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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第 275 章 他有姚繁【首發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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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第 275 章 他有姚繁【首發晉江,……

書房內, 葉灼長刀架在薛天陽脖頸的一幕落在了眾人的眼中。

薛向星、薛白榆,還有眾守衛的臉色一下變了。

薛向星和薛白榆原本就覺得不對勁,但看到這一幕, 才意識到事情到了什麽地步。

薛向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僵在原地, 呼吸急促。

他的隊長要殺他的父親, 為什麽?

薛白榆眉頭緊皺, 臉色難看無比。

“家主!”

眾守衛反應過來, 立刻就要沖過去。

薛白榆的臉色再變, 眼中閃過猶豫與掙紮之色, 而後瞬間擡起手, 將他們給攔住了。

守衛隊長十分不解:“大少?”

“家主他……”

薛白榆咬牙,道:“你們進去就能攔得住葉灼嗎?”

眾守衛頓時沈默了。

如果葉灼執意動手, 他們都不是對手,也攔不住。

守衛隊長問道:“那我們該怎麽辦?”

“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嗎?”

薛白榆緊緊盯著書房的方向。

雖然還不能確定到底是怎麽回事,但葉灼的殺意清晰堅定, 難以動搖。

而看他父親的表現, 雙方似乎達成了什麽協議。

以現在的情況, 如果貿然闖入,反而可能會激化現狀, 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這時候, 薛向星緊緊握拳,向書房走去。

薛白榆抓住了他的手腕。

薛向星回頭看薛白榆。

薛白榆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姚繁的身上, 道:“現在我們恐怕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姚繁的身上。”

“看是否有可能產生轉機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姚繁的身上。

姚繁頓了頓,在眾人的目光中走進了書房,將門關上了。

見他出現, 薛天陽有些意外,看了葉灼一眼,沈默著。

葉灼的神色微有波瀾,但只是一瞬,就壓了下去,沈默片刻,道:“你都知道了。”

一看到葉灼,想起吳明月所說的那些話,姚繁就十分心疼,點了點頭,說道:“我去見了吳明月。”

葉灼:“……你是來阻止我的。”

姚繁卻搖了搖頭。

葉灼一楞:“你……不阻止我?”

姚繁走向葉灼,說道:“你早上不是說,讓我再信你一次嗎?”

“我相信你。”

“也不只會相信你這一次。”

“會一直相信你。”

“也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支持你做的決定。”

“如果我阻止你,一定是因為怕你那麽做會後悔。”

葉灼的手輕顫了顫,臉上的冷漠產生裂痕,看著姚繁的目光十分覆雜。

他本以為姚繁在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和即將做什麽事情之後,會阻止他。

畢竟他是為了覆仇而殺的趙松,按死吳家,而薛天陽的死和薛家的倒臺也勢必會對基地產生影響。

但……

姚繁時常會做出出乎他預料的選擇。

姚繁道:“你還好嗎?”

“你的眼睛是不是可以看到了?”他仔細觀察著葉灼的眼睛情況。

葉灼頓了頓,避開了他的視線,道:“在第一次覆查的時候,就已經逐漸開始恢覆了。”

“現在已經徹底恢覆了。”

姚繁頓時松了口氣,道:“那就好。”

葉灼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不解,看向他:“你……不生氣?”

姚繁道:“不生氣。”

他確實沒有生氣。

他已經知道了葉灼的情況,知道葉灼那麽做恐怕是為了覆仇,也已經意識到之前早上回住處葉灼不在,應該是出去了。

他心疼都還來不及啊。

而且葉灼的眼睛沒事了,他比誰都高興。

哪怕說,葉灼不是因為覆仇,那麽做也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沒事就好。”姚繁說著,向葉灼伸出了手,道:“我有點擔心你。”

葉灼的心情越發覆雜。

在過去,他的生活中只有訓練、任務、戰鬥,和覆仇。

重覆而麻木。

後來,姚繁出現了。

最初他是覺得姚繁身上有些奇怪,才會關註。

包括在基地門口的檢查,包括讓姚繁加入零隊,都是如此。

是想要將姚繁放在身邊,一旦發覺問題,直接解決。

而後他發現,姚繁怕他,這很正常。

姚繁的廚藝很好,他有些意外。

直到第一次任務的時候,姚繁率先發現偽高級怪物,為了拖住怪物,避免波及民眾,自己卻重傷失蹤,被他找到的時候,正因身上的傷口而痛苦不堪。

他意識到,姚繁沒有惡意,相反,心存善意。

調查過姚繁後他發現,姚繁的過去並不好,但依然樂觀,關心著身邊的人,包括零隨隊的人,包括老乞丐金水,也包括他們。

哪怕他是被迫加入的零隊,本該厭惡他們才對。

之後姚繁開始討好他,但卻不是為了從他這裏得到什麽。

他也試探過姚繁是不是單純饞他身子,姚繁沒有趁人之危。

但偏偏意識混沌時,又會親近。

之後姚繁對他的害怕越來越少,關心卻越來越多。

他不自覺地關註著姚繁。

直到新人大比的時候,姚繁救他。

說,不會讓他死。

說,最強的變異者,也是人,也會受傷。

姚繁看見了他。

不是那些爭議與光環。

而只是葉灼。

從那一刻,即使還未理清內心想法,某種感覺或者說感情、潛意識,已經讓他伸出手,抓住了姚繁。

要得到姚繁。

姚繁掙脫了。

他意識到,他與姚繁對彼此的認知似乎產生了偏差。

於是在返程路上,他一直在思索,是到此為止還是繼續。

但那天晚上的感覺卻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化,反而膨脹,並催生出了更多更具體的渴望。

包括姚繁的目光,身體,精神,情感,諸如此類,林林總總,所有。

越多越好。

他選擇了繼續。

而後從姚繁的身上得到了遠超出他所能想象的一切。

到了細數都很難在短時間數清的地步。

因為姚繁,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生活不再是重覆而麻木的。

就連前段時間,他雙目失明,卻因為姚繁非但沒有感到焦躁,反而因為姚繁的精心照顧與呵護,而感到踏實與心安。

他難得有那樣的時間,可以拋開那些沈重粘稠令人喘不過氣的情緒,靜靜地思考。

想很多的事情。

比如仇恨,比如姚繁。

他也嘗試了姚繁口中所說的興趣愛好,感覺很好。

對他而言,那是一段難得的放松美好的時光了。

所以他遲遲不願結束,沒有告訴姚繁他眼睛已經在逐漸恢覆的事情。

他本以為,可能也是最後一段。

葉灼伸出手,握住了姚繁的手,被姚繁緊緊抓住了。

姚繁的手上有溫暖源源不斷傳遞過來。

昨晚他在想,姚繁在知道一切後,會怎麽選。

現在他知道了,姚繁選他。

這種被堅定選擇的感覺,足以驅散一切陰霾。

因為那並非一句簡單的嘴上的話,姚繁早就用行動持續不斷地證明了這一點。

他會一直站在他的一邊。

他有姚繁了,重新有了家人,和以前不同,他不再一無所有。

葉灼將姚繁的手握得更緊。

姚繁露出一個笑容,伸出手給了葉灼一個擁抱。

這是他在從吳明月那裏得知當年真相後就一直想做的事情。

葉灼單手將他抱緊,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葉灼松開姚繁。

兩人一起看向薛天陽。

薛天陽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兩人。

他的目光透露著善意與和藹,仿佛長輩在看關愛的後輩一般,也沒有刀架在脖子上,即將被殺的恐懼,而有些平靜與釋然,似乎還有一些隱約的放心。

姚繁有些詫異,難以分辨這是否是薛天陽的偽裝。

畢竟如果薛天陽真的參與了謀害葉灼父母的事情,怎麽可能發自內心做出這樣的表情?

而門外的薛向星和薛白榆……

薛天陽是兩人的親生父親,但他也不可能阻止葉灼報父母被殺的血仇。

姚繁頓了頓,問道:“葉灼,你準備怎麽做?”

葉灼將之前與薛天陽所做的交換說出。

姚繁瞬間意識到這樣做,遠比葉灼直接殺薛天陽,同時讓薛家倒臺的後果要輕得多。

薛天陽的死雖然會影響到薛家,但在葉灼退一步後,薛家不會因為這次零隊被謀害的事情而直接倒臺。

就連趙家都在趙松死後茍延殘喘了許久,何況薛家與趙家的情況不同,薛家的人不是無能之輩,還有薛天明,而且薛天陽也一直在培養薛向星和薛白榆。

基地受到的影響也會小得多。

姚繁遲疑片刻,問道:“能和我說一說當年的具體情況嗎?”

葉灼沒有拒絕,說起了他調查到的內容。

在證據的支撐下,當年的真相被還原。

薛承志順水推舟的事情,同樣證據確鑿,薛家確實並不無辜。

姚繁無聲嘆了口氣。

薛天陽嘴角的笑容散去,道:“當年的事情,是我的錯。”

“我被父親故意用任務調開,再回來的時候,你的父母已經出發。”

“之後我才察覺到不對,但已經晚了。”

“是我沒能攔住我父親,也沒攔住你的父母。”

葉灼頓住,以審視的目光看薛天陽:“你的意思是你不知情?”

薛天陽吃了一驚,道:“如果我知道,絕不可能去參加那個任務,一定會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我這麽說,並非想要推卸責任。”

“但我不想讓你覺得你的父母識人不清,我也沒有背叛他們,參與這件齷齪的事情。”

“這件事你可以查。”

“我是突然接到的任務消息,連準備都來不及做,就直接出發。”

“這件事當年清潔部不少人都知道,比如當年參加了這個任務的人,還有我的隊友們。”

“對了,還有你父母的隊友,元龍還有李雪平當時因為受傷,沒有參與進入核心變異場的任務,他們在部裏修養的時候,恰好和我碰了面,他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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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啦,超級卡文,寫了好久才寫出來啊,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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