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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誘惑(2w營養液加更):“他怎麽什麽都沒穿,是在誘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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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誘惑(2w營養液加更):“他怎麽什麽都沒穿,是在誘惑我嗎?”

夜幕降臨,太平山頂的沈家老宅燈火通明。

還未走進正廳,沈宴洲就察覺到了裏面的異樣。

往日的家宴,這些親戚早就為了利益爭得面紅耳赤,或是圍上來像水蛭一樣向他討要好處。但今晚,偌大的客廳裏出奇的安靜,只剩下幾聲極其刻意,帶著討好的賠笑。

沈宴洲擡眼望去,只見客廳中央,平時最愛端長輩架子的二叔,局促地半挨著沙發邊緣,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其他七大姑八大姨更是像站壁的鵪鶉,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而被他們團團圍住的傅斯舟,姿態散漫地靠在沙發背上,對周圍這群趨炎附勢的沈家人連半個眼神都欠奉。

直到聽見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輕微的腳步聲,傅斯舟轉過頭來,在看清沈宴洲的瞬間,臉上的不耐煩消失了。

沈宴洲看著他蒼白的臉,清冷的銀色眼眸微微一動。

果然,還是來了。

而且,還是西裝革履,顯然是來之前,特意打理過了。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淡淡地開了口:“你來了。”

傅斯舟放下了手裏的茶盞,目光黏在沈宴洲的臉上,嗓音低沈:“嗯。”

沈家人面面相覷,左看右看,誰也不敢先出聲。

沈宴洲神色自若地將沾了濕氣的外套遞給菲傭,走到傅斯舟面前,“這是我請來的客人。”

他微微揚起下巴,將眾人眼裏那些算計和震驚盡收眼底,“至於為什麽請,你們應該都知道,傅總剛剛給沈氏註入了三十億的流動資金。”

沈宴洲看著這群瞬間眼睛發亮,蠢蠢欲動的吸血鬼,冷笑了一聲,“呵,收起你們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心思,別想著去套近乎。”

他毫不留情地碾碎了這群人的幻想,轉身走向餐廳:“開飯。”

餐廳內,長長的紅木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

按照沈家幾百年的規矩,沈老爺子一直是坐在最頂端的主位上的,但是隨著沈氏的股份逐漸落在了沈宴洲手裏,加上沈老爺子的醜聞曝光,餐桌的主位換成了沈宴洲。

他落座後,便示意傅斯舟坐在他旁邊。

老爺子杵著拐杖走過來,看見原本屬於自己的位置,換做了他人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也只能坐到了下首。

一頓飯吃得暗流湧動。

沈宴洲切著盤子裏的牛排,眼神冷冷地看向面色鐵青的老爺子,毫不留情地提醒:“爺爺,既然傅總今天也在,不如把剩下的事辦完。把你手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交出來吧。”

老爺子氣得把筷子重重一拍:“你做夢!沈家還沒輪到你一手遮天!”

“交出股份後,我們這些做晚輩的,依然會盡到子孫的義務,該給的贍養費一分不會少。”沈宴洲淡淡道,然後將目光轉向坐在一旁的二叔沈洪,似笑非笑,“是吧?二叔。”

突然被點名的沈洪渾身一激靈。

他看了一眼氣得發抖的老爺子,又看了一眼端坐在主位上的沈宴洲,他其實到現在都沒從老爺子的醜事裏走出來,他們一家三兄弟,都是妻管嚴,他怎麽也沒想到,老爺子會做出這種事。

他雖然不喜沈宴洲,從一開始就抱有和老爺子同樣的觀點,再有能力又如何,堂堂四大家族,怎麽能讓個Omega做掌權人,可他兒子沈修明,現在還被沈宴洲捏在手裏,發配在非洲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啃沙子……

“是的。”沈洪只能倒戈,滿臉堆笑地附和,“宴洲說得對,爸,您年紀大了,是該退下來了,這股份確實該給宴洲。”

說完,他搓了搓手,大著膽子看向沈宴洲:“那個,宴洲啊,修明在非洲也待了也有大年了,他什麽時候能回港啊?”

沈宴洲垂下鴉羽般的長睫,語氣寬和了幾分:“看他表現吧,今年或者明年,他最近在項目上表現得確實不錯,等他有了這塊非洲外派的艱苦經驗,回港後,我自然會給他安排一個能服眾的好位置。”

一聽這話,沈洪連連點頭:“哎,哎,那就好,讓他多歷練歷練也是應該的。”

老爺子望著這群人,要麽站在沈宴洲這邊,要麽保持中立,埋頭吃飯,連大氣都不敢出,他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就在沈宴洲低頭,繼續優雅地切牛排時,傅斯舟修長筆挺的褲腿,在不經意間,輕輕擦過了沈宴洲的膝蓋。

男人的體溫極高,哪怕隔著布料,強勢又灼熱的觸感也極其鮮明。

沈宴洲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沒有躲開,而是端起手邊的羅曼尼康帝,手指貼著透明的高腳杯。他抿了一口紅酒,殷紅的酒液沾染在淡色的薄唇上,平添了幾分糜艷。

他微微側過臉,透過燈光玻璃酒杯,沈宴洲故作漫不經心地望向傅斯舟漆黑,緊緊盯著他嘴唇的眼睛。

沈宴洲眼尾微挑,沖著酒杯折射出的男人倒影,極輕、極緩地笑了一下。

這一笑,勾得傅斯舟的呼吸瞬間重了,喉結在冷厲的頸部線條下極其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桌布下的腿繃得死緊。

“今天這頓飯。”

沈宴洲放下酒杯,嗓音依然清冷,“不管傅斯寒之前弄出了怎樣的麻煩,傅總這次,都是幫了我,也幫了沈氏一個大忙。”

他端起酒杯,率先向身側的男人舉起酒杯:“是不是該敬傅總一杯?”

家主發了話,桌上那群本就想討好傅斯舟的親戚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端起酒杯站了起來,輪流向傅斯舟敬酒。

“對對對!多謝傅總出手相助!”

“傅總年輕有為,我敬您一杯!”

沈宴洲就那麽靜靜地坐在主位上,看著傅斯舟。

“客氣了。”傅斯舟被他看著,只能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烈酒下了肚,加上易感期還沒有過去,他深邃的眼底漸漸染上了一層危險的暗紅。

不僅是敬酒,在二嬸的帶領下,眾人還殷勤地用公筷給傅斯舟夾菜,恨不得把這座金山供起來,指望著好日後套近乎。

一頓飯吃到了尾聲。

沈宴洲看著身旁呼吸明顯變得粗重、領帶也被扯松了幾分的傅斯舟,男人雖然坐得筆挺,但那雙像狼一樣盯著他的眼睛裏,已經有了明顯的醉意和克制不住的欲念。

“傅總既然喝了這麽多酒,今晚就住這裏吧。”沈宴洲抽出餐巾壓了壓唇角,語氣隨意得仿佛只是在挽留一個普通客人。

“對對,傅總就留宿一晚,這裏客房很多,經常有談生意的客人會在這裏留宿,都誇我們沈家廚師做的早茶好。”七大姑八大姨紛紛附和。

一直隱忍不發,冷眼旁觀的沈西辭卻是終於坐不住了。

明明今天,家裏只是按著慣例舉辦的家宴,根本沒有邀請其他合作商來家裏,但是下午在福利院的時候,哥哥卻以這樣的方式,把人邀請到家裏來。

“哥。”沈西辭擡起頭,溫和的臉上被撕破了一道口子,“家裏有司機,可以安全把傅總送回去。”

沈宴洲將餐巾隨意地丟在桌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弟弟一眼:“司機沒有這個點還加班的義務。”

他垂下眼睫,看著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熱的傅斯舟,又看了眼一旁的菲傭:“給傅總,安排間三樓的客房。”

“好的,沈生。”菲傭笑著點點頭。

*

夜漸深,窗外又開始下起了雨,將室內的安靜襯托得越發靜謐。

沈宴洲洗完澡,穿著極薄的黑色睡袍,隨手掀開被子,靠在了寬大的雙人床上,剛洗過的銀色長發散發著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氣,與他本身清冷的信息素交織在一起,將整個房間熏染得旖旎又慵懶。

他沒有睡,只是靜靜地靠在床頭,聽著雨聲。

“哢噠。”

極輕的一聲響動,那扇本就沒有反鎖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走廊昏黃的光線順著門縫溜了進來,緊接著,一股濃烈、滾燙的薄荷味,強勢地擠進了房間。哪怕刻意收斂,那股屬於頂級Alpha在易感期的侵略性,依舊無法忽視。

沈宴洲在黑暗中微微勾了勾唇角,嗓音在靜謐的夜裏格外清冷:

“你怎麽來了?”

高大的黑影在床邊停住,傅斯舟看著床上模糊的輪廓,喉結艱難地滾了滾。

“我認床。”男人沙啞的聲音裏透著醉意和壓抑到極致的渴望,他找了個再拙劣不過的借口,“睡不著。”

沈宴洲極輕地應了一聲:“嗯。”

這一個毫無防備的單音節,讓傅斯舟爬上了他的床沿,寬大滾燙的身軀,一點點朝沈宴洲逼近,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那片微涼的衣角時,沈宴洲突然在黑暗中轉過了身,面向了他。

“為什麽這幾天,沒有給我發信息?”沈宴洲問道。

傅斯舟垂下頭,黑暗掩蓋了他眼底幾乎要失控的欲望,只留下被拋棄般的委屈:“怕你覺得我煩。”

這五天,他每天都盯著手機,寫了無數條信息,又無數次刪掉。他知道沈宴洲喜歡清靜,他怕自己易感期失控的占有欲會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點聯系徹底毀掉。

“你總是不停給我發信息的時候,”沈宴洲看著他模糊的輪廓,語氣淡淡,“我確實有時候會覺得麻煩。”

傅斯舟的心沈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沈宴洲溫熱的呼吸湊近了幾分,清冷的嗓音裏破天荒地帶上了霸道與嬌縱:

“但是你不給我發信息,我心煩。”

傅斯舟的心又浮了上來。

“啪嗒。”還沒等傅斯舟從幸福裏反應過來,沈宴洲已經伸手按亮了床頭燈。

暖黃色的燈光傾瀉而下,驅散了屋內的黑暗。

沈宴洲因著伸手要越過男人,夠上方的床頭燈,所以當燈打開時,他單手撐在傅斯舟身側的床鋪上,從上方居高臨下地註視著男人。

因為這個傾身的動作,他身上那件本就寬松的黑色睡衣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了半寸,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睡袍微微敞開的領口下,漂亮的鎖骨,緊致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兩條隱沒在黑暗深處,性感至極的人魚線,在暖光下泛著驚心動魄的欲感。

傅斯舟的眼睛逐漸充血,他盯著眼前這張冷艷秾麗的臉,和幾乎要奪走他所有呼吸的身體,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快要撞破肋骨。

沈宴洲看著他這副快要被逼瘋的模樣,唇角微微勾起。

他微微擡起下巴:“把上衣脫掉,我看下你後背上的傷。”

傅斯舟點點頭,聽話地伸手扯開了早已松垮的領帶,三兩下便扯掉了黑襯衫。

寬闊結實的脊背暴露在空氣中,肌肉賁張的線條充滿了屬於頂級Alpha的力量感,蜜色的肌膚上,一道極其刺眼、甚至有些紅腫發紫的淤痕橫亙在肩胛骨下方。

沈宴洲的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修長蒼白的手指,輕輕覆上了那片滾燙紅腫的肌膚。

指尖相觸的瞬間,傅斯舟渾身的肌肉肉眼可見地緊繃了起來,喉嚨裏溢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

“疼嗎?”沈宴洲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道淤青,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傅斯舟轉過頭,漆黑的眼睛偏執地望著他,搖了搖頭:“不疼。一點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

沈宴洲定定地望著他,眼裏翻湧著覆雜的情緒,輕輕應了一聲:“嗯。”

隨後,沈宴洲收回手,準備關掉床頭燈。

因為燈的開關在傅斯舟的那一側,沈宴洲必須再次越過他,他的手撐在傅斯舟的身側,纖細的腰肢幾乎貼在了男人滾燙的胸膛上。

“啪嗒。”燈滅了,房間再次陷入黑暗。

就在沈宴洲慢慢坐回原位的時候,他在黑暗中,他的腿不經意間擦過了傅斯舟的手臂。

傅斯舟的呼吸再次亂了。

肌膚相貼中,他滾燙的手臂甚至能感覺到真絲布料下,那驚人的細膩與柔軟,出於Alpha在易感期最原始的渴求,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循著那份觸感。

傅斯洲連呼吸都不會了。濃烈的薄荷信息素在黑暗中近乎瘋狂地亂竄,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裏漸漸成型——

在餐桌上故意舉杯給他灌酒……

在沈西辭阻攔時,毫不留情地找借口讓他留宿……

把他安排在三樓,剛好就在主臥的隔壁……

房門沒有反鎖,一推就開……

甚至,那件原本就寬松的睡袍帶子,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散開了,大片冷冽的玫瑰香氣毫無防備地向他敞開……

沈宴洲是在勾引他?

他的妻子,是在勾引他嗎?

就在他滿腦子瘋狂的念頭即將破籠而出,甚至連呼吸都要放輕的時候,沈宴洲卻當做什麽都沒有感覺似地抽身退開了。

微涼而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倏然溜走,傅斯舟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中,指腹仿佛還殘留著驚心動魄的滑膩,他眼睜睜地看著沈宴洲背過身去,扯過絲滑的被子蓋在身上,只留給他一個清冷而疏離的背影。

黑暗中,傅斯舟眼底剛剛燃起的火苗,一點點黯淡了下去,心底不可遏制地湧起巨大的失落。

是他想多了嗎?

傅斯舟僵硬地躺在床的另一側,閉上眼睛,試圖壓抑體內因為易感期而四處沖撞的暴戾信息素。黑暗中,他能清晰地聽到沈宴洲均勻的呼吸聲,一下下敲擊著他早已崩潰的理智。

傷痛、疲憊、易感期的燥熱交織在一起,就在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昏沈,即將滑向無盡的黑暗時,那種要命的折磨,忽然被一股極其清冷,卻又強勢的玫瑰信息素盡數包裹。

就像是饑渴了許久的人,終於跌進了獨屬於他的,甘甜微涼的泉水中。

那種被頂級Omeg息素毫無保留接納,安撫的感覺,舒服得讓傅斯舟渾身的骨頭都酥了,每一個毛孔都在瘋狂叫囂著臣服與占有,這種感覺太美好了。

出於Alpha最原始的本能,他極重地喘息了一聲,這喘息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粗重,他想要更深地滑進這口溫泉裏,尋找徹底的解脫。

“唔……”懷裏的人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甜膩鼻音的悶哼,身體也跟著輕輕顫抖了一下。

這一聲嬌軟的喘息,讓他緩緩睜開眼,眼底的混沌褪去,理智回籠,他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身體的狀況。

不是做夢。

他的妻子好像睡著了,好想趁他熟睡的時候,把他偷偷口口了,可他又猶豫了,擔心沈宴洲醒來後,把他推得更遠了。

然而,沈宴洲卻動了。

他沒有像傅斯舟預想的那樣發火,也沒有將他一腳踹開。

在昏暗的月光下,沈宴洲銀色的長發淩亂地散落在純白的枕頭上,他的呼吸不緊不慢,那雙平日裏冷若冰霜的銀灰色眼眸,此刻在黑暗中蒙著一層瀲灩的水光,眼尾被逼的泛起了一抹靡艷,勾人心魄的紅色。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仰起頭,纖細的頸部線條如同天鵝般優美而脆弱,緊接著,他將臉埋近傅斯舟的耳側,溫熱、帶著玫瑰香氣的呼吸,如同羽毛般輕輕掃過傅斯舟緊繃、早已克制到微微顫抖的下頜線。

然後,沈宴洲摟上了他的脖子,薄唇微啟,用清冷傲慢,卻又透著致命誘惑的嗓音,在傅斯舟耳邊輕聲反問:

“怎麽了?”

他微微挑起眼尾,透過月色,他註視著眼前這個瀕臨失控的男人,將自己毫無防備的腺體徹底暴露在男人的唇邊,輕笑了一聲,讓傅斯舟愈發呼吸難耐:

“難道……是想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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