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半夜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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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半夜爭吵
時穗張著嘴，不知道說些什麽。
“十一年前，也就是何肆犧牲那年，你當時在京城，我也從未跟你提及過，你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當時在京城，何肆的消息，我也聽說過。”
晏燃的眼中，情緒覆雜，失望、質疑、憤怒交織在一起，被愛意強行壓制著。他又想到在圭巒省時，時穗一副瞞著自己的樣子，心就一陣陣抽疼。
“一個警察的犧牲，受傷的地方，是會隨便傳的嗎？”晏燃臉上看不到一絲緩和的表情，冷冷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面前的時穗，是自己的愛人，一個自己願意掏心掏肺去對待的愛人。
可是……她卻對自己有所隱瞞。
這種信任不對稱的感覺，晏燃難受極了。
時穗將平板收了起來，隨後躺下。
接著，時穗幾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拽著晏燃的袖口：“有點困，先睡覺好不好？”
晏燃動作很輕，但是很決絕，掙開了時穗的手，眼神冷極了，非要等個答案不可。
時穗爬起身，跨坐在晏燃身前，落下一個又一個吻，在親吻的間隙，嘴裏還念念有詞，“晏燃，不要追問我了，好不好？這是機密，不能說的……”
晏燃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擁吻時，報覆性地咬了一下時穗的下唇。
一陣刺痛襲來，時穗皺眉忍耐，從唇間溢出嬌嗔：“晏燃……不要兇我……”
“真是要命，明明被你瞞著……”晏燃反客為主，將時穗箍在自己懷裏，“可是你這以身誘我的招數，屢試不爽，每次，都對我有用。”
……
半夜，雲歇雨停。
時穗額角染著汗，呼吸平穩。
晏燃睜開眼，怎麽也睡不著，他看向旁邊的桌子，時穗的電腦還沒收起來。
“穗穗？”晏燃試探性叫了叫，還用手輕輕推了一下。
時穗睡得比較沈，沒有醒過來。
晏燃捏著被子，從床上起身，來到時穗的電腦面前，打開筆記本，彈出輸入密碼的提示。
晏燃依次試了時穗的生日，自己的生日，都不對。第三次，晏燃試了試時穗公大時的學號，對了。
她的密碼，怎麽會是這個呢？自己一切跟密碼有關的東西，都改成了時穗的生日，密保問題，也全都和時穗有關系。
這是為什麽呢？可能，她是密碼記習慣了，懶得改吧。
電腦是默認屏保，右上角幾個文件夾分門別類，命名都是當事人加案由的格式，看上去是時穗辦過的案子。
電腦左邊，是默認圖標。在隱藏任務欄裏，晏燃也沒看到什麽異常。
在哪呢？
時穗那些瞞著自己的東西，藏在哪呢？
晏燃將目光看向右上角那幾個案件卷宗，難道在那裏面？
點開看看？
可是，這是時穗工作的東西，點開會不會涉嫌洩密？會不會對她的執業活動造成影響？
忽然，晏燃看見，右下角有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圖標在閃爍。
晏燃輕輕劃著觸控板，點開那個圖標，彈出一個藍色提示框“error”。
“晏燃，你在幹什麽？”時穗從床上坐起，發絲微亂，眼神中透著睡眠被打擾的倦怠，卻又不失淩厲。
“我……”晏燃的手楞在那兒，收起來也不是，不收起來也不是。
時穗上前，用左手操作筆記本的觸控板，關掉了提示框。
左手操作？時穗她……也不是左撇子呀。
剎那間，晏燃反應過來。
自己不認識的這個圖標，可能有指紋識別！一旦檢測到指紋不符，就會彈出錯誤的提示，只有指紋符合的時候，才會真正展現內容。
晏燃鉗住時穗的手，將她的右手手指強摁在觸控板，電腦瞬間切換到第二桌面，又是默認壁紙，但整個桌面幹凈整潔，除了那個自己看不懂是什麽東西的圖標之外，沒有任何圖標。
臥室內的氣氛降至冰點，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妙。
“這是什麽？”晏燃問。
“工作。”時穗敷衍完，打算直接合上筆記本電腦。
“這不是！”晏燃的手抓著時穗的手，不讓她合上。
“不然呢！你以為這是什麽？”時穗拔高了聲音。
時穗這樣一副被窺探隱私的不滿，讓晏燃怒火一下子躥起來。晏燃知道，偷看時穗的電腦，是他理虧，但時穗一副瞞著他、讓他沒有安全感的行徑，著實心寒。
“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麽！”晏燃第一次對時穗生了氣，“我們是相愛的情侶，到底有什麽不能說的？你總是用機密搪塞我，用親密蒙混我，我在你眼裏，是什麽很好糊弄的人嗎？”
“情侶之間難道不配有隱私嗎？”
“但你那樣瞞著我的行為，真的讓我很沒安全感！”
“安全感？”時穗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詞，嗤笑一聲，“你懷疑我出軌？”
晏燃怒火中燒，一字一句，開始質問：“不是那方面的安全感。圭巒省，你稍微運作，就成了公安部層層下派的行動專員，如果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刑事辯護律師，要怎麽做到？何肆的事情，姑且算我敏感。但，我現在才反應過來，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個刑辯，怎麽會能夠加入專案組，介入公安工作呢？”
“不可理喻。”時穗丟下這一句話，將電腦關好，又回到床上，“睡覺！”
晏燃跟著來到床邊，執著地繼續追問，但語氣已經較剛剛稍作平和：“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知道些什麽！別用‘機密’兩個字敷衍過去了，還在圭巒省的時候，我就察覺不對勁了。時穗，我不是三歲小孩，不好糊弄。我很愛你，希望你安全歸來，我也相信你面對危機時，有極強的應變能力，但是！青山莊園險象叢生，你怎麽做到單槍匹馬闖入，然後還把方知意救出來的！你絕對不是一個人，肯定有誰在幫你。”
時穗的眼圈，不知道什麽時候紅了。
看到時穗委屈又倔強的樣子，晏燃的心被狠狠攪了一下。
旋即，一股被愛人不信任的自嘲淹沒了心疼。
時穗反質問晏燃：“都說了是機密，你要我怎樣告訴你？上一秒剛跟你說完，下一秒我就要因為洩密被送上法庭，然後請我的同事來幫我辯護嗎？還有，你以為我把方知意救出來很輕松嗎？我身上摔的那些傷，你可是親眼看見的！”
晏燃見時穗還是不肯和自己透露，哪怕只是透露一點點，自嘲地笑了：“原來如此。”
時穗的聲音厚重，抑著泣音：“你現在就覺得我在瞞著你，不信任你。可是我們之間，究竟誰不信任誰呢？你自己也是一名警察，你難道不知道保守機密的重要性嗎？”
晏燃看到時穗委屈成這幅樣子，心疼一點點淹沒自己的那點被隱瞞的怒意，聲音沒了剛剛的鋒芒，剩下的就是風浪過後的平靜：“我知道，但你的作態，真的很怪。”
“那你就別看我這幅作態。”說完，時穗就下了床，賭氣地抓過旁邊置衣架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
蹭的一下，晏燃上前阻止：“你要幹什麽？”
“看不出來嗎？”時穗反問，手上的動作不停，慢條斯理拉上外套的拉鏈，動作不快，卻毫不猶豫，“我要出去，然後‘出軌’。”
晏燃強硬說出這話，上手直接脫掉時穗的外套，半推半就間，晏燃重新將她抱回床上。
晏燃緊緊抱著時穗，不讓她有起來的機會，語氣強勢：“不行，你想要另尋下家，除非我死。”
時穗越是掙紮，晏燃就抱得越緊。
時穗不滿道：“你這是在幹涉我的人身自由！放開我！”
晏燃任由時穗掙紮：“這是緊急避險，為了維護戀愛情侶之間的情感穩固，不得不對你的人身自由作出一定限制。”
時穗簡直要被氣笑：“緊急避險是你這麽用的嗎？”
“不是也得是。”
臥室內又安靜下去，剛剛劍拔弩張的氛圍一點點消退。
窗戶開了一條小縫用來透氣，風從小縫灌進來，窗簾揚起又落下。
兩人呼吸聲均勻，誰都沒有睡著。
晏燃抱著時穗的力度稍微輕了些，從禁錮變為一種安撫。
“晏燃。”時穗的語氣不溫不火，率先打破臥室內的安靜。
“我在。”
時穗問：“你相信我嗎？”
“我怎麽會不相信你？”
“那你能不能別繼續追問了？你相信我，我對你的隱瞞，是因為背後有著比你知情權更重要的事情。”
“好。”
晏燃答應得很快。
他知道，再繼續追問下去，不僅問不出什麽，反而更會傷害兩人之間的感情。
比起感情出現更深的裂縫，自己還是舍棄這知情的欲望吧，反正再怎麽問，時穗也不會說。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自己就算什麽也不知道，那也沒關系。
未來，時穗結束了專案組的工作，繼續全身心投入到刑辯的活動中，而自己的創傷反應漸漸好轉，又回到一線工作，兩人在不同的領域為自己的前途奮鬥，這樣就挺好。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已故的人，就讓他們把秘密帶到土裏，自己應該向前看。
比起知情權，他更害怕失去時穗。
晏燃不斷給自己做著思想工作，不知什麽時候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鬧鈴叫醒自己，晏燃迷迷糊糊起身，看到時穗正在收拾行李，好像要出遠門。
晏燃心裏頓時緊了一下，巨大的混亂席卷而來：“穗穗，你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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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穗張著嘴，不知道說些什麽。
“十一年前，也就是何肆犧牲那年，你當時在京城，我也從未跟你提及過，你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當時在京城，何肆的消息，我也聽說過。”
晏燃的眼中，情緒覆雜，失望、質疑、憤怒交織在一起，被愛意強行壓制著。他又想到在圭巒省時，時穗一副瞞著自己的樣子，心就一陣陣抽疼。
“一個警察的犧牲，受傷的地方，是會隨便傳的嗎？”晏燃臉上看不到一絲緩和的表情，冷冷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面前的時穗，是自己的愛人，一個自己願意掏心掏肺去對待的愛人。
可是……她卻對自己有所隱瞞。
這種信任不對稱的感覺，晏燃難受極了。
時穗將平板收了起來，隨後躺下。
接著，時穗幾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拽著晏燃的袖口：“有點困，先睡覺好不好？”
晏燃動作很輕，但是很決絕，掙開了時穗的手，眼神冷極了，非要等個答案不可。
時穗爬起身，跨坐在晏燃身前，落下一個又一個吻，在親吻的間隙，嘴裏還念念有詞，“晏燃，不要追問我了，好不好？這是機密，不能說的……”
晏燃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擁吻時，報覆性地咬了一下時穗的下唇。
一陣刺痛襲來，時穗皺眉忍耐，從唇間溢出嬌嗔：“晏燃……不要兇我……”
“真是要命，明明被你瞞著……”晏燃反客為主，將時穗箍在自己懷裏，“可是你這以身誘我的招數，屢試不爽，每次，都對我有用。”
……
半夜，雲歇雨停。
時穗額角染著汗，呼吸平穩。
晏燃睜開眼，怎麽也睡不著，他看向旁邊的桌子，時穗的電腦還沒收起來。
“穗穗？”晏燃試探性叫了叫，還用手輕輕推了一下。
時穗睡得比較沈，沒有醒過來。
晏燃捏著被子，從床上起身，來到時穗的電腦面前，打開筆記本，彈出輸入密碼的提示。
晏燃依次試了時穗的生日，自己的生日，都不對。第三次，晏燃試了試時穗公大時的學號，對了。
她的密碼，怎麽會是這個呢？自己一切跟密碼有關的東西，都改成了時穗的生日，密保問題，也全都和時穗有關系。
這是為什麽呢？可能，她是密碼記習慣了，懶得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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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呢？
時穗那些瞞著自己的東西，藏在哪呢？
晏燃將目光看向右上角那幾個案件卷宗，難道在那裏面？
點開看看？
可是，這是時穗工作的東西，點開會不會涉嫌洩密？會不會對她的執業活動造成影響？
忽然，晏燃看見，右下角有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圖標在閃爍。
晏燃輕輕劃著觸控板，點開那個圖標，彈出一個藍色提示框“error”。
“晏燃，你在幹什麽？”時穗從床上坐起，發絲微亂，眼神中透著睡眠被打擾的倦怠，卻又不失淩厲。
“我……”晏燃的手楞在那兒，收起來也不是，不收起來也不是。
時穗上前，用左手操作筆記本的觸控板，關掉了提示框。
左手操作？時穗她……也不是左撇子呀。
剎那間，晏燃反應過來。
自己不認識的這個圖標，可能有指紋識別！一旦檢測到指紋不符，就會彈出錯誤的提示，只有指紋符合的時候，才會真正展現內容。
晏燃鉗住時穗的手，將她的右手手指強摁在觸控板，電腦瞬間切換到第二桌面，又是默認壁紙，但整個桌面幹凈整潔，除了那個自己看不懂是什麽東西的圖標之外，沒有任何圖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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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晏燃問。
“工作。”時穗敷衍完，打算直接合上筆記本電腦。
“這不是！”晏燃的手抓著時穗的手，不讓她合上。
“不然呢！你以為這是什麽？”時穗拔高了聲音。
時穗這樣一副被窺探隱私的不滿，讓晏燃怒火一下子躥起來。晏燃知道，偷看時穗的電腦，是他理虧，但時穗一副瞞著他、讓他沒有安全感的行徑，著實心寒。
“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麽！”晏燃第一次對時穗生了氣，“我們是相愛的情侶，到底有什麽不能說的？你總是用機密搪塞我，用親密蒙混我，我在你眼裏，是什麽很好糊弄的人嗎？”
“情侶之間難道不配有隱私嗎？”
“但你那樣瞞著我的行為，真的讓我很沒安全感！”
“安全感？”時穗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詞，嗤笑一聲，“你懷疑我出軌？”
晏燃怒火中燒，一字一句，開始質問：“不是那方面的安全感。圭巒省，你稍微運作，就成了公安部層層下派的行動專員，如果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刑事辯護律師，要怎麽做到？何肆的事情，姑且算我敏感。但，我現在才反應過來，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個刑辯，怎麽會能夠加入專案組，介入公安工作呢？”
“不可理喻。”時穗丟下這一句話，將電腦關好，又回到床上，“睡覺！”
晏燃跟著來到床邊，執著地繼續追問，但語氣已經較剛剛稍作平和：“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知道些什麽！別用‘機密’兩個字敷衍過去了，還在圭巒省的時候，我就察覺不對勁了。時穗，我不是三歲小孩，不好糊弄。我很愛你，希望你安全歸來，我也相信你面對危機時，有極強的應變能力，但是！青山莊園險象叢生，你怎麽做到單槍匹馬闖入，然後還把方知意救出來的！你絕對不是一個人，肯定有誰在幫你。”
時穗的眼圈，不知道什麽時候紅了。
看到時穗委屈又倔強的樣子，晏燃的心被狠狠攪了一下。
旋即，一股被愛人不信任的自嘲淹沒了心疼。
時穗反質問晏燃：“都說了是機密，你要我怎樣告訴你？上一秒剛跟你說完，下一秒我就要因為洩密被送上法庭，然後請我的同事來幫我辯護嗎？還有，你以為我把方知意救出來很輕松嗎？我身上摔的那些傷，你可是親眼看見的！”
晏燃見時穗還是不肯和自己透露，哪怕只是透露一點點，自嘲地笑了：“原來如此。”
時穗的聲音厚重，抑著泣音：“你現在就覺得我在瞞著你，不信任你。可是我們之間，究竟誰不信任誰呢？你自己也是一名警察，你難道不知道保守機密的重要性嗎？”
晏燃看到時穗委屈成這幅樣子，心疼一點點淹沒自己的那點被隱瞞的怒意，聲音沒了剛剛的鋒芒，剩下的就是風浪過後的平靜：“我知道，但你的作態，真的很怪。”
“那你就別看我這幅作態。”說完，時穗就下了床，賭氣地抓過旁邊置衣架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
蹭的一下，晏燃上前阻止：“你要幹什麽？”
“看不出來嗎？”時穗反問，手上的動作不停，慢條斯理拉上外套的拉鏈，動作不快，卻毫不猶豫，“我要出去，然後‘出軌’。”
晏燃強硬說出這話，上手直接脫掉時穗的外套，半推半就間，晏燃重新將她抱回床上。
晏燃緊緊抱著時穗，不讓她有起來的機會，語氣強勢：“不行，你想要另尋下家，除非我死。”
時穗越是掙紮，晏燃就抱得越緊。
時穗不滿道：“你這是在幹涉我的人身自由！放開我！”
晏燃任由時穗掙紮：“這是緊急避險，為了維護戀愛情侶之間的情感穩固，不得不對你的人身自由作出一定限制。”
時穗簡直要被氣笑：“緊急避險是你這麽用的嗎？”
“不是也得是。”
臥室內又安靜下去，剛剛劍拔弩張的氛圍一點點消退。
窗戶開了一條小縫用來透氣，風從小縫灌進來，窗簾揚起又落下。
兩人呼吸聲均勻，誰都沒有睡著。
晏燃抱著時穗的力度稍微輕了些，從禁錮變為一種安撫。
“晏燃。”時穗的語氣不溫不火，率先打破臥室內的安靜。
“我在。”
時穗問：“你相信我嗎？”
“我怎麽會不相信你？”
“那你能不能別繼續追問了？你相信我，我對你的隱瞞，是因為背後有著比你知情權更重要的事情。”
“好。”
晏燃答應得很快。
他知道，再繼續追問下去，不僅問不出什麽，反而更會傷害兩人之間的感情。
比起感情出現更深的裂縫，自己還是舍棄這知情的欲望吧，反正再怎麽問，時穗也不會說。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自己就算什麽也不知道，那也沒關系。
未來，時穗結束了專案組的工作，繼續全身心投入到刑辯的活動中，而自己的創傷反應漸漸好轉，又回到一線工作，兩人在不同的領域為自己的前途奮鬥，這樣就挺好。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已故的人，就讓他們把秘密帶到土裏，自己應該向前看。
比起知情權，他更害怕失去時穗。
晏燃不斷給自己做著思想工作，不知什麽時候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鬧鈴叫醒自己，晏燃迷迷糊糊起身，看到時穗正在收拾行李，好像要出遠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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