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等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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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等你死了
祝瑤光繼續說：“你把她趕出去，把東西追回來，告她欺詐，你做這些，是因為你恨她騙了你。不是因為你覺得對不起我。在你的世界裏，從頭到尾，主角只有你自己。鄭盈月騙了你，所以你恨她。祝雨薇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拋棄她。而我，你之前為什麽對我不好？因為你覺得我不是你真愛的孩子，所以你不喜歡我。現在你知道祝雨薇不是你的孩子了，你就回頭來找我，給我股份，讓我繼承公司。說到底，你只是需要一個繼承人。是不是祝雨薇，是不是我，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得是你自己的孩子。”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了：“祝文濤，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嗎？”
祝文濤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麽，但最終只是低下了頭。
辦公室裏安靜了很久。祝文濤坐在沙發上，雙手攥著膝蓋，指節發白。
“瑤光，爸爸知道你不信。但爸爸是真的知道錯了。”
祝瑤光看著他，沒有說話。
祝文濤的聲音越來越低：“這些天，爸爸一直在想，這些年到底做了什麽，想了很多，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你小時候，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爸爸從來沒誇過你。你過生日的時候，爸爸從來沒給你買過蛋糕。你生病的時候，爸爸從來沒陪過你。你把爸爸當父親，爸爸沒把你當女兒。”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你被全網罵的那兩年，爸爸明明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為了祝雨薇，為了祝氏的聲譽，爸爸選擇了沈默。爸爸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媽媽。”
祝瑤光聽著這些話，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如果是兩年前，她聽到這些話，也許會哭，會覺得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但現在，她只是覺得可笑。
“你說完了？”她的聲音很平靜。
祝文濤擡起頭，看著她，眼裏滿是血絲。
“瑤光，爸爸真的——”
“我接受遺產和股份。”祝瑤光打斷他，“但我不會回來繼承你的公司。”
祝文濤楞住了。
祝瑤光看著他，出言諷刺：“你大可以再去結一次婚，再生一個你的孩子來繼承你的公司，六十來歲而已，也不是完全不能生了。”
祝文濤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地開口。“瑤光，爸爸沒有生育能力了。”
祝瑤光楞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
那笑容裏有嘲諷，有意外，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快意。“什麽？”
祝文濤低著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鄭盈月被趕出去的時候，把所有事都抖出來了，她怕以後會有別的孩子來跟祝雨薇爭財產，這些年一直在給我下藥，我早就沒有生育能力了。”
辦公室裏安靜了一瞬。
祝瑤光站在那裏，看著祝文濤低垂的頭，忽然笑了。
那笑容越來越明顯，從輕笑變成嗤笑，最後變成毫不掩飾的嘲笑。
“原來如此。”她笑著說，“難怪要把遺產和公司都給我，原來是沒有其他後路了，祝文濤，你真是......”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
祝文濤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攥著拳頭，指節發白，但始終沒有發火。
祝瑤光看著他那個忍氣吞聲的樣子，心裏沒有一絲不忍。
她想起那些年，她也是這樣忍過來的。
被他忽視的時候，忍著。
被他偏心祝雨薇的時候，忍著。
被祝雨薇欺負的時候，忍著。
被全網罵小三的時候，忍著。
現在終於輪到他忍了。
“股份和遺產我都接受。”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但我不會回來，我以後就在錦城發展了，等你死了，我會回來接手公司，其他時間，就不用聯系了。”
祝文濤猛地擡起頭：“瑤光！”
祝瑤光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祝文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懇求：“你在別人的手底下幹活，不好受，還不如回自家公司來。爸爸可以幫你——”
“幫我？”祝瑤光回過頭，看著他，“祝文濤，你說幫我？”
她走回來，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剛到繁星娛樂，蕭堇就幫我把兩年前的事翻案了，錄音、視頻、輿論引導，一條龍安排好。幾天之內，全網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都知道祝雨薇是小三，林承飛是渣男。”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在自家公司呢？我被雪藏了兩年。整整兩年，你不但不幫我，還用水軍壓我的聲音，幫祝雨薇把小三的帽子給我扣得更緊，真不愧是自家公司啊。”
祝文濤的臉白得像紙。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但什麽都說不出來。
祝瑤光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祝文濤，你知道嗎？你最大的問題不是偏心，不是自私，而是你永遠不知道什麽是真正重要的。你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股份可以彌補一切，公司可以挽回一切。但你不知道，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給不了我，我也不想要了。”
她轉身往門口走。
祝文濤站起來，聲音發顫：“瑤光，你......”
祝瑤光在門口停下，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股份和遺產的事，讓律師跟我現在的經紀人聯系，其他事，就不用找我了。等你死了，自然有人通知我回來接手公司。”
她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裏很安靜，只有她的腳步聲。
她走進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她看到祝文濤站在辦公室門口，佝僂著背，像一棵被掏空的老樹。
電梯門合上，他的身影消失了。
祝瑤光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心裏空空的，不是難過，也不是釋然，只是一種說不清的平靜。
像是翻過了一座山，回頭看的時候，發現其實也沒那麽高。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她走出去。前臺看到她，連忙站起來，態度恭敬得過分：“祝小姐慢走。”
祝瑤光點了點頭，走出大樓。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拿出手機，叫了一輛車，往機場的方向去。
她沒有訂酒店，今晚就回錦城。
這座城市，已經沒有值得她停留的地方了。
車上，她給顧念安發了一條消息：“處理完了，今晚回錦城。”
幾秒後，顧念安回覆了幾條：“這麽快？！我還以為你要明天才回來呢！幾點的航班？我去接你！”
祝瑤光把航班號發了過去。
顧念安又回覆了一些，大意是讓她路上小心，到了給她打電話之類的。
她看完，退出微信，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街景。
車子駛過她曾經住過的地方，駛過她曾經上過的學校，駛過她曾經走過無數次的路。
她沒有叫停，也沒有多看。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她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出錦城的模樣。
顧家老宅的花園，顧念安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樣子，蕭堇工作室裏的禮服，她彎了彎嘴角。
錦城，以後才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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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文濤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麽，但最終只是低下了頭。
辦公室裏安靜了很久。祝文濤坐在沙發上，雙手攥著膝蓋，指節發白。
“瑤光，爸爸知道你不信。但爸爸是真的知道錯了。”
祝瑤光看著他，沒有說話。
祝文濤的聲音越來越低：“這些天，爸爸一直在想，這些年到底做了什麽，想了很多，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你小時候，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爸爸從來沒誇過你。你過生日的時候，爸爸從來沒給你買過蛋糕。你生病的時候，爸爸從來沒陪過你。你把爸爸當父親，爸爸沒把你當女兒。”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你被全網罵的那兩年，爸爸明明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為了祝雨薇，為了祝氏的聲譽，爸爸選擇了沈默。爸爸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媽媽。”
祝瑤光聽著這些話，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如果是兩年前，她聽到這些話，也許會哭，會覺得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但現在，她只是覺得可笑。
“你說完了？”她的聲音很平靜。
祝文濤擡起頭，看著她，眼裏滿是血絲。
“瑤光，爸爸真的——”
“我接受遺產和股份。”祝瑤光打斷他，“但我不會回來繼承你的公司。”
祝文濤楞住了。
祝瑤光看著他，出言諷刺：“你大可以再去結一次婚，再生一個你的孩子來繼承你的公司，六十來歲而已，也不是完全不能生了。”
祝文濤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地開口。“瑤光，爸爸沒有生育能力了。”
祝瑤光楞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
那笑容裏有嘲諷，有意外，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快意。“什麽？”
祝文濤低著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鄭盈月被趕出去的時候，把所有事都抖出來了，她怕以後會有別的孩子來跟祝雨薇爭財產，這些年一直在給我下藥，我早就沒有生育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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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瑤光站在那裏，看著祝文濤低垂的頭，忽然笑了。
那笑容越來越明顯，從輕笑變成嗤笑，最後變成毫不掩飾的嘲笑。
“原來如此。”她笑著說，“難怪要把遺產和公司都給我，原來是沒有其他後路了，祝文濤，你真是......”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
祝文濤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攥著拳頭，指節發白，但始終沒有發火。
祝瑤光看著他那個忍氣吞聲的樣子，心裏沒有一絲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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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偏心祝雨薇的時候，忍著。
被祝雨薇欺負的時候，忍著。
被全網罵小三的時候，忍著。
現在終於輪到他忍了。
“股份和遺產我都接受。”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但我不會回來，我以後就在錦城發展了，等你死了，我會回來接手公司，其他時間，就不用聯系了。”
祝文濤猛地擡起頭：“瑤光！”
祝瑤光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祝文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懇求：“你在別人的手底下幹活，不好受，還不如回自家公司來。爸爸可以幫你——”
“幫我？”祝瑤光回過頭，看著他，“祝文濤，你說幫我？”
她走回來，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剛到繁星娛樂，蕭堇就幫我把兩年前的事翻案了，錄音、視頻、輿論引導，一條龍安排好。幾天之內，全網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都知道祝雨薇是小三，林承飛是渣男。”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在自家公司呢？我被雪藏了兩年。整整兩年，你不但不幫我，還用水軍壓我的聲音，幫祝雨薇把小三的帽子給我扣得更緊，真不愧是自家公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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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瑤光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祝文濤，你知道嗎？你最大的問題不是偏心，不是自私，而是你永遠不知道什麽是真正重要的。你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股份可以彌補一切，公司可以挽回一切。但你不知道，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給不了我，我也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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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瑤光在門口停下，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股份和遺產的事，讓律師跟我現在的經紀人聯系，其他事，就不用找我了。等你死了，自然有人通知我回來接手公司。”
她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裏很安靜，只有她的腳步聲。
她走進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她看到祝文濤站在辦公室門口，佝僂著背，像一棵被掏空的老樹。
電梯門合上，他的身影消失了。
祝瑤光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心裏空空的，不是難過，也不是釋然，只是一種說不清的平靜。
像是翻過了一座山，回頭看的時候，發現其實也沒那麽高。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她走出去。前臺看到她，連忙站起來，態度恭敬得過分：“祝小姐慢走。”
祝瑤光點了點頭，走出大樓。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拿出手機，叫了一輛車，往機場的方向去。
她沒有訂酒店，今晚就回錦城。
這座城市，已經沒有值得她停留的地方了。
車上，她給顧念安發了一條消息：“處理完了，今晚回錦城。”
幾秒後，顧念安回覆了幾條：“這麽快？！我還以為你要明天才回來呢！幾點的航班？我去接你！”
祝瑤光把航班號發了過去。
顧念安又回覆了一些，大意是讓她路上小心，到了給她打電話之類的。
她看完，退出微信，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街景。
車子駛過她曾經住過的地方，駛過她曾經上過的學校，駛過她曾經走過無數次的路。
她沒有叫停，也沒有多看。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她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出錦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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