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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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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野貓

短短數百米,兩人走得牽牽絆絆,快走到周煜家門口時,黑林中突然傳出一聲貓叫。

這只貓叫得太高亢,太突然,蕭逸可一激靈,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高低起伏、粗細各異的貓叫聲在樹林間響了起來。

大半夜突然來這麽一動靜,蕭逸可覺得寒毛有點往外冒。

周煜已蹲下身,沖著樹林招手,道:“來。”

一只黑貓從黑林中試探著走出,在蕭逸可腳邊遲疑了片刻,蜷縮到周煜的手邊。

周煜撓了撓黑貓的下巴,“林子裏的貓都是我養的。”

蕭逸可詫異道:“你養的?”

周煜“嗯”了一聲,捏著貓的後頸把他抱入懷中,帶著蕭逸可向林間走去。

樹林深處,是周煜家的院墻,周煜抱著貓向院墻處一指,蕭逸可看到墻角隱隱約約,有一排排小木屋。

他劃開手機,向那處照去,只見幾個毛茸茸的身影一閃,蕭逸可看清了那些小房子。

是一座座用木頭搭的貓窩。

嚴嚴實實,有門有窗,木屋裏鋪著厚厚的棉墊子,貓窩旁堆著敞開的貓糧,旁邊還立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貓咪小鎮”。

貓咪被蕭逸可的燈光驚住,紛紛鉆出貓窩,向周煜圍攏而來,不一會兒,周煜腳邊圍了一圈貓。

周煜蹲下身,挨個在它們身上摸了一遍,“小區裏有流浪貓,我就找人給它們做了個貓窩,沒想到它們會拉幫結夥,貓越聚越多,慢慢地我就把這裏布置成野貓小鎮了。”

這群兇悍的小東西擠擠挨挨圍在周煜身旁,蕭逸可有點驚異。

周煜擡起頭,“蕭哥,要不要摸?”

蕭逸可把手縮進衣兜中,“不要。”

他看著周煜毫無芥蒂地撫摸著它們,問:“萬一他們身上有寄生蟲怎麽辦?”

周煜笑了笑,“沒辦法,誰能沒有缺點,不是嗎?”

貓咪在周煜手中乖巧得像毛團,喵喵的在他掌下撒嬌,周煜把其中一只拎起來,在它脖子上擼了一圈,“冬天太冷了,如果不給它們建窩,它們就只能去趴車底,趴窗戶邊,太危險。它們都是野貓,不如家養貓討人喜歡,不建窩,它們可能度不過這個冬天,”周煜擡頭沖他笑笑,“我顧了人專門照顧它們,它們就不用四處流浪了。”

蕭逸可還是有些畏懼這群毛茸茸的家夥們,挪遠了一點,但也蹲下身來,“喜歡貓?”

周煜撓著貓脖子“嗯”了一聲。

“你可以在家裏養一只。”

周煜道:“我很忙,照顧不好它,而且這樣不好嗎?它們可以帶夥伴來,會有更多的野貓住進貓咪小鎮。”

蕭逸可試探著戳了一下一只落單白貓的身體,白貓立馬扭腦袋沖蕭逸可呲牙,發出咕嚕咕嚕的警告聲,蕭逸可嚇得把手縮回去,道:“怪兇的。”

周煜道:“它只是害怕。”

果真,那只兇貓驚慌般躲到了周煜的臂彎下。

蕭逸可看著被貓咪占據的周煜,有些吃味,“你看你多受貓咪喜歡。”

周煜問:“吃醋嗎?”

蕭逸可回答:“吃貓咪的醋。”

周煜眉目微動,神色柔和轉過頭,撫摸貓咪。

“它們很臟,很多人嫌棄它們,”周煜捏住一只要打架的貓爪,“不願它們近身,厭惡它們的聲音,可是——”

“你希望有人可以像接納你一樣,接納這些無家可歸的小可憐。”

周煜笑了笑,道:“算是吧。”

蕭逸可站起身,跺了跺發麻的腳,彎下腰,伸手揉了揉周煜的頭發。

他也像養了一只大型貓科動物的主人一般,“那走吧?你也該像你的貓親你一樣親我了。”

周煜直起身,與蕭逸可一起走進家中。

一進門,就將蕭逸可摟緊懷中,低頭吻了上去。

蕭逸可只來得及笑罵了句“臟死了”,就回應起周煜炙熱而濃烈的吻。

人被推到沙發後,蕭逸可仰倒在真皮沙發的靠背上,笑著說,“周煜,別這麽著急。”

腰肢落入青年手中,蕭逸可柔軟得像綢緞,情態、身段、面容,都在向周煜展示,他是可以任周煜施為的。

所以他必然迎來周煜更為激烈的情緒。

腰被箍得生疼,蕭逸可被按住,褲子被拉下,綿軟的雪肉毫無保留袒露。

周煜指腹裹上,收緊,觸感冰涼,激得蕭逸可發顫。

蕭逸可身體敏感又羸弱,僅指腹相狎,言語相欺,就紅如蝦子,軟弱無力地轉過身,掛在了沙發上。

臉上蒸起騰騰汗意,撫觸所過之處令人舒爽,作弄他的人是他的摯愛,身體做出任何反應,展示男人雄風的地方如何蟄伏不動、憊懶怠工,都可以被身後人包容。

蕭逸可夾在微冷的真皮與火熱的軀體之間,將因疾病而無力的一面交由愛人主導,這讓蕭逸可生起強烈的心理快感,一時間腰臀輕晃,頭腦有些糊塗。

周煜道:“逸可,在求我嗎?”

蕭逸可雙膝一軟,不中用的東西卻顫巍巍起了勢。

這點變化自然瞞不過周煜。

周煜掂量進手裏,撫摸,評價:“這不很好嗎?”

好不好……都隨他了。

蕭逸可用很不正常的速度出了三次。

然後那象征著男性尊嚴的家夥急轉直下地諂媚起來,儼然變作一個會漏水的袋子,周煜動一下,就要漏一點。

蕭逸可嚇壞了,這無論如何不是健康的反應,那物件沈寂一年,前日又叫周煜撩撥得出了幾次,但都不似現在這般,淅淅瀝瀝,淋漓不止。

蕭逸可著急忙慌叫周煜幫他掐住。

說出這話,倒似連羞恥也不顧。

倒流的快感讓蕭逸可筋骨酸軟成一灘爛泥,蕭逸可眼前金星亂迸,身下濕涼一片,他恍然覺得自己今日就要壞在此地,頭腦發昏地驚呼:“周煜……你今天把我用壞了!以後用什麽?”

蕭總已經神志不清了。

他軟在真皮沙發上,軟在周煜的臂彎間,他用五年的空曠幹澀換來今日的酣暢淋漓,酣暢到讓他生起竭澤而漁的恐懼。

最終將靈魂、身體、巢穴一並交給周煜,蕭逸可思維停擺,羞恥心盡退,頭腦一片懵然,說出許多平日裏斷然不會啟齒的浪語。

“要壞了”“要完了”反覆念叨得失去其本意,年齡顛倒的稱呼也喊了出來,蕭逸可抓著周煜因用力而僨起的臂膀,驚慌失措地喊“哥哥”。

換來更為過分的對待,更為酣暢的情事。

蕭逸可魂酥骨軟,思緒癱瘓。

無序、混亂得叫人痛快。

最終以蕭逸可戛然而止的聲音劃下終止符,他亂七八糟地昏睡過去,全然不顧周煜驟然的呼喚,驚慌的查看。

蕭逸可多少還是有點意識的。

他只是太累,太倦,睜不開眼,張不開口,伴隨著周煜陣陣呼喚,他的意識不可逆地沈寂下去,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不輕不重、帶著寵溺地在心底對驚慌的周煜說了一句:

讓你不懂節制,活該。

作者有話說:

點題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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