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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倫理:“我們只能小聲,難受就咬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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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倫理:“我們只能小聲,難受就咬我的手指。”

餐廳的燈光已被調暗,維港的夜風從落地窗的微隙中悄然滲入,時不時飄來海風的鹹腥味。

沈星羽早已先行離開,客廳裏,只剩下傅斯琦一個人歪倒在餐桌上。

他的黑框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梁上,失去了眼鏡的遮擋,才勉強看出來這張臉和傅斯寒有五分相似,但是眉眼間的神態卻截然不同。

傅斯舟走上前,試探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哥?”

傅斯琦迷迷糊糊地掀開眼皮,迷迷糊糊地回答:“血液酒精濃度……已達0.08%,我還能……繼續喝……”話音未落,他的腦袋重重一仰,直接砸進柔軟的胳膊裏,陷入了均勻而沈重的休眠。

與此同時,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沈宴洲裹了件酒店的浴袍走了過來,“要不就把他抱到沙發上吧,客房滿了,現在送他回去也不方便。”

傅斯舟尋著他的聲音望過去,便看見沈宴洲修長筆直的長腿,浴袍堪堪遮至大腿中段,隨著他走過來,水滴順著他的腿側悄然滑落。

“好的。”傅斯舟點點頭,動作極快地將他打橫抱起,這個男人身高雖超過一米八五,但長期泡在實驗室,身形實在單薄,他並不費力地將人安置在沙發上,拉過薄毯蓋好,又將他歪斜的眼鏡摘下,擱在一旁。

沙發足夠寬敞,傅斯琦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毯子裏,呼吸依舊沈穩。

“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沈宴洲望著傅斯琦,抿了抿唇。“你二哥和你大哥,本就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而且你二哥整天泡在實驗室,顯然無心搶奪繼承權。既然沒有利益沖突,為什麽他和你大哥的關系似乎很不好?”

“傅斯寒被抓進監獄,對外的罪名是走私。”傅斯舟愈發深沈,“但是,走私的具體貨物是什麽,警務處聯合海關把消息封鎖得死死的,媒體連一個字都沒有報道。”

“你知道那批貨,到底是什麽嗎?”

沈宴洲點點頭,當初在公海的游輪上,傅斯寒和亞瑟說的話,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成癮型抑制劑。”

“這種抑制劑純度極高,一旦沾染,就會對藥物產生絕對的依賴。”

“一旦停止註入,使用者便會遭受極度的痛苦,隨後徹底失去理智,陷入狂躁且沒有盡頭的發情期中……”

那晚在游輪裏,透過監控視頻,看見年輕的Beta實驗品,被藥物摧殘的模樣,到現在還在他腦中揮之不去,本就不怎麽受信息素幹擾的Beta尚且註射完後會尚且會這樣,更不用說這種藥物一旦用在Omega身上。

“傅斯寒那種滿腦子只有錢和權力的草包,根本沒有那個腦子,也沒有那個技術能研究出這種東西。”

沈宴洲微微蹙眉,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腦海中成型:“你的意思是……”

他望著昏睡過去的傅斯琦,意有所指。

“沒錯,把這個東西研究出來的人,其實是我二哥。”

傅斯舟點點頭,看向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傅斯琦,眼底閃過覆雜的情緒,有悲哀,也有憤怒。

“但我二哥的本意並非如此。”傅斯舟深吸一口氣,“他最初的課題,是為了研發能治療腺體缺陷的靶向藥,是為了救人,可是這項研究在突破瓶頸期的最後關頭,因為藥物配比錯誤,產生了極強的成癮副作用。”

“二哥本想銷毀所有數據,重啟實驗,卻沒想到,傅斯寒那個混蛋,買通了實驗室的助理,盜取了半成品配方。”

“不僅如此,為了防止二哥揭發他,也為了徹底壟斷這種配方,傅斯寒甚至讓人在二哥的實驗室裏放了一把火,試圖制造出意外爆炸的假象,差點連同二哥一起,把整個實驗室和原始數據毀屍滅跡。”

沈宴洲迅速抓住了“腺體缺陷”這幾個字,想要深入探究,“那用來治療腺體缺陷的藥物,後來有被研制成功嗎?”

傅斯舟看著他,緩緩搖了搖頭:“這就得等他醒來後,你親自去問他了。”

“不過他現在,已經沒再研究這些東西了。”

沈宴洲楞了楞,有些意外:“那麽,他現在在研究什麽?”

“如你所見,”傅斯舟收回視線,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他開始研究起機器人了。”

傅斯舟邊說著,邊從沙發旁站起身,起身時他聞見了沈宴洲身上勾人的白玫瑰花香,又深深看了眼,冷白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粉的妻子,聲音艱澀:

“那我先去洗澡了。”

*

沈宴洲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隨意撐在玻璃上,望著外面璀璨的夜景。

整面落地窗從地板直通天花板,如巨大的透明畫框,把維多利亞港的全部夜色框了進來,港島,尖沙咀、中環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霓虹燈與車流碎成一片流動的星河,渡輪的燈光在海面劃出長長的軌跡。

傅斯舟擦著頭發走出來,出來時,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光著腳,一步步走向落地窗前,從身後輕輕抱住他的細腰,輕而易舉的松開他浴袍時,才發現——

他,什麽都沒有…

“為什麽,什麽都沒…?”傅斯舟的聲音啞透了,他貼著沈宴洲的耳畔,貪婪地汲取著那股被熱水蒸騰得愈發濃郁的白玫瑰香氣。

沈宴洲微微側過臉,銀色的長發掃過傅斯舟的鼻尖,透過落地窗映出的倒影,沈宴洲冷冷地睨著身後那個眼神已經徹底暗下來的男人,反問:

“你說呢?為什麽?”

傅斯舟笑了笑。

“這裏能看見整座港城。”傅斯舟把臉埋進他頸窩,“下面那麽多人,開車、走路、聊天……這裏卻只有我們兩個……”

“謝謝你,為我過生日。”

沈宴洲咬住下唇,沒出聲,只是呼吸漸漸亂了,他雙手撐在玻璃上,指尖微微發白。

傅斯舟的另一只手繞到前面,他輕柔地像在安撫一只易驚的夜貓,沈宴洲的喉嚨裏想要溢出極輕的嗚咽,立刻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小聲點。”傅斯舟吻著他的後頸,牙齒輕輕啃咬,留下淺淺的紅痕,“二哥就在沙發上,我們小聲,不能吵醒他。”

他頓了頓,又低聲補了一句:“而且主臥的門好像有點壞了,關不上,剛才我試了試。”

這話本身就帶著極強的禁忌……沈宴洲的脊背瞬間繃緊,卻還是強撐著站直,修長的手指試圖抓著玻璃。

傅斯舟的浴巾早已滑落,熱意傳來時,沈宴洲的呼吸越來越重。

“親愛的,看看窗外的夜景。”傅斯舟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璀璨夜景,下面是中環的燈火,尖沙咀的霓虹、來往的渡輪,所有人都擡頭就能看見這整面落地窗。

卻沒人知道,窗後正站著一個銀發冷傲,浴袍半褪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從身後緊緊抱著,這兩人偏偏不久前還是嫂嫂和小叔子的關系,如今又人前“不熟”。

“親愛的,下面是不是還有沈家的船只?”

沈宴洲的額頭抵在玻璃上,銀發散亂,汗水順著鬢角滑下來,在冷白的皮膚上留下晶瑩的痕跡,窗外夜景的燈火映在他臉上,把銀灰色的眼眸照得水光瀲灩,平時清冷高傲的臉,因為隱忍而微微泛紅,薄唇被咬得發白。

身後的男人極其強勢地扣住他的下頜,迫使他轉過頭來,剝奪了他所有的呼吸。

沈宴洲的眼睛瞬間睜大,喉嚨裏差點溢出驚呼,傅斯舟立刻加深了這個吻,將所有的聲音盡數吞沒。他的一只手牢牢摟著沈宴洲的腰,把他緊緊抱向自己,不讓他有絲毫退縮的餘地。

“乖,別出聲。”傅斯舟貼著他的唇角,聲音帶著微顫的瘋狂,“門壞了,二哥就在沙發上,如果不想被他聽見,就抱緊我。”

窗玻璃隱約映出兩個交疊的身影,時間像被港城的夜風拉長,落地窗外的夜景依舊璀璨,渡輪的燈光在海面劃出長長的軌跡,高樓的霓虹一閃一閃,傅斯舟的汗水滴在沈宴洲的肩頭,順著脊背滑進浴袍的褶皺裏。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越來越急促,卻始終壓抑著,不敢發出半點能傳到沙發那邊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

沙發上,傅斯琦的眉頭痛苦地緊緊皺起,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上的薄毯。

高濃度酒精帶來的麻痹感隨著時間的推移緩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將頭骨劈開的劇痛,他想去洗手間,也想喝水。

“水……”傅斯琦幹裂的嘴唇動了動,極其艱難地掀開眼皮,找不到眼鏡的他,掀開毯子,赤著腳,摸黑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室內沒有開一盞燈,只有尖沙咀的霓虹廣告牌投射出大片大片迷幻的紫紅色,和海面上時不時有大型貨輪緩緩駛時的探照燈,偶爾掃過這層。

傅斯琦剛走出沒幾步,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極其細微,卻又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從主臥落地窗的方向緩緩傳來。

傅斯琦遲鈍地轉過頭。

透過臥室虛掩的門,他看不清室內的人,卻能看見璀璨的夜景前,有兩個纏綿的黑色身影。

即便只是一道模糊的輪廓,傅斯琦也能從那肌肉緊繃的背部線條,一眼認出那人無疑是他瘋狗一般的親弟弟。

而被他抱著,背靠著玻璃,無力地向後仰著,能有著脆弱到極致,卻又優美得如同天鵝般脖頸的,他能想到的也只有——

沈宴洲。

他的前嫂嫂。

隨著偶爾捕捉到窗外的霓虹燈光,他銀色長發輕輕晃動著,泛出冰冷而淒艷的色澤。

傅斯琦的大腦頃刻間宕機,所有的倫理綱常,轟然崩塌,化作齏粉。

外面的光影不斷變幻,有一艘遠洋貨輪的探照燈恰好掃過,借著那轉瞬即逝的強光,傅斯琦眼睜睜地看著剪影中,傅斯舟低頭輕輕吻住了沈宴洲的喉結,而沈宴洲的手無力地抓著傅斯舟後背的肌肉,指甲在上面劃出道道痕跡。

“呃……”傅斯琦猛地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他的連洗手間都顧不上去,幾乎是同手同腳,一點一點向後退回到沙發上,一把扯過薄毯,將自己從頭到腳死死地蒙住,毯子底下的空氣稀薄且沈悶,但傅斯琦卻覺得渾身發冷。

他高高在上,宛如高嶺之花般的嫂嫂居然會和自己心狠手辣的弟弟,在落地窗前……

記憶的碎片開始在他的大腦的裏不受控制回放。

想起了某天晚上,傅斯舟沒頭沒尾地問了他一句:

“二哥,你是想叫他嫂嫂,還是想改口叫他弟媳?”

還有某天下午,沈宴洲單獨把他叫出來過,兩人見面時,他問的沒一句關於他哥的事,全是關於他弟的事。

還有今天沈宴洲為傅斯舟過生日,應該也不是為了生意上的答謝了。

所以,他們這兩個人到底是從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難道是……在他嫂嫂和他哥保持婚約的時候,他們倆就越過了雷池?

“瘋了……全瘋了……”傅斯琦在毯子裏無聲地用唇語重覆著。

*

翌日清晨。

維多利亞港的晨霧還未完全散去,淡金色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溫柔地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主臥的大床上,氣氛溫馨得近乎不真實。

沈宴洲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裏,側著身子,安安靜靜地枕在傅斯舟的臂彎裏,清冷高傲的臉龐,在晨光中顯得異常柔軟,銀色的長發有些淩亂地散落在枕畔,隨著他平穩輕緩的呼吸,幾縷發絲調皮地貼在冷白的臉頰上。

睡熟的他,眉眼舒展,乖順得就像一只終於卸下防備,露出柔軟肚皮的漂亮貓貓。

傅斯舟其實早就醒了。

他側著頭,目光貪婪而癡迷地描摹著懷中人的睡顏,從挺直的鼻梁到微微紅腫的薄唇,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碎了這如夢似幻的早晨。

他的左臂已經被沈宴洲枕了整整大半夜,此刻早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覺。

眼看時間已經不早,傅斯舟決定先起床準備早餐,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放輕,放緩,試探性地,一點一點地想將自己麻木的胳膊從沈宴洲的頸下拿出來。

然而,才試圖移出一點。

“唔……”

睡夢中的沈宴洲似乎察覺到了胳膊的離開,不滿地發出一聲極其黏糊的輕哼,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緊接著,像只極其缺乏安全感的小貓一樣,本能地往前蹭了蹭,整個人直接埋進了傅斯舟的胸膛裏,雙手霸道地摟緊了男人的勁腰,將那只試圖撤離的胳膊抱得更緊了。

傅斯舟渾身一僵,心臟仿佛被什麽柔軟的東西狠狠擊中了。

他哪裏還舍得動彈半分?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發出愉悅的震動,他低下頭,嘴唇極輕的落在沈宴洲微涼的額頭,鼻尖,最後流連在那帶著淡淡白玫瑰香氣的臉頰上,一下又一下地親吻著。

“乖。”傅斯舟的聲音沙啞低沈,“你再睡會兒,我給你去做早飯,等會兒送你去公司。”

聽到耳邊低語的沈宴洲,終於被這連綿的親吻擾醒了。

他極其緩慢地掀開眼皮,銀灰色的眼眸裏沒有了往日的銳利與冷漠,而是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汪汪的霧氣。

就在傅斯舟剛披上襯衫,準備起身下床時——

一截冷白修長的手指從被子裏伸了出來,輕輕拽住了他衣服的下擺。

傅斯舟回過頭。

只見沈宴洲半張臉還埋在柔軟的枕頭裏,那雙水汪汪的銀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昨晚的荒唐與放縱讓他此刻的眼尾還泛著極其惹人憐愛的薄紅,就這麽拽著他的衣服。

“怎麽了?”傅斯舟的心跳漏了半拍,立刻重新坐回床邊,聲音放得極輕,“是不是沒睡好?”

沈宴洲抿了抿唇,臉頰泛起一絲別扭的微紅,他錯開傅斯舟那過於灼熱的視線,手指卻依然緊緊揪著那片衣角,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想吃……蝦餃,還有皮蛋瘦肉粥。”

傅斯舟定定地看著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如果不是顧及到沈宴洲昨晚已經被折騰得狠了,他現在絕對會把人從被子裏撈出來,重新再狠狠地欺負一遍。

他強壓下眼底翻湧的暗色,伸出寬大的手掌,動作輕柔到了極點,一下下地撫摸著沈宴洲柔順的銀發。

“好。”傅斯舟的眼底滿是縱容與寵溺,“想吃什麽都給你做,乖乖躺著,等做好了,再來叫你。”

傅斯舟從主臥裏走出來,就看見傅斯琦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像一具被抽幹了靈魂的機械軀殼,僵硬地坐在L型沙發的邊緣。

傅斯琦雙手死死捧著一杯冰水,大腦從昨晚開始就一直處於過載宕機的狀態,只要一閉上眼,那兩道在夜色中交疊纏綿的剪影,以及那微弱卻致命的呼吸聲,就會化作無數亂碼,在他的腦海裏瘋狂刷屏。

隨著傅斯舟走近開放式廚房,傅斯琦敏銳地捕捉到了傅斯舟頸側,那道還沒被衣領完全遮住的,新鮮的指甲抓痕,以及喉結下方泛著紅紫的咬痕。

他想問,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問出口,就尷尬地繼續抱著冰水不停地喝。

傅斯舟沒有意識到他的緊張和尷尬,只熟練地啟動了咖啡機,然後端著兩杯美式走過來,將其中推到傅斯琦面前。

“醒酒了?”傅斯舟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語氣平淡得仿佛昨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傅斯琦沒有碰那杯咖啡,他推了推黑框眼鏡,常年泡在實驗室裏的他,習慣了用最直截了當的語言去定義事物,但現在,面對自己弟弟時,他結巴了。

“你,昨晚……”傅斯琦深吸了一口氣,“你昨晚是不是和沈生那個了?”

“是。”

傅斯舟皺了皺眉,卻沒有絲毫遲疑,他端起黑咖喝了一口,黑色的眼眸緊緊盯著自己的二哥,眼神中絲毫沒有被撞破的慌亂,反而帶著坦蕩的占有欲。

“你瘋了嗎?!”傅斯琦驚慌,總是面無表情的臉出現了劇烈的裂痕,“他是沈宴洲,他是我們名義上的嫂嫂!哪怕傅斯寒現在在赤柱監獄裏,他們之間曾經也有婚約,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麽?這不符合倫理常綱。”

“那又怎樣?”傅斯舟的聲音沈了下來。

“他是比我先和沈宴洲先有婚約,但是論起感情裏的先來後到——”

“我愛他,很久了。”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狠狠砸在了傅斯琦的胸口。

“那沈生呢?”傅斯琦急切地追問,試圖在這場荒誕的倫理裏尋找一個邏輯的支點,“他一直都是那種高高在上,把一切都算計得清清楚楚的人。他為什麽會同意和你……難道是他……”

“你給我閉嘴。”

傅斯舟的眼神變得極度危險,“是我像條狗一樣死皮賴臉地纏著他,是我用了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乘虛而入,他自始至終幹幹凈凈,他願意和我在一起,完全是被我強迫的。”

“沈生很好,全是我的錯。”

傅斯琦被他眼底的狠戾震懾住了,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傅斯舟收回視線,重新靠進沙發裏,隨即將扭轉了話題:

“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只要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就行了。現在,我想和你說另一件事。”

看著弟弟突然凝重起來的神色,傅斯琦的神經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昨天下午,我在酒店樓下的時候。”傅斯舟擡起眼眸,放下了手裏的黑咖啡,“我好像,看見傅斯寒了。”

“砰!”傅斯琦手裏的水杯滑落,砸在地毯上。

“不可能,這不符合司法程序,他不可能現在出來,他如果出來了我的實驗室,他偷走的那些成癮型抑制劑的配方……”

傅斯舟看著二哥恐慌的模樣,眼神愈發幽暗:“我也希望是我看錯了。”

“但如果真的是他,我們就有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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