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第 157 章(14000營養液加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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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 157 章(14000營養液加更11……

雖然姚繁還記得是怎麽爽的, 但也只記得是怎麽爽的了,這肯定沒法和葉灼說。

於是這方面他就裝傻。

至於其他的,他是真的記不清了。

姚繁搖了搖頭, 臉色有些茫然, 道:“我酒喝多了, 好像就會斷片, 所以……”

葉灼向他逼近過來。

姚繁後退兩步, 靠在了車的後備箱上, 正要起身的時候, 被葉灼擋住了。

葉灼道:“如果你什麽都不記得, 剛剛我在薛向星和渝長夏的面前提起昨天晚上的時候, 你在害怕什麽?”

姚繁慌亂了一瞬,但很快鎮定了下來, 說道:“我雖然記不清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還記得去了你的臥室。”

“第二天又是在你的臥室醒來的。”

“要是被他們知道了,肯定會懷疑我們之間的關系……”姚繁漸漸消音。

葉灼好像有點不高興了, 就在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我們之間的關系……”葉灼盯著他, 將這話重覆了一遍。

姚繁有點忐忑地看著葉灼。

這時候葉灼的表情卻又漸漸恢覆了平時的樣子, 甚至突然笑了一下,道:“真不記得了?”

姚繁頓時頭皮發麻, 不知道為什麽, 總覺得這個樣子的葉灼有些危險。

但最終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真的不記得了。”

讓他和葉灼承認只記得被弄的事情,還不如殺了他。

“很好。”葉灼點了點頭,而後向他進一步逼近過來, 將頭微微低下,兩個人的臉越靠越近,最後在唇-瓣幾乎相貼的距離, 低聲說道:“我會讓你都記起來的。”

“包括你昨天晚上說的每一個字,叫的每一聲,發的每一次抖,出來的每一次,和吃進去的每一滴……”

等意識到他在說什麽,姚繁當即頭頂冒煙,臉色爆紅,瞠目結舌。

葉灼這話,也太……

他竟然能說出這麽……這麽葷的話!

姚繁的心臟狂跳,這麽想著的時候,視線卻不自覺落在了葉灼那張距離很近的帥臉上,而後落在了他的形狀好看的薄唇上。

姚繁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葉灼這是要……親他嗎?

但這裏可到處都是人。

不過,在來的時候,他恰好將車停在了車庫的角落,他們兩個人現在又在車的後面,車身高大,只要註意一點,車恰好能擋住兩個人的身影……

姚繁沒忍住咽了咽口水,一邊擔心被人看到的同時,又覺得刺-激,心裏竟然隱約有些許的激動和期待起來。

這時候,葉灼卻向後退了一步,道:“回去吧。”

姚繁一楞,擡眼看向葉灼,等看到他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期待著什麽。

他竟然在期待葉灼在這樣的環境下親他……

姚繁頓時尷尬的要命,立刻轉身就準備上車跑路,先離開這裏再說。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葉灼這樣那樣的次數多了,他竟然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這時候他的手腕卻被一把擒住了,有不小的力道從上面傳來,姚繁頓時被拽了回去,按在了車身上。

還沒等他看清情況,葉灼的薄唇已經壓了下來,落在了姚繁飽滿柔軟的唇-瓣上。

下一刻葉灼靈巧的舌便卷入,在他的口中不停掃蕩著,而後直入喉嚨深處,激烈地舔吻著,模擬著,侵_著。

“嗯……”姚繁鼻尖哼出一聲,頓時腿一軟,被葉灼撈入懷中,抵在車後,激烈地親吻。

葉灼右手向下,找到了姚繁的左手,鉆入掌心,十指相扣,而後擡起,按在了車的高處。

姚繁被親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葉灼擺布。

就連回應都做不到。

葉灼的吻太過激烈,姚繁就連呼吸的節奏都亂七八糟。

院子內,時常有人走動。

姚繁能聽到那些人的腳步聲、交談聲,他的心跳得越發的快,身體也越發酸軟無力,眼神迷離,竭力吞咽著葉灼給予的一切。

恍惚間,他發現,葉灼雖然看著冷酷,但在這方面卻格外火熱……

而且天賦異稟,需求極為旺盛。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外面做這種事情了。

在一開始新人大比的時候,在野外無人區的破屋裏,他被葉灼掀翻按在地上親,還差點被……

還 有昨晚在小巷裏親,有人來葉灼都不停。

還有現在,在車庫的角落中,車的另一側,不時有人活動過,他們卻親成這個樣子。

即使不在室外,即使是室內,葉灼也能達成這個效果。

在廚房抱著他親,哪怕薛向星正在靠近。

在走廊逼迫他扣腰帶,不然就要舌吻給薛向星他們看。

昨晚甚至在他忍著聲音的時候,越發激烈,想讓其他人聽見。

姚繁後知後覺,發現了一個問題。

葉灼是不是有點變-態?

突然,姚繁吃痛回神。

葉灼咬在他的唇-瓣,看著他的眼睛,道:“專心。”

下一刻,姚繁就被卷入了新一輪的_。

良久,唇分。

等姚繁迷離飛散的思緒漸漸清醒。

葉灼替他擦了擦唇-瓣,道:“回去休息吧。”

姚繁遲疑看他。

葉灼微微一笑,道:“這次是真的讓你走。”

“還有,以後不要再在外面喝酒。”

姚繁點了點頭。

穿越後,他也就正兒八經地喝過兩次酒。

第一次是意外,薛白榆送來的酒度數實在太高,一杯他就倒了,之後斷片。

昨天雖然不是意外。

但因為吃飯途中提到了百桐等人,還有葉灼相關,他的情緒比較波動,比預想中喝的就多了一點。

但也就一點。

沒想到竟然也會斷片,雖然斷得沒有上次那麽徹底。

不過未免之後再出什麽意外,即使葉灼不提,他原本也打算,以後不在外面喝酒的。

葉灼道:“但如果你不走,我也可以帶你換個地方,回憶一下昨晚……”

他話還沒說完,姚繁掉頭就走,甚至小跑著上車,就和後邊有鬼在追一樣。

一上車立刻就把車子啟動,向外開去,徒留原地一地的車尾氣。

葉灼:“……”

……

姚繁回到零隊小樓的時候,陽光正好。

因為葉灼幾個人都不在的緣故,屋裏十分安靜。

他懶洋洋地走到客廳靠近陽臺位置的沙發上坐下了,癱在沙發背上,陽光灑了滿身,暖洋洋的,讓人十分舒服。

而後他躺在了沙發上,將一旁的小毯子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在溫暖的陽光中,漸漸睡著了。

等再睡醒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

姚繁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舒爽,愜意極了。

他摸了摸下巴:“接下來做什麽好呢。”

這時候他想起了之前答應薛向星做飲料的事情。

恰好現在有時間,倒是可以思考一下到底做什麽。

“配火鍋一起的話,要是能有個冰涼的快樂水就好了。”

上輩子的時候,他研究過怎麽自制快樂水。

不如試試這個。

姚繁起身進了廚房,點了點廚房有的材料。

想做自制快樂水,還差很多東西。

而且具體的制作過程,和各種材料的配比,因為時間有點長,他的記憶也已經有點模糊了,恐怕要花不少的時間嘗試,最後能不能做出來也不好說。

但總得試試。

他還挺想喝的。

之後姚繁先出了一趟門,去買廚房裏缺少的材料,等東西齊全了,開始在廚房裏鼓搗。

第二天上午,葉灼幾個人已經再次出門忙工作的時候,姚繁繼續在廚房搞自制的快樂水。

這時候,零隊住處的門鈴被按響了。

姚繁放下手中的東西,洗了洗手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今天在大門位置執勤的人,中年年紀,叫唐路。

姚繁問道:“老唐?有事嗎?”

“隊長他們幾個都不在。”

唐路說道:“門口那邊有人說有事情找你。”

“我問了他幾句,他知道你是零隊的,也知道你的名字。”

“我看他表情不像是騙人,所以就來問問。”

姚繁有些意外,找他的?

是金水嗎

“找我的人長什麽樣子?”

唐路說道:“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瘦瘦的,個子不高。”

年輕人?那就不是金水了。

難道是孟晚?

但孟晚的個子不算低啊。

姚繁有些奇怪,和唐路向營地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走出大門口,卻沒有看到孟晚,或者金水的身影。

倒是看到了不遠處正在往回走的許熒。

許熒竟然回來了?

還沒等姚繁和許熒打招呼,唐路說道:“姚隊,這就是找你的人了。”

姚繁看了過去,看到了唐路口中所說的年輕人,但他沒有見過這人。

唐路對年輕人說道:“這就是你要找的人了。”

年輕人看了唐路和姚繁身後肅穆寬闊的清潔工營地一眼,有些忐忑地走到了姚繁一旁,說道:“是孟晚讓我來找你的。”

姚繁有些意外:“孟晚?”

“他找我有什麽事,自己怎麽沒來?”

“我也不知道。”年輕人搖了搖頭,遞過來一個東西,說道:“這是他讓我給你的信。”

“還說如果你不在,就第二天再來轉交,總之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

姚繁將信接了過來,問道:“你和孟晚是什麽關系?”

年輕人老實答道:“我和他住在同一條街,是他的鄰居。”

姚繁點了點頭,看向手中的信。

與其說那是一封信,不如說那是一張紙。

紙張簡陋,簡單對折了兩折,摸起來還皺皺的。

他將信打開,去看信的內容。

信上的字歪歪扭扭,不大好識別,還用簡單一些的錯別字代替了原本的字,

姚繁勉強看得出信的意思,而一看那內容,他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許熒恰好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問道:“怎麽回事?”

姚繁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他對那年輕人說道:“在這等我。”

而後將信收好,轉身快步向營地內走去。

許熒跟了上來,道:“我和你一起。”

姚繁點了點頭,臉色很沈,沒有說話。

他很快就開車出來,載上那個年輕人,快速向著孟晚家駛去。

到地方後,姚繁下車,快步向著孟晚的家走去。

今天的這裏有種異樣的安靜。

孟晚家的門關著,門外看不到孟晚的身影,也聽不到來自門內的咳嗽聲。

姚繁心中不妙的預感越發強烈,轉動門把手將門打開,推門進去,隨即瞳孔一縮。

許熒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跟在他們身後的年輕人一看清屋內的情況,頓時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面色驚恐:“死、死人了……”

孟晚用一條繩索,將自己吊在了房梁上。

姚繁已經迅速進門,將人托了下來,去探呼吸,沒有,又去摸脖頸處的脈搏,依然沒有摸到。

就連身體都是涼的。

他臉色難看,看向許熒。

許熒道:“讓我看看。”

姚繁點點頭,將孟晚交給許熒後起身,走到床邊看向床上。

在床上,孟晚的母親也已經沒有了呼吸,唇邊有大量血跡,床單被褥枕頭,就連床下,旁邊的桌子上,都有噴濺的血跡。

床邊的地面上有摔碎的杯子,水漬,幾粒雙色膠囊,拆了封吃到一半的藍白色藥盒。

姚繁避開那些東西,伸手探查床上人的狀況,觸-手冰冷,正要繼續的時候,許熒走了過來。

姚繁看向他,許熒搖了搖頭,接著去探查孟晚母親的情況。

姚繁讓開位置等著結果。

很快,許熒直起身體,轉過身道:“也已經死亡。”

“沒有搶救的可能。”

姚繁咬了咬牙,道:“能確認死因嗎?”

許熒又仔細查看過了兩句屍體的狀態,說道:“具體的還要再看。”

“不過,初步推斷,床上的女屍是病故,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

“這具年輕的男屍,是自殺,死亡時間大概在今天早上。”

他看了門外依然癱坐在地上的年輕人一眼,道:“恐怕是在將信交到這個人手裏後自殺的。”

姚繁緊緊握拳:“怎麽會這樣。”

之前來看孟晚的時候,他的母親還活著,拿回原本的錢,可以繼續買藥治療後,他也充滿了希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可沒想到現在才沒過多久,竟然是雙死的局面。

而孟晚給他的那封信,內容十分簡單,只有幾行,但看得出寫的努力,雖然字跡抖動,但他應該是盡力將字寫得工整,信上還有被水打濕留下的痕跡。

【是我害了我的母親。】

【我會一直陪著她。】

【姚繁,可以請你再幫我最後一個忙嗎?】

【請來我家找我。】

這最後一個忙是什麽,孟晚沒有說。

但姚繁已然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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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姚繁知道標題這件事知道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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