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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自知之明:“他想要他們長長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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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自知之明:“他想要他們長長久久。”

那句軟糯到近乎哀求的“要老公,抱抱我”,徹底點燃了傅斯舟眼底的瘋狂。

他單膝跪上床沿,望著包裹在自己衣物堆裏,高不可攀的妻子。

幾個小時前,他的妻子還穿著西裝,在談判桌上殺伐果決,清冷睥睨著競爭對手們,而此時,在床上面對自己時,平日裏傲慢上挑的眼尾上,卻洇著靡麗秾艷的緋色,正用濕漉漉,充滿渴求的眼神望著他。

傅斯舟怎麽可能,拒絕得了這樣的妻子?

“想要老公怎麽疼你?”傅斯舟喉結狠狠滾動著。

沈宴洲鼻尖裏發出軟軟的鼻音,周遭濃濃的信息素讓他眼眶微酸。他主動擡起了發軟的手臂,攀上了傅斯舟的脖子,將自己燒得滾燙的臉頰,毫無保留地貼進男人同樣灼熱的頸窩裏。

他閉上眼睛,胡亂在男人頸側蹭著。

傅斯舟低頭將他抱懷裏,呼吸逐漸亂了,他滾燙的唇克制地親吻著妻子優美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過他修長脆弱的後頸,他太清楚該怎樣對待他妻子了。

他常年在血汙中摸爬滾打,骨子裏刻著陰濕與暴戾,可是,唯獨在對待沈宴洲時,他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和獠牙,展現出近乎虔誠的耐心與溫柔。

過去養成的用來尋找對手致命弱點的敏銳洞察力,如今全被他用來捕捉妻子情緒,留意著他細微的變化。

熾熱的呼吸交纏,高濃度的Alph息素,將Omega密不透風地纏繞,傅斯舟低頭吻著他,一點點,極為耐心地熨燙著沈宴洲因特殊時期而脆弱敏感的神經。

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裏被無限放大,暧昧得連空氣都要被點燃。

“可,可以了……”濃烈的信息素與安撫交織,讓沈宴洲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穿過傅斯舟淩亂的短發,水光從他失焦的眼眸裏滾落,沒入鬢角。

只是,這樣的擁抱與親吻,已經平息不了Omega的本能,他想要更多。

察覺到懷裏人的顫抖,傅斯舟緩緩擡起頭。

從他的視線看過去,沈宴洲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肌膚上大片大片泛著熟透了的昳麗粉色,他的眼睛,因著本能失焦而格外勾魂攝魄,連眼尾掛著的要落不落的淚痕,像是對他做無聲的邀請。

他的妻子,就是這麽美麗。

平日裏,沈宴洲就算什麽都不做,冷臉站在那裏,就有無數人前仆後繼地往上湊,暗自覬覦著。

更不用說現在。

如果見到了他這副眼角泛紅,聲音發軟的模樣,足以把任何人勾得理智全無吧。

可是,如果完美到讓他自卑的人,心裏卻藏著別人。

他能接受他的妻子不愛他,但是如果他心裏有別人呢?

傅斯舟徹底撤離了那片溫暖,他緩緩直起身,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揩去唇邊水漬,望著因突然失去安撫,而不滿地蹙眉,瞪著他的妻子。

連不滿的樣子都這麽勾人,他這副模樣,是不是也曾給過那個男人?

他伸手將癱軟成水的妻子撈進懷裏,微涼的嘴唇輕輕咬著沈宴洲的耳廓,“你在意的那個男人,也曾用信息素這麽安撫過你嗎?”

沈宴洲的理智被高濃度的薄荷信息素攪成了一團散沙,他的身體從始至終只被他觸碰過,這幾個月來,能逼他放下身段,變著法子把他弄出眼淚來的,也只有眼前這只怎麽都不知饜足的瘋狗。

所以,聽見他問這句話時,深陷在溫存餘韻中的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這不過又是這只壞狗的惡趣味,非要逼著他親口承認。

沈宴洲咬住微紅的唇瓣,但為了盡快換取更多安撫,他撇過臉去,將通紅的耳朵留給男人,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小貓撓心般的委屈,小聲回答:

“嗯,每次都很…滿意了吧?滿意了就快點……”

每次都很…?

傅斯舟的眼神愈來愈晦暗。

原來,那個被他妻子藏在心裏的男人,真的曾經用同樣的方式,甚至是更毫無保留的,親近過他。

原來,他的妻子,真的是透過他在想那個男人,在他賣力地像條卑賤的狗一樣,跪伏在跟前小心翼翼地討好他時,他的妻子,心裏想的全是和另一個男人的繾綣溫存麽?

如果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第三者,那他算什麽?

他費盡心血,用盡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才名正言順地成了沈宴洲的合法丈夫,到頭來,他才是個感情上的第三者?

臥室裏原本濃烈的薄荷味信息素瞬間收斂,傅斯舟沒再說話,他將沈宴洲塞進了被子裏,像包蠶寶寶一樣,從肩膀到腳踝,一圈一圈纏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被熏得暈紅的小臉後,自己轉身進了浴室。

水流順著他結實僨張的肌肉線條砸向地面,他試圖把身上屬於妻子的玫瑰花味都洗掉,可越洗越疼,越洗越委屈,他閉上眼,甚至陰暗地想,如果自己剝下這張臉,沈宴洲是不是連看都不會再看他一眼?

那個男人,究竟為他的妻子做過什麽?

洗完澡出來後,他背對著沈宴洲躺下,也把自己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試圖不讓自己聞見他妻子身上好聞的香味。

然而,裹成一團的“蠶寶寶”在被窩裏動了動,銀灰色的長發先從被子邊緣鉆了出來,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他眨了眨還帶著水汽的眼睛,腦子裏一片發情期的混沌,卻又被傅斯舟這突如其來的冷淡戳得有些郁悶。

這只瘋狗到底怎麽了?

他明明都已經順著他的話說了啊,他都已經承認了,這只狗不是最喜歡聽這種羞恥的話嗎?怎麽忽然就反常成這樣?

他心裏的空虛和熱意一點兒都沒減,Omega本能的依戀讓他根本受不了這種冷落,玫瑰味的信息素甜得發膩,在臥室裏一圈圈纏繞,像撒嬌的小貓緩緩伸出了爪子。

“老公。”沈宴洲冷著臉喚了他一聲,從自己的被窩裏掙紮著鉆出來,濕熱的鼻尖一下子蹭上男人緊繃的後頸。

傅斯舟被他叫得骨頭都酥了,喉結狠狠滾了滾,卻忍住沒回頭,把臉往被窩裏又鉆了鉆。

沈宴洲見他不說話,幹脆掀開被子一角,貼著傅斯舟的側邊躺下。他伸手環住男人勁瘦的腰,將下巴輕輕搭在他的肩頭,捏了捏他的衣角。

他把臉埋進傅斯舟的頸窩,平日裏清冷的聲音此刻帶了點軟軟的鼻音:“你怎麽了,我剛才不是都順著你的意思,說了嗎?”

見人依然沈默,沈宴洲索性繞到傅斯舟身前,強行擠進男人的視線裏,他捧起傅斯舟的臉,溫熱的呼吸拂過對方的嘴角,輕輕碰了碰他的側臉,向來清冷的眼眸裏,泛著點點水光。

“老公,我現在就需要你的信息素,想要你抱我……”他將額頭抵在傅斯舟的額上,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這句“老公”,平時傅斯舟怎麽軟磨硬泡,沈宴洲都端著架子不肯叫,只有在極度妥協或是心軟得一塌糊塗時,才會咬著牙,不情不願地低喚一聲。可現在,他卻主動喊出了口,聲音裏還滿是毫無防備的依賴。

傅斯舟看著近在咫尺的妻子,他的眼裏寫滿了被本能折磨出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渴望。

想要誰?

你想要的那個人,到底是我,還是那個男人?

傅斯舟任由沈宴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頸側,他垂下眼眸,視線落在沈宴洲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指上,那雙手是不是也曾在那人的背上留下過數次動情的抓痕。

“怎麽了?剛才不是已經安撫過你了嗎?”他故意問。

“不夠。”沈宴洲臉紅著,小聲回道。

“我在你眼裏,是不是只是個人形……?”

聽見這三個字,沈宴洲總算是明白過來,這只瘋狗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反常了,原來,他還在惦記著半年前,花了三千萬把他買回來時,讓他記住自己只是個“工具”的身份,別越界。

他怎麽這個時候,翻舊賬?

傅斯舟,又不是同他一樣的天蠍座,怎麽會這麽記仇?

沈宴洲輕輕嘆口氣,抱抱他,又蹭了蹭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小聲道:“沒有。”

“我其實從來沒讓別人靠近過。我只被你……嗯……的東西……”

小騙子。

傅斯舟在心底絕望地冷笑。

他的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閃過幾天前,沈西辭發給他的彩信,起初那個家夥只是發來了一行字:別得意了,你不過是我哥找來的一個替身。

當時看到這句話時,傅斯舟根本沒當回事,他只當這是情敵之間最沒用的挑釁,畢竟,沈西辭是個連當面表白都沒有勇氣的膽小鬼,跟個只會無能狂吠的吉娃娃似的,除了吵鬧點兒,毫無殺傷力。

但是,隨著短信一同發送過來的,還有一張照片,照片裏,卻是白紙黑字。

如果他猜的不錯,應該是他給沈宴洲拋了“和他結婚”的誘餌後,他對自己“這件商品”進行了評估。

優點:

1.能夠瞬間挽救沈氏目前的股市

2.能夠完美解決他的發情期

3.可以用他的衣服築巢

看見前三條時,傅斯舟雖然覺得胸口有些悶痛,可他有自知之明,甚至在心底有些病態的慶幸,慶幸自己對他來說是有用的,無論是作為穩定股市的工具,還是作為度過發情期的藥,哪怕這婚姻從開始便是明碼標價的交易,至少,在他妻子眼裏,他並非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可是。

他的視線,定格在了白紙的最末尾。

那裏有一行被黑筆重重劃掉的字跡,可是依然能夠猜到被刮掉之前,他之前寫了什麽。

【……長得很像他。】

他不想去相信沈西辭挑撥離間的話,但白紙黑字,這就是沈宴洲的字跡,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樣漂亮。

長得很像他。

那個“他”是誰?

這幾天以來,日夜折磨著他。

他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半年前,沈宴洲在黑市裏願意花三千萬買下自己,允許自己靠近,允許他們之間發生關系,是不是都因著他這張臉,像極了他妻子在乎的男人。

“只用過我的?”傅斯舟的思緒被拉回現實,他看著眼前這張蠱惑人心的臉,喃喃地重覆著妻子的謊言。

他很想問他的妻子,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卻又怕聽到他親口承認。

能擁有他妻子心的人,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那個人不需要在黑市裏拼命,不需要像狗一樣察言觀色,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得到他妻子最純粹,毫無保留的愛。

可是,憑什麽?

傅斯舟望著他,粗糙的指腹緩緩撫上沈宴洲漂亮清冷,卻因情.欲而潮紅的臉,他的手指順著沈宴洲的下頜線往下滑,感受著他掌心下那顆跳動的心臟。

這顆鮮活跳動的心臟裏,有沒有一刻曾為他跳動過?

哪怕曾經沒有,也不代表以後沒有,只要他做得足夠好。

過去為了得到他,他曾不擇手段,以後便要讓他的妻子,移情別戀。

他們會在一起很久,他要他們長長久久。

“好啊,既然只用過我的。”傅斯舟反過來抱著他,然後發瘋似的吻著他,他試圖在沈宴洲身上尋找著證明——證明著那個該死的男人從未真正擁有過他,又恨不得在他妻子的每寸肌膚上,都留下屬於自己的牙印和唾液,把過去屬於別人的痕跡統統蓋過去。

傅斯舟的雙手掐住沈宴洲盈盈一握的細腰,他的腰肢很柔軟,卻又帶著成年Omega特有的韌性,他用了點力,便將懷裏的人兒翻轉了過去,脊背優美地弓起,迷人的曲.線。

視線瞬間陷入了昏暗,除了臉側的枕頭,沈宴洲什麽都看不見了。

“不……我不喜歡這樣!”哪怕在發情期,沈宴洲骨子裏的驕傲和控制欲依然存在,他習慣了將一切掌控在手裏,這種完全背對著,任人擺布的模樣讓他極度的缺乏安全感。

他試圖自己翻過身來,卻被人抱在了懷裏,“傅斯舟,我想要看著你。”

“看著誰?透過我的眼睛,去想那個人嗎?”傅斯舟低沈的聲音擦過他的耳畔,溫熱的呼吸與他眼底的晦暗交織,指尖似有若無地掠過他的唇瓣。

這幾個月來,他一點點剝下了這朵高嶺之花拒人千裏之外的外殼,無數次的抵足而眠,暗流湧動,讓他早就將沈宴洲的一切習慣刻進了骨子裏。

他太清楚該如何打破他的從容,知道怎麽做能讓他連呼吸都亂了分寸,更知道如何能讓他更加依賴自己。

“怎麽樣?”傅斯舟低下頭,嘴唇貼著沈宴洲通紅發燙的耳垂,張嘴咬住了他敏感的耳垂。

“那個男人,這麽……嗎?”(審核您好,請問兩章內容鎖了整整一天,是故意的嗎?通篇我沒找到一個脖子以下的描寫,另一章也是,請問是故意的嗎?)

沈宴洲沒多想他口中所說的“他”是誰,他只知道自己很難受,難受極了,而唯一能讓他解脫的壞狗卻在故意折磨他,不斷挑逗他。

他搖著頭,銀灰色的長發散亂在脊背上,“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傅斯舟喉嚨裏溢出冷笑。

是啊,他的妻子怎麽會知道。

不知道最好。

或許那個被他妻子藏在心裏的男人,根本就沒讓他的妻子體會過什麽是真正的快樂,什麽是被徹底…開的滋味。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清楚地知道,他妻子的……,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人到訪過。

包括那個讓他妻子念念不忘的男人。

哪怕沈宴洲心裏再怎麽喜歡那個人,哪怕那個男人曾經親吻過他的嘴唇,撫摸過他的身體,但那個男人,也許根本夠不著那裏。

“真是個廢物。”傅斯舟不斷親吻著沈宴洲白皙的後頸,喉結重重地滾動著,發出極為惡劣的嘲弄,在心裏鄙夷著那個素未謀面的男人。

那個男人一定是個中看不中用,生得短小無能的垃圾,所以才沒辦法口口他妻子最深處的那道防線。

可是,他不同。

只要他想。

他完全有能力讓他懷裏高不可攀的妻子,完全成為他的所有物。

一想到這裏,傅斯舟眼底原本積聚的陰郁,被某種難以名狀的狂熱所取代,那種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強烈的占有欲,令他血液沸騰,緊緊貼合的肌膚間,連傳遞過來的溫度都是滾燙的。

原本以為在這樣密集的親吻和安撫之後,傅斯舟會順理成章地繼續將他抱緊,但他卻遲遲沒有等來,沈宴洲費力地把臉轉過去,銀灰色的發絲因為汗水,不聽話地黏在光潔的額角,迷離得失去焦距的眼眸望著傅斯舟,眉心微微蹙成了一團,寫滿了不解與委屈。

他撅了撅那兩片被傅斯舟咬得紅腫的嘴唇,眼尾掛著欲落不落的淚珠,難受地想立即給傅斯舟兩巴掌,讓他繼續。

“傅斯舟,為什麽不吻了?”

看著他這副急躁的模樣,傅斯舟眼底的瘋狂再也壓抑不住了,“繼續?當然要繼續了,但是,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他邊說,邊彎下腰,把沈宴洲從床上橫抱了起來。

“嗯?去哪……”突然騰空讓沈宴洲本能地用雙腿盤住男人的窄腰,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傅斯舟笑了笑,托著他散發著濃郁玫瑰花香的妻子,大步朝著主臥相連的衣帽間走去。

衣帽間裏,有面占據了半面墻的巨大落地穿衣鏡。

他想讓沈宴洲親眼看著。

他想讓這個心裏藏著別人的妻子看清楚,到底是誰,能把他弄成這副口口不堪的模樣,到底是誰,能夠讓他真正快樂。

衣帽間裏的聲控燈感應到人聲時,乖乖亮起。

傅斯舟沒有把他放下來,而是繼續托著他,兩人緊緊相貼,他偏過頭,粗糙的指腹捏住沈宴洲的下巴,強迫他轉過臉,看向側面的落地鏡。

“睜開眼睛,看著鏡子。”他貼在沈宴洲的耳畔,輕輕咬住了那通紅的耳垂。

沈宴洲看見了鏡子裏的自己。

銀灰色的長發,因著汗水淩亂地黏在胸前,發情期的高熱讓他冷白色的肌膚上,泛著大片大片熟透的粉色,那些細膩的肌膚上,又交錯著傅斯舟吻他時留下的一道道充滿獨占欲的紅痕。

但顯然,傅斯舟的真正目的並不是想讓他看自己,而是想讓他看……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有多讓人想…?”傅斯舟粗糲的指腹狠狠擦去鏡面上因為兩人體溫而氤氳出的水汽,讓鏡子裏的畫面更加清晰。

“所以就在這裏,對著鏡子,好好看著老公是怎麽…你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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