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結束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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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結束鬧劇
然而，杜姳鈺那邊顯然不願就此罷休。大約半小時後，新的動向出現了。
杜姳鈺本人終於親自發微博了。
沒有直接回應監控視頻，而是發了一張自己在片場的自拍，配文：“認真工作的人，沒空理會那些嘈雜的聲音。清者自清，感謝所有相信我、支持我的粉絲們。【心】”
很官方，也很綠茶。既暗示自己是被打擾、被誣陷的認真工作方，又不動聲色地固粉，將粉絲的鬥毆行為美化為相信和支持。
這條微博一發，她的粉絲更是像打了雞血，沖鋒陷陣的勁頭更足了。
不僅在她微博下控評抱抱安慰，更瘋狂湧入顧念安和那些為蕭堇澄清的營銷號微博下，攻擊力度再次升級，甚至開始大規模舉報那些澄清蕭堇實力的文章和評論，試圖讓它們消失。
同時，開始有零星的、看起來像是路人的賬號，發布一些模糊的爆料：
【聽說顧念安在片場脾氣超大，經常對工作人員呼來喝去，真千金回來後更是變本加厲，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地位不穩似的。】
【杜姳鈺說話是不好聽，但難道不是實話？顧念安以前欺負蕭堇可是有好幾個人親眼見過的，只不過現在蕭堇火了，顧家的態度可能變了，她這才跟著變臉罷了。】
【難道沒人覺得顧念安這波操作太熟練了嗎？監控說拍就拍，說發就發，營銷號聯動得飛快，這是早有預謀要黑杜姳鈺吧？畢竟兩人一直不對付。】
這些言論明顯更具引導性，試圖將顧念安塑造成一個仗勢欺人、心機深沈、欺淩真千金後又見風使舵的形象，同時給杜姳鈺套上耿直說實話卻遭陷害的悲情外殼。
這顯然是杜姳鈺團隊下場引導輿論的第二波，手段比粉絲無腦罵要高明一些。
顧念安冷笑。
果然還是這些老套路。她並不意外，甚至覺得對方反應有些遲緩。
或許杜姳鈺團隊也沒料到她會如此幹脆利落地公開監控，打亂了他們原本可能想利用模糊視頻慢慢發酵、持續抹黑的計劃。
她再次聯系王姐和那個對接人陳：“註意那些新冒出來的所謂路人爆料，搜集ID和言論。他們不是喜歡聽說、據說嗎？找幾個片場真正的工作人員匿名透露點聽說——比如杜姳鈺NG次數太多耽誤進度被導演罵，比如她試圖加戲被編劇駁回，比如她私下抱怨品牌方區別對待……記住，要模糊，要像真的業內閑聊，通過小眾論壇或者匿名投稿方式散出去。不用大規模鋪，種點種子就行。”
“另外，”顧念安補充，“重點關註有沒有大規模黑蕭堇的苗頭。如果有，立刻把之前準備的、關於杜姳鈺早年搶角色、炒作緋聞、疑似整容的那些黑歷史材料，挑幾條不那麽致命但足夠惡心人的，用差不多的路人爆料方式放出去。互相傷害嘛，看誰先受不了。”
她要讓杜姳鈺團隊明白，把蕭堇拖下水的代價是什麽。
她顧念安或許在原主時期黑料不少，但杜姳鈺也絕非白璧無瑕。真要互揭老底，誰怕誰？
安排完這些，顧念安感到些許疲憊。
並非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一種消耗。
置身於這種充斥著惡意、算計、謊言和情緒爆炸的輿論漩渦中心，即使她擁有上帝視角和冷靜頭腦，也難免感到厭煩。
她看了一眼蕭堇那邊的片場中心，拍攝似乎已經接近尾聲，蕭堇正在聽導演說著什麽，偶爾點頭，側臉沈靜。
真想立刻離開這裏。但戲還沒完。
她繼續關註網絡動態，在她的一系列操作下，熱搜上的混戰呈現出一種膠著而詭異的平衡。
杜姳鈺粉絲的辱罵刷屏仍在繼續，但被更多理性的路人吐槽和顧念安這邊有組織的澄清反覆對沖。
關於蕭堇的討論，基本被成功引導向對其個人實力的認可，那些試圖將她與顧家資源捆綁的言論，要麽被證據打臉，要麽被大量關註作品本身的聲音淹沒。
雙方暗戳戳的黑料小範圍流傳，但都未形成大氣候，更像是一種互相威懾。
大半個小時過去，片場的拍攝終於全部結束。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器材，陸續離開。
蕭堇在助理的陪同下，朝著休息室的方向走來。不可避免地要經過顧念安所在的區域。
顧念安原本靠著墻看手機，察覺到動靜，立刻站直了身體，下意識地將手機屏幕鎖上，手指微微收緊。
蕭堇的步伐不疾不徐，走到近前時，腳步似乎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的目光掠過顧念安，沒什麽特殊的情緒，如同掠過一件無關緊要的陳設，然後徑直走了過去。
沒有停留，沒有詢問，甚至連一個眼神的交匯都吝於給予。
顧念安垂在身側的手，指尖輕輕蜷縮了一下。心裏那點細微的期待像被針戳破的氣球，悄無聲息地癟了下去。
是的，這才是現實。
書裏的蕭堇，對原主這個占據了她身份二十年、並且曾試圖傷害她的“妹妹”，沒有恨之入骨已是極度克制，怎麽可能有什麽好臉色？
自己穿來後做的這點微不足道的事——發個澄清視頻，引導一下輿論——在蕭堇看來，或許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麻煩和炒作，甚至可能覺得她又在玩什麽新花樣。
能不被當面冷言相對，或許已經是蕭堇看在顧家面子上最大的客氣了。
顧念安輕輕吐出一口氣，她提醒自己：不要氣餒！你的初衷是保護這個你欣賞的角色不被打擾，不是求得她的認可或感激。
目的達到了，蕭堇沒有被這場鬧劇牽連，資源靠實力的形象得以強化，這就夠了。
至於其他……慢慢來吧。畢竟，按照書裏的時間線，她和蕭堇，以及顧家，還有很長、很覆雜的路要走。
她重新解鎖手機，屏幕上依然充斥著各種消息提示和熱搜更新。但她的心情已經平靜下來。
王姐發來消息：“念安，輿論基本按我們引導的方向走了。蕭堇那邊完全摘出來了，現在討論焦點主要在你們倆的舊怨和杜姳鈺的挑釁上。杜姳鈺團隊後面放的那些黑料沒什麽水花，我們反制的也撒出去了，他們好像有點縮了。接下來怎麽辦？要持續加熱還是慢慢降溫？”
顧念安想了想，回覆：“可以開始慢慢降溫了。讓我們的人逐漸減少發言頻率，引導話題轉向娛樂圈人際覆雜、遠離是非專註作品這類中性討論。杜姳鈺那邊如果不繼續加碼，我們也收手。但監控這件事本身的熱度，讓它自然消退就行，不必強行壓。”
“另外，”她補充，“今天參與行動的各個渠道，該結的費用立刻結清，額外發一筆獎金。辛苦了。”
處理完這些，顧念安收起手機，準備離開片場。經過杜姳鈺休息室附近時，門緊閉著，裏面隱約傳出壓抑的爭吵聲，似乎是杜姳鈺在對著團隊發脾氣。
顧念安腳步未停，徑直走向出口。
早上她和蕭堇並不是搭乘同一輛車前來的，本來也沒想著和昨天一樣能跟蕭堇一起回去，但是來到車庫，發現蕭堇的車還停在下面。
車門是開著的，蕭堇坐在座位上，微仰著頭，正在閉目休息。
聽到顧念安高跟鞋的聲音，蕭堇睜開了眼睛，她還是一貫冷淡的眼神，就靜靜地看著顧念安。
顧念安原地停了一會兒，又想到昨晚蕭堇說的“我和念安，其實挺好。”
明明就是在等她一起回家，又不肯說。
這大概就是傲嬌？
顧念安快步走上前去，扒在車門上:“姐姐，順路捎我一程唄？”
沒等蕭堇回答，顧念安已經提著裙子，坐到了蕭堇旁邊的位置上，對還站在外面的助理說:“小林，你們自己開車回去，今天直接下班吧，我坐姐姐的車回去。”
蕭堇看到她上車之後，跟司機說了一聲，又閉上眼睛開始休息了，在顧念安沒看到的時候，她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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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杜姳鈺那邊顯然不願就此罷休。大約半小時後，新的動向出現了。
杜姳鈺本人終於親自發微博了。
沒有直接回應監控視頻，而是發了一張自己在片場的自拍，配文：“認真工作的人，沒空理會那些嘈雜的聲音。清者自清，感謝所有相信我、支持我的粉絲們。【心】”
很官方，也很綠茶。既暗示自己是被打擾、被誣陷的認真工作方，又不動聲色地固粉，將粉絲的鬥毆行為美化為相信和支持。
這條微博一發，她的粉絲更是像打了雞血，沖鋒陷陣的勁頭更足了。
不僅在她微博下控評抱抱安慰，更瘋狂湧入顧念安和那些為蕭堇澄清的營銷號微博下，攻擊力度再次升級，甚至開始大規模舉報那些澄清蕭堇實力的文章和評論，試圖讓它們消失。
同時，開始有零星的、看起來像是路人的賬號，發布一些模糊的爆料：
【聽說顧念安在片場脾氣超大，經常對工作人員呼來喝去，真千金回來後更是變本加厲，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地位不穩似的。】
【杜姳鈺說話是不好聽，但難道不是實話？顧念安以前欺負蕭堇可是有好幾個人親眼見過的，只不過現在蕭堇火了，顧家的態度可能變了，她這才跟著變臉罷了。】
【難道沒人覺得顧念安這波操作太熟練了嗎？監控說拍就拍，說發就發，營銷號聯動得飛快，這是早有預謀要黑杜姳鈺吧？畢竟兩人一直不對付。】
這些言論明顯更具引導性，試圖將顧念安塑造成一個仗勢欺人、心機深沈、欺淩真千金後又見風使舵的形象，同時給杜姳鈺套上耿直說實話卻遭陷害的悲情外殼。
這顯然是杜姳鈺團隊下場引導輿論的第二波，手段比粉絲無腦罵要高明一些。
顧念安冷笑。
果然還是這些老套路。她並不意外，甚至覺得對方反應有些遲緩。
或許杜姳鈺團隊也沒料到她會如此幹脆利落地公開監控，打亂了他們原本可能想利用模糊視頻慢慢發酵、持續抹黑的計劃。
她再次聯系王姐和那個對接人陳：“註意那些新冒出來的所謂路人爆料，搜集ID和言論。他們不是喜歡聽說、據說嗎？找幾個片場真正的工作人員匿名透露點聽說——比如杜姳鈺NG次數太多耽誤進度被導演罵，比如她試圖加戲被編劇駁回，比如她私下抱怨品牌方區別對待……記住，要模糊，要像真的業內閑聊，通過小眾論壇或者匿名投稿方式散出去。不用大規模鋪，種點種子就行。”
“另外，”顧念安補充，“重點關註有沒有大規模黑蕭堇的苗頭。如果有，立刻把之前準備的、關於杜姳鈺早年搶角色、炒作緋聞、疑似整容的那些黑歷史材料，挑幾條不那麽致命但足夠惡心人的，用差不多的路人爆料方式放出去。互相傷害嘛，看誰先受不了。”
她要讓杜姳鈺團隊明白，把蕭堇拖下水的代價是什麽。
她顧念安或許在原主時期黑料不少，但杜姳鈺也絕非白璧無瑕。真要互揭老底，誰怕誰？
安排完這些，顧念安感到些許疲憊。
並非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一種消耗。
置身於這種充斥著惡意、算計、謊言和情緒爆炸的輿論漩渦中心，即使她擁有上帝視角和冷靜頭腦，也難免感到厭煩。
她看了一眼蕭堇那邊的片場中心，拍攝似乎已經接近尾聲，蕭堇正在聽導演說著什麽，偶爾點頭，側臉沈靜。
真想立刻離開這裏。但戲還沒完。
她繼續關註網絡動態，在她的一系列操作下，熱搜上的混戰呈現出一種膠著而詭異的平衡。
杜姳鈺粉絲的辱罵刷屏仍在繼續，但被更多理性的路人吐槽和顧念安這邊有組織的澄清反覆對沖。
關於蕭堇的討論，基本被成功引導向對其個人實力的認可，那些試圖將她與顧家資源捆綁的言論，要麽被證據打臉，要麽被大量關註作品本身的聲音淹沒。
雙方暗戳戳的黑料小範圍流傳，但都未形成大氣候，更像是一種互相威懾。
大半個小時過去，片場的拍攝終於全部結束。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器材，陸續離開。
蕭堇在助理的陪同下，朝著休息室的方向走來。不可避免地要經過顧念安所在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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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才是現實。
書裏的蕭堇，對原主這個占據了她身份二十年、並且曾試圖傷害她的“妹妹”，沒有恨之入骨已是極度克制，怎麽可能有什麽好臉色？
自己穿來後做的這點微不足道的事——發個澄清視頻，引導一下輿論——在蕭堇看來，或許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麻煩和炒作，甚至可能覺得她又在玩什麽新花樣。
能不被當面冷言相對，或許已經是蕭堇看在顧家面子上最大的客氣了。
顧念安輕輕吐出一口氣，她提醒自己：不要氣餒！你的初衷是保護這個你欣賞的角色不被打擾，不是求得她的認可或感激。
目的達到了，蕭堇沒有被這場鬧劇牽連，資源靠實力的形象得以強化，這就夠了。
至於其他……慢慢來吧。畢竟，按照書裏的時間線，她和蕭堇，以及顧家，還有很長、很覆雜的路要走。
她重新解鎖手機，屏幕上依然充斥著各種消息提示和熱搜更新。但她的心情已經平靜下來。
王姐發來消息：“念安，輿論基本按我們引導的方向走了。蕭堇那邊完全摘出來了，現在討論焦點主要在你們倆的舊怨和杜姳鈺的挑釁上。杜姳鈺團隊後面放的那些黑料沒什麽水花，我們反制的也撒出去了，他們好像有點縮了。接下來怎麽辦？要持續加熱還是慢慢降溫？”
顧念安想了想，回覆：“可以開始慢慢降溫了。讓我們的人逐漸減少發言頻率，引導話題轉向娛樂圈人際覆雜、遠離是非專註作品這類中性討論。杜姳鈺那邊如果不繼續加碼，我們也收手。但監控這件事本身的熱度，讓它自然消退就行，不必強行壓。”
“另外，”她補充，“今天參與行動的各個渠道，該結的費用立刻結清，額外發一筆獎金。辛苦了。”
處理完這些，顧念安收起手機，準備離開片場。經過杜姳鈺休息室附近時，門緊閉著，裏面隱約傳出壓抑的爭吵聲，似乎是杜姳鈺在對著團隊發脾氣。
顧念安腳步未停，徑直走向出口。
早上她和蕭堇並不是搭乘同一輛車前來的，本來也沒想著和昨天一樣能跟蕭堇一起回去，但是來到車庫，發現蕭堇的車還停在下面。
車門是開著的，蕭堇坐在座位上，微仰著頭，正在閉目休息。
聽到顧念安高跟鞋的聲音，蕭堇睜開了眼睛，她還是一貫冷淡的眼神，就靜靜地看著顧念安。
顧念安原地停了一會兒，又想到昨晚蕭堇說的“我和念安，其實挺好。”
明明就是在等她一起回家，又不肯說。
這大概就是傲嬌？
顧念安快步走上前去，扒在車門上:“姐姐，順路捎我一程唄？”
沒等蕭堇回答，顧念安已經提著裙子，坐到了蕭堇旁邊的位置上，對還站在外面的助理說:“小林，你們自己開車回去，今天直接下班吧，我坐姐姐的車回去。”
蕭堇看到她上車之後，跟司機說了一聲，又閉上眼睛開始休息了，在顧念安沒看到的時候，她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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