麽？還有，我平時觀察你很久了，你為什麽，看他不順眼？”尚嶼揚揚頭，指向喬敘。
“我看他順不順眼跟你有什麽關系？傻x吧你？”
何熾又掙了幾下沒掙開，盡管站直了比尚嶼也要矮將近一個頭，但他並不慫，該動嘴還是動嘴。
突然被罵了一句的尚嶼都氣笑了，松手把他按在墻上。
“前幾天女生宿舍是不是你搞的鬼？”尚嶼問。
“什麽？那跟我有什麽關系？”他瞇著眼睛像看傻子一樣瞅著尚嶼，又把目光移向喬敘，“室友，我看你不順眼單純是因為我怕你帶壞沈白，他誣陷我，你管管唄。”
“松手吧尚嶼。”
何熾開心地笑了一下：“行，仗義！交個朋友吧喬敘，我叫何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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