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繼續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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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繼續練習
她說到這裏，聲音低了幾分。“姐姐，你說我們這樣做，對嗎？”
蕭堇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你是在幫他們，不管過程有多痛苦，結果是在救他們的命。”
顧念安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對！結果是最重要的。”
蕭堇拿起桌上的資料，翻了幾頁：“紀昊明那邊，我會讓人去接觸，讓他以為是自己找上節目組的，不會讓他知道有人在背後推動。”
“節目呢？選哪一檔？”
蕭堇想了想。“有一檔情感訪談節目，收視率還可以，主打的就是家庭倫理、情感糾葛這類話題。紀昊明的故事，正好符合他們的調性。我已經讓人去聯系了，應該沒問題。”
顧念安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窗外的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顧念安看向蕭堇：“姐姐，你說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父母？紀昊明拋棄自己的女兒，二十多年不聞不問。祝文濤為了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把自己的親生女兒踩進泥裏。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蕭堇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有些人，不配做父母。他們要孩子，只是當個玩意兒，或者當個養老保險而已。”
顧念安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辦公室裏安靜了一會兒。
顧念安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城市。
夕陽開始西沈，天邊燒成一片橘紅色，城市的輪廓在夕陽下變得柔和起來。
“姐姐，周五那天，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麽？”
蕭堇走到她身邊：“節目播出之前，先跟節目組那邊確認好流程，確保紀昊明說的每一句話都提前過一遍，不能讓他亂說。播出的時候，安排人盯著輿論，隨時準備應對。景禮和繁星那邊——”
她頓了頓，“等節目播出了再說。”
蕭堇點頭。“節目組那邊，我會讓人安排好。采訪的問題也會提前設計好，引導他把這些年的事都說出來，他怎麽離婚的，怎麽把女兒丟給後媽的，這些年有沒有找過女兒，現在為什麽突然想找。”
顧念安接話：“還有他現在過得不好，欠了債，希望女兒贍養他。這些都要說。”
蕭堇點了點頭：“紀昊明的事交給我，你可以繼續去忙你的事。”
顧念安點點頭，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姐姐你忙完也早點回來。”
蕭堇“嗯”了一聲，低頭繼續看文件。
顧念安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看了她一眼。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蕭堇身上，她的側臉很好看，認真工作的樣子更好看。
顧念安收回目光，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裏很安靜，她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裏回蕩。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六點了。
天色開始暗下來，窗外的夕陽把整個城市染成了橘紅色。
她走進電梯，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今天做了很多事，去了玉石市場，練了雕刻，又跑來公司跟蕭堇商量紀昊明的事。
有點累，但很充實。
她想起畫室裏的設計圖，想起那塊帝王綠的原料，想起自己磨壞的那幾塊料子。
還得繼續練，時間不多了，她必須在生日之前把那件東西做出來。
周五，旅行拍檔最後一期直播開播。
她又想起紀昊明，周五晚上，采訪節目播出，熱搜預定。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電梯門打開，她走出去，夕陽的光從大樓的玻璃幕墻反射進來，晃得她瞇了瞇眼睛。
司機還在停車場等她。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晚高峰的車流中。
顧念安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城市。
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車燈、霓虹燈、樓宇的燈光，一點一點地點亮了這座城市。
第二天一早，蕭堇出門去公司的時候，顧念安還在吃早餐。
“姐姐，你今天中午回來吃飯嗎？”顧念安咬著吐司，含糊不清地問。
蕭堇正在換鞋，頭也沒擡：“不一定。公司有點事，處理完了就回來。”
顧念安“哦”了一聲，沒有多問。
她知道蕭堇最近在忙什麽，紀昊明的事，祝瑤光的經紀合約，還有生日宴的籌備，一大堆事堆在一起，蕭堇能處理得過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蕭堇換好鞋，回頭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幹嘛？”
顧念安眨了眨眼睛，面不改色地說：“在家畫畫。”
蕭堇點了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顧念安立刻放下吐司，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四十五。
周老板的店九點開門，她現在出發，正好。
她上樓換了身衣服，拿上包就出門了。
一路上她都在想昨天練習的事。
第五塊料子磨出了大概的輪廓，雖然離“好”還差得遠，但至少比前四塊強。
陳師傅說她的手越來越穩了，這是好事。
但時間不多了，離生日只剩不到一個月，她必須在那之前做出來。
車子在玉石市場門口停下。
顧念安下車，快步往裏走。
市場剛開門不久，客人不多，大部分店主都在打掃衛生、整理貨品。
周老板的店門已經開了，她推門進去，陳師傅正坐在工作臺前，面前擺著一塊原料，正在畫線。
“陳師傅早。”顧念安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陳師傅擡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來啦？今天多練練。”
“好。”顧念安戴上護目鏡，拿起磨具，從旁邊的廢料筐裏挑了一塊便宜的原料，開始磨。
昨天她磨了五塊，第五塊勉強算是個東西，今天她想做得更好一些。
第一塊，磨到一半的時候力度沒控制好，邊緣又崩了一塊。
她皺了皺眉，放下，拿起第二塊。
這一次她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地磨，磨一會兒就停下來看看，調整一下角度，再繼續磨。
陳師傅在旁邊沒有說話，只是偶爾瞥一眼，偶爾點一下頭。
第二塊磨完了，形狀比昨天的第五塊好一些，但還不夠規整。
她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又放在工作臺上比了比，覺得不太滿意，放下，拿起第三塊。
第三塊她磨得更慢了。
每磨一下都要停下來看看效果，力道均勻，角度準確，磨出來的面平整光滑。
陳師傅在旁邊看著，難得開了口：“這塊不錯。”
顧念安心裏一喜，但手上沒停，繼續磨。
磨到一半的時候，她的手有些酸了，但她咬著牙堅持，直到把整個輪廓磨出來。
她放下磨具，拿起那塊料子看了看——形狀規整，邊緣光滑，雖然還不夠精致，但跟她想要的效果已經很接近了。
“不錯。”陳師傅說，“比昨天進步不少。”
顧念安笑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又拿起下一塊。
到第六塊的時候，她已經能比較熟練地掌握磨形的技巧了，雖然還不能跟陳師傅比，但至少不會把料子磨廢了。
陳師傅看著她磨完第六塊，點了點頭：“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明天開始學畫線。”
顧念安放下磨具，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一點了。
她站起來，跟陳師傅道了謝，又跟周老板打了個招呼，出了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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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到這裏，聲音低了幾分。“姐姐，你說我們這樣做，對嗎？”
蕭堇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你是在幫他們，不管過程有多痛苦，結果是在救他們的命。”
顧念安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對！結果是最重要的。”
蕭堇拿起桌上的資料，翻了幾頁：“紀昊明那邊，我會讓人去接觸，讓他以為是自己找上節目組的，不會讓他知道有人在背後推動。”
“節目呢？選哪一檔？”
蕭堇想了想。“有一檔情感訪談節目，收視率還可以，主打的就是家庭倫理、情感糾葛這類話題。紀昊明的故事，正好符合他們的調性。我已經讓人去聯系了，應該沒問題。”
顧念安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窗外的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顧念安看向蕭堇：“姐姐，你說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父母？紀昊明拋棄自己的女兒，二十多年不聞不問。祝文濤為了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把自己的親生女兒踩進泥裏。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蕭堇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有些人，不配做父母。他們要孩子，只是當個玩意兒，或者當個養老保險而已。”
顧念安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辦公室裏安靜了一會兒。
顧念安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城市。
夕陽開始西沈，天邊燒成一片橘紅色，城市的輪廓在夕陽下變得柔和起來。
“姐姐，周五那天，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麽？”
蕭堇走到她身邊：“節目播出之前，先跟節目組那邊確認好流程，確保紀昊明說的每一句話都提前過一遍，不能讓他亂說。播出的時候，安排人盯著輿論，隨時準備應對。景禮和繁星那邊——”
她頓了頓，“等節目播出了再說。”
蕭堇點頭。“節目組那邊，我會讓人安排好。采訪的問題也會提前設計好，引導他把這些年的事都說出來，他怎麽離婚的，怎麽把女兒丟給後媽的，這些年有沒有找過女兒，現在為什麽突然想找。”
顧念安接話：“還有他現在過得不好，欠了債，希望女兒贍養他。這些都要說。”
蕭堇點了點頭：“紀昊明的事交給我，你可以繼續去忙你的事。”
顧念安點點頭，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姐姐你忙完也早點回來。”
蕭堇“嗯”了一聲，低頭繼續看文件。
顧念安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看了她一眼。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蕭堇身上，她的側臉很好看，認真工作的樣子更好看。
顧念安收回目光，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裏很安靜，她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裏回蕩。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六點了。
天色開始暗下來，窗外的夕陽把整個城市染成了橘紅色。
她走進電梯，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今天做了很多事，去了玉石市場，練了雕刻，又跑來公司跟蕭堇商量紀昊明的事。
有點累，但很充實。
她想起畫室裏的設計圖，想起那塊帝王綠的原料，想起自己磨壞的那幾塊料子。
還得繼續練，時間不多了，她必須在生日之前把那件東西做出來。
周五，旅行拍檔最後一期直播開播。
她又想起紀昊明，周五晚上，采訪節目播出，熱搜預定。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電梯門打開，她走出去，夕陽的光從大樓的玻璃幕墻反射進來，晃得她瞇了瞇眼睛。
司機還在停車場等她。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晚高峰的車流中。
顧念安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城市。
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車燈、霓虹燈、樓宇的燈光，一點一點地點亮了這座城市。
第二天一早，蕭堇出門去公司的時候，顧念安還在吃早餐。
“姐姐，你今天中午回來吃飯嗎？”顧念安咬著吐司，含糊不清地問。
蕭堇正在換鞋，頭也沒擡：“不一定。公司有點事，處理完了就回來。”
顧念安“哦”了一聲，沒有多問。
她知道蕭堇最近在忙什麽，紀昊明的事，祝瑤光的經紀合約，還有生日宴的籌備，一大堆事堆在一起，蕭堇能處理得過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蕭堇換好鞋，回頭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幹嘛？”
顧念安眨了眨眼睛，面不改色地說：“在家畫畫。”
蕭堇點了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顧念安立刻放下吐司，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四十五。
周老板的店九點開門，她現在出發，正好。
她上樓換了身衣服，拿上包就出門了。
一路上她都在想昨天練習的事。
第五塊料子磨出了大概的輪廓，雖然離“好”還差得遠，但至少比前四塊強。
陳師傅說她的手越來越穩了，這是好事。
但時間不多了，離生日只剩不到一個月，她必須在那之前做出來。
車子在玉石市場門口停下。
顧念安下車，快步往裏走。
市場剛開門不久，客人不多，大部分店主都在打掃衛生、整理貨品。
周老板的店門已經開了，她推門進去，陳師傅正坐在工作臺前，面前擺著一塊原料，正在畫線。
“陳師傅早。”顧念安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陳師傅擡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來啦？今天多練練。”
“好。”顧念安戴上護目鏡，拿起磨具，從旁邊的廢料筐裏挑了一塊便宜的原料，開始磨。
昨天她磨了五塊，第五塊勉強算是個東西，今天她想做得更好一些。
第一塊，磨到一半的時候力度沒控制好，邊緣又崩了一塊。
她皺了皺眉，放下，拿起第二塊。
這一次她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地磨，磨一會兒就停下來看看，調整一下角度，再繼續磨。
陳師傅在旁邊沒有說話，只是偶爾瞥一眼，偶爾點一下頭。
第二塊磨完了，形狀比昨天的第五塊好一些，但還不夠規整。
她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又放在工作臺上比了比，覺得不太滿意，放下，拿起第三塊。
第三塊她磨得更慢了。
每磨一下都要停下來看看效果，力道均勻，角度準確，磨出來的面平整光滑。
陳師傅在旁邊看著，難得開了口：“這塊不錯。”
顧念安心裏一喜，但手上沒停，繼續磨。
磨到一半的時候，她的手有些酸了，但她咬著牙堅持，直到把整個輪廓磨出來。
她放下磨具，拿起那塊料子看了看——形狀規整，邊緣光滑，雖然還不夠精致，但跟她想要的效果已經很接近了。
“不錯。”陳師傅說，“比昨天進步不少。”
顧念安笑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又拿起下一塊。
到第六塊的時候，她已經能比較熟練地掌握磨形的技巧了，雖然還不能跟陳師傅比，但至少不會把料子磨廢了。
陳師傅看著她磨完第六塊，點了點頭：“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明天開始學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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