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她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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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她自由了
祝文濤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一瞬間的僵硬，被祝瑤光捕捉到了。
她繼續說:“不然我真的想不通，你為什麽對她那麽好。好到可以為了她，把親生女兒踩進泥裏。”
祝文濤的臉沈下來。
“你胡說什麽？”
祝瑤光沒有理他，繼續說:“實話跟你說吧，我聽到過你們的談話，你和鄭盈月的。”
祝文濤的臉色變了。
祝瑤光說:“你和她在我媽還活著的時候就在一起，祝雨薇是你和她的孩子，對不對？”
祝文濤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
祝瑤光繼續說:“你覺得自己虧欠了她們，所以把所有的心血都傾註在祝雨薇身上。你對她有求必應，捧著她，護著她，為了她可以犧牲任何人——包括我。”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
“這些年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麽你對我那麽差，對祝雨薇那麽好。後來我知道了，原來她是你‘真愛’的女兒。”
祝文濤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是因為被拆穿的尷尬，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你……你既然知道雨薇是你妹妹，你還這樣對她？！”
祝瑤光看著他，目光裏滿是嘲諷。
“我怎樣對她？”
祝文濤說:“你設局害她！你錄那些視頻！你讓她被全網罵！她是你親妹妹！”
祝瑤光笑了，眸子裏帶著說不出的冷意。
“親妹妹？”
她重覆了一遍這三個字，像是在品味什麽可笑的東西。
“祝文濤，你真是……”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
祝文濤被她那表情刺激到了，他甚至忽略了祝瑤光直接叫他名字這個情況。
“你笑什麽？！”
祝瑤光看著他，目光裏帶著一絲憐憫。
“祝文濤，”她說，“你知道我為什麽一直沒有揭穿這件事嗎？”
祝文濤楞住了。
祝瑤光繼續說:“因為我並不在意你受沒受騙，你樂意當冤大頭我也挺樂意看的。”
她頓了頓，語氣更淡了。
“不過既然你今天找上門來，那我也不妨告訴你......”
她站起身，走到茶幾邊，從旁邊的櫃子抽屜裏拿出那份紙質版的鑒定報告，扔在祝文濤面前。
祝文濤低頭看去。
那是一份親子關系鑒定報告。
被鑒定人1:祝文濤
被鑒定人2:祝雨薇
鑒定結論:經比對，雙方DNA樣本不符合生物學親子關系。排除祝文濤為祝雨薇生物學父親的可能性。
祝文濤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擡起頭，看向祝瑤光，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這是什麽？！”
祝瑤光看著他那個樣子，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看不懂中文嗎？我可以給你翻譯一下。”她說，“排除祝文濤為祝雨薇生物學父親的可能性——意思就是，祝雨薇不是你女兒。”
祝文濤的臉瞬間慘白。
他的手開始發抖。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死死盯著那份報告，像是想把那幾行字看出花來。
“這一定是假的！你偽造的！”
祝瑤光看著他，沒有說話。
祝文濤繼續說:“你想騙我！你想讓我不要雨薇了，對不對？你嫉妒她，你恨她，所以你偽造這份報告來騙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絲歇斯底裏。
“我告訴你，我不信！我一個字都不信！”
祝瑤光就那麽看著他，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
等他吼完了，她才緩緩開口。
“祝文濤，你知道我為什麽去查嗎？”
祝文濤瞪著她，沒有說話。
祝瑤光說:“因為我發現，祝雨薇和你長得一點都不像，和我也是沒有相似點。我一直在想，如果她真的是你女兒，不應該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所以我拿了你們的頭發，送去做親子鑒定。”
她頓了頓，嘴角的嘲諷更濃了。
“結果出來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意外。”
祝文濤的臉扭曲起來。
“你騙我！你肯定在騙我！”
祝瑤光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份報告，翻到最後一頁，指著上面的公章。
“看清楚了嗎？這是正規鑒定機構的章，有法律效力的。你可以自己去查，也可以重新做一次鑒定。我不攔你。”
她把報告扔回他腿上。
“不過有一件事我可以好心提醒你一下。”
祝文濤看著她。
祝瑤光說:“鄭盈月跟你偷情的那段時間，還跟別人在一起過。她拿著你的錢，包養過小奶狗。祝雨薇到底是誰的女兒，我看她自己也未必清楚。”
祝文濤的臉徹底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祝瑤光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她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你當了二十多年的冤大頭。”她的聲音淡淡的，“幫別人養孩子，養了二十多年，還把她當成掌上明珠，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她回過頭，看向祝文濤。
“而我這個親生女兒，你又是怎麽對我的？”
祝文濤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祝瑤光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城市的燈火已經開始亮起來，星星點點，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星光。
“你走吧。”她說，“我不想再看到你。”
祝文濤坐在沙發上，像一尊雕塑。
他低頭看著那份報告，那幾行字像是烙鐵一樣烙在他眼裏。
排除祝文濤為祝雨薇生物學父親的可能性。
排除。
不是。
他幫別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
他為了那個孩子，冷落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二十幾年。
他為了那個孩子，把親生女兒踩進泥裏。
他為了那個孩子，今天還打了親生女兒一巴掌。
他的腦海裏一片空白。
祝瑤光沒有回頭。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
良久，祝文濤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
“瑤光……”
祝瑤光沒有動。
祝文濤說:“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祝瑤光終於回過頭，看著他。
目光很平靜。
“你不知道什麽？”她問，“不知道祝雨薇不是你女兒？還是不知道你這些年對我做的事有多過分？”
祝文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祝瑤光繼續說:“你口口聲聲說虧欠鄭盈月，說她為你吃了多少苦。可你想過沒有，我對你來說算什麽？”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雙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
“我媽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你親生的女兒。可你是怎麽對我們的？”
“你婚內出軌，我媽到死都不知道。你把她留下的女兒扔在一邊，去捧別人的孩子。我被罵了兩年，你不但不幫我，還用水軍壓我的聲音，幫祝雨薇。”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祝文濤，你這個父親，當得是真好啊。”
祝瑤光笑著鼓了幾下掌，諷刺意味十足。
祝文濤的臉慘白如紙。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祝瑤光收回目光，走到門邊，打開門。
“滾吧。”她說，“以後別再來了，這裏不歡迎你。”
祝文濤看著她，慢慢站起來。
他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向祝瑤光。
“瑤光……我……我能做什麽補償你嗎？”
祝瑤光看著他，眼神裏帶著十分明顯的諷刺和冷意。
“補償？”她說，“你拿什麽補償？拿你這些年給祝雨薇花的錢？拿你那些捧她的資源？拿你那些年欠的父愛？”
她搖了搖頭。
“祝文濤，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給不了我，我也並不想要。”
祝文濤的眼眶紅了。
“瑤光……”
“滾。”祝瑤光說，“別讓我叫保安。”
祝文濤看著她，終於轉身，慢慢走出門去。
電梯門打開又關上。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祝瑤光關上門，靠在門上，閉上眼睛。
房間裏安靜極了。
她站在那裏，很久沒有動。
臉上被扇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但她沒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裏，聽著自己的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
然後她睜開眼睛，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城市的夜晚很熱鬧，到處都是霓虹燈和車流。
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拿出手機，給顧念安發了一條消息。
【事情處理完了。一切順利。】
幾秒後，顧念安回覆:
【瑤光姐棒棒噠！等你來錦城玩！[愛心][愛心]】
祝瑤光看著那兩個愛心，彎了彎嘴角。
她放下手機，走到浴室，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裏，她的臉有些紅腫。
但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放松地笑了。
從今天起，她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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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說:“不然我真的想不通，你為什麽對她那麽好。好到可以為了她，把親生女兒踩進泥裏。”
祝文濤的臉沈下來。
“你胡說什麽？”
祝瑤光沒有理他，繼續說:“實話跟你說吧，我聽到過你們的談話，你和鄭盈月的。”
祝文濤的臉色變了。
祝瑤光說:“你和她在我媽還活著的時候就在一起，祝雨薇是你和她的孩子，對不對？”
祝文濤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
祝瑤光繼續說:“你覺得自己虧欠了她們，所以把所有的心血都傾註在祝雨薇身上。你對她有求必應，捧著她，護著她，為了她可以犧牲任何人——包括我。”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
“這些年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麽你對我那麽差，對祝雨薇那麽好。後來我知道了，原來她是你‘真愛’的女兒。”
祝文濤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是因為被拆穿的尷尬，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你……你既然知道雨薇是你妹妹，你還這樣對她？！”
祝瑤光看著他，目光裏滿是嘲諷。
“我怎樣對她？”
祝文濤說:“你設局害她！你錄那些視頻！你讓她被全網罵！她是你親妹妹！”
祝瑤光笑了，眸子裏帶著說不出的冷意。
“親妹妹？”
她重覆了一遍這三個字，像是在品味什麽可笑的東西。
“祝文濤，你真是……”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
祝文濤被她那表情刺激到了，他甚至忽略了祝瑤光直接叫他名字這個情況。
“你笑什麽？！”
祝瑤光看著他，目光裏帶著一絲憐憫。
“祝文濤，”她說，“你知道我為什麽一直沒有揭穿這件事嗎？”
祝文濤楞住了。
祝瑤光繼續說:“因為我並不在意你受沒受騙，你樂意當冤大頭我也挺樂意看的。”
她頓了頓，語氣更淡了。
“不過既然你今天找上門來，那我也不妨告訴你......”
她站起身，走到茶幾邊，從旁邊的櫃子抽屜裏拿出那份紙質版的鑒定報告，扔在祝文濤面前。
祝文濤低頭看去。
那是一份親子關系鑒定報告。
被鑒定人1:祝文濤
被鑒定人2:祝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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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文濤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擡起頭，看向祝瑤光，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這是什麽？！”
祝瑤光看著他那個樣子，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看不懂中文嗎？我可以給你翻譯一下。”她說，“排除祝文濤為祝雨薇生物學父親的可能性——意思就是，祝雨薇不是你女兒。”
祝文濤的臉瞬間慘白。
他的手開始發抖。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死死盯著那份報告，像是想把那幾行字看出花來。
“這一定是假的！你偽造的！”
祝瑤光看著他，沒有說話。
祝文濤繼續說:“你想騙我！你想讓我不要雨薇了，對不對？你嫉妒她，你恨她，所以你偽造這份報告來騙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絲歇斯底裏。
“我告訴你，我不信！我一個字都不信！”
祝瑤光就那麽看著他，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
等他吼完了，她才緩緩開口。
“祝文濤，你知道我為什麽去查嗎？”
祝文濤瞪著她，沒有說話。
祝瑤光說:“因為我發現，祝雨薇和你長得一點都不像，和我也是沒有相似點。我一直在想，如果她真的是你女兒，不應該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所以我拿了你們的頭發，送去做親子鑒定。”
她頓了頓，嘴角的嘲諷更濃了。
“結果出來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意外。”
祝文濤的臉扭曲起來。
“你騙我！你肯定在騙我！”
祝瑤光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份報告，翻到最後一頁，指著上面的公章。
“看清楚了嗎？這是正規鑒定機構的章，有法律效力的。你可以自己去查，也可以重新做一次鑒定。我不攔你。”
她把報告扔回他腿上。
“不過有一件事我可以好心提醒你一下。”
祝文濤看著她。
祝瑤光說:“鄭盈月跟你偷情的那段時間，還跟別人在一起過。她拿著你的錢，包養過小奶狗。祝雨薇到底是誰的女兒，我看她自己也未必清楚。”
祝文濤的臉徹底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祝瑤光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她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你當了二十多年的冤大頭。”她的聲音淡淡的，“幫別人養孩子，養了二十多年，還把她當成掌上明珠，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她回過頭，看向祝文濤。
“而我這個親生女兒，你又是怎麽對我的？”
祝文濤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祝瑤光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城市的燈火已經開始亮起來，星星點點，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星光。
“你走吧。”她說，“我不想再看到你。”
祝文濤坐在沙發上，像一尊雕塑。
他低頭看著那份報告，那幾行字像是烙鐵一樣烙在他眼裏。
排除祝文濤為祝雨薇生物學父親的可能性。
排除。
不是。
他幫別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
他為了那個孩子，冷落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二十幾年。
他為了那個孩子，把親生女兒踩進泥裏。
他為了那個孩子，今天還打了親生女兒一巴掌。
他的腦海裏一片空白。
祝瑤光沒有回頭。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
良久，祝文濤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
“瑤光……”
祝瑤光沒有動。
祝文濤說:“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祝瑤光終於回過頭，看著他。
目光很平靜。
“你不知道什麽？”她問，“不知道祝雨薇不是你女兒？還是不知道你這些年對我做的事有多過分？”
祝文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祝瑤光繼續說:“你口口聲聲說虧欠鄭盈月，說她為你吃了多少苦。可你想過沒有，我對你來說算什麽？”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雙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
“我媽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你親生的女兒。可你是怎麽對我們的？”
“你婚內出軌，我媽到死都不知道。你把她留下的女兒扔在一邊，去捧別人的孩子。我被罵了兩年，你不但不幫我，還用水軍壓我的聲音，幫祝雨薇。”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祝文濤，你這個父親，當得是真好啊。”
祝瑤光笑著鼓了幾下掌，諷刺意味十足。
祝文濤的臉慘白如紙。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祝瑤光收回目光，走到門邊，打開門。
“滾吧。”她說，“以後別再來了，這裏不歡迎你。”
祝文濤看著她，慢慢站起來。
他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向祝瑤光。
“瑤光……我……我能做什麽補償你嗎？”
祝瑤光看著他，眼神裏帶著十分明顯的諷刺和冷意。
“補償？”她說，“你拿什麽補償？拿你這些年給祝雨薇花的錢？拿你那些捧她的資源？拿你那些年欠的父愛？”
她搖了搖頭。
“祝文濤，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給不了我，我也並不想要。”
祝文濤的眼眶紅了。
“瑤光……”
“滾。”祝瑤光說，“別讓我叫保安。”
祝文濤看著她，終於轉身，慢慢走出門去。
電梯門打開又關上。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祝瑤光關上門，靠在門上，閉上眼睛。
房間裏安靜極了。
她站在那裏，很久沒有動。
臉上被扇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但她沒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裏，聽著自己的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
然後她睜開眼睛，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城市的夜晚很熱鬧，到處都是霓虹燈和車流。
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拿出手機，給顧念安發了一條消息。
【事情處理完了。一切順利。】
幾秒後，顧念安回覆:
【瑤光姐棒棒噠！等你來錦城玩！[愛心][愛心]】
祝瑤光看著那兩個愛心，彎了彎嘴角。
她放下手機，走到浴室，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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