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揪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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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揪查行動
時穗有些無奈，單手靠在桌上，揉著自己的眉心，閉眼潤了潤幹澀的眼球。
對面的晏燃感受到周邊有一些沈悶的氛圍，看著時穗，聲音都透著一種小心翼翼：“穗穗，怎麽了？”
時穗的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盤上劃拉了一下，然後才將視線對上晏燃：“沒什麽，工作有點棘手。”
晏燃的心緊了一下，那個動作他知道。
桑榆的電腦上，有一些保密頁面不方便給旁人展示。自己之前和桑榆有工作交流需要的時候，會走到桑榆旁邊，這時桑榆就會用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盤上輕輕一劃，切換桌面。
時穗剛剛那個動作，是在防著自己嗎？
這個想法在腦海裏稍縱即逝，晏燃很快又說服自己。
誰還沒點不想讓人看到的隱私了？穗穗她還是一名刑辯，肯定掌握著不宜公開的資料嘛！
晏燃伸手，輕輕在時穗頭上撫了一下，將她面前的碎發別到耳後：“我在呢，穗穗。有什麽困難，我和你一起面對”
酒店房間內的氛圍又安靜一會兒。
中央空調送出的冷風讓室內溫度適宜，緊閉的窗戶隔絕了室外的熱浪。
空調吹了好一段時間，時穗覺得有點冷，但瞥見晏燃額頭滲出的點點汗珠，只是又披了件外套，沒去把溫度調高。
“冷了？”晏燃問完，準備起身把中央空調的溫度調高。
時穗攔下晏燃：“不用調，我披件外套也不冷。”
聽時穗這麽說，晏燃又坐了回來。
坐下後，晏燃仔細思考了措辭：“穗穗，你說，那個內鬼會不會就是吳隊？”
時穗輕輕一笑：“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做有罪推定。”
晏燃說道：“我知道。但我們現在就只是聊聊，並沒有將任何人置於‘犯罪嫌疑人’或者‘罪犯’的地位。而且，我相信穗穗，你心裏已經有了數。”
“看來，我的晏燃，真的很了解我。”時穗在電腦上調出了一組檔案，將自己的電腦轉給晏燃看，“是不是內鬼，我暫且持保留想法。但是軟肋，肯定有。”
看到題頭，晏燃當即就問：“穗穗，吸毒檔案不是封存嗎？這還能給你調到？”
時穗胸有成竹道：“是‘封存’，不是‘銷毀’，這是我們工作需要，當然可以調取。”
時穗給晏燃看的檔案上面，記載的是一名吸毒人員檔案記錄，姓名吳煥。
吳煥曾因偷竊便利店商品，被店主逮個正著，因金額不大，被行政拘留了幾日就放出來了。當時派出所民警處理這起糾紛的時候，聯系了吳煥的家人，也就是吳煥的母親，吳允。
“晏燃，我一直相信你們公安系統內部的人一身正氣，意志堅不可摧，不懼威脅。但如果有人拿至親威脅，這就很難說了。”時穗的表情很認真，“我曾經給一個濫用職權的被告人辯護，這個人先前堅定拒絕了行賄者的利益誘惑。後來，行賄者甚至承諾能幫他的孩子解決升學問題，還說能將匯款以一種絕對合法的形式轉入他的賬戶，這個人都沒有答應。直到，行賄者綁架了他的孩子，他妥協了。”
晏燃問：“後來這個人還是被判刑了嗎？這個人是被脅迫的，法庭有沒有考慮赦免？”
時穗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搭在腿上，手指無意識的摸索著自己的大腿：“脅從犯從來都不是法律的絕對赦免對象，只能根據其犯罪情節從輕、減輕處罰，造成的危害結果很小的，可以考慮不予處罰。”
此時，晏燃的內心是糾結的：“我真奇怪，竟然開始共情你剛剛所說的案例的犯罪者。可他……明明是個罪犯。”
時穗安慰道：“這並不奇怪。”
得到安慰，晏燃又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想法總是過於偏激：“穗穗，我想起十年前的自己了。那時，我認為你去讀了法碩，沒參加公安聯考，是對‘時和歲豐，四海晏然’的背叛，我當時甚至覺得刑辯，就是助紂為虐。現在想來，我當時真的很偏激。抱歉，穗穗。”
“不必抱歉，每個人的價值觀都會有點不一樣。”時穗寬慰。
話音落下，時穗看著晏燃，心底湧起一股隱秘的、想要逗弄晏燃的心思。
“現在你對刑辯的偏見已經沒當初那麽偏激了，這就是進步。”時穗紅唇微啟，“我說的對不對，我親愛的寶貝？”
轟！
晏燃感覺腦袋炸了一下，然後眩暈的感覺從頭頂蔓延至全身，一股熱氣順著衣領躥上來，脖子紅了一片。
“穗穗……你……你剛剛喊我什麽？”晏燃的語氣有些不可置信，想要再確認一遍。
時穗看到晏燃這副模樣，胸腔被一種甜蜜和喜愛充盈，故意道：“喊你名唄，還能喊啥？”
“不是！”晏燃急了，語氣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你剛剛明明不是喊我的名字！”
“那我剛剛怎麽喊的，你覆述一遍？”說完，時穗笑得玩味，氣場的從容和晏燃的羞赧形成鮮明對比。
“你……”晏燃話噎在喉嚨眼，說不出來，“你明明喊我……”
“喊什麽？”
“喊那個！”
“那個是哪個？”
“是……是……”晏燃好半天還是沒能說出那個令自己羞澀的稱呼，話噎在唇邊好半天，最後還是敗下陣來，趴在桌上，將頭埋的深深的，“是一個很羞的稱呼……我不好意思覆述……”
“這才哪到哪？晏燃同志，你這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在床上的時候，你可比這勇敢多了。”
晏燃埋著的臉紅透了，熱透了：“羞！你不許說話了，壞穗穗！”
“好啦好啦，別害羞，晚上還有很重要的計劃呢。”
……
傍晚，結束了市局的工作，吳允並沒有馬上離開。
白天時穗和市局的領導班子一起開會，準備在今晚突擊嚴查市區內幾個嫌疑特別大的夜店場所。
其中好幾個，是聞家的產業。
他們在這幾個夜店場所，有一套完美的洗錢系統，非法所得被洗得幹幹凈凈。網安部門監控到那邊的財務流水進出異常，但找不到更確切的證據。
那些夜店場所受過行政處罰，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什麽能夠佐證犯罪了。
為什麽會突然要查夜店？關於夜店，目前為止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信息線索，時穗為什麽會在會議上提出來要突擊檢查呢？
如果真要查夜店、夜總會那些，為什麽不把這項工作交給派出所？這些瑣碎的工作，非要市局的人親力親為嗎？
吳允手掌握在桌邊，力道大的仿佛要把桌子捏得裂開。
這是坑。
時穗要請君入甕。
這個局一下子就能識破，手段堪稱低級。時穗想用這個局，抓出內鬼。
事情很不對勁。
以時穗的智商，再不濟，旁邊還有個晏燃，真要揪出內鬼，怎麽會用這麽低級、容易被識破的手段？
……
夜晚，路上行人三三兩兩，一些夜總會的天，變了。
“不許動，警察！”
“雙手抱頭，蹲下！”
“前面的人，請你放棄抵抗，不要逃跑了！”
……
當地市局，協調出動上百名警力，一個又一個人被帶出了夜總會，警車一輛接一輛地開往轄區派出所。
最後一家目標場所，有一個癮君子跳窗逃跑，晏燃當即跟著跳了出去，三兩下就把癮君子抓住。
時穗也跟去行動，當地市局領導還擔心時穗受傷，讓她呆在車上等著結果。
目標場所有一個漏網之魚，騎著摩托逃了出來，時穗在車上看到了這一幕，挪到駕駛位，追了上去。在最後一點距離時，時穗猛踩油門，一個漂移，攔在面前，漏網之魚剎車不及，摔在地上，被抓獲了。
最後收兵的時候，晏燃想起那個漏網之魚，抓獲的時候，他的摩托車撞上了時穗開著的警車，不知道時穗有沒有事兒。
忙完了手頭上的事兒，將手上的不法人員移送派出所的時候，晏燃騰出了時間，卻發現，自己找不到時穗了。
打電話，沒人接。
一連打了好幾個，還是沒接。
行動總的都收兵了，警方無人傷亡，說明時穗沒事兒，那她為什麽會不接電話？
晏燃又問了別的同事，大家都沒看見時穗。
第一個趕到現場抓捕被時穗攔截的漏網之魚的警察說，他當時趕到現場，看到時穗下車，和那個漏網之魚扭打在一起，時穗占據上風，沒兩下就把漏網之魚鉗制住了，自己趕忙上前銬了手銬。
拷完手銬的時候，時穗開著的車還在，但是自己那時就看不著人了，那名警察以為時穗忙別的去了。
當時穗不見的消息傳到當地市局領導那，市局領導拍桌震怒：“查監控！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時專員找出來！”
“吳允，吳允呢！”
“報告領導，我在！”
“你辦事利索沈穩，你趕緊去找時專員！快！”
“是！”
吳允領命，就要走出領導辦公室。
晏燃上前：“領導，我……”
吳允知道晏燃想說什麽，制止道：“晏燃同志，你對我們這的工作還不是很熟悉，你跟著去，對我們的工作效率起不到任何促進作用，請你相信我們，等我們消息。”
晏燃深知吳允說的有道理，很快就妥協，回到酒店等消息。
酒店內，晏燃坐立難安，來回踱步。
他又想起，這些天時穗處理工作時，總是避著自己，電腦屏幕總是遮遮掩掩。
難道……和這個有關？
不對！
今晚行動的真正目的根本就不在於徹查嫌疑場所，而是為了揪出內鬼！
白天開會時，除了自己、時穗和當地市局的領導，剩下參會人員所拿到的要徹查的嫌疑夜總會名單，都是部分，不是全部。
而且，名單上的夜總會，都是不一樣的
如果今晚哪家的夜總會什麽也查不出來，那麽誰是內鬼，一目了然。
但是這樣的局很低級，真有內鬼也能一眼識破，這是個局。
時穗為什麽要設一個這麽容易被識破的局來揪出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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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晏燃感受到周邊有一些沈悶的氛圍，看著時穗，聲音都透著一種小心翼翼：“穗穗，怎麽了？”
時穗的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盤上劃拉了一下，然後才將視線對上晏燃：“沒什麽，工作有點棘手。”
晏燃的心緊了一下，那個動作他知道。
桑榆的電腦上，有一些保密頁面不方便給旁人展示。自己之前和桑榆有工作交流需要的時候，會走到桑榆旁邊，這時桑榆就會用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盤上輕輕一劃，切換桌面。
時穗剛剛那個動作，是在防著自己嗎？
這個想法在腦海裏稍縱即逝，晏燃很快又說服自己。
誰還沒點不想讓人看到的隱私了？穗穗她還是一名刑辯，肯定掌握著不宜公開的資料嘛！
晏燃伸手，輕輕在時穗頭上撫了一下，將她面前的碎發別到耳後：“我在呢，穗穗。有什麽困難，我和你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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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調吹了好一段時間，時穗覺得有點冷，但瞥見晏燃額頭滲出的點點汗珠，只是又披了件外套，沒去把溫度調高。
“冷了？”晏燃問完，準備起身把中央空調的溫度調高。
時穗攔下晏燃：“不用調，我披件外套也不冷。”
聽時穗這麽說，晏燃又坐了回來。
坐下後，晏燃仔細思考了措辭：“穗穗，你說，那個內鬼會不會就是吳隊？”
時穗輕輕一笑：“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做有罪推定。”
晏燃說道：“我知道。但我們現在就只是聊聊，並沒有將任何人置於‘犯罪嫌疑人’或者‘罪犯’的地位。而且，我相信穗穗，你心裏已經有了數。”
“看來，我的晏燃，真的很了解我。”時穗在電腦上調出了一組檔案，將自己的電腦轉給晏燃看，“是不是內鬼，我暫且持保留想法。但是軟肋，肯定有。”
看到題頭，晏燃當即就問：“穗穗，吸毒檔案不是封存嗎？這還能給你調到？”
時穗胸有成竹道：“是‘封存’，不是‘銷毀’，這是我們工作需要，當然可以調取。”
時穗給晏燃看的檔案上面，記載的是一名吸毒人員檔案記錄，姓名吳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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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燃，我一直相信你們公安系統內部的人一身正氣，意志堅不可摧，不懼威脅。但如果有人拿至親威脅，這就很難說了。”時穗的表情很認真，“我曾經給一個濫用職權的被告人辯護，這個人先前堅定拒絕了行賄者的利益誘惑。後來，行賄者甚至承諾能幫他的孩子解決升學問題，還說能將匯款以一種絕對合法的形式轉入他的賬戶，這個人都沒有答應。直到，行賄者綁架了他的孩子，他妥協了。”
晏燃問：“後來這個人還是被判刑了嗎？這個人是被脅迫的，法庭有沒有考慮赦免？”
時穗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搭在腿上，手指無意識的摸索著自己的大腿：“脅從犯從來都不是法律的絕對赦免對象，只能根據其犯罪情節從輕、減輕處罰，造成的危害結果很小的，可以考慮不予處罰。”
此時，晏燃的內心是糾結的：“我真奇怪，竟然開始共情你剛剛所說的案例的犯罪者。可他……明明是個罪犯。”
時穗安慰道：“這並不奇怪。”
得到安慰，晏燃又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想法總是過於偏激：“穗穗，我想起十年前的自己了。那時，我認為你去讀了法碩，沒參加公安聯考，是對‘時和歲豐，四海晏然’的背叛，我當時甚至覺得刑辯，就是助紂為虐。現在想來，我當時真的很偏激。抱歉，穗穗。”
“不必抱歉，每個人的價值觀都會有點不一樣。”時穗寬慰。
話音落下，時穗看著晏燃，心底湧起一股隱秘的、想要逗弄晏燃的心思。
“現在你對刑辯的偏見已經沒當初那麽偏激了，這就是進步。”時穗紅唇微啟，“我說的對不對，我親愛的寶貝？”
轟！
晏燃感覺腦袋炸了一下，然後眩暈的感覺從頭頂蔓延至全身，一股熱氣順著衣領躥上來，脖子紅了一片。
“穗穗……你……你剛剛喊我什麽？”晏燃的語氣有些不可置信，想要再確認一遍。
時穗看到晏燃這副模樣，胸腔被一種甜蜜和喜愛充盈，故意道：“喊你名唄，還能喊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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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剛剛怎麽喊的，你覆述一遍？”說完，時穗笑得玩味，氣場的從容和晏燃的羞赧形成鮮明對比。
“你……”晏燃話噎在喉嚨眼，說不出來，“你明明喊我……”
“喊什麽？”
“喊那個！”
“那個是哪個？”
“是……是……”晏燃好半天還是沒能說出那個令自己羞澀的稱呼，話噎在唇邊好半天，最後還是敗下陣來，趴在桌上，將頭埋的深深的，“是一個很羞的稱呼……我不好意思覆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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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夜店場所受過行政處罰，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什麽能夠佐證犯罪了。
為什麽會突然要查夜店？關於夜店，目前為止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信息線索，時穗為什麽會在會議上提出來要突擊檢查呢？
如果真要查夜店、夜總會那些，為什麽不把這項工作交給派出所？這些瑣碎的工作，非要市局的人親力親為嗎？
吳允手掌握在桌邊，力道大的仿佛要把桌子捏得裂開。
這是坑。
時穗要請君入甕。
這個局一下子就能識破，手段堪稱低級。時穗想用這個局，抓出內鬼。
事情很不對勁。
以時穗的智商，再不濟，旁邊還有個晏燃，真要揪出內鬼，怎麽會用這麽低級、容易被識破的手段？
……
夜晚，路上行人三三兩兩，一些夜總會的天，變了。
“不許動，警察！”
“雙手抱頭，蹲下！”
“前面的人，請你放棄抵抗，不要逃跑了！”
……
當地市局，協調出動上百名警力，一個又一個人被帶出了夜總會，警車一輛接一輛地開往轄區派出所。
最後一家目標場所，有一個癮君子跳窗逃跑，晏燃當即跟著跳了出去，三兩下就把癮君子抓住。
時穗也跟去行動，當地市局領導還擔心時穗受傷，讓她呆在車上等著結果。
目標場所有一個漏網之魚，騎著摩托逃了出來，時穗在車上看到了這一幕，挪到駕駛位，追了上去。在最後一點距離時，時穗猛踩油門，一個漂移，攔在面前，漏網之魚剎車不及，摔在地上，被抓獲了。
最後收兵的時候，晏燃想起那個漏網之魚，抓獲的時候，他的摩托車撞上了時穗開著的警車，不知道時穗有沒有事兒。
忙完了手頭上的事兒，將手上的不法人員移送派出所的時候，晏燃騰出了時間，卻發現，自己找不到時穗了。
打電話，沒人接。
一連打了好幾個，還是沒接。
行動總的都收兵了，警方無人傷亡，說明時穗沒事兒，那她為什麽會不接電話？
晏燃又問了別的同事，大家都沒看見時穗。
第一個趕到現場抓捕被時穗攔截的漏網之魚的警察說，他當時趕到現場，看到時穗下車，和那個漏網之魚扭打在一起，時穗占據上風，沒兩下就把漏網之魚鉗制住了，自己趕忙上前銬了手銬。
拷完手銬的時候，時穗開著的車還在，但是自己那時就看不著人了，那名警察以為時穗忙別的去了。
當時穗不見的消息傳到當地市局領導那，市局領導拍桌震怒：“查監控！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時專員找出來！”
“吳允，吳允呢！”
“報告領導，我在！”
“你辦事利索沈穩，你趕緊去找時專員！快！”
“是！”
吳允領命，就要走出領導辦公室。
晏燃上前：“領導，我……”
吳允知道晏燃想說什麽，制止道：“晏燃同志，你對我們這的工作還不是很熟悉，你跟著去，對我們的工作效率起不到任何促進作用，請你相信我們，等我們消息。”
晏燃深知吳允說的有道理，很快就妥協，回到酒店等消息。
酒店內，晏燃坐立難安，來回踱步。
他又想起，這些天時穗處理工作時，總是避著自己，電腦屏幕總是遮遮掩掩。
難道……和這個有關？
不對！
今晚行動的真正目的根本就不在於徹查嫌疑場所，而是為了揪出內鬼！
白天開會時，除了自己、時穗和當地市局的領導，剩下參會人員所拿到的要徹查的嫌疑夜總會名單，都是部分，不是全部。
而且，名單上的夜總會，都是不一樣的
如果今晚哪家的夜總會什麽也查不出來，那麽誰是內鬼，一目了然。
但是這樣的局很低級，真有內鬼也能一眼識破，這是個局。
時穗為什麽要設一個這麽容易被識破的局來揪出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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