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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7章: 自從那天在電腦裏,發現失憶前的自己,曾在沈宴洲的臥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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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7章:  自從那天在電腦裏,發現失憶前的自己,曾在沈宴洲的臥室裏……

自從那天在電腦裏,發現失憶前的自己,曾在沈宴洲的臥室裏,偷偷安裝了攝像頭,又透過攝像頭,看見他在床上如此誘人的一面,傅斯舟每天開始重覆著兩件事。

白天在公司裏,看著他冷言冷語的上司,把身體包裹在剪裁得當的西裝裏,眉眼間全是生人勿近的冷冽。

偶爾兩人視線在會議桌上擦過,沈宴洲總是用冷淡的眸子無聲警告他:管好嘴,別暴露他懷孕的秘密。

晚上再透過監控視頻,偷窺他的上司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鏡頭裏的沈宴洲,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備。他慵懶地靠在床頭,任由貓狗在腿邊撒嬌,時不時會溢出低低的輕笑。

他一手翻著童話書,另一只手則安撫性地貼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低聲輕哄。

那副畫面,像極了被豢養在別墅裏,安分等待丈夫歸來的漂亮人妻。

更惹火的是,回到別墅的沈宴洲,從不好好穿衣服。

他似乎偏愛那些布料極薄的睡衣,每天都會換上不同的顏色——誘惑的酒紅、純欲的珍珠白,或是襯得他肌膚如雪的暗夜黑。

沈宴洲總是習慣在床上,將兩條筆直修長的腿隨意交疊著,睡衣下擺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卷起,那輕薄的絲綢邊緣,剛好勒出他豐軟白皙的大腿。

每當他漫不經心地換個姿勢,或是被腿邊的寵物逗得輕顫,那片熟艷的白膩便會在屏幕前晃動,隔著鏡頭散發著濃烈又撩人的色氣。

每天深夜,點開這實時錄像,對他來說都是場隱秘的狂歡與淩遲。

他既發瘋般地渴求看到沈宴洲這副色氣誘人,軟玉溫香的模樣,又在每次門外傳來風吹草動時,心臟驟停——

他怕極了那個素未謀面的丈夫,會突然推開門,名正言順地,將這個滿身透著幽香的尤物,壓進床鋪裏。

可是今晚,電腦屏幕上,沈宴洲的臥室裏空無一人。

時針已經越過了晚上九點。

傅斯舟坐在黑暗中,指間的香煙早已燃到了盡頭。

平時這個時候,沈宴洲早該洗完澡,穿著惹火的半透睡衣,靠在床頭溫柔地給肚子裏的孩子講故事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焦躁,勒住了他的心臟。

就在這時,“嗡”的一聲,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是傅斯琦發來的簡訊:【弟弟,沈總今晚去見了K&R的人,情況有點不對勁,他可能遇到了危險。】

【把地址,發給我。】他回道。

*

半山會所的洗手間裏,充斥著暴戾的信息素和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當傅斯舟將那幾個滿身欲念的外籍Alpha,像死狗一樣踹翻在地時,他的眼底已蓄滿了殺意。

然而,當他轉過身,視線觸及到蜷縮在洗手臺死角的那個身影時,周身狂暴的戾氣卻瞬間停滯了。

洗手間的冷白光打下來,沈宴洲跌坐在冰冷的地磚上,領帶被粗暴地扯松,歪斜地掛在脖頸上,襯衫的扣子崩開了兩三顆,露出大片被情.潮燒得靡麗緋紅的肌膚。

他的天鵝頸此刻無力地垂著,細密的冷汗順著蒼白的額角滑落,浸濕了額前的碎發。

傅斯舟放輕腳步走過去,半跪在地磚上。目光沈沈地望著沈宴洲痛苦破碎的臉,視線又緩緩下移,落在他因著劇烈喘息而隱隱起伏的小腹上。

為了工作,連身體和孩子都不顧了嗎?

你白天在公司裏,不是努力護著這個秘密嗎?你每天晚上給他講故事,不是愛極了這個孩子嗎?怎麽現在,會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傅斯舟伸出手,將地上滾燙輕顫的身體撈進了懷裏。

沈宴洲燒得意識渙散,他本能地往那個熱源裏瑟縮了縮,滾燙的小臉頰貼著傅斯舟的心口,唇瓣微張,溢出虛弱又無助的呢喃。

“送我回家……阿彪……”

這細若蚊蠅的呢喃,兜頭澆滅了傅斯舟心頭剛剛湧起的疼惜。

阿彪?

不是蘇慕然?

所以……這才是那個讓他每晚在監控前嫉妒得發狂,讓沈宴洲在空蕩蕩的別墅裏等待,甚至在這個生死攸關的脆弱時刻,讓他本能依賴的——丈夫?!

傅斯舟低下頭,深邃的眼底凝結出病態的晦暗,嘴角勾起冷酷又嘲弄的笑。

他曾在深夜裏猜測,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能得到沈宴洲這樣心高氣傲、手段狠辣的人。

搞了半天,原來是個連保護自己的Omega都做不到的廢物?

傅斯舟抱著他的手臂愈發收緊,粗糙的指腹懲罰似地,擦過沈宴洲嫣紅濕潤的眼尾,聲音低啞:

“沈總,你挑Alpha的眼光,真讓人失望。”

“你的丈夫就是個沒用的廢物,連護著你的本事都沒有。”

“可是怎麽辦呢?”傅斯舟偏過頭,滾燙的薄唇若即若離地貼著沈宴洲汗濕的耳廓,“今晚,你只能靠我了。”

*

黑色的轎車,一路在港城沈沈的夜色中狂飆。

車廂的擋板早已升起。密閉的環境成了信息素發酵的絕佳溫床,被誘導劑強行催發的白玫瑰香氣,濃郁得近乎糜爛,絲絲縷縷地纏繞,絞緊了傅斯舟的呼吸。

沈宴洲蜷縮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徹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與理智。

體內那把被藥物點燃的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燙。他難耐地輕喘著,眼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煩躁又委屈地將襯衫往兩邊扯。

“熱……好難受……”

甜膩又細碎的嗚咽溢出紅唇,本就崩開了幾顆扣子的襯衫被他徹底扯開,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

誘導劑殘忍地剝奪了他所有的驕傲,沈宴洲憑著Omega的本能,循著空氣中頂級Alpha的信息素,跌撞著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上了傅斯舟的頸窩。

“給我……給我一點信息素……”沈宴洲閉著眼呢喃,軟得不可思議的唇瓣,毫無章法地擦過傅斯舟滾動的喉結。

沈宴洲極度不滿於惹人厭的衣物,雙手順著男人的西裝胡亂摸索,暴躁地扯開他汲取信息素的障礙。

“沈總。”傅斯舟停下車,鉗住那兩只作亂的手腕,將懷裏亂拱的人重重按回了副駕駛的椅背上。

窗外的路燈流光飛馳而過,忽明忽暗的光影中,傅斯舟的眼神,流連在眼前衣衫半褪,眼波流轉的尤物身上。

“還有一會兒就到家了,再忍忍。”

沈宴洲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雙手被鉗制,讓他本能地感到委屈,他眼角泛紅,主動擡起頭,將自己脆弱的、散發著濃烈花香的腺.體,毫無保留地送到了傅斯舟的唇邊。

“咬我……”

沈宴洲的聲音,在逼他犯罪。

傅斯舟看著他近在咫尺,幹幹凈凈的腺.體,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他松開了沈宴洲的雙手,踩下油門,瘋了般朝著半山別墅疾馳而去。

*

引擎聲在半山別墅熄滅,傅斯舟拉開車門,將副駕駛上燒得渾身綿軟,毫無反抗能力的沈宴洲一把抱了出來。

他抓起沈宴洲滾燙顫抖的手指,按在玄關的指紋識別區上。

傅斯舟故意沒有去拉沈宴洲滑落的襯衫,他甚至惡劣地伸手,將他本就搖搖欲墜的襯衫往下扯了扯,任由那大片惹眼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他單手強有力地托住沈宴洲柔軟的臀部,故意將人緊緊扣在自己懷裏。

沈宴洲的雙腿無力地纏著他,眼尾嫣紅,紅唇微張著,在他耳畔吐出甜膩破碎,勾人的聲音。

傅斯舟眼底翻湧快意與陰戾。

他期待看見門裏那個——被沈宴洲藏起來的丈夫。

他太想看看了。

如果那個窩囊廢,親眼看見自己的漂亮妻子,衣衫不整、滿身情.欲地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裏,那個男人的臉上,會露出怎樣屈辱,憤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然而,偌大的別墅裏,並沒有人。

“這就是你挑的男人?”傅斯舟站在漆黑的玄關處,低頭看著懷裏毫無所覺、只知道貓在他懷裏的沈宴洲,“你都這樣了,他卻連家都不回。”

傅斯舟冷著臉,抱著懷裏滾燙的尤物往裏走。

然而,愈是往裏走,詭異的熟悉感愈是湧上他的心頭。

明明是初次踏入這棟別墅,他卻毫無阻礙地上到了二樓——沈宴洲的臥室裏。

這荒謬的錯覺,就好像……他曾數次在這棟別墅裏,走過這條路線,推開過這扇門一樣。

還沒等他深究這股熟悉感,懷裏人的掙紮便將他的理智拽了回來,傅斯舟穿過昏暗的房間,將人放倒在寬大的床上。

脊背陷入柔軟被褥時,沈宴洲發出甜膩的悶哼,視線已徹底無法聚焦。

熱。

太熱了。

沈宴洲痛苦地偏過頭,額角沁出的冷汗將他的銀發打濕,淩亂又靡麗地鋪陳在潔白的枕頭上。

“水……”

“我想喝水……給我水……”

傅斯舟靜靜地站在床邊,凝視著床上的人。

沈宴洲的襯衫被他自己扯得七零八落,松松垮垮地疊在瑩白的臂彎處,而那條包裹著修長雙腿的西裝長褲,也被沈宴洲嫌熱似的,解開皮帶後,不耐煩踢到地毯上。

現在的他,除了那件淩亂不堪,欲蓋彌彰的襯衫,幾乎毫無遮掩地橫陳在傅斯舟面前。

親眼見到這副半遮半掩的熟艷模樣,遠比屏幕裏見到的他,更加致命地誘人。

“等一下。”

傅斯舟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從臥室角落的恒溫水吧裏接了杯溫水,隨後走回床沿,單膝半跪在地毯上。

他伸出手,穿過沈宴洲汗濕的後頸,將他的身體半摟進自己的懷裏。

“張嘴。”傅斯舟將玻璃杯,輕輕抵在他幹裂的唇瓣上。

沈宴洲沒有睜開眼睛,他憑著身體渴求水分的本能,急促地吞咽起來。

可他實在太急切了,又被誘導劑折磨得渾身發軟,連喝水都變得滯澀,清透的水沒能被盡數咽下,偶有幾滴順著他微張的唇角無力地溢出。

溢出的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劃過他脆弱又優美的頸部線條,滴落在他敞開的胸口上,豐盈而柔軟的隆起,透著屬於Omega成熟期的性感。

水珠在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膚上碎裂開來,隨後緩緩落入他同樣白皙,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咕咚。”

與水滴一起低落在孕肚上的聲音,還有傅斯舟幹澀的吞咽聲。

“還要喝嗎?”他問道。

沈宴洲閉著眼,鴉羽般的長睫因痛苦,顫抖著,他難受地搖了搖頭。

水,根本解不了他骨子裏的渴。

誘導劑的藥效在他的血液裏迎來最兇猛的反撲,他覺得骨頭縫裏,似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咬,在爬行,又癢又麻、空虛到讓他想要發瘋。

“難受……”他胡亂地抓著床單,哭腔的鼻音軟糯得要命。

傅斯舟將水杯擱在旁邊的床頭櫃上,望著懷裏滾燙的那人,理智遭受著淩遲般的考驗。

他在心底警告自己。

眼前是他的頂頭上司,是傅氏集團現在的掌權人,更是……一個和別的男人結了婚,懷著別人孩子的Omega。

嫉妒與道德的拉扯,讓他的眼底爬滿了血絲。

“沈總……”傅斯舟竭力將目光移開,啞著聲音開口。

“你需要醫生。我打電話,叫家庭醫生過來,給你打鎮定劑。”

說著,他試圖松開扣著沈宴洲腰肢的手,去摸口袋裏的手機。

然而,沈宴洲卻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平日透著冷厲與疏離的漂亮眸子,覆滿了祈求的春水,水光瀲灩,媚意橫生,他濕漉漉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傅斯舟,紅唇微啟,吐出最軟弱的哀求:

“幫幫我……”

傅斯舟依然在遲疑。

見眼前的男人,遲遲不肯給予他最渴望的信息素安撫,沈宴洲伸手,揪住了傅斯舟的領帶,用力往下一拽。

傅斯舟依著他,順勢土裏進了沈宴洲,白皙的豐盈裏。

好軟。

好熱。

好香。

鼻息間全是被體溫蒸騰出的白玫瑰香氣,摻雜著微弱的奶甜味。

傅斯舟的呼吸粗重如牛,他的臉頰貼著那片滾燙豐軟的肌膚,感受到了沈宴洲失控的心跳。

他似是著了魔般,觸碰著他不該觸碰的豐盈,感受著那不可思議的香軟,他微微偏過頭,滾燙的唇舌,吮吻著他誘人的香甜。

沈宴洲十指收緊,死死抓住了傅斯舟的背後。

痛感讓傅斯舟意識到了,此刻自己在做什麽。

他現在掐著別人妻子的細腰,

摸著別人妻子的豐盈……

他甚至,像個卑劣的癮君子,品嘗著別人妻子,為了孕育別人的孩子,而溢出的甜美。

背德,嫉妒,以及品嘗到美味的欲罷不能,在傅斯舟的腦海裏瘋狂交戰,撕咬。

心理醫生那張嚴肅的臉,和警告的聲音,忽然間,在他的腦海裏響起:

“傅先生,你的潛意識裏壓抑著極強的破壞欲,和病態的占有欲。在找回記憶之前,請務必克制你的本能,不要逾越底線……”

如果他今晚真的趁人之危,在沈宴洲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強行占有了他。

那他算什麽東西?

一個趁人之危的衣冠禽獸?

一個在別人婚床上,強.暴別人孕妻的強.奸犯?

殘存的理智,讓他必須停下。

傅斯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裏彌漫開來,蓋過了甜膩的奶香,他眼底翻湧著掙紮,抽了口冷氣,強忍著將自己的身體,從溫柔鄉裏離開。

“沈總,我去找抑制劑……”

察覺到身上的熱源要離開,沈宴洲發出了委屈的嗚咽,他半睜著水光瀲灩的眸子,裏面沒有上司的清冷,像只求偶的貓咪,柔若無骨的攀上傅斯舟的脖頸,上半身微微擡起,將自己再次送進他的懷裏。

“不要走……不準走……”

沈宴洲仰起脖頸,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抓住了傅斯舟撐在床沿的手,急切地引導他。

所有的心理建設,所有的道德枷鎖,伴隨著他觸碰到那裏時,全都灰飛煙滅了。

傅斯舟長舒一口氣,單手扯掉礙事的領帶,隨意丟在地毯上。

他現在只知道,懷裏這個讓他每晚隔著屏幕,想了數遍的尤物,此刻溫軟的纏在他的身上……

“禽獸是麽?”傅斯舟在心裏冷笑。

反正看見現在的沈宴洲,他也不想做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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