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 176 章（16600營養液加更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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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 176 章（16600營養液加更80……
公鴨嗓略一遲疑, 但頂不住姚繁和渝長夏的目光，很快就說了幾個對方常去的地方，和一個對方最有可能在的地方。
“不過最近的情況不好, 峰哥那裏也沒有機會, 你們就是找到他, 也沒法參加試藥和實驗。”
看來公鴨嗓是把他們當成想參加試藥和實驗的人了。姚繁問道：“這情況你是怎麽知道的, 近期去找過這人？”
公鴨嗓道：“我昨天剛去找過峰哥, 想再參加, 是他親口和我說的, 你別不信。”
“要是有機會, 我早去了, 你們今天也不能找到我……”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姚繁掃了他身上的潰爛部位一眼，道：“即使有機會, 以你的情況，恐怕也沒法參加吧。”
公鴨嗓不以為然道：“你知道什麽，峰哥都說了如果有機會會叫我, 可沒說我不能參加。”
他十分得意, 道：“我和你們可不一樣, 峰哥對我照顧得很。”
公鴨嗓口中的這個峰哥，就是這方面的黑中介了, 說不定還和吳家有關系, 背後甚至很可能就是吳家的人，才能掌握相關的試藥和實驗信息，給中央研究院提供人員。
而想要得到相關的機會, 還要給這個黑中介送禮，等參加試藥和實驗結束拿到錢了，還要給這人分成, 把拿命換來的錢的相當一部分給到對方。
最近恐怕是因為吳家出事，所以才暫時低調了下來。
而參加相關的試藥和實驗，對受試者的身體情況有要求，需要健康的人體。
以公鴨嗓這個因為試藥和實驗導致的身體潰爛的情況，很大概率是沒辦法繼續參加相關的試藥和實驗的。
那個黑中介恐怕是在忽悠他，賺那份送禮錢。
想問的都問過後，姚繁和渝長夏出門走了。
公鴨嗓在屋裏等了一會兒，才到門框後探出腦袋往外看，看到姚繁和渝長夏真的走遠之後，松了口氣。
繼而看著自己破爛的門框和碎裂的屋門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張開嘴低聲咒罵：“這兩個殺千刀的，大冬天的把門踢壞了，是想凍死我嗎！？”
這時候一個東西唰的一聲在他耳邊突然掠過，帶起一陣風，砸到墻上，發出咚的一聲。
公鴨嗓被嚇了一跳，回頭去看，在地上發現了一團……錢？
他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之後連忙過去，把那團東西撿了起來，一看，還真是一團錢。
公鴨嗓頓時大喜拆開，往外看了一眼，剛剛他看到了，是姚繁頭也沒回隨手將錢一團後扔進來的。
估計就是給他賠門的錢。
這點錢也能讓他爽上一爽了，至於門什麽的，有沒有都不重要。
但公鴨嗓還沒咧嘴高興幾秒，低頭再看看手裏的錢，然後去看了看被墻壁上被砸到的地方，繼而額頭冒出冷汗。
這幾張錢隨手團起來的紙團，竟然把墻上砸出了一個印子，可見上面的力道。
剛剛這團錢就貼著他的耳邊經過，要是砸在他的臉上……
公鴨嗓咽了咽口水，頭一次覺得說臟話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而姚繁和渝長夏已經走遠了。
渝長夏有些不解：“這人滿嘴汙言穢語，不然也不會砸他的門，為什麽還要給他錢？”
姚繁道：“剛剛公鴨嗓說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
渝長夏點點頭，道：“雖然他確實是吳家非法實驗的受害者，但他是主動送禮得到的機會，之後還去了不止一次。”
“就是為了拿到錢，拿來揮霍，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完全不值得同情。”
姚繁道：“黑中介和這些人說，中央研究院的試藥和實驗不是誰都能參加的。”
“說這機會能賺到大錢，還安全，把一個極其危險的事情，包裝成了天大的好事。”
“但等這些人花錢送禮去了，參加完了，把得到的賣命錢給了黑中介相當一部分後才發現，他們的身體壞了，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死。”
“而且已經有不少人死了。”
“這時候什麽都晚了。”
“如果是你，你會選擇怎麽做？”
渝長夏怒道：“我會去殺了這個騙了我的黑中介。”
姚繁道：“如果你做不到呢？”
“黑中介的背後有人，身邊恐怕也有人保護，作為一個普通人，甚至可能吃不上飯，你怎麽殺他？”
渝長夏緊緊皺眉。
姚繁道：“自暴自棄是一個選擇。”
“反正已經這樣了，與其在痛苦中等死，不如繼續拿命換錢，揮霍享樂，在享受裏死。”
“說到底，也是一個吳家的受害者，就是嘴臟了點。”
“砸了他的門，自然要賠錢，何況還從他的嘴裏問到了有價值的消息。”
渝長夏顯然認可了他的解釋，但依然不能認同自暴自棄的選擇，道：“如果我是他，就算沒法殺了那個黑中介，我也要咬他一塊肉下來。”
姚繁道：“所以你是渝長夏，他是他。”
“到了。”他擡頭。
渝長夏跟著擡頭，看到了一塊黑色銹蝕金屬橫格招牌，上面寫著迷情酒吧四個字。
此刻還是白天，酒吧的門半掩著，裏面很安靜。
姚繁和渝長夏一前一後推門走了進去。
裏頭燈光迷幻，能見度不高，空氣中彌漫著酒味，氣味渾濁。
吧臺後頭是一個睡眼惺忪的酒保，道：“我們打烊了……”
姚繁掃了酒吧內的環境一眼，問道：“峰哥在哪？”
酒吧看向不遠處。
姚繁看了過去，看到沙發卡座上歪著一個人，正在睡覺。
他和渝長夏都走了過去，問道：“你就是峰哥？”
那人眼睛都沒睜開，擺了擺手，道：“最近沒機會，別來煩我。”
姚繁打量著對方的長相，還有體型等特征，和公鴨嗓說的匹配上了，道：“看來是你了。”
“把之前在你這裏參加過吳家試藥和實驗的受試者的名單交出來。”
那人這才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兩個人：“大白天的，說什麽瘋話？”
對這個助紂為虐的倀鬼黑中介，姚繁沒有絲毫耐心，也不準備浪費太多時間在他的身上，冷冷道：“不交，就死。”
江峰嗤笑一聲，酒吧周圍的黑暗中冒出來十幾個壯漢，逼近過來虎視眈眈地看著兩人，直接把他們團團圍住了。
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我看找死的是你們兩個……”
他話還沒有說完，姚繁伸出手去抓他的衣領。
江峰正要示意手下都上。
渝長夏已經動了手，他出手兇狠不留情，酒吧內頓時慘叫一片。
江峰甚至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也根本看不清，他的手下就已經紛紛倒在了地上哀嚎，而他本人也已經被姚繁提在了手裏，感受到從姚繁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道，他的臉色頓時慘白。
姚繁道：“交，還是死。”
“我給你十秒鐘的思考時間。”
江峰咬牙，道：“我就不信你敢動我，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何況你東西都還沒有到手。”
“除了我，沒人知道名單在哪。”
姚繁道：“吳家已經被抓捕，三天後就會被徹底摁死，至於名單……”
他掃了一眼酒吧的其他人道：“我可以問其他人。”
“這麽多人，總會有人知道、看到過點什麽，總會有線索。”
“而你一定會死。”
姚繁將手放到了江峰的脖子上緩緩用力，道：“九……”
他的手如同鐵箍一般，江峰一個成年壯漢，竟然完全無法撼動，而他註視著江峰的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瀾，甚至沒有殺意。
卻讓江峰汗如雨下，瞬間意識到，對方來的是真的，會說到做到，而且對方顯然知道吳家的情況，提起吳家的時候甚至毫不在意。
“sh……”
這個十的讀音還沒成型，江峰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立刻道：“我交，我交。”
姚繁松手，江峰去酒吧裏面房間鼓搗了一會兒，從墻壁上的暗格中拿出了名單，轉身交給跟進來的姚繁和渝長夏。
這份名單實在太厚，還沒有打開，兩個人的臉色就已經變了。
等打開後，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記錄的信息，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竟然有這麽多的人，橫跨的時間竟然這麽長，而且還有對這些人的追蹤記錄。
看著追蹤記錄一欄中的受試者的後續情況，
追蹤記錄一欄中記錄了這些受試者的後續情況，無一不慘，傷、病、死、變異，各種奇怪痛苦的後遺癥等。
實在令人心驚。
江峰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姚繁合上名單，看了他一眼，而後聯系了今天帶來幫忙的零隨隊的人，讓他們最近位置的人過來一個，把江峰帶了回去。
之後他才和渝長夏出了酒吧。
兩人沈默了一小會兒。
渝長夏說道：“只有不到三天的時間，我們不可能把這些受試者和那些病人的住處全部跑遍，全都見了。”
“如果調動人手，恐怕要很多人才行，而且跑來跑去找這些受試者和病人的效率太低。”
姚繁點了點頭，皺眉思考著，道：“除非……”
“能讓他們來見我們。”
渝長夏眼睛一亮，道：“這倒是個很好的主意。”
“直接把這些病人和受試者集中到一塊，到時候我們收集證據的效率也能高很多。”
“但怎麽才能讓他們主動來找我們？”渝長夏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兩人一起思考著。
片刻後，姚繁心裏有了一個想法，道：“你聽說過免費領雞蛋嗎？”
渝長夏滿臉疑惑：“雞蛋的價格可不便宜，哪裏能免費領？”
“基地裏還有過這樣的活動嗎？”
姚繁搖頭，道：“不是真的雞蛋。”
“只是一個比喻。”
“你覺得這些病人和受試者，最無法抗拒的東西是什麽？”
渝長夏想了想，道：“錢？”
姚繁道：“錢確實是他們最無法抗拒的東西。”
“但給的太少，吸引力不夠，給的多了，需要的錢也就多了。”
“但如果換成大餅饅頭之類的食物，大量采購能節省成本，也能吸引他們。”
“如果你是他們，有人和你說只要去哪裏，就有免費的大餅可以領。”
“而這些餅和饅頭夠你一天三頓的夥食，省著點吃，甚至能吃更長時間，你會去嗎？”
渝長夏道：“當然。”
“這些病人因為買藥的緣故，家裏大多沒錢。”
“而那些受試者本來就是沖著賺錢去的，在試藥和實驗結束後，情況也都很差。”
“如果我是他們，這時候有人和我說有免費的食物可以領，我怎麽都得過去看看。”
“就算是假的，也得過去看看才能安心，如果是真的，我卻沒去，我恐怕要難受死。”
姚繁點了點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免費雞蛋要領，不同世界的人也有不同的免費雞蛋要領。
就讓他試試免費“雞蛋”的威力。
渝長夏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雙眼明亮地看著姚繁，道：“你這個辦法好。”
他高興了半天，隨即有些困惑皺眉，道：“但是這個消息要怎麽精準地傳入這兩個特定的人群的耳朵中？”
“如果太多無關的人知道了這個消息，很容易對現場造成沖擊。”
這個問題姚繁剛剛就想到了，也有了想法，道：“這個也不難。”
“pdd助力什麽的……”
渝長夏一臉茫然。
姚繁笑道：“今天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和零隨隊的人一起，去見那些病人和受試者。”
“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
“不過我們人數有限，能去見的病人和受試者不會太多。”
“但我們可以告訴他們，如果能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其他的病人和受試者，到時候在現場確認過沒有問題，就能夠多領取食物。”
“通過他們彼此之間的關系網，迅速且精準地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渝長夏都聽傻了：“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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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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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鴨嗓略一遲疑, 但頂不住姚繁和渝長夏的目光，很快就說了幾個對方常去的地方，和一個對方最有可能在的地方。
“不過最近的情況不好, 峰哥那裏也沒有機會, 你們就是找到他, 也沒法參加試藥和實驗。”
看來公鴨嗓是把他們當成想參加試藥和實驗的人了。姚繁問道：“這情況你是怎麽知道的, 近期去找過這人？”
公鴨嗓道：“我昨天剛去找過峰哥, 想再參加, 是他親口和我說的, 你別不信。”
“要是有機會, 我早去了, 你們今天也不能找到我……”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姚繁掃了他身上的潰爛部位一眼，道：“即使有機會, 以你的情況，恐怕也沒法參加吧。”
公鴨嗓不以為然道：“你知道什麽，峰哥都說了如果有機會會叫我, 可沒說我不能參加。”
他十分得意, 道：“我和你們可不一樣, 峰哥對我照顧得很。”
公鴨嗓口中的這個峰哥，就是這方面的黑中介了, 說不定還和吳家有關系, 背後甚至很可能就是吳家的人，才能掌握相關的試藥和實驗信息，給中央研究院提供人員。
而想要得到相關的機會, 還要給這個黑中介送禮，等參加試藥和實驗結束拿到錢了，還要給這人分成, 把拿命換來的錢的相當一部分給到對方。
最近恐怕是因為吳家出事，所以才暫時低調了下來。
而參加相關的試藥和實驗，對受試者的身體情況有要求，需要健康的人體。
以公鴨嗓這個因為試藥和實驗導致的身體潰爛的情況，很大概率是沒辦法繼續參加相關的試藥和實驗的。
那個黑中介恐怕是在忽悠他，賺那份送禮錢。
想問的都問過後，姚繁和渝長夏出門走了。
公鴨嗓在屋裏等了一會兒，才到門框後探出腦袋往外看，看到姚繁和渝長夏真的走遠之後，松了口氣。
繼而看著自己破爛的門框和碎裂的屋門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張開嘴低聲咒罵：“這兩個殺千刀的，大冬天的把門踢壞了，是想凍死我嗎！？”
這時候一個東西唰的一聲在他耳邊突然掠過，帶起一陣風，砸到墻上，發出咚的一聲。
公鴨嗓被嚇了一跳，回頭去看，在地上發現了一團……錢？
他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之後連忙過去，把那團東西撿了起來，一看，還真是一團錢。
公鴨嗓頓時大喜拆開，往外看了一眼，剛剛他看到了，是姚繁頭也沒回隨手將錢一團後扔進來的。
估計就是給他賠門的錢。
這點錢也能讓他爽上一爽了，至於門什麽的，有沒有都不重要。
但公鴨嗓還沒咧嘴高興幾秒，低頭再看看手裏的錢，然後去看了看被墻壁上被砸到的地方，繼而額頭冒出冷汗。
這幾張錢隨手團起來的紙團，竟然把墻上砸出了一個印子，可見上面的力道。
剛剛這團錢就貼著他的耳邊經過，要是砸在他的臉上……
公鴨嗓咽了咽口水，頭一次覺得說臟話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而姚繁和渝長夏已經走遠了。
渝長夏有些不解：“這人滿嘴汙言穢語，不然也不會砸他的門，為什麽還要給他錢？”
姚繁道：“剛剛公鴨嗓說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
渝長夏點點頭，道：“雖然他確實是吳家非法實驗的受害者，但他是主動送禮得到的機會，之後還去了不止一次。”
“就是為了拿到錢，拿來揮霍，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完全不值得同情。”
姚繁道：“黑中介和這些人說，中央研究院的試藥和實驗不是誰都能參加的。”
“說這機會能賺到大錢，還安全，把一個極其危險的事情，包裝成了天大的好事。”
“但等這些人花錢送禮去了，參加完了，把得到的賣命錢給了黑中介相當一部分後才發現，他們的身體壞了，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死。”
“而且已經有不少人死了。”
“這時候什麽都晚了。”
“如果是你，你會選擇怎麽做？”
渝長夏怒道：“我會去殺了這個騙了我的黑中介。”
姚繁道：“如果你做不到呢？”
“黑中介的背後有人，身邊恐怕也有人保護，作為一個普通人，甚至可能吃不上飯，你怎麽殺他？”
渝長夏緊緊皺眉。
姚繁道：“自暴自棄是一個選擇。”
“反正已經這樣了，與其在痛苦中等死，不如繼續拿命換錢，揮霍享樂，在享受裏死。”
“說到底，也是一個吳家的受害者，就是嘴臟了點。”
“砸了他的門，自然要賠錢，何況還從他的嘴裏問到了有價值的消息。”
渝長夏顯然認可了他的解釋，但依然不能認同自暴自棄的選擇，道：“如果我是他，就算沒法殺了那個黑中介，我也要咬他一塊肉下來。”
姚繁道：“所以你是渝長夏，他是他。”
“到了。”他擡頭。
渝長夏跟著擡頭，看到了一塊黑色銹蝕金屬橫格招牌，上面寫著迷情酒吧四個字。
此刻還是白天，酒吧的門半掩著，裏面很安靜。
姚繁和渝長夏一前一後推門走了進去。
裏頭燈光迷幻，能見度不高，空氣中彌漫著酒味，氣味渾濁。
吧臺後頭是一個睡眼惺忪的酒保，道：“我們打烊了……”
姚繁掃了酒吧內的環境一眼，問道：“峰哥在哪？”
酒吧看向不遠處。
姚繁看了過去，看到沙發卡座上歪著一個人，正在睡覺。
他和渝長夏都走了過去，問道：“你就是峰哥？”
那人眼睛都沒睜開，擺了擺手，道：“最近沒機會，別來煩我。”
姚繁打量著對方的長相，還有體型等特征，和公鴨嗓說的匹配上了，道：“看來是你了。”
“把之前在你這裏參加過吳家試藥和實驗的受試者的名單交出來。”
那人這才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兩個人：“大白天的，說什麽瘋話？”
對這個助紂為虐的倀鬼黑中介，姚繁沒有絲毫耐心，也不準備浪費太多時間在他的身上，冷冷道：“不交，就死。”
江峰嗤笑一聲，酒吧周圍的黑暗中冒出來十幾個壯漢，逼近過來虎視眈眈地看著兩人，直接把他們團團圍住了。
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我看找死的是你們兩個……”
他話還沒有說完，姚繁伸出手去抓他的衣領。
江峰正要示意手下都上。
渝長夏已經動了手，他出手兇狠不留情，酒吧內頓時慘叫一片。
江峰甚至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也根本看不清，他的手下就已經紛紛倒在了地上哀嚎，而他本人也已經被姚繁提在了手裏，感受到從姚繁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道，他的臉色頓時慘白。
姚繁道：“交，還是死。”
“我給你十秒鐘的思考時間。”
江峰咬牙，道：“我就不信你敢動我，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何況你東西都還沒有到手。”
“除了我，沒人知道名單在哪。”
姚繁道：“吳家已經被抓捕，三天後就會被徹底摁死，至於名單……”
他掃了一眼酒吧的其他人道：“我可以問其他人。”
“這麽多人，總會有人知道、看到過點什麽，總會有線索。”
“而你一定會死。”
姚繁將手放到了江峰的脖子上緩緩用力，道：“九……”
他的手如同鐵箍一般，江峰一個成年壯漢，竟然完全無法撼動，而他註視著江峰的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瀾，甚至沒有殺意。
卻讓江峰汗如雨下，瞬間意識到，對方來的是真的，會說到做到，而且對方顯然知道吳家的情況，提起吳家的時候甚至毫不在意。
“sh……”
這個十的讀音還沒成型，江峰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立刻道：“我交，我交。”
姚繁松手，江峰去酒吧裏面房間鼓搗了一會兒，從墻壁上的暗格中拿出了名單，轉身交給跟進來的姚繁和渝長夏。
這份名單實在太厚，還沒有打開，兩個人的臉色就已經變了。
等打開後，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記錄的信息，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竟然有這麽多的人，橫跨的時間竟然這麽長，而且還有對這些人的追蹤記錄。
看著追蹤記錄一欄中的受試者的後續情況，
追蹤記錄一欄中記錄了這些受試者的後續情況，無一不慘，傷、病、死、變異，各種奇怪痛苦的後遺癥等。
實在令人心驚。
江峰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姚繁合上名單，看了他一眼，而後聯系了今天帶來幫忙的零隨隊的人，讓他們最近位置的人過來一個，把江峰帶了回去。
之後他才和渝長夏出了酒吧。
兩人沈默了一小會兒。
渝長夏說道：“只有不到三天的時間，我們不可能把這些受試者和那些病人的住處全部跑遍，全都見了。”
“如果調動人手，恐怕要很多人才行，而且跑來跑去找這些受試者和病人的效率太低。”
姚繁點了點頭，皺眉思考著，道：“除非……”
“能讓他們來見我們。”
渝長夏眼睛一亮，道：“這倒是個很好的主意。”
“直接把這些病人和受試者集中到一塊，到時候我們收集證據的效率也能高很多。”
“但怎麽才能讓他們主動來找我們？”渝長夏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兩人一起思考著。
片刻後，姚繁心裏有了一個想法，道：“你聽說過免費領雞蛋嗎？”
渝長夏滿臉疑惑：“雞蛋的價格可不便宜，哪裏能免費領？”
“基地裏還有過這樣的活動嗎？”
姚繁搖頭，道：“不是真的雞蛋。”
“只是一個比喻。”
“你覺得這些病人和受試者，最無法抗拒的東西是什麽？”
渝長夏想了想，道：“錢？”
姚繁道：“錢確實是他們最無法抗拒的東西。”
“但給的太少，吸引力不夠，給的多了，需要的錢也就多了。”
“但如果換成大餅饅頭之類的食物，大量采購能節省成本，也能吸引他們。”
“如果你是他們，有人和你說只要去哪裏，就有免費的大餅可以領。”
“而這些餅和饅頭夠你一天三頓的夥食，省著點吃，甚至能吃更長時間，你會去嗎？”
渝長夏道：“當然。”
“這些病人因為買藥的緣故，家裏大多沒錢。”
“而那些受試者本來就是沖著賺錢去的，在試藥和實驗結束後，情況也都很差。”
“如果我是他們，這時候有人和我說有免費的食物可以領，我怎麽都得過去看看。”
“就算是假的，也得過去看看才能安心，如果是真的，我卻沒去，我恐怕要難受死。”
姚繁點了點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免費雞蛋要領，不同世界的人也有不同的免費雞蛋要領。
就讓他試試免費“雞蛋”的威力。
渝長夏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雙眼明亮地看著姚繁，道：“你這個辦法好。”
他高興了半天，隨即有些困惑皺眉，道：“但是這個消息要怎麽精準地傳入這兩個特定的人群的耳朵中？”
“如果太多無關的人知道了這個消息，很容易對現場造成沖擊。”
這個問題姚繁剛剛就想到了，也有了想法，道：“這個也不難。”
“pdd助力什麽的……”
渝長夏一臉茫然。
姚繁笑道：“今天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和零隨隊的人一起，去見那些病人和受試者。”
“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
“不過我們人數有限，能去見的病人和受試者不會太多。”
“但我們可以告訴他們，如果能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其他的病人和受試者，到時候在現場確認過沒有問題，就能夠多領取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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