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祝瑤光沒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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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祝瑤光沒給機會
第二處古窖在古鎮的另一頭，是一座更大的院子。院子裏擺滿了酒壇，幾個工人正在忙碌。
一個中年女人迎上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來破解密碼的？來來來，這邊請。”
她把兩人帶到一張長桌前，桌上擺著三個蒙著布的壇子。
“每個壇子裏裝著不同年份的原漿酒。”女人說，“你們需要聞香辨年份，把年份寫在面前的紙上。三個都對了，就能拿到密碼。”
顧念安看著那三個壇子，有些犯難。
聞香辨年份？她對酒的年份認識也就早上學到的那一小點知識，這會兒也基本上忘光了都。
她連白酒的品種都分不清，更別說年份了。
蕭堇走上前，掀開第一個壇子的布。
她俯下身，輕輕嗅了嗅。
然後放下布，在紙上寫下一個數字：五。
接著是第二個壇子。
她掀開布，嗅了嗅，寫下：十。
第三個壇子，她嗅了嗅，寫下：三。
女人拿起那張紙，看了看，露出驚訝的表情。
“全對。”她說，“姑娘，你是專業的吧？”
蕭堇搖搖頭。
“學過一點。”她說。
女人笑起來：“你這一點可真厲害，來，這是你們的密碼。”
她從抽屜裏取出一個木牌，遞給蕭堇。
木牌上寫著一個數字：七。
顧念安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蕭堇看了她一眼。
“酒的年份不同，香氣也不同。”她說，“三年份的偏辛辣，五年份的開始醇厚，十年份的就有陳香了。早上在第一個酒坊，那個老人教過。”
顧念安這才想起來，上午在第一個酒坊，那個老人確實教過辨認原漿酒的方法。
但蕭堇只聽了一遍，就能準確分辨出年份。
這天賦，也太逆天了。
“姐姐，你真的好厲害。”她由衷地說。
“走吧，”她說，“還有最後一個。”
第三處古窖在古鎮的邊緣，靠近山腳。
這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建築，墻體斑駁，木門上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
推門進去，裏面是一個昏暗的窖室，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香。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角落裏，面前擺著一張棋盤。
“來了？”他擡起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想拿密碼？先陪我下一局棋。”
顧念安楞了一下。
下棋？
這和酒有什麽關系？
老人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說：“釀酒如布棋，一步錯，步步錯。能下贏我，說明你們懂這個道理。”
蕭堇在棋盤前坐下。
“好。”她說。
老人擺好棋子，兩人開始對弈。
顧念安站在旁邊，緊張地看著。
她不怎麽會下棋，只能看出黑白兩色的棋子你來我往，在棋盤上鋪開覆雜的局勢。
蕭堇下得不快，每一步都思考幾秒。
老人也不慢，幾乎是蕭堇落子後就立刻回應。
兩人你來我往，下了將近二十分鐘。
終於，蕭堇落下最後一子。
老人的手停在半空，看著棋盤，沈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起來，笑聲爽朗。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這麽多年，終於有人能下贏我了。”
他從懷裏取出一個木牌，遞給蕭堇。
“這是你們的密碼。”
木牌上寫著一個數字：二。
顧念安看著那個數字，心裏默默記下：三、七、二。
三個數字，能組成什麽密碼？
兩人走出古窖，陽光正好照在身上。
顧念安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輕松了。
“姐姐，我們回去吧。”她說，“去解開最後的謎題。”
蕭堇點點頭，扶著她往回走。
兩人沿著青石板路往回走，穿過幾條小巷，路過上午那個岔路口時，顧念安下意識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她的腳步頓住了。
巷子裏，祝瑤光正站在那裏。
她的對面，站著林承飛。
只有他們兩個人。
祝雨薇不在。
顧念安拉住蕭堇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蕭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巷子裏，林承飛站在祝瑤光面前，似乎在說什麽。
隔得有點遠，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看到他的表情，很覆雜，有愧疚，有痛苦，還有一絲難堪。
祝瑤光站在他對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靜地聽著。
偶爾，她開口說一句話，很短。
然後林承飛的表情就更難堪一分。
顧念安看得心急。
他們在說什麽？
林承飛為什麽要單獨找祝瑤光？
祝雨薇知道嗎？
她恨不得沖出去，躲到墻角去聽個清楚。
但蕭堇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臂。
顧念安轉頭看她。
蕭堇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別動。”
林承飛又說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想去拉祝瑤光的手。
祝瑤光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個後退的動作，比任何話都清楚地表達了她的態度。
林承飛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
他又說了幾句話，似乎在解釋什麽。
祝瑤光聽完，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
很短，只有幾個字。
但林承飛聽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肩膀垮了下去。
他低下頭，沈默了。
祝瑤光沒有再看他，轉身離開。
她的步伐依舊平穩，脊背依舊挺直，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林承飛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動。
顧念安躲在門洞裏，看著這一幕。
祝瑤光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
是拒絕？是原諒？還是別的什麽？
林承飛那個表情，是後悔？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麽？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祝瑤光贏了。
無論林承飛想說什麽，想做什麽，祝瑤光都沒有給他機會。
她用那個後退的動作，用那句簡短的話，清楚地表明了她的態度——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
我們之間，再無可能。
林承飛在巷子裏站了很久，才終於轉身離開。
等他走遠，顧念安才出來。
她看著祝瑤光離開的方向，又看看林承飛離開的方向。
“姐姐，”她輕聲說，“你說，他們剛才說了什麽？”
蕭堇搖頭：“不知道。但不管林承飛說了什麽，祝瑤光都處理得很好。”
顧念安點點頭。
是的，祝瑤光處理得很好。
沒有歇斯底裏，沒有糾纏不清，只是直接拒絕，然後轉身離開。
“走吧。”蕭堇說，“該回去了。”
顧念安最後看了一眼那條巷子，轉身跟著蕭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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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中年女人迎上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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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兩人帶到一張長桌前，桌上擺著三個蒙著布的壇子。
“每個壇子裏裝著不同年份的原漿酒。”女人說，“你們需要聞香辨年份，把年份寫在面前的紙上。三個都對了，就能拿到密碼。”
顧念安看著那三個壇子，有些犯難。
聞香辨年份？她對酒的年份認識也就早上學到的那一小點知識，這會兒也基本上忘光了都。
她連白酒的品種都分不清，更別說年份了。
蕭堇走上前，掀開第一個壇子的布。
她俯下身，輕輕嗅了嗅。
然後放下布，在紙上寫下一個數字：五。
接著是第二個壇子。
她掀開布，嗅了嗅，寫下：十。
第三個壇子，她嗅了嗅，寫下：三。
女人拿起那張紙，看了看，露出驚訝的表情。
“全對。”她說，“姑娘，你是專業的吧？”
蕭堇搖搖頭。
“學過一點。”她說。
女人笑起來：“你這一點可真厲害，來，這是你們的密碼。”
她從抽屜裏取出一個木牌，遞給蕭堇。
木牌上寫著一個數字：七。
顧念安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蕭堇看了她一眼。
“酒的年份不同，香氣也不同。”她說，“三年份的偏辛辣，五年份的開始醇厚，十年份的就有陳香了。早上在第一個酒坊，那個老人教過。”
顧念安這才想起來，上午在第一個酒坊，那個老人確實教過辨認原漿酒的方法。
但蕭堇只聽了一遍，就能準確分辨出年份。
這天賦，也太逆天了。
“姐姐，你真的好厲害。”她由衷地說。
“走吧，”她說，“還有最後一個。”
第三處古窖在古鎮的邊緣，靠近山腳。
這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建築，墻體斑駁，木門上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
推門進去，裏面是一個昏暗的窖室，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香。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角落裏，面前擺著一張棋盤。
“來了？”他擡起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想拿密碼？先陪我下一局棋。”
顧念安楞了一下。
下棋？
這和酒有什麽關系？
老人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說：“釀酒如布棋，一步錯，步步錯。能下贏我，說明你們懂這個道理。”
蕭堇在棋盤前坐下。
“好。”她說。
老人擺好棋子，兩人開始對弈。
顧念安站在旁邊，緊張地看著。
她不怎麽會下棋，只能看出黑白兩色的棋子你來我往，在棋盤上鋪開覆雜的局勢。
蕭堇下得不快，每一步都思考幾秒。
老人也不慢，幾乎是蕭堇落子後就立刻回應。
兩人你來我往，下了將近二十分鐘。
終於，蕭堇落下最後一子。
老人的手停在半空，看著棋盤，沈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起來，笑聲爽朗。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這麽多年，終於有人能下贏我了。”
他從懷裏取出一個木牌，遞給蕭堇。
“這是你們的密碼。”
木牌上寫著一個數字：二。
顧念安看著那個數字，心裏默默記下：三、七、二。
三個數字，能組成什麽密碼？
兩人走出古窖，陽光正好照在身上。
顧念安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輕松了。
“姐姐，我們回去吧。”她說，“去解開最後的謎題。”
蕭堇點點頭，扶著她往回走。
兩人沿著青石板路往回走，穿過幾條小巷，路過上午那個岔路口時，顧念安下意識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她的腳步頓住了。
巷子裏，祝瑤光正站在那裏。
她的對面，站著林承飛。
只有他們兩個人。
祝雨薇不在。
顧念安拉住蕭堇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蕭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巷子裏，林承飛站在祝瑤光面前，似乎在說什麽。
隔得有點遠，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看到他的表情，很覆雜，有愧疚，有痛苦，還有一絲難堪。
祝瑤光站在他對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靜地聽著。
偶爾，她開口說一句話，很短。
然後林承飛的表情就更難堪一分。
顧念安看得心急。
他們在說什麽？
林承飛為什麽要單獨找祝瑤光？
祝雨薇知道嗎？
她恨不得沖出去，躲到墻角去聽個清楚。
但蕭堇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臂。
顧念安轉頭看她。
蕭堇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別動。”
林承飛又說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想去拉祝瑤光的手。
祝瑤光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個後退的動作，比任何話都清楚地表達了她的態度。
林承飛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
他又說了幾句話，似乎在解釋什麽。
祝瑤光聽完，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
很短，只有幾個字。
但林承飛聽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肩膀垮了下去。
他低下頭，沈默了。
祝瑤光沒有再看他，轉身離開。
她的步伐依舊平穩，脊背依舊挺直，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林承飛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動。
顧念安躲在門洞裏，看著這一幕。
祝瑤光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
是拒絕？是原諒？還是別的什麽？
林承飛那個表情，是後悔？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麽？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祝瑤光贏了。
無論林承飛想說什麽，想做什麽，祝瑤光都沒有給他機會。
她用那個後退的動作，用那句簡短的話，清楚地表明了她的態度——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
我們之間，再無可能。
林承飛在巷子裏站了很久，才終於轉身離開。
等他走遠，顧念安才出來。
她看著祝瑤光離開的方向，又看看林承飛離開的方向。
“姐姐，”她輕聲說，“你說，他們剛才說了什麽？”
蕭堇搖頭：“不知道。但不管林承飛說了什麽，祝瑤光都處理得很好。”
顧念安點點頭。
是的，祝瑤光處理得很好。
沒有歇斯底裏，沒有糾纏不清，只是直接拒絕，然後轉身離開。
“走吧。”蕭堇說，“該回去了。”
顧念安最後看了一眼那條巷子，轉身跟著蕭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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