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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5章: 傅斯舟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肘撐著膝蓋,十指煩躁地交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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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5章:  傅斯舟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肘撐著膝蓋,十指煩躁地交握著。……

傅斯舟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肘撐著膝蓋,十指煩躁地交握著。

“我覺得我的心理,可能也因為車禍,出現了問題。”

這是傅斯舟走進診所後,沈默了將近十分鐘,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坐在對面的心理醫生,是個年近四十的Beta,他摘下眼鏡,將病歷本合上放在桌上,語氣像在閑聊:“傅先生,為什麽這麽說?”

傅斯舟垂著眼,盯著地毯,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我最近……時常會想到我的上司。”

醫生沒表現出意外,平穩地引導:“你失憶後生活圈子被清空,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和上司接觸最多,人在潛意識裏會對身邊人產生依賴,這樣並不奇怪。”

“不是因為工作。”傅斯舟突兀地打斷他。

“是生理上的。”

醫生微微一頓,目光沈了下來:“能具體說說嗎?”

“我已經知道他的秘密整整一周了。”傅斯舟的呼吸變重了些,“可就是這一周,在公司裏,只要他在場,我的視線就不受控制地跟著他。”

“他明明穿著最嚴整的正裝,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什麽都沒露。可我看著他,腦子裏想的,全是他藏在衣服底下的樣子。”傅斯舟喉嚨發緊,“每天晚上,他都會準時出現在我的夢裏,被我……”

他咬緊了牙關,生生把那個極其下流的詞咽了回去。

醫生安靜地聽完,神色包容:“傅先生,你不用覺得難以啟齒。你失去了過去二十多年的所有記憶,潛意識處於極度懸空的狀態。”

“這個時候,一個強勢、引人註目且與你產生高頻交集的Omega,很容易成為你的情感錨點。”

“如果那個Omega,還足夠美麗的話。”

傅斯舟又想起了那晚看見的——沈宴洲柔軟而美麗的裸體。

“正常?”傅斯舟自嘲地冷笑了一聲,眼底翻湧起濃烈的情緒,“如果那個人,是個孕夫呢?”

心理醫生拿筆的手懸停在半空。他擡眼看向傅斯舟,立刻抓住了關鍵:“他懷孕了?那他……有丈夫嗎?”

“有。”傅斯舟閉上眼,後槽牙咬得死緊,連下頜的肌肉都在隱隱抽動,“我親口問他,他點頭承認了,說孩子是他合法丈夫的。”

“那麽,既然你已經明確知道了這件事。”醫生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傅先生,你現在對他的真實想法是什麽?是想克制,還是想遠離?”

傅斯舟維持著那個姿勢很久,久到空氣裏頂級Alpha的薄荷味信息素,開始不受控制地外溢,原本清冽的味道,泛起苦澀與焦躁。

“我偶爾會有一種……”

傅斯舟緩緩放下手,盯著虛空,眼神逐漸發熱。

“想要強.暴他的沖動。”

“他明明有丈夫,他甚至懷著別人的孩子……可我腦子裏全是怎麽粗暴的占有他。”

“醫生,我是不是個變態?”傅斯舟問道。

“不,你只是被Alpha的劣根性困住了。”

醫生冷靜道:“傅先生,你的失憶讓你切斷了社會道德感。你現在對他的這種‘施暴欲’,本質上是因為你潛意識裏,知道他屬於別人。”

“你在嫉妒,你在渴望掠奪。這種被壓抑的領地意識和信息素渴求,如果不加幹預,會非常危險。”

傅斯舟擡起頭,眼神陰鷙又迷茫:“那我該怎麽辦?”

“找個出口。”醫生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冰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如果有生理需求,去談一場正常的戀愛。找一個單身的、幹凈的Omega,建立健康的認知。”醫生推了推眼鏡,給出了最後的建議,“如果嫌麻煩,就回去看點片子,用手解決掉。別讓這種荒唐的錯覺,真的把你變成一個強.迫孕夫的強.奸犯。”

心理醫生遞過來的冰水,傅斯舟一口沒喝。

他扯松了領帶,推門走出診所,醫生的話並沒有安撫到他,卻讓他確認了一些事。

他確實對自己清清冷冷的上司,產生了不倫戀。

他必須阻止自己成為一個強.奸犯。

傅斯舟剛轉過長廊,準備去搭乘電梯下樓時,長腿卻釘在了原地。

距離他不到二十米的VIP休息區外,站著這一周來,幾乎叫他魔怔的身影。

因著今天並非工作日,沈宴洲換下了西裝,穿了件柔軟的米白色大衣,他銀色的長發,略顯慵懶地散落在單薄的肩頭。

走廊的柔光落在他清冷的面容上,長睫半垂,敞開的衣襟下,寬松的淺色針織衫隨著他的呼吸,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他隆起的孕肚。

他撫摸著肚子的模樣,像極了溫柔到骨子裏的人妻。

沈宴洲的身邊,站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身形挺拔,氣質斯文俊秀。

男醫生低頭看著手裏的檢查報告,側過臉,溫聲對沈宴洲叮囑著什麽。

沈宴洲微微仰起頭安靜地聽著,一縷銀發順著他蒼白的頸側滑落下來,那雙總是透著嘲弄的眼尾,竟然彎起了極淺的笑意。

下一秒,男醫生擡起手,將沈宴洲耳畔的那縷銀發輕輕別到腦後,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他耳畔,又順勢替他攏了攏大衣的領口。

沈宴洲沒有躲,甚至乖順地垂下了眼睫。

那個男人,會是他的丈夫嗎?

看起來那麽弱,完全配不上沈宴洲。

還是說,他就好這一口?

正在這時,一名抱著文件夾的護士匆匆路過。

傅斯舟長腿一邁,擋在他的前面。

“先生,您……”護士被這個高大英俊,卻滿眼陰鷙的Alpha嚇得倒退了半步。

“那邊穿白大褂的,叫什麽?”傅斯舟問道。

護士順著看過去,見是熟人,稍微松了口氣:“那是心外科和腺體科的雙料專家,蘇慕然蘇醫生。”

傅斯舟的目光一點點刮過,蘇慕然從沈宴洲發絲上收回的手:“他旁邊那個,是他病人?”

“您說沈先生啊?”護士壓低聲音繼續道,“其實也不算單純的醫患關系啦,蘇醫生是沈先生的私人醫生,兩人聽說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特別好。”

私人醫生。

青梅竹馬。

關系特別好。

“蘇醫生,結婚了嗎?”

“啊?”護士楞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語氣裏還帶著點惋惜,“沒有呢,蘇醫生一直單身,連個緋聞對象都沒有。咱們院裏好多小護士都暗戀他呢。”

單身。未婚。

不遠處,蘇慕然似乎交代完了註意事項,自然地虛護在沈宴洲的後腰處,像護著自己最珍貴的妻子般,兩人並肩朝著特需通道走去。

*

夜色漸濃,沈宴洲推開主臥的門,時針已經指向了晚上十點。

“喵嗚——”三花貓大小姐輕巧地躍上玄關的矮櫃,又順勢攀上了他的肩頭。

或許是知道自己那天早上闖了禍,撓傷了供它錦衣玉食的人,它最近這幾天乖巧得出奇,沒有亮出爪子,而是用毛茸茸的腦袋討好地蹭著沈宴洲的側臉,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他蒼白的臉頰。

沈宴洲疲憊地揉了揉貓咪的腦袋,任由小家夥黏著自己,走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走到床邊,目光卻凝滯在了那件深黑色西裝上。

這是傅斯舟幾天前,披在他身上的衣服。

沈宴洲在床邊坐下,將西裝外套拽進了懷裏,外套上殘存的薄荷味信息素已經很淡了。

白天在醫院裏,蘇慕然溫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寶寶很健康,但是阿宴,你最近的狀態很差,失去標記Alpha的信息素安撫,對孕期Omega的身體消耗極大。現在已經四個多月了,隨著孕激素的持續升高,你的生理結構會發生改變,也會變得比以前更加……重欲。”

“這是本能,別硬熬著,如果實在難受,適當的物理紓解和床上運動,不僅沒壞處,反而能緩解你的信息素焦慮。”

沈宴洲咬著下唇,眼尾因著那絲微弱的薄荷香氣,泛起了一抹難堪的潮紅。

他一手抱著那件殘存著Alpha氣息的外套,另一只手有些脫力地探向床頭櫃,拉開了最底層的抽屜。

抽屜深處,靜靜地躺著幾個未拆封的,小巧的私密玩具。

沈宴洲的呼吸滾燙而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伸手選了其中一個,攥在了溫熱的掌心裏。

*

傅斯舟回到自己臥室的時候,對面的別墅二樓,正透著暖昧的微光。

他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裏,一把扯開領帶,翻開了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重重敲下那個男人的名字——蘇慕然。

網頁還在加載,電腦的後臺卻突然彈出了一個隱藏分區的自動備份提示。

他鬼使神差般點開了那個沒有命名、需要三重密碼驗證的隱秘回收站。憑借著肌肉記憶,他竟然極其順暢地輸入了一串覆雜的亂碼。

“哢噠。”文件夾解鎖。

跳出來的,不是什麽商業機密,而是一個實時的監控畫面。

裏面並非他以為的商業機密,而是密密麻麻的視頻文件,按照日期排列得整整齊齊。

傅斯舟隨手點開了幾個早期的文件。

畫面彈出來時,他的瞳孔驟然一縮,畫面裏全是沈宴洲的視頻,準確來說,全是沈宴洲臥室裏的視頻。

難道說失憶前的自己,就已經覬覦沈宴洲很久了?甚至還在他的臥室裏裝了針孔攝像頭,日覆一日地窺視著他的私生活?

傅斯舟的呼吸慢慢變重,視線不自覺地向下,移到了最底端那個帶有紅點的“正在直播”畫面上。

畫面裏,沈宴洲剛剛洗完澡。

他穿著薄如蟬翼的睡衣,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根本遮掩不住那因著懷孕,而圓潤高隆的白膩孕肚,他的銀發散落在深色的床單上,鋪陳出驚心動魄的糜艷。

但真正讓傅斯舟頭皮發麻的,是沈宴洲抱在懷裏的東西。

那個在白天連多看他一眼都嫌煩的沈總,毫無防備地蜷縮在床上,他將傅斯舟的西裝,緊緊壓在自己柔軟的胸口,大半張臉都深陷在粗糙的布料裏,嗅聞著上面的味道。

然後,屏幕裏的他,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隱秘地探在浴袍下擺,主動趴在床上,挺翹飽滿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高高擡起。

“嗯……”沈宴洲揚起修長脆弱的天鵝頸,浴袍的領口徹底滑落,露出大片被情潮染得緋紅的肌膚。

傅斯舟望著屏幕,喉結劇烈地滾動著。

他怎麽也想不到,那個在公司裏永遠把西裝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眼神清冷睥睨的上司;那個哪怕懷了孕,也要把肚子藏得嚴嚴實實、不肯露出半點軟弱的女王……在四下無人的深夜裏,竟然會露出那樣的神態。

眼尾被情欲逼出殷紅的水光,長睫劇烈地顫抖著,兩片薄唇被自己的牙齒咬得嫣紅充血。那張清冷絕塵的臉,布滿了熟透了的春情。

他單薄的脊背像一張拉滿的弓般,那漂亮的、孕育著生命的肚皮,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隨著他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

好.澀。

極致的禁欲被徹底撕碎後的艷情,如鉤子般,死死勾住了傅斯舟的脊骨。

監控視頻裏,突然傳來一聲極低極啞的嗚咽。

沈宴洲將那件西裝攥得更緊,在極致的感覺交織下,他終於受不住地松開了咬破的下唇,發出了黏膩的聲音。

屏幕裏,那雙清冷的眼眸逐漸失焦,從眼角滑落的淚水,沒入銀色的發絲間。

原來沈宴洲髙朝時的臉,是這樣的。

美得讓人心尖發顫,美得讓人想把他生吞活剝。

傅斯舟望著屏幕裏餘韻未消,正抱著他的外套平覆呼吸的沈宴洲,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居然饑渴到了要在半夜撅著身子,靠小玩具和別人的西裝來解決需求的地步……

傅斯舟隔著描摹著他漂亮的臉,喃喃道:

“你的合法丈夫呢?他怎麽能做到看到你什麽都不做?就這麽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裏,任由你只能躲在被子裏……聞著別的Alpha的衣服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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