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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信息素上癮:“我這人,偏偏就對有夫之夫,最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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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信息素上癮:“我這人,偏偏就對有夫之夫,最感興趣。”

VIP活動室裏,兩只小狗“背對背”連在一起,喘著粗氣。

沈宴洲讓護士通知了林醫生,林醫生的視線從進門起,就黏在了沈宴洲的臉上。

“沈先生,不用太緊張,這是犬類正常的生理現象,再等個一二十分鐘,它們自然就會分開了。”

“會懷孕嗎?”沈宴洲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這個嘛……”林醫生往前走了一步,試圖拉近和沈宴洲的距離,“小布丁做過絕育嗎?是第一次嗎?”

“是第一次。”沈宴洲點點頭。

“另外一只狗,先生,你們家狗做過絕育嗎?也是第一次嗎?”林醫生這才註意到墻邊上,還站著個男人,身高比他還要高上大半個頭,他不得不仰著腦袋,同他說話。

“也是第一次。”明明是回答林醫生的話,男人卻故意望著沈宴洲。

“兩只狗狗都沒有做過絕育,又都是第一次,受孕的幾率是非常大的,不過沈先生別擔心,後續如果有什麽問題,你可以隨時微信聯系我,我二十四小時都在。”林醫生說。

“好的,醫生,您去忙您的吧。”沈宴洲回道。

“好的,記得微信聯系。”林醫生溫柔地點點頭,笑著和護士離開了活動室。

活動室裏,再次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兩只還在繼續的狗。

氣氛有點尷尬。

沈宴洲平時總以為自家小狗病弱,估計是小時候落下了病根,動不動就容易生病,能夠持續這麽長時間,是他怎麽也沒想到的。

兩個人就這麽看著兩只狗繼續,沈宴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男人時不時在看他。

“沈先生,林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小草莓連戀愛都沒談過,就這麽被你家布丁占了便宜,以後要是挺著大肚子,多可憐啊。”男人先打破了尷尬。

見他不說話,男人又繼續道:“現實裏,有些渣男脫褲子比誰都快,爽完後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你們家布丁,不會是只始亂終棄的渣狗吧。”

“這件事我會負責的。”沈宴洲嘆了口氣,拿出平日裏會議桌上談判的架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懷孕期間,可以把小草莓放我家裏養。”

怕對方不放心,沈宴洲又認真地補充:“我家裏有位老管家,而且還有一只性格溫順的三花貓,居住環境很大,不會委屈了它。”

男人聞言,輕笑了一聲。

“放你家養?沈先生知道,博美犬在孕期需要補充什麽微量元素嗎?”

“我可以問林醫生。”

“那你知道,小草莓對哪幾種常見的肉類蛋白過敏嗎?知道她每天需要梳理幾次毛發,才能保證不打結嗎?或者退一步說——”男人的目光落在布丁身上,“沈先生,你家布丁體內外驅蟲是幾號做的?”

沈宴洲被問得啞口無言,他平時這麽忙,哪裏顧得上這些細節。

看著沈宴洲逐漸發白的臉,和微微抿緊的薄唇,男人適時地嘆了口氣:“沈先生,你連這些最基本的養狗常識都不知道,我怎麽敢把我最寶貝的女兒,交給你這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大忙人呢?所以,帶回你家養這件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沈宴洲纖長的睫毛垂了下去,既然不能把小草莓接過來,那就……

“那要不這樣,”沈宴洲擡起頭,試探性地提議,“等它們分開了,我把布丁放你那裏養一段時間?”

“放我這裏?”男人挑了挑眉,“沈先生,我這人其實沒什麽耐心的,我只養小草莓,並不想養別的狗。”

接二連三的提議都被否決,沈宴洲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該怎麽辦?”

“其實也不難。”男人笑著說,“既然它們倆這麽難舍難分,不如我們以後讓它們多見見面,怎麽樣?這樣既能安撫小草莓孕期的情緒,沈先生也能隨時掌握它的健康狀況。”

多見見面?

這意味著,他要和這個才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Alpha,以後還要不斷見面,不知為何,只要一靠近這個男人,沈宴洲後頸的腺體就會有些酥麻。

眼見著兩只“肇事狗”逐漸分開,沈宴洲低頭看了眼腕表,強行切斷了這個話題:“到時候再說吧。我還有事,約了人,得帶狗先走了。”

聽見“約了人”,男人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眼神,逐漸暗了下來。

“是男朋友嗎?”

沈宴洲沒理他,彎腰將自家那只還沒出息,依依不舍的“渣狗”一把撈進臂彎裏,布丁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但在主人的冷臉下,還是乖乖認了慫,老實地貼著他的胸口。

他抱著狗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男人倚在門邊,姿態慵懶,沒有半點主動讓開的意思,過道本就不寬,沈宴洲不得不貼著他的身側走過。

擦肩而過時,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男人身上極具侵略性的Alph息素再次掠過沈宴洲的鼻尖。

“微信我會加回來的。”沈宴洲冷冷道,“但是我很忙,不一定會回。”

說完,沈宴洲看都沒看他,抱著狗走了。

*

夜幕降臨,港島半山一家低調的米其林法餐廳內,小提琴手在角落裏拉著悠揚的G大調。

沈宴洲單手支著下頜,視線散漫地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我去巴黎的這段時間,很想你。”傅斯寒望著沈宴洲清冷的側臉,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腕上的佛珠。

沈宴洲收回視線,拿起刀叉切了塊鵝肝,敷衍得“嗯”了一聲。

傅斯寒對他的冷淡早已習以為常,就算婚前對他愛理不理,但是他們婚後還有大把的時間。在港圈裏,先婚後愛的夫妻並不少見,他是頂級Alpha,他的未婚妻是頂級Omega,哪怕三觀不合,他私以為在床上,他們也會是合拍的。

他從西裝內襯裏拿出一份燙金的名冊,推到沈宴洲面前:“下下周訂婚,這是我擬定的邀請人員名單,你看下,有沒有需要補充的賓客或者媒體?”

沈宴洲連眼皮都沒擡一下,繼續切著盤子裏的食物,塞進嘴裏:“不用,你定就好。”

“那西裝禮服呢?”傅斯寒繼續問,“我在專櫃裏,看見有幾套白色的,覺得很襯你的膚色,你要不要親自選一下?”

“你定吧。”沈宴洲放下刀叉,端起手邊的高腳杯,輕抿了一口紅酒。

整個晚餐,無論傅斯寒拋出什麽關於訂婚,婚禮的事宜,沈宴洲的回答永遠是千篇一律的“嗯”、“不用”、“你定”,他像是個局外人,對這場即將到來的,全港矚目的豪門聯姻沒有半分期待與熱情。

傅斯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宴洲的唇上。

剛剛飲過紅酒的唇瓣褪去了平日裏的蒼白,變得飽滿水潤。酒液在唇縫間拉出銀絲,濕漉漉地貼在唇峰上,每次呼吸都讓那層薄薄的水光微微顫動。

傅斯寒看得有些出神,他放下刀叉,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首飾盒,打開後,裏面是一條璀璨奪目的銀色項鏈。

“這是我在巴黎拍賣行拍下的,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來送你了。”傅斯寒看著他,“喜歡嗎?”

沈宴洲掃了眼那條價值不菲的項鏈,眼神依舊沒有任何波瀾:“嗯。”

“我替你戴上。”

傅斯寒站起身,繞過餐桌,來到了沈宴洲的身後。

他撥開他細軟的發絲,冰涼的銀色項鏈緩緩滑過鎖骨,傅斯寒故意讓指尖在扣卡扣時多停留了一會兒,拇指在腺體附近輕輕摩挲,按壓,隨後將人半圈禁在自己懷裏,聲音沙啞:

“我開了間房,今晚別走了,好嗎?”

沈宴洲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了。”

傅斯寒的眼神沈了下來,他一只手從後面繞過來,強勢地扣住沈宴洲的下巴,迫使他微微側過頭,兩人臉頰幾乎要貼在一起。

傅斯寒的鼻尖擦過那片被紅酒染得濕潤殷紅的唇瓣邊緣,呼吸交纏間,信息素濃烈得幾乎要把眼前的人吞沒。

“你和之前的那個野男人,只是接吻關系嗎?還是說,你們已經上過床了?既然他行,為什麽我不行?”

沈宴洲被他扣著下巴,薄唇微抿,聲音清冷疏離:“傅少,我還是那句話。”

“你也可以找,我不介意你找別人。”

“找別人?我是你未來的合法丈夫,為什麽我要放著這麽漂亮的未婚妻,找別人?”傅斯寒的手指緩緩收緊。

一個知法犯法的人,居然還有臉和他談法律。

“那就等你成了我的合法丈夫再說。”沈宴洲甩開了他的手,冷笑著站起來,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風衣。

“我有點兒不舒服,訂婚的事情你看著辦就行,走個過場,也別太當回事。”

“別走。”傅斯寒抓住了沈宴洲的手。

他還有想說的話沒有說完,包廂的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哥、哥,嫂、嫂,晚上好!”來人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格子襯衫,搭配牛仔褲,背上還背著個略顯笨重的黑色雙肩包。

他的頭發也是沒怎麽打理過的模樣,略微有些長,軟趴趴地搭在額前。這副不修邊幅的打扮,任誰看第一眼,都會不由自主地將他和“書呆子”聯系在一起。

沈宴洲和這位傅家二少爺傅斯琦接觸並不多,不過是因為和他哥有婚約關系,這半年來偶爾見過幾次,在豪門圈子裏,多得是表裏不一,滿腹算計的人,但傅斯琦卻是少有的,性格和外貌完全一致的異類。

他一心沈迷於研究所裏的那些科研項目,對家族的明爭暗鬥,生意場上的推杯換盞毫無興趣。或許是常年待在實驗室裏不見天日,他的皮膚很蒼白,可每次同他說話時,總會毫無緣由地臉紅紅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結結巴巴。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那個……對、對不起,打擾了……”傅斯琦白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連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都差點滑下來,慌亂間推了推,“爸爸說大哥的電話打不通,讓我、讓我來找找……”

沈宴洲趁著傅斯寒被打斷而分神,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將風衣搭在臂彎裏,理了理被弄出褶皺的袖口,對著緊張到同手同腳的傅斯琦微微頷首:“沒關系。你們聊,我先走了。”

說完,沈宴洲連個眼神都沒再留給傅斯寒,越過楞在門口的傅斯琦,快步走出了餐廳。

出來後,被鹹澀的夜風一吹,沈宴洲才覺得胸口那股窒息感稍微散去了些,可胃裏的翻滾卻愈演愈烈。

他快步走進餐廳外的巷口,單手撐著長滿青苔的冰涼石墻,彎下腰劇烈地幹嘔起來。

生理性的淚水逼紅了他的眼尾,原本就被紅酒染得殷紅的嘴唇,此刻更是泛著水光。

實在太難受了。

雖然三千萬走之前沒有鑿入徹底標記他,卻在他體內留下了霸道的信息素,一旦接近了傅斯寒的信息素,他便會產生生理性的排斥。

他顫抖著手,從風衣口袋裏摸出一個銀色的煙盒。

盒子裏裝的也不是普通的香煙,是蘇慕然專門替他配制的,用來壓制和平衡體內信息素暴動的特制醫療煙。

“哢噠。”他低頭攏住火光,點燃了煙。微苦的藥用煙霧順著氣管吸入肺腑,微麻的觸感漸漸壓制住了胃裏的翻江倒海。

沈宴洲靠在冰涼的墻壁上,仰起頭,緩緩吐出一口白色的煙圈。

忽然間,他感到有人似乎在窺視他。

他警惕地擡起眼,隔著迷離的夜色和裊裊升起的白煙,順著直覺朝巷子深處望過去,幾十步開外,沒有路燈的死角裏,赫然站著一個高大的黑影。

夜色太濃,沈宴洲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能隱約勾勒出對方寬闊的肩線和身形,那人一動不動地站在陰影裏,仿佛已經在那兒站了很久。

“哢。”那人也點了一支煙。

一簇猩紅的火苗在黑暗中亮起,短暫地照亮了男人線條淩厲的下頜,隨後火光熄滅,只剩下一個明滅可見的紅色煙頭。

紅色煙頭在黑暗中隨著那人的呼吸頻率忽明忽暗,而那道陰濕黏稠的視線,卻透過這星星點點的火光,如影隨形地釘在沈宴洲的身上,片刻未曾偏離。

甚至,連他吐出煙霧的節奏,都仿佛是在刻意模仿,迎合著沈宴洲的呼吸。

被窺視的感覺並不好過,沈宴洲心裏的煩躁和不安達到了頂峰,他直接掐滅了煙頭,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等他再次轉過身,朝著巷子深處看去時,那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

回到半山別墅,沈宴洲回到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泡進浴缸裏,再將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裏。

可是沒用。

熱,好熱。

他眉頭緊蹙著,平日裏清冷禁欲的臉染上了粉色,眼尾濕潤得像是含了淚,呼吸在寂靜的夜裏變得沈重而急促,空氣裏散發著迷人的玫瑰花味。

沈宴洲雖然分化時起便是S級Omega,但因著遺傳先天性不足,他的生.殖.腔嚴重萎縮,甚至沒法像個正常的Omega一樣分泌信息素,也不會因為Alpha產生多大的反應。

可就在半年前,他長時間,高頻率和那個男人做,男人頂級Alpha的信息素不斷地刺激著他身體,導致他現在的身體產生了巨大的變化,他萎縮的腺.體逐漸被治愈,S級Omega的特征也愈發明顯。

隨之而來的,是他的身體愈來愈饑渴。

而他的身體又太久,太久沒有得到過任何Alph息素的供給了。

好熱……熱得像是有把火在小腹裏燃燒,沈宴洲在睡夢中難耐地悶哼了一聲,喉嚨裏溢出低低的的嗚咽。

他煩躁地踢開身上薄薄的蠶絲被,整個人像條缺水的魚一樣在床上扭著,白皙的美腿裸露在空氣中,腳趾因著極度燥熱而蜷縮又舒展,在深色床單上無意識地蹭著,尋找著任何一點能緩解這股饑渴的觸感。

而鏡頭外的男人,摘下了口罩和衛衣兜帽,看著畫面裏的人——

真絲睡衣因著輾轉反側而徹底散亂開來,領口大敞著,露出大片瑩白如玉的胸口,半濕的銀色發絲淩亂地貼在鎖骨和胸前,隨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畫面裏的人難受地翻了個身,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裏,試圖汲取一絲慰藉,他的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弓起,在真絲面料下勾勒出極其誘人的弧度,肩胛骨像對蝴蝶,顫顫巍巍地想要振翅,卻只能在饑渴裏無力撲騰。

沒過多久,那股窒息般的空虛又將他逼得猛地翻了回來,他正面仰躺著,大口大口地喘息,雙腿無意識地交疊又分開,膝蓋彎曲又伸直。

“是發.情期到了嗎?”男人喉結極其緩慢,且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圈。

他伸出手,極輕、極慢地描摹著畫面裏沈宴洲微微張開的,濕潤的紅唇,然後指尖一路向下,劃過他脆弱的喉結,精致的鎖骨,卻意外地發現他大敞的真絲前襟處,不知何時洇出了甜膩的……

*

沈宴洲從信息素的夢魘中醒來時,睡衣早已汗濕了一片,黏糊糊的,難受極了。

“喵~”耳邊傳來一聲嬌軟的貓叫。

三花貓大小姐輕巧地跳上床鋪,湊到沈宴洲臉側,伸出粉色的小舌頭,心疼地舔了舔他臉頰上的冷汗。

沈宴洲輕輕揉了揉奶茶的腦袋,聲音啞道:“謝謝,真乖。”

他下床後,走進浴室沖了個冷水澡,換上了套居家服,便下了樓,剛走到樓梯口,便聽見樓下傳來布丁急促的叫聲。

“汪汪!汪!”小唐狗此刻正扒著別墅的大門,尾巴搖得像個螺旋槳,一邊叫喚一邊興奮地扒拉著門縫。

“布丁,怎麽了?”

沈宴洲微微蹙眉,一邊系著袖口的扣子,一邊順著樓梯走下去,打開了大門。

然而,在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沈宴洲眼底閃過錯愕與警惕。

門外站著的,正是昨天在寵物醫院裏,那個戴黑色耳釘的男人。

只不過,他今天換了身極其惹眼的克萊因藍連帽衛衣,甚至連臉上戴著的口罩,都換成了同色系的藍色,手裏抱著毛絨絨的小博美。

怪不得,小布丁魂都飛了。

沈宴洲直視著男人的眼睛,有些生氣:“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男人單手插在衛衣兜裏,反問:“沈先生,為什麽我要跟蹤你?”

“馬路上的撞車,寵物醫院的偶遇,再到今天早晨,你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這麽多巧合撞在一起,很難讓人相信,這只是巧合。”

“沈先生,你真的想多了。”男人的語氣無辜。

沈宴洲不想再跟他繞彎子,他握緊了門把手,冷聲警告:“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我都必須提醒你,我有未婚夫了,下下周就訂婚了。我不希望這種莫名其妙的巧合,引起別人不必要的誤會。”

“有未婚夫了啊……”

男人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那可真是巧了。我這人,偏偏就對有夫之夫,最感興趣。”

沈宴洲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口出狂言的男人。

看著沈宴洲警惕的模樣,男人眼底的陰霾散去,低低地笑出了聲,退開半步,重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開個玩笑而已,沈先生別當真。”

隨後,他伸出右手,指了指沈宴洲別墅正對面那棟的豪宅。

“我不是故意跟蹤你,而是對面那棟別墅,就是我家。我前天才剛搬回港城,今天早晨帶小草莓出來散步,沒想到布丁鼻子這麽靈,隔著門就聞到我們了。”

男人望著沈宴洲半信半疑的表情,唇角的笑意愈發深邃,然後向他沈宴洲伸出了手:

“很高興,能夠和你成為鄰居,沈先生。”

沈宴洲低頭,順著他的手望過去時,他的手腕幹幹凈凈,沒有任何疤痕,而無名指上,有枚璀璨的尾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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