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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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暧昧
浴室的門開了。
顧念安換好了睡衣，是一件淺粉色的長袖睡衣，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領口不高不低，剛好遮住鎖骨。
但她的頭發還是濕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落在睡衣上，洇出幾個小水印。
蕭堇看著她，皺了皺眉。
“怎麽不吹幹？”
顧念安用毛巾擦了擦頭發，動作隨意得很，“一會兒庭院裏坐一會兒就幹了。”
“又懶得吹。”蕭堇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拿過她手裏的毛巾，“坐下。”
顧念安乖乖地在床邊坐下，蕭堇站在她身後，幫她擦頭發。
蕭堇的動作很輕，很仔細，一點一點地把頭發上的水分吸幹，偶爾用指腹輕輕按壓她的頭皮，力道不輕不重。
顧念安舒服得瞇起了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
擦完之後，她去拿了吹風機，插上電，站在顧念安身後，幫她吹頭發。
熱風呼呼地吹著，蕭堇的手指在顧念安的發間穿梭，偶爾碰到她的耳朵，顧念安就會縮一下脖子。
“別動。”蕭堇按住她的肩膀。
顧念安乖乖不動了，但耳朵尖紅紅的，像是被熱風吹紅的，又像是別的原因。
蕭堇的手指從她的發根滑到發梢，動作很慢，很溫柔。
吹風機的嗡嗡聲在房間裏回蕩，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但那種沈默，不是尷尬的沈默，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顧念安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心跳很快。
她能感覺到蕭堇的手指在她頭發裏穿行，偶爾碰到她的頭皮，那觸感很輕，很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膚上，癢癢的，麻麻的。
她想說點什麽，打破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沈默，但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出來。
蕭堇的手指在她耳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猶豫什麽，然後又移開了。
頭發吹幹了。
蕭堇關掉吹風機，拔掉插頭，把吹風機收好。
“好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麽。
顧念安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還帶著洗發水的香味。
“謝謝姐姐。”她的聲音也很輕。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
蕭堇的目光落在顧念安的臉上，從她的眼睛，到她的鼻子，到她的嘴唇，然後移開。
顧念安的目光也在蕭堇的臉上停留，從她的眉毛，到她的眼睛，到她的下巴。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又同時移開。
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蕭堇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顧念安的也是。
“我去洗一下。”蕭堇說，轉身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顧念安站在床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的。
她深吸一口氣，在床邊坐下，拿起手機，想刷一下微博分散註意力。
但腦子裏還是亂糟糟的，全是剛才的畫面。
浴室裏傳來水聲，嘩啦嘩啦的。
顧念安靠在床頭，把手機放在一邊，看著天花板發呆。
姐姐剛才看她的眼神，跟平時不一樣。
平時蕭堇看她的眼神很溫柔，很平靜，像是一汪湖水。
但剛才，那汪湖水裏有什麽東西在湧動，在翻騰，像是湖底有一座火山要噴發。
她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她知道，自己的心裏也有一座火山。
浴室的門開了。
蕭堇換了一身睡衣，深藍色的，長袖長褲，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她的頭發也濕了，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
顧念安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姐姐，你不吹幹嗎？”
蕭堇看了她一眼：“懶得吹。”
顧念安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拿過她手裏的毛巾。
“坐下，我幫你擦。”
蕭堇楞了一下，然後乖乖地在床邊坐下。
顧念安站在她身後，幫她擦頭發。
她的動作沒有蕭堇那麽熟練，但很輕柔，很仔細。
蕭堇的頭發很黑，很順，像一匹黑色的綢緞。顧念安的手指在她的發間穿過，觸感很舒服。
“姐姐，你的頭發質感好好。”顧念安說。
蕭堇沒說話，但耳朵尖紅了。
顧念安註意到了，沒有點破。
她拿起吹風機，幫蕭堇吹頭發。
熱風呼呼地吹著，她的手指在蕭堇的發間穿梭，偶爾碰到她的耳朵，蕭堇就會微微側一下頭。
“別動。”顧念安學著蕭堇的語氣說。
蕭堇不動了，但耳朵尖更紅了。
吹完頭發，顧念安關掉吹風機，收好。
“好了。”
“謝謝。”她說。
“不客氣。”顧念安笑了笑，在床邊坐下。
兩個人並肩坐著，肩膀之間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誰都沒有說話，但那種沈默，不是尷尬的沈默，而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銀白色的光，很溫柔。
蕭堇轉過頭，看著顧念安的側臉。
顧念安的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看起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想什麽心事。
“念安。”蕭堇開口了，聲音很輕。
顧念安轉過頭，看著她。
兩個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相遇。
“怎麽了？”顧念安問。
蕭堇看著她，沈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沒什麽。”
顧念安看著她。
“姐姐，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蕭堇看著她那雙眼睛，心跳又快了。
“沒有。”她說，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顧念安沒有追問，只是笑了笑，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的月光。
蕭堇坐在她旁邊，看著她的側臉，心裏有很多話想說，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是時候。
她在心裏對自己說。
還不是時候。
但她知道，那一天不遠了。
顧念安說過，等到她們生日單獨出去玩的那天，她會告訴她一些秘密。
她也在等那一天。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點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還下去喝茶嗎？”她問。
顧念安看了看時間，點點頭：“快九點了，景禮他們應該快回來了，一會兒直接下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就好了。”
蕭堇點了點頭：“也好。”
兩個人並肩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月光。
樓下隱約傳來遲垚的笑聲，還有祝瑤光和穆諶說話的聲音，聽不太清在說什麽，但能感覺到那種輕松愉快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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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安換好了睡衣，是一件淺粉色的長袖睡衣，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領口不高不低，剛好遮住鎖骨。
但她的頭發還是濕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落在睡衣上，洇出幾個小水印。
蕭堇看著她，皺了皺眉。
“怎麽不吹幹？”
顧念安用毛巾擦了擦頭發，動作隨意得很，“一會兒庭院裏坐一會兒就幹了。”
“又懶得吹。”蕭堇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拿過她手裏的毛巾，“坐下。”
顧念安乖乖地在床邊坐下，蕭堇站在她身後，幫她擦頭發。
蕭堇的動作很輕，很仔細，一點一點地把頭發上的水分吸幹，偶爾用指腹輕輕按壓她的頭皮，力道不輕不重。
顧念安舒服得瞇起了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
擦完之後，她去拿了吹風機，插上電，站在顧念安身後，幫她吹頭發。
熱風呼呼地吹著，蕭堇的手指在顧念安的發間穿梭，偶爾碰到她的耳朵，顧念安就會縮一下脖子。
“別動。”蕭堇按住她的肩膀。
顧念安乖乖不動了，但耳朵尖紅紅的，像是被熱風吹紅的，又像是別的原因。
蕭堇的手指從她的發根滑到發梢，動作很慢，很溫柔。
吹風機的嗡嗡聲在房間裏回蕩，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但那種沈默，不是尷尬的沈默，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顧念安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心跳很快。
她能感覺到蕭堇的手指在她頭發裏穿行，偶爾碰到她的頭皮，那觸感很輕，很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膚上，癢癢的，麻麻的。
她想說點什麽，打破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沈默，但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出來。
蕭堇的手指在她耳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猶豫什麽，然後又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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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堇關掉吹風機，拔掉插頭，把吹風機收好。
“好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麽。
顧念安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還帶著洗發水的香味。
“謝謝姐姐。”她的聲音也很輕。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
蕭堇的目光落在顧念安的臉上，從她的眼睛，到她的鼻子，到她的嘴唇，然後移開。
顧念安的目光也在蕭堇的臉上停留，從她的眉毛，到她的眼睛，到她的下巴。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又同時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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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堇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顧念安的也是。
“我去洗一下。”蕭堇說，轉身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顧念安站在床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的。
她深吸一口氣，在床邊坐下，拿起手機，想刷一下微博分散註意力。
但腦子裏還是亂糟糟的，全是剛才的畫面。
浴室裏傳來水聲，嘩啦嘩啦的。
顧念安靠在床頭，把手機放在一邊，看著天花板發呆。
姐姐剛才看她的眼神，跟平時不一樣。
平時蕭堇看她的眼神很溫柔，很平靜，像是一汪湖水。
但剛才，那汪湖水裏有什麽東西在湧動，在翻騰，像是湖底有一座火山要噴發。
她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她知道，自己的心裏也有一座火山。
浴室的門開了。
蕭堇換了一身睡衣，深藍色的，長袖長褲，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她的頭發也濕了，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
顧念安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姐姐，你不吹幹嗎？”
蕭堇看了她一眼：“懶得吹。”
顧念安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拿過她手裏的毛巾。
“坐下，我幫你擦。”
蕭堇楞了一下，然後乖乖地在床邊坐下。
顧念安站在她身後，幫她擦頭發。
她的動作沒有蕭堇那麽熟練，但很輕柔，很仔細。
蕭堇的頭發很黑，很順，像一匹黑色的綢緞。顧念安的手指在她的發間穿過，觸感很舒服。
“姐姐，你的頭發質感好好。”顧念安說。
蕭堇沒說話，但耳朵尖紅了。
顧念安註意到了，沒有點破。
她拿起吹風機，幫蕭堇吹頭發。
熱風呼呼地吹著，她的手指在蕭堇的發間穿梭，偶爾碰到她的耳朵，蕭堇就會微微側一下頭。
“別動。”顧念安學著蕭堇的語氣說。
蕭堇不動了，但耳朵尖更紅了。
吹完頭發，顧念安關掉吹風機，收好。
“好了。”
“謝謝。”她說。
“不客氣。”顧念安笑了笑，在床邊坐下。
兩個人並肩坐著，肩膀之間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誰都沒有說話，但那種沈默，不是尷尬的沈默，而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銀白色的光，很溫柔。
蕭堇轉過頭，看著顧念安的側臉。
顧念安的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看起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想什麽心事。
“念安。”蕭堇開口了，聲音很輕。
顧念安轉過頭，看著她。
兩個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相遇。
“怎麽了？”顧念安問。
蕭堇看著她，沈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沒什麽。”
顧念安看著她。
“姐姐，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蕭堇看著她那雙眼睛，心跳又快了。
“沒有。”她說，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顧念安沒有追問，只是笑了笑，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的月光。
蕭堇坐在她旁邊，看著她的側臉，心裏有很多話想說，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是時候。
她在心裏對自己說。
還不是時候。
但她知道，那一天不遠了。
顧念安說過，等到她們生日單獨出去玩的那天，她會告訴她一些秘密。
她也在等那一天。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點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還下去喝茶嗎？”她問。
顧念安看了看時間，點點頭：“快九點了，景禮他們應該快回來了，一會兒直接下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就好了。”
蕭堇點了點頭：“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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