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青山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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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青山莊園
就在這時，床上的晏燃感覺手上空空的，身邊的氣壓也不對。
晏燃將將起身，看見時穗坐在電腦前，電腦的熒光還在時穗臉上鋪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晏燃困得很，語氣軟綿無力：“穗穗，你不睡嗎？”
時穗合上筆記本電腦，黑暗中，窗外洩進來的月光勾勒出她嘴角的弧度：“這就睡，剛剛有工作處理一下。”
說完，時穗就上了床，在晏燃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晏燃的手再次環上時穗的腰，緊緊抱著，語氣滿是依賴：“穗穗，我愛你。”
時穗伸手，關掉了床頭的小燈，酒店的房間暗黑一片：“我也愛你，晏燃。睡吧，乖。”
晏燃把頭深深埋進時穗身體，尋求著安全感：“好，我乖乖的。”
時穗輕微的呼吸聲傳開，她也睡著了。
確定時穗睡著後，晏燃睜開了眼。
他的眼神清澈清醒，一點困意都沒有，在黑暗中點綴著一點亮色。
晏燃的視線摸著黑，看向時穗床頭的手機。
剛剛是誰給時穗發了郵件呢？
他的手懸在手機上方，想要一看究竟。懸了一會兒後，他又收回了手。
晏燃悄悄親吻時穗的額頭，輕聲自言自語道：“穗穗，我愛你，我相信你。”
第二天，早上，當地市局，局長勃然大怒。
“你們怎麽回事！怎麽可能讓那些人跑了！一個人都沒有！主要設備全部轉移！你們撲了個空！怎麽可能！”
包括吳允在內的警察低頭站在旁邊挨訓。
“會不會是……”其中一個警官聲音有些小，聲線都在顫抖，“線人情報有誤？”
“有誤個屁！”一有人吱聲，局長就拿這人宣洩，語速快得和機關槍似的，“那可是公安部層層下發的情報！你跟我說有誤？人家公安部特勤那邊吃幹飯的？你個仙人板板腦袋給驢踢了！”
局長又宣洩幾句後，本次行動總指揮警察站了出來。
“報告，我懷疑……”總指揮警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撞著膽子說出，“有內鬼。”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面面相覷。
吳允拳頭不自覺緊握了幾分，面上鎮定，心裏已經有點慌了。
山腳下那些據點，盯了很久了，肯定有違法犯罪活動存在。這次行動，早就經過嚴密部署，不是臨時起意，情報方面，絕不可能有誤。
根據現場痕跡來看，不法分子剛逃跑沒多久，轉移了主要設備，沒留下有價值證據。現場還有些雜亂，不像荒廢了很久的樣子。
得出結論：他們剛轉移走不久！
內鬼……很有可能，但也很禁忌。
局長感覺一個頭有兩個大。
好一會兒後，局長輕輕嘆了口氣。
“這事兒不提了。此次專項行動，公安部協調，臨時委派了專員蒞臨指導，我們準備接待一下這位專員吧。”說完，局長眼神瞥向吳允。
吳允心裏一驚。
難道局長察覺自己就是那個內鬼了嗎？
正當吳允緊張時，局長開口道：“吳允，你負責接待。”
吳允面上波瀾不驚，內心松了口氣，發燒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
發洩完一通，局長的語氣有所緩和，看向屋內的眾人：“還楞著幹什麽？各自歸位！”
大家回應道：“好的，局長。”
一會兒後，內勤告訴吳允，專員來了，吳允從辦公室去接待室。
當門打開的時候，吳允看到了熟人，驚了一瞬，又很快恢覆冷靜。
“時專員，您好。”吳允進入接待室，熟練地打招呼。
時穗坐在沙發上，晏燃在旁邊也坐得中規中矩。
“吳隊，你好。”時穗點頭示意，沒有過多的寒暄，很快就進入正題，“時間緊迫，我們來交流一下工作吧。”
半個小時前，時穗接到了專員工作指導的委任令。晏燃第一次對時穗的人脈或者說關系網產生震撼。不是那種“你竟然認識某某領導”的驚訝，而是一種“那個某某領導竟然是你”的震撼。
對於晏燃的震撼，時穗說，這就是在刑辯領域深耕多年的成果。
晏燃對這個解釋半信半疑，但也沒多問。
此時，某處山腰，青山莊園。
上午的時間，光線不算烈，還有些清涼。山間的晨風，拂去夏日的燥熱。
一輛商務車上了山，來到青山莊園大門前。
聞爍站在門前，看著手下迎接商務車上下來的人。
兩個身材魁梧的打手，一左一右，護著方知意下了車。
不是護送，是怕她逃。
聞爍伸出手，以示友好：“方工，歡迎回家。”
方知意睥睨一眼，語氣談不上友善：“我還以為你在那個地方的山莊已經夠豪華了，沒想到還有更奢侈的。”
聞爍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過是大一點的別墅罷了，都是小錢。”
接著，聞爍又對旁邊的人打了個手勢：“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迎接我們的方大專家？”
方知意不理會，跟著引路的人慢悠悠走著。
青山莊園，很大，透著詭異的寂靜。
庭前院落裏種著幾株羅漢松，假山上的水流源源不斷。山中藏著些許霧霭，空氣裹挾著水汽漫上假山，更營造出一種氛圍。
紙醉金迷的味道探入鼻尖，方知意被帶到山莊內的一個地下實驗室，獨立於山莊內的其他建築物。
進入實驗室，有三道密碼門。每進入一扇門，就截留一半手下，第三扇門後，只有聞爍和方知意進入。
地下實驗室內，通風管道發出嗚嗚的低吼。
實驗室的休息間，裏面坐著一個女人，頭發束起，塞進無塵帽，戴著口罩，露出的眼睛透著銳利。
旁邊有個助手，同樣的扮相，身材比女人矮小一些。
助手見人來了，起身打招呼：“聞少好。”
聞爍點頭示意，助手接著介紹道：“您好，方專家，這位是林專家，負責化合物合成方面和其他。”
姓林？
有點耳熟。
那個醫院裏自己註射□□“自殺”的人，叫林武，也姓林，他有個妹妹叫林苒。
想到這，方知意忍不住多看了那位林專家幾分。
林苒對上方知意的目光，摘下口罩，面上有著一層薄汗，臉上有一絲淺淺的口罩的勒痕。
“方工，好久不見，我們之前見過，我是林苒。”林苒落落大方，絲毫不膽怯。
方知意只是輕微蹙眉，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問道：“那天，醫院裏的假護士，是你們的人，對吧？”
聞爍和林苒沒有否認。
方知意又看著林苒，問道：“林武之所以能精準找到位置給自己註射□□自殺，是你教的？”
林苒點頭：“誠如你所想。”
方知意眼神掃過聞爍，再次落回林苒身上：“我記得沒錯的話，資料上顯示，你們曾有夫妻關系。”
林苒滿不在乎：“合約關系罷了，你應該耳濡目染過，有了夫妻這一層關系，能方便很多事情。”
方知意接過話：“比如用你父親，也就是林悢的銀行卡，做一些洗錢的活？已經被端了的那個醫藥機構，已經徹底淪為你們的棄子了？”
林苒點頭，絲毫不怯，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這些在方知意心裏早有猜想，如今得到了印證。
林武還挺可憐的。方知意想到林武因為林苒，被聞爍威脅，替林武感到不值。
不知道是什麽情緒，也許是隨便找個話題，也許是別的，方知意說道：“你在這幹著化合物離析合成之類的活，你之前學習的時候也是相關的研究方向嗎？”
林苒應答的很幹脆：“是。”
方知意問：“那你後來怎麽在鑒定機構工作了？不找個專業相關的工作？”
林苒露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原本考上了國藥京研的編制，只不過那年剛好有個蘿蔔，把我擠下去了唄。學校畢業後從事專業不對口的工作，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又不差我一個。”
聞爍聽著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覺得話真密了。
聞爍開口，打斷了二人的閑聊：“方大專家，在這看到我法律意義上的前妻，很意外嗎？”
方知意不想多說，隨便回了句：“沒有。”
“那我們以後，合作愉快。”聞爍不溫不火地說完，就離開了。
聞爍離開後，方知意打量起這個地下實驗室，明顯是耐火級，所有開關、插座、燈具都是防爆型。這裏面的通風系統都配備強排風和氣體吸收裝置，防止有毒氣體在室內積聚，也防止毒品氣味外洩。
這個地下實驗室，和外面隔絕，在這裏面，分不清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
方知意嘲諷地小聲嘀咕道：“這個實驗室級別還挺高。”
休息室，就只有方知意、林苒和助手。
林苒對助手說：“你再去看看裏面的東西怎麽樣了。”
助手聞言離開，熟練到裝備間準備工作。
支開助手後，林苒看著面前比自己小了好些歲的方知意，幽幽開口：“那年，京城協醫學院出現了個天賦怪，深山裏跑出來的女娃，幾乎沒接受過任何正經教育，來到京城讀了三年高中，就超過了絕大多數人的水平，後來更是直接參與絕密級別項目研究，方工，你真的很厲害。”
這些誇讚方知意聽習慣了，聽起來無感。那些資料也都是不保密的，林苒能知道也不奇怪。
見方知意沒什麽波瀾，林苒繼續說道：“□□新型合成毒品，初代計劃已經失敗了，那個醫藥機構徹底淪為棄子。他們的計劃遠遠是不安於現狀的，他們要在致幻方面實現更進一步的突破，而你，方工，無疑是不二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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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燃將將起身，看見時穗坐在電腦前，電腦的熒光還在時穗臉上鋪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晏燃困得很，語氣軟綿無力：“穗穗，你不睡嗎？”
時穗合上筆記本電腦，黑暗中，窗外洩進來的月光勾勒出她嘴角的弧度：“這就睡，剛剛有工作處理一下。”
說完，時穗就上了床，在晏燃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晏燃的手再次環上時穗的腰，緊緊抱著，語氣滿是依賴：“穗穗，我愛你。”
時穗伸手，關掉了床頭的小燈，酒店的房間暗黑一片：“我也愛你，晏燃。睡吧，乖。”
晏燃把頭深深埋進時穗身體，尋求著安全感：“好，我乖乖的。”
時穗輕微的呼吸聲傳開，她也睡著了。
確定時穗睡著後，晏燃睜開了眼。
他的眼神清澈清醒，一點困意都沒有，在黑暗中點綴著一點亮色。
晏燃的視線摸著黑，看向時穗床頭的手機。
剛剛是誰給時穗發了郵件呢？
他的手懸在手機上方，想要一看究竟。懸了一會兒後，他又收回了手。
晏燃悄悄親吻時穗的額頭，輕聲自言自語道：“穗穗，我愛你，我相信你。”
第二天，早上，當地市局，局長勃然大怒。
“你們怎麽回事！怎麽可能讓那些人跑了！一個人都沒有！主要設備全部轉移！你們撲了個空！怎麽可能！”
包括吳允在內的警察低頭站在旁邊挨訓。
“會不會是……”其中一個警官聲音有些小，聲線都在顫抖，“線人情報有誤？”
“有誤個屁！”一有人吱聲，局長就拿這人宣洩，語速快得和機關槍似的，“那可是公安部層層下發的情報！你跟我說有誤？人家公安部特勤那邊吃幹飯的？你個仙人板板腦袋給驢踢了！”
局長又宣洩幾句後，本次行動總指揮警察站了出來。
“報告，我懷疑……”總指揮警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撞著膽子說出，“有內鬼。”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面面相覷。
吳允拳頭不自覺緊握了幾分，面上鎮定，心裏已經有點慌了。
山腳下那些據點，盯了很久了，肯定有違法犯罪活動存在。這次行動，早就經過嚴密部署，不是臨時起意，情報方面，絕不可能有誤。
根據現場痕跡來看，不法分子剛逃跑沒多久，轉移了主要設備，沒留下有價值證據。現場還有些雜亂，不像荒廢了很久的樣子。
得出結論：他們剛轉移走不久！
內鬼……很有可能，但也很禁忌。
局長感覺一個頭有兩個大。
好一會兒後，局長輕輕嘆了口氣。
“這事兒不提了。此次專項行動，公安部協調，臨時委派了專員蒞臨指導，我們準備接待一下這位專員吧。”說完，局長眼神瞥向吳允。
吳允心裏一驚。
難道局長察覺自己就是那個內鬼了嗎？
正當吳允緊張時，局長開口道：“吳允，你負責接待。”
吳允面上波瀾不驚，內心松了口氣，發燒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
發洩完一通，局長的語氣有所緩和，看向屋內的眾人：“還楞著幹什麽？各自歸位！”
大家回應道：“好的，局長。”
一會兒後，內勤告訴吳允，專員來了，吳允從辦公室去接待室。
當門打開的時候，吳允看到了熟人，驚了一瞬，又很快恢覆冷靜。
“時專員，您好。”吳允進入接待室，熟練地打招呼。
時穗坐在沙發上，晏燃在旁邊也坐得中規中矩。
“吳隊，你好。”時穗點頭示意，沒有過多的寒暄，很快就進入正題，“時間緊迫，我們來交流一下工作吧。”
半個小時前，時穗接到了專員工作指導的委任令。晏燃第一次對時穗的人脈或者說關系網產生震撼。不是那種“你竟然認識某某領導”的驚訝，而是一種“那個某某領導竟然是你”的震撼。
對於晏燃的震撼，時穗說，這就是在刑辯領域深耕多年的成果。
晏燃對這個解釋半信半疑，但也沒多問。
此時，某處山腰，青山莊園。
上午的時間，光線不算烈，還有些清涼。山間的晨風，拂去夏日的燥熱。
一輛商務車上了山，來到青山莊園大門前。
聞爍站在門前，看著手下迎接商務車上下來的人。
兩個身材魁梧的打手，一左一右，護著方知意下了車。
不是護送，是怕她逃。
聞爍伸出手，以示友好：“方工，歡迎回家。”
方知意睥睨一眼，語氣談不上友善：“我還以為你在那個地方的山莊已經夠豪華了，沒想到還有更奢侈的。”
聞爍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過是大一點的別墅罷了，都是小錢。”
接著，聞爍又對旁邊的人打了個手勢：“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迎接我們的方大專家？”
方知意不理會，跟著引路的人慢悠悠走著。
青山莊園，很大，透著詭異的寂靜。
庭前院落裏種著幾株羅漢松，假山上的水流源源不斷。山中藏著些許霧霭，空氣裹挾著水汽漫上假山，更營造出一種氛圍。
紙醉金迷的味道探入鼻尖，方知意被帶到山莊內的一個地下實驗室，獨立於山莊內的其他建築物。
進入實驗室，有三道密碼門。每進入一扇門，就截留一半手下，第三扇門後，只有聞爍和方知意進入。
地下實驗室內，通風管道發出嗚嗚的低吼。
實驗室的休息間，裏面坐著一個女人，頭發束起，塞進無塵帽，戴著口罩，露出的眼睛透著銳利。
旁邊有個助手，同樣的扮相，身材比女人矮小一些。
助手見人來了，起身打招呼：“聞少好。”
聞爍點頭示意，助手接著介紹道：“您好，方專家，這位是林專家，負責化合物合成方面和其他。”
姓林？
有點耳熟。
那個醫院裏自己註射□□“自殺”的人，叫林武，也姓林，他有個妹妹叫林苒。
想到這，方知意忍不住多看了那位林專家幾分。
林苒對上方知意的目光，摘下口罩，面上有著一層薄汗，臉上有一絲淺淺的口罩的勒痕。
“方工，好久不見，我們之前見過，我是林苒。”林苒落落大方，絲毫不膽怯。
方知意只是輕微蹙眉，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問道：“那天，醫院裏的假護士，是你們的人，對吧？”
聞爍和林苒沒有否認。
方知意又看著林苒，問道：“林武之所以能精準找到位置給自己註射□□自殺，是你教的？”
林苒點頭：“誠如你所想。”
方知意眼神掃過聞爍，再次落回林苒身上：“我記得沒錯的話，資料上顯示，你們曾有夫妻關系。”
林苒滿不在乎：“合約關系罷了，你應該耳濡目染過，有了夫妻這一層關系，能方便很多事情。”
方知意接過話：“比如用你父親，也就是林悢的銀行卡，做一些洗錢的活？已經被端了的那個醫藥機構，已經徹底淪為你們的棄子了？”
林苒點頭，絲毫不怯，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這些在方知意心裏早有猜想，如今得到了印證。
林武還挺可憐的。方知意想到林武因為林苒，被聞爍威脅，替林武感到不值。
不知道是什麽情緒，也許是隨便找個話題，也許是別的，方知意說道：“你在這幹著化合物離析合成之類的活，你之前學習的時候也是相關的研究方向嗎？”
林苒應答的很幹脆：“是。”
方知意問：“那你後來怎麽在鑒定機構工作了？不找個專業相關的工作？”
林苒露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原本考上了國藥京研的編制，只不過那年剛好有個蘿蔔，把我擠下去了唄。學校畢業後從事專業不對口的工作，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又不差我一個。”
聞爍聽著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覺得話真密了。
聞爍開口，打斷了二人的閑聊：“方大專家，在這看到我法律意義上的前妻，很意外嗎？”
方知意不想多說，隨便回了句：“沒有。”
“那我們以後，合作愉快。”聞爍不溫不火地說完，就離開了。
聞爍離開後，方知意打量起這個地下實驗室，明顯是耐火級，所有開關、插座、燈具都是防爆型。這裏面的通風系統都配備強排風和氣體吸收裝置，防止有毒氣體在室內積聚，也防止毒品氣味外洩。
這個地下實驗室，和外面隔絕，在這裏面，分不清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
方知意嘲諷地小聲嘀咕道：“這個實驗室級別還挺高。”
休息室，就只有方知意、林苒和助手。
林苒對助手說：“你再去看看裏面的東西怎麽樣了。”
助手聞言離開，熟練到裝備間準備工作。
支開助手後，林苒看著面前比自己小了好些歲的方知意，幽幽開口：“那年，京城協醫學院出現了個天賦怪，深山裏跑出來的女娃，幾乎沒接受過任何正經教育，來到京城讀了三年高中，就超過了絕大多數人的水平，後來更是直接參與絕密級別項目研究，方工，你真的很厲害。”
這些誇讚方知意聽習慣了，聽起來無感。那些資料也都是不保密的，林苒能知道也不奇怪。
見方知意沒什麽波瀾，林苒繼續說道：“□□新型合成毒品，初代計劃已經失敗了，那個醫藥機構徹底淪為棄子。他們的計劃遠遠是不安於現狀的，他們要在致幻方面實現更進一步的突破，而你，方工，無疑是不二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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