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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不可以欺負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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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不可以欺負壽星

淩清義那顆小痣再次清晰映入眼簾。

岑希忍不住再舔了下唇角上沾的白色星點, 淩清義臉上的奶油,一絲一毫都不想浪費。

岑希這一大膽行事完全是被淩清義那句“還好,這很正常。”給沖昏了頭腦。她做完後一時也楞在原地, 不敢再輕舉妄動。暗暗腹誹:沖動是魔鬼, 沖動是魔鬼啊!

奶油在舌尖慢慢化開,帶著甜潤的奶香在口腔蔓延,岑希慢慢咂摸,一點一點地嘗透,將這味道與面前的女人糅合在一起。

好像, 剛才品嘗的是她的味道一樣。

奶香十足, 好好吃。

還想吃。

可淩清義後退小半步, 一瞬間, 有些心悸心慌。女性朋友之間這樣, 算是正常嗎?是不是太……親密了。

濕軟的觸感似乎還在。

年輕小女孩都這樣子嗎, 淩清義一時之間回想起科室的小護士, 她們就是三三兩兩, 休息的時候膩歪在一起。有次在醫護休息室的公共區域,還見著她們相互餵水果、擦嘴。

她沒有什麽朋友, 所以沒經歷過與同性之間的親密,不知道這種感受,也分不清楚朋友的界限。

這樣擦奶油, 應該也是很正常的吧。

淩清義試圖將岑希的行為合理化。

岑希斂眸,滿滿的可惜之氣:“浪費了好多噢。”伸出食指在操作臺上挑起剛才掉落的奶油, 放進嘴裏, 奶油是一樣的奶油,可就是沒有淩清義臉上的那星點甜。

死嘴!這麽著急湊上去幹什麽!?岑希內心顫抖,又開啟新一輪內耗模式。

表面上面容平靜, 裝作無事發生。然後,又挑起一手指的奶油,含在嘴裏,俏麗的小臉盡顯滿足:“好好吃。”

是因為自己從未和人交好,所以對於岑希來說微不足道的小事,自己才過於在意嗎?

見岑希神色無異,一雙瞳孔毫無雜質,依然幹凈明朗。看來,就是自己想多了,岑希心思這樣純粹,一向喜形於色,絲毫不會偽裝的小孩。她只是想吃奶油而已,只是沒有抵擋住奶油的誘惑而已,只是不想浪費奶油而已。

是不浪費糧食,有些嘴饞的好孩子。

也許,岑希和其她朋友也是這樣相處的,自己不要太大驚小怪了。

淩清義起伏的心跳漸漸平靜,柔聲應她:“還好提前鋪了保鮮膜,這些奶油沒有弄臟,還可以裝回袋子裏。”一雙纖纖玉手將裝奶油的袋子解開。

岑希那顆本就柔軟的不像話的心,情不自禁地,跟著嘴裏的奶油一同融化了。

淩清義居然沒有責怪,沒有面露不悅。

這次接觸,算不算是一次飛躍性進步,看來淩清義一點也不排斥親親吶,太好了。

有了第一次,就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高興之餘,岑希陡然清醒過來,對自己說,收斂收斂!

哪怕岑希現在心情雀躍得不行,手上依舊有條不紊地整理奶油,抑制著滿滿的心意,神色如舊,讓人看不出端倪,不,是讓淩清義看不出端倪來。

淩清義撐開奶油裱花袋,岑希用刮板挑起奶油裝回袋裏,女女搭配,動作迅速麻利,操作臺沒兩分鐘就恢覆如初。

淩清義帶上烘焙橡膠手套,一手輕按蛋糕胚,另一只手握著刮刀,從側面橫切蛋糕胚:“小希是想吃純奶油的?還是想吃有水果夾心的?”她側過臉朝岑希笑了笑,看似提問,實則提點。

岑希光顧著蛋糕有奶油,都差點忘記步驟,“水果夾心的。要不然太膩人了。”岑希頓了頓,又說:“不對,你才是壽星,你想吃那種就做哪種。”

“水果夾心的很好,我也不喜歡太膩的。”淩清義的手法看上去很熟練,一步一步來,蛋糕胚被切了四層,夾心有三層。

淩清義在裱花轉盤上放上第一層蛋糕胚:“你來選擇放什麽。”

岑希推辭:“你是壽星,聽你的。”

淩清義朝上面抹了點奶油,以便於待會粘合固定:“壽星說,看小希想吃什麽,就放什麽。”

生日壽星最大,岑希沒有再推辭,她一向喜歡吃甜食,秀氣的雙眉揚起,細細斟酌該放哪幾樣,搭配在一起最好吃。

最後決定,最下面那層芒果打底,還拌有馬蹄爆爆珠。

中間則是布丁麻薯,撒上一點奧利奧碎。

最上面是鮮紅的草莓丁。

岑希抿抿嘴唇,雙眼放光;“這樣搭配,想想就覺得口感就很豐富,肯定特別好吃。”

淩清義按她說的把水果小料加上去,蓋上最後一層,準備裹奶油,封住蛋糕胚。

淩清義眉秀舒展,寵溺附和地說:“小看你這只小饞貓了,小希你簡直是搭配天才。”說完蹭了點奶油,沾到岑希的臉上。

可立馬又後悔了,她擔憂,岑希該不會要求她,也幫忙舔掉吧……

雖然岑希幫自己舔掉了,但這點她難以投桃報李……

好在岑希沒往這方面想,她取下帶著的手套,欲要撓淩清義癢癢。

“淩醫生,你很調皮哦。”

淩清義的腰本就敏感,岑希的手摸了冰過的裱花袋,這會冰冰涼的,沾上淩清義的腰,讓她更是無所適從。

淩清義呼吸都帶有顫意,笑意連連。岑希手指再度輕輕撓動,她笑的面色潮紅,眼尾沁出淚水。

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岑希…不要撓了哈哈…你剛剛還說我是壽星呢,不可以欺負壽星……”

岑希這才停住,輕輕拂去淩清義眼角的水漬,淩清義這幅模樣,好乖哦,好想再欺負一下。

再狠狠欺負一下,肯定更乖、更美。

淩清義抽拿紙巾,幫岑希擦掉奶油,看到岑希一絲不茍的妝容被奶油蹭掉,留有一點淺淺的印子,她還心懷愧疚,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最愛美了……

渾然不知岑希此刻的真實想法。

今天,岑希掩飾得很好。

整個蛋糕胚裹好奶油之後,岑希用植物色素給奶油調色,調了一點焦糖色。薄薄的抹在蛋糕表面上,別有一番秋天的風味。

岑希用食用色素筆在上面繪制了一個披散著直發小人,還有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小人。

面對淩清義,眨眨眼睛,星眸璀璨,流露出甜美的笑容:“姐姐,你看,一個是你,一個是我。”

淩清義湊近蛋糕,想要看得更加清楚,紮好的低馬尾,發絲由於太過於順滑,滑落到肩膀鎖骨,垂到半空中。

岑希情不自禁的擡手捏了捏她柔軟的烏發。

忽然,淩清義回頭。岑希立馬縮回手,還好摸的是最下面的發絲,淩清義註意不到。

淩清義紅唇揚起,問:“ 小希,我可以加幾筆嗎?”

岑希把幾支筆都捧到淩清義面前,滿臉誠懇:“當然可以,這是你的蛋糕。”

“我們一起的蛋糕。”淩清義挑了一支粉紅色的色素筆,那個丸子頭小人臉頰兩側分別畫了幾筆,給她添上腮紅,滿意地點點頭,“這樣就更加對了。”

岑希嬌嗔:“哪有紅這麽多? ”

淩清義還記得初見時的那個小蘋果,笑意根本忍不住:“就是有這麽多。”

見淩清義高興的模樣,有這麽多就有這麽多吧,岑希拿著黃色的色素筆給“淩清義 ”置辦上一頂皇冠:“淩清義是最美的小壽星。”

淩清義朝岑希挺翹的秀鼻上刮了刮,誇讚她:“嘴真甜,看來奶油沒白吃,比抹了蜂蜜還管用。”

岑希聞言,彎彎眉眼,握著淩清義的手,用粉色的色素筆在兩個小人中間畫了顆桃心。

岑希:“做完了,完美!”

一畫完,岑希就松開手,說有點渴了,去找涼白開喝。

被岑希握緊的手背上沾有她的溫度,淩清義留在原地,眼波流轉,從手背看到蛋糕上的兩個小人,等岑希回來。

期間,淩清義細酌了幾口那杯純茶。

有些寂寥,有些無味。

淩清義拿起岑希那杯飲品,卻發現早已經空掉,怪不得岑希要去找涼白開呢。

店員走過來說,她們的蛋糕已經做完了,需要將操作臺空出來,給下一個客人使用。問淩清義需不需要打包蛋糕。

淩清義想多付一些錢,等岑希回來。

店員聽後面露難色,淩清義便也不想強人所難。

店員細致地把蛋糕包裝好,指向左邊盡頭裏的香芋紫色的房門:“淩小姐,我們這有休息等候的房間,您可以在那等您的朋友,等她回來,我也會告訴她,您在那裏等她。”

淩清義道謝:“ 謝謝。”

一手提著蛋糕,另一只手給岑希發信息,告訴她,她在休息室等她。

發完,剛好走到那扇香芋紫色房門面前。

轉動把手,推開紫色房門,房間布置的景象,讓她略微有些吃驚,一家手做烘焙店竟然布置得如此浪漫,空氣裏不再是只有蛋糕的香甜,還彌漫著數不盡的鮮花芬芳。

整個房間,被粉色的花海填滿,視線所及之處皆是深淺不一的粉。暖光燈帶纏在花束間,把滿室的粉色暈染得愈發柔和。

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紗幔,輕風拂過,花瓣與紗幔一同輕晃,空氣裏飄著清甜的香,讓人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岑希從另一個房間鉆出來,輕拍淩清義的右肩膀,又躲到左邊。

等淩清義轉過來看清是她後,捧出手裏的盒子面向淩清義:“姐姐,生日快樂。這是我陪你度過的第一個生日,我想為你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今年最奇妙的相遇就是認識你。”

淩清義站在粉霧裏,被人用歡喜、愛包裹。

除去兩三歲以前,淩煙為她過的生日。這是淩清義二十八年以來,最為濃重的一次生日。

心裏動容,何其有幸,能夠遇到這麽好的妹妹。

“謝謝小希,我今年最奇妙的相遇也是認識你。”

岑希拉起淩清義的手,兩人一同坐到被重瓣玫瑰、百合、粉色繡球花……包圍的沙發裏,岑希取過淩清義拎著的蛋糕放到沙發前的粉色茶幾上。

“姐姐,先拆禮物吧~”

女孩燦若桃李,眸光閃爍,期待淩清義解開盒子上的粉色蝴蝶結。淩清義語氣裏不全是驚喜,更多的是感動:“小希,你太用心,太破費了……”

讓我不知道該怎麽還。

“你先看看嘛~ ”

“好。”

淩清義把盒子放置在腿上,長睫撲閃,眼眸神采晶亮,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著蝴蝶結的兩個角,一拉,解開蝴蝶結。

這是……

兩本別具特色的手工畫冊及相冊,觸手可及的肌理感,

每一點點都是岑希親自手工打磨。

淩清義取出其中一本,單從表面看上去,裸脊鎖線的裝訂手法利落牢固,面料的邊緣處,處理得細膩柔和。

硬殼封面裱著低飽和的藕粉色,重磅真絲提花菱格布,

裏面的繪畫用紙則是裝訂著哈內姆勒1584版畫紙。

淩清義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背後耗費的功夫。

岑希介紹:“這本是畫冊,我畫的,我眼裏的姐姐。 ”

淩清義翻開第一頁。

第一頁是淩清義那天在機場單膝跪地救人的側顏,眉峰微蹙,額間還有汗珠。

眼中透露著悲憫。

每一根線條都柔軟細膩。

淩清義註意到右下角出還綻放著一朵粉色的水彩小花和紫色水彩小花。

淩清義翻至下一頁,是她在酒店等候岑希,光線被岑希處理得非常溫柔幹凈。

光芒便如同聖光,讓畫中人有了神意。

神聖得宛如林中的月神塞勒涅,光芒落滿裙擺,清輝聖潔,眼眸裏盛著整片夜空的清寂。

在吉隆坡的街頭,她們過馬路時,淩清義回眸看岑希的秀顏。

被風吹到臉上的發絲,在岑希的畫筆下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來。

她們在飛機上時,淩清義的睡顏。

在海邊,岑希為她拍下的那兩張照片,也被岑希繪出來。

背後夕陽如舊燃燒

此刻畫裏的淩清義正與翻看畫冊的淩清義對視。

…………

……

還有頭頂是五顏六色的煙花,她們圍立於同一塊披肩之下。

溫馨的畫面,讓人感知幸福,溫暖。

十幾幅畫,每一張畫的右下角,都帶有兩朵水花。

淩清義淺淺觸碰右下角的粉色水彩小花和紫色水彩小花。

眼眸霧蒙蒙地,摸了摸岑希的臉頰,又撫過她的頭:“妹妹,你果然心靈手巧。 ”

“以前只知道你攝影很好,不知你繪畫功底一樣了得。”

岑希眼眸深深地凝視著她面前軟香溫玉:“姐姐你不知道還有很多噢,不過,你可以慢慢挖掘下去,萬一還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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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淩清義:這妹妹真8錯

岑希:那你以身相許?

淩清義: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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