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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親自教學:“主人,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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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親自教學:“主人,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做這種事?”

蘇慕然走得倉皇,只留下一個黑色的加密U盤,和薄薄的檢測報告。

沈宴洲坐在沙發上,視線冷淡地落在最後一行紅字上——

【匹配度:99.99%】。

在香江,“命定之番”是屋邨師奶在麻將桌上最愛嚼的舌根,比自摸十三幺還要稀缺的頂級運道。

但落在沈宴洲眼裏,這四個字就是個麻煩,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生理性的綁架。

“呵。”他輕嗤一聲,將手裏旁人求之不得的“上上簽”,揉成一團,隨手拋進了垃圾桶。

“三千萬。”

“在。”

“跟我上來。”他從沙發上起身,赤腳走向二樓的書房。

這個專屬於他辦公和處理家族機密的地方,平日裏除了他自己誰也不讓進,沒想到今天卻為了這個麻煩破了例。

“把門關上。窗簾,拉好。”

“然後,搬個椅子,坐過來。”

男人依言搬了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在沈宴洲身側坐下。

書桌下的空間並不寬敞,男人的腿實在太長,哪怕極力蜷縮著,膝蓋還是不可避免地擦過了沈宴洲真絲睡褲下的腿側。

滾燙而堅硬。

沈宴洲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麽,冷著臉將蘇慕然留下的U盤插入電腦。

本來這種啟蒙教學的活,蘇慕然作為醫生責無旁貸,但他完全沒想到,這位蘇家少爺平日裏滿嘴仁義道德,關鍵時刻醫德居然餵了狗,扔下個U盤就跑了。

沈宴洲嘆了口氣,有些煩躁。

沒辦法,要是真等到發情期,這只什麽都不懂的笨狗橫沖直撞,把他那脆弱的生.殖.腔弄壞了,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他握著鼠標,側過頭,看著身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的男人,問道:“你在九龍城寨的時候,讀過書嗎?”

男人局促地抓了抓布料,眼底閃過一絲窘迫,聲音低了下去:

“主人說笑了。”

“那種爛泥塘裏,能吃飽飯就是萬幸了,哪有閑錢去讀書……那都是體面人的事。”

“所以你是文盲?”沈宴洲眉頭瞬間擰緊,如果是文盲,那這課還怎麽上?那些覆雜的生理結構,那些註意事項,難道要他手把手,一個部位一個部位地指給他看,引著他的手去摸?

“不……不是文盲。”男人連忙解釋,生怕被嫌棄,“雖然沒正經上過學,但我……我自學過一點。”

“自學?”

“嗯。”男人擡起頭,眼神誠懇,“以前在旺角的茶餐廳後巷洗碗,就撿食客扔下的舊報紙看,遇到不認識的字,就問來吃飯的學生仔。有時候幫他們打幾架,不要錢,就要他們教我認兩個字。”

他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露出一個略顯憨傻的笑:“後來也會去鴨寮街的舊書攤撿書看……日常讀寫沒問題,就是字醜,像爬蟲。”

沈宴洲視線落在他手腕蜿蜒的陳年舊疤上。

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一幅畫:深水埗油膩濕滑的後巷,滿身是傷的少年縮在昏黃路燈下,像株咬破水泥鉆出來的野草,死命吞咽著那點少得可憐的養分。

粗糲,野蠻,卻有著令人心驚肉跳的生命力。

他心裏不自覺軟了幾分,“能看懂就行。”

隨手從筆筒裏抽出一支萬寶龍鋼筆,又取出一本嶄新的筆記本,推到男人面前。

“這支筆和本子給你,記重點。”

說完,他點開U盤裏的文件,找到一張高清的醫學解剖圖,《男性Omega生.殖.腔內部構造詳圖》。

——粉紅色的腔體,覆雜的血管紋理,狹窄幽深的甬道,以及的生.殖.腔。

在這樣的視覺沖擊力,書房裏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看屏幕。”沈宴洲察覺到身旁那人膠著在自己臉上的視線,淡淡道:“別看我。”

男人乖順地將目光從他清絕冷艷的側臉上移開。

“這是特殊的受孕腔體構造。”沈宴洲的指尖白得晃眼,指尖順著狹窄的虛擬甬道向裏推進。

“這裏,是入口。”

“平時它是完全閉合的,肌肉組織非常緊密,像扇鎖死的門。”他偏過頭,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蘇醫生說你的尺寸是異形。這說明,你是個不合規格的暴力入侵者。”

“所以,在這個位置。”他在那處狹窄的關隘前畫了個圈,“你必須放慢速度,必須有足夠的耐心與鋪墊。”

“如果敢硬來,造成撕裂……”沈宴洲瞇起眼,警告道:“我就把你那作案工具切了餵維港的魚。”

“記下來。”

“是,主人。”

男人低下頭,在筆記本上歪歪扭扭地寫下:

【它很脆弱,不能用蠻力,要等門自己開。】

“接下來,是這裏。”他的指尖停在極隱蔽的特殊點位上。

哪怕沈宴洲再怎麽公事公辦,但在指到這裏時,耳根還是不可控制地泛紅了。

他語速極快地帶過,“想讓‘門’開得順,就不能一味蠻幹,得磨。”

話音剛落,男人猛地擡起頭,那雙清澈的狗狗眼裏寫滿了求知欲,偏偏視線燙得驚人。

“磨?主人……是怎麽個磨法?”

他微微歪頭,無辜地比劃了一下:“是重重地碾過去?還是……含著勁兒一點點碾?”

極度危險的問題,偏偏配上了一張極度誠懇的臉。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Alpha的本能呢?”

“我沒經驗……”男人一臉委屈,“我怕弄錯了,主人會難受。”

“而且……光看圖,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兒,主人,這地方摸起來怎麽樣?”

這個男人,真是個麻煩。

而他,沈家的大少爺,居然還要在這個昏暗的書房裏,親自教這個男人怎麽艹自己,怎麽讓自己爽。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會成為香江年度最大的笑話。

但如果不教,這只笨狗估計真能把他折磨到半死。畢竟剛才連口他這麽簡單的事,這人都能做得那麽差勁。

“到時候……看我反應。”他含糊其辭地帶過,迅速將手指指向最後一點——生.殖.腔。

男人的餘光貪婪地黏在沈宴洲粉白色的指尖上,他的指尖每動一下,他就能感覺到自己下腹火燒得更旺一分。

該死。

空氣裏屬於沈宴洲的味道太近了,近得讓他甚至能看清他耳後細軟的絨毛,他需要用盡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不去抓住那只手,不去把眼前這個正在一本正經教他怎麽“做.愛”的人按在書桌上,與他做到地老天荒。

察覺到男人發呆,沈宴洲揪住他的耳朵,“專心點。”

“這是重點。”

他扣住了男人的手腕,將那只掌控力極強的大手攤開,指尖在掌紋中心畫了一個極小的範圍。

“那裏的入口,只有這麽窄。”

“你的尺寸太危險,所以,過程必須受控,絕對禁止在裏面鎖住我。”

“否則會直接撕裂我裏側最脆弱的地方,到時候別說孩子,我會直接被你弄死在床上。”

沈宴洲眼尾泛紅,眼神淩厲:“我只要孩子,不需要你永久標記。聽懂了嗎?”

“聽懂了。”他聲音沙啞,目光固執地落在沈宴洲蒼白緊繃的臉上,似乎想確認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會碎掉。

隨後,他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一筆一劃,極其用力地在筆記本上寫下最後一行字。

因為太用力,字跡透到了紙背,醜得像爬蟲,透著股笨拙。

那上面寫著——

【不能讓主人疼,主人的命比什麽都重要。】

望著這歪歪扭扭的字,沈宴洲心口莫名發軟,眼眶驀地一熱。

他慌亂地別開臉。

“既然記住了,就筆記本收好,走吧,我還有幾份郵件要處理。”

男人乖乖合上了筆記本,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他擡起頭,目光灼灼望著他。

“主人。”

“又怎麽了?”

“那我們……什麽時候做這種事?”

沈宴洲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模樣,想到方才蘇慕然說他是處男,又想到他說在爛泥塘裏沒遇見過想睡的人,猜到他也許是緊張了。

其實,他又何嘗不是?

二十九年,他在這個虛偽骯臟的名利場裏打滾,見過無數皮囊,卻從未讓人近身,如今,卻要和這個買來的男人,做這種最親密的事。

還是和他說明白的好。

“我也不是因為喜歡你,才和你做。我只不過是要個孩子。”

“換句話來說,你和我都是被逼的。”

“主人,我……”他急切地想要解釋,卻被沈宴洲打斷了。

“為了讓你能聽明白,我給你舉個例子。”

“三千萬,你知道‘按摩棒’是什麽東西嗎?”

男人茫然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

沈宴洲面無表情的解釋:“你把自己當成一根按摩棒就好。”

“等到我發情期需要用你的時候,我自然會把你拿出來。不需要的時候,你就在盒子裏乖乖躺著。”

男人聽完這番極其侮辱人的“工具論”,臉上沒有任何惱怒或羞恥,反倒往前挪了半寸,瞬間擠占了沈宴洲所有的呼吸空間。

一股雪松的味道,隔著阻隔貼,強勢地鉆進了沈宴洲的鼻腔。

沈宴洲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腰抵住了書櫥,退無可退。男人低著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鎖骨處,聲音啞火:

“可是……主人。”

“我現在……”

還沒等男人把話說完,房門忽然被人急促推開。

沈西辭平日裏溫潤如玉,在法庭上雄辯滔滔的臉,此刻陰沈到了極點。

他望著那個從小被他捧在神壇上,連衣角都不讓人碰的哥哥,現在卻在個野男人的註視下,軟了腰,紅了臉。

沈西辭喉結滑動著,眼底湧動著晦暗不明的興奮與妒火。

“哥……你剛才說……”

“你要讓他,當你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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