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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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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淩晨三點了, 該睡覺了。”淩清義鮮少這麽晚才入睡。

岑希此刻還比較亢奮:“如果不睡覺,再等兩個多小時,我們就可以吃早餐咯。”

“才吃完宵夜, 你又餓了?”

“不餓, 就是感覺很久沒有和你一起吃早餐了。”

淩清義掀開毛毯,往臥室走去,走了兩步,在臥室門口駐足,回眸:“起床的第一頓都是早餐, 你要睡沙發還是睡床?”

岑希像只小兔一樣, 蹦了起來, 趕緊跟上去:“床, 床, 床。”

“好久沒和姐姐睡了。”岑希尾音浸著甜蜜, 雀躍不已。

熄燈後, 淩清義闔了眼, 身旁的岑希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十多分鐘後,淩清義倦懶的疑問:“妹妹, 你怎麽都不困?”

岑希一雙眼睛睜得老大,想在黑夜裏摸清淩清義的輪廓,“可能是下午喝了奶茶, 咖啡因敏感。”

淩清義翻了個身,背對岑希, 聲音開始有些模糊:“你精力太充沛了……”淩清義也喝了茶, 可她現在很困很困。

岑希圈住淩清義的腰。

下一秒,淩清義翻轉身體,面對岑希, 攬著岑希的後背,拍了拍。

“抱抱後就乖乖睡覺,好不好?”柔聲細語的哄她。

岑希被淩清義寵溺的語氣深深迷住,“好。”她用力點頭,下巴不小心戳到淩清義的月匈上。

“嘶~小希你一點都不乖,弄疼我了,不抱了……”這個痛感讓淩清義驟然回想起,當初岑希也是,不小心撞上了自己的胸膛。

梅開二度,這次還要痛一點。

岑希緊扣住淩清義的身體,不讓她松開懷抱,撒嬌道歉:“我錯了嘛,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這話好熟悉,淩清義感覺她聽過很多次了。

岑希輕輕吐氣,吹向淩清義的胸口:“弄疼你了,我很抱歉。”

“姐姐,我幫你揉揉?”

沒等淩清義同意或是拒絕,岑希顫顫巍巍地伸出一只手,五指輕輕點戳,“是這裏嘛?”

“姐姐,我幫你揉揉就不疼了。”隔著布料,岑希動作小心翼翼的。

“這個力度可以嗎?”她問淩清義。

“要不要再重一點?”岑希覺得自己真的很得寸進尺,一點一點的在試探淩清義的底線。

可淩清義沒有拒絕,讓岑希好開心哦。

她心潮澎湃,心臟在胸腔裏擂鼓般跳動,又好奇,淩清義為什麽沒有拒絕?

淩清義好困,她沾上枕頭被子那刻就沒什麽力氣了,這會兒她半陷入夢鄉,一切都像是夢一樣,她想推開岑希,想告訴她,這樣的行為不對,不能繼續。

淩清義任由她肆意玩弄了會:“不要鬧了,睡覺。”

淩清義語氣平平淡淡,岑希琢磨不出來,但顧及淩清義,怕她真的生氣,那就不好了。

岑希絲毫不舍得放手……

那只手便沒有移開位置,安靜地沒有再動。

翌日,淩清義睡到日上三竿,夜裏頭發未吹幹站著陽臺吹風,導致現在她頭暈腦脹,連翻了好幾個身,眼睛依舊緊閉著,非常難得的,她竟然也有不想起床的時候。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一個像小希一樣漂亮的女孩,女孩小雞啄米般,一個勁的將柔軟的唇瓣輕輕點在她的臉頰。

女孩輕喚她“姐姐”,巍峨雪山輕輕顫了顫,高聳入雲的花骨朵在女孩溫熱的掌心盛開。

有濕濡的東西在棉花糖似的花骨朵上旋轉,打圈。慢慢地棉花糖開始融化,空氣變得香甜,甜的發膩,棉花糖周邊都變得粘膩起來。

這是春//夢嗎?好奇妙的感覺,竟讓人雙腿發軟,仿佛栽進清爽柔軟的泥土裏,渾身散發著春天的氣息,上下都是。

“姐姐。”

“姐姐。”

有人在叫她。

稱呼親昵,聲音動人,女孩的模樣越發清晰……

岑希!?

岑希的模樣深深地烙印在腦海裏,岑希仰著清純漂亮的臉蛋問她:“姐姐,舒服嗎?”

!!

??

那個聲音還在繼續,繼續在喚她。

“姐姐。”

“姐姐?”

淩清義頭腦掙紮,緩緩睜開了眼睛。出現的是夢裏一樣的那張臉,一樣漂亮嬌艷。

淩清義的眼睛盯著岑希微張的唇瓣,她的唇開闔,像是在喚:“姐姐,姐姐。”

淩清義意識慢慢回籠,能聽清女孩在說什麽了:“姐姐,現在十一點,快十二點了,我擔心你睡太久,晚上會睡不著,起床了好不好?我餓了,我剛剛看你冰箱,裏面都沒有什麽,我們去附近超市逛一逛吧,買點菜回來,自己做,好不好嘛姐姐?”

夢的畫面還在不斷地浮現出來,各種各樣的切換,對應著現在自己面前,岑希的臉。

讓淩清義恍惚,那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淩清義緩緩起身,岑希壓著她身上的被子,讓淩清義一時被牽制住。

“小希,你壓到我了。”

岑希一臉歉意:“哦不好意思。”

“姐姐昨晚睡得好嘛?感覺你臉色不是很好,你不經常熬夜吧?八成是一時間沒適應,以後和你在一起,不能再這麽晚睡了,姐姐你憔悴的模樣,好讓人心疼噢。”

岑希一連串的話,淩清義都不知該怎樣應答了。

“昨天做夢了。”淩清義擡手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

“美夢嗎?”岑希看淩清義的狀態,一臉疲倦,不像是美夢的狀態。又問:“還是惡夢?”

真奇怪,明明晚上看姐姐睡得一臉安詳,怎麽現在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模樣。

岑希確定,她幹壞事的時候,淩清義睡得很沈,她叫了好多聲姐姐,淩清義都沒有聽到。

淩清義搖搖頭,她分不清這算是美夢還是惡夢,她極少做夢,這種夢境更是前所未有。

她總不能告訴岑希,她和她同床共枕後,做了個貌似和她有關的春.夢吧。

岑希肯定會覺得自己眼前這個女人很惡心……屆時,岑希就會斷絕與自己的一切往來,淩清義目前很享受有這樣一個黏著自己的妹妹,有些不舍失去這個妹妹。

“一個很奇怪的夢。”

岑希追問:“有多奇怪?我經常做一些光怪陸離的夢,你說說嘛,我對比看看我們兩個的夢,哪個更加奇怪。”

“傻瓜,這也要比賽?”淩清義想揉岑希探過來的腦袋,伸出去的手一頓,停留在半空中。

岑希臉上露出笑臉,期待她的下一步。

可淩清義收回了手,“你不是餓了嘛,在客廳等我一下,我換好衣服洗漱一下,就出門。”

“好!姐姐你能給我也拿套衣服嗎?我的衣服昨天晚上在浴室打濕了,都有味道了。”

“嗯,我給你找找,還是你想自己挑?”

岑希眼珠子圓溜溜地轉了一圈,她想了想:“還是姐姐給我選吧。”

“行。”淩清義瞄了眼窗外,濃雲蔽日,查看今天的天氣,陰天刮風。

她給岑希拿了件燕麥色軟糯毛衣,加一條牛仔褲,“你先試試這條褲子尺碼合不合適。”

“好嘞。”說著,岑希直接在床邊褪下睡褲,白皙的兩條長腿明晃晃地出現在淩清義眼裏,她穿著的還是淩清義的小褲。

“小希!”淩清義語音升高。

岑希坐在床上,甩了甩牛仔褲,一條腿已經套上了牛仔褲。被淩清義一喊,另一條腿蜷著不知所措,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怎麽了?”

淩清義深吸一口氣:“你先穿上吧……”

“哦。”我本來就在穿吶……

待岑希穿好褲子之後,淩清義出言提醒:“小希,不要在別人面前隨意換衣服。”

岑希一點也不當回事,“姐姐,你又不是別人,再說了,都是女孩子,你又不是沒見過,而且你忘記你之前說的了嘛,你是醫生,什麽沒見過?”

淩清義見她用自己說過話來堵自己,一時啞口無言,以前確實無所謂,可是現在……

昨晚的夢,讓她面對岑希,無地自容。

岑希雙手解開睡衣胸前的紐扣,淩清義見狀趕緊扭過頭去挑好自己要穿的衣服,匆忙離開,把空間留給岑希。

岑希見淩清義這般模樣,被她萌到,岑希在淩清義床上翻滾了兩個圈。

嘴角咧著笑,完全停不下來。

淩清義是不是開始意識到了什麽?她方才害羞了,都不敢看自己了。

淩清義太可愛了,姐姐!!

淩清義抱著衣服鉆進浴室,隨手反鎖上,從鏡子裏看到她臉頰上有淡淡的粉色。

都怪那個亂七八糟的夢,太糟糕了,她怎麽可以對岑希想入非非?

她們都是女生啊,而且岑希那麽單純可愛,對自己如此信賴,連脫衣都毫無顧忌,把自己當成親姐姐一樣,對自己那麽上心,那麽好。

自己還對岑希做那樣的夢,真是讓人羞愧。

岑希要是知道自己那麽想她,該多麽失望,多麽厭惡……

淩清義打開水龍頭,捧起一枉涼水,洗凈開始沸騰的臉蛋。

淩清義掀開睡衣,想檢查一下夢裏被岑希咬過的地方。

她仔細端詳,並無奇怪之處,撫摸上去,也沒有黏人的觸感。

看來,真的就只是一場夢而已。

換好衣服後,淩清義用氣墊拍打泛紅的臉頰,遮蓋住眼下的疲憊。

淩清義開門從浴室走出來,岑希這會也從臥室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

岑希盯著淩清義的臉,由衷的讚嘆:“姐姐,你真美!”

女孩的語氣無比真摯,像是特殊的告白,人人都愛聽好話,淩清義自然也不例外,但其他無關人所說的這些外在誇獎,掀不起淩清義內心任何波瀾。

可剛才岑希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淩清義聽得心裏暖暖地,美好極了。

岑希湊了過來,眸光清澈,嘴角上揚:“姐姐,我也要用你的化妝品,和你用一樣的,是不是就可以和你一樣美了?”

淩清義寵溺地答應她,轉過頭把放在浴室裏的化妝品都交給岑希,見岑希那吹彈可破的皮膚,感慨:“用吧,不過就算小希不化妝,也照樣很美。你這個年紀幹什麽都是很美的。”

等待岑希化妝的間隙,淩清義猶豫了許久,準備問一下江芷離,可在打字的時候,淩清義又退縮了,江芷離是個人精,淩清義這會兒頭腦昏昏沈沈地,不想被她盤問個不停。

淩清義靠在沙發上,看著化妝桌前岑希的背影,手機屏幕切換到搜索引擎裏,她在手機鍵盤上敲敲打打,打出她現在心中最大的疑問:“直女會做和同性的春.夢嗎?”

岑希忽然回頭問她,“妝容怎麽樣?”

淩清義不知為何,竟生出點心虛之感,“好…好看,很服帖。”

岑希微笑:“姐姐,你幫我畫畫眉毛,好不好?”

淩清義猶豫,手機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搜索結果,她這會想解開疑問,可岑希充滿希冀的眼神,又讓她不忍心拒絕,只是畫個眉而已。

淩清義關掉了手機,起身走到岑希身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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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岑希:好美味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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