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chapter 33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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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 33 試探。
月明星稀的夜晚, 燒烤的煙火氣將小院籠罩。悠揚的粵語歌從劣質手機嘶啞的擴音裏流淌在每個角落，它的獨特淹沒在歡聲笑語中，細節不會在這樣閑適的夜晚被深究。
起風了, 身後不長不短的頭發被輕易掀起。
尹時雨修長的手此時並沒有什麽空閑，手背隨意地將掉落在身前的發絲撩到肩膀，作用不是很大。
反覆兩次，也就任由著發絲在眼前晃悠。
淩雲也註意到尹時雨的動作, 目光在她被炭火烤得微紅的臉頰停留片刻。指尖觸及到手腕上因工作會時常備著的皮筋, 走到人身側。
尹時雨動作幾乎是緊跟著往外挪。
淩雲站在她身側，輕笑出聲, “沒關系, 衣服臟了可以再洗。它們都是一樣的。”
尹時雨眼睫下的黑眸閃爍, 心田劃過暖流，唇瓣微動‘嗯’了聲。
淩雲從剛站在這裏就看出尹時雨時刻在註意她的舉動, 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汙漬弄臟她的衣服。小朋友的心思不難猜，只是沒必要戳破。隱晦的提醒只是想讓她明白, 衣服並不會有什麽不同，同樣人也一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維護的自尊，特別是像她們這般大的孩子。淩雲自己也經歷過, 她很願意給予小朋友想要的尊重。
所以，她不會說‘沒關系, 也不值什麽錢’, 或者是‘一件衣服而已’。
這樣的話只會拉大她們之間的距離, 而敏感的小朋友也只會更小心。
晚風依舊輕柔，淩雲仗著一點點身高優勢，站在尹時雨身後，伸手將她身前的發絲撩到身後。
“洗頭了嗎？”
像是好朋友間隨意地閑聊, 尹時雨卻磕磕絆絆，“沒，沒有。”
她的心已經在激烈鼓動，清澈的眸子映著炭火星星點點的光。她想，如果此時淩雲的指尖觸碰到她耳尖，肯定會察覺到一片灼熱。
已經無暇顧及手中的烤串，尹時雨感受著身後人輕柔的動作和聲音。
“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你散頭發的樣子。”淩雲聲音裏漾了點笑，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有點成熟，剛才站在門口我都沒認出。”
這樣的穿著打扮和平日的稚嫩不同。也讓淩雲真正意識到尹時雨是個成年人，並不是不谙世事的小朋友。
而有些事情，或許她也是知道，甚至於......
“雲姐姐？”尹時雨身體往後傾了下，“雲姐姐，好了嗎？”
淩雲瞬間回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加快動作，“好了。這樣就不會影響了。”
尹時雨輕輕晃了下腦袋，“謝謝雲姐姐。”
她將烤好的烤串放進盤子裏，褪去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我寫數學題有個壞習慣，想不出的時候就喜歡撓頭，習慣散頭發。今天出門太著急，一時間忘了。”
“感覺還是紮起來方便。”尹時雨眼睛彎彎，“已經全部好了，雲姐姐咱們也過去吧？”
淩雲的思緒被打斷，看著尹時雨臉上幹凈的笑容，天真無邪的眼眸，內心輕嘆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即便那天晚上尹時雨莫名靠近，也不能說明什麽。可能站在她的角度想，兩個女生貼近一些，就算抱一起也無可厚非。
至於自己當時心中莫名的慌亂，大概還是不習慣靠近和陌生氣息。
淩雲端著盤子走在尹時雨前面，壓下這兩天蹦出的亂七八糟想法。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她想。
自己也不過是再呆半個月。就算......就算尹時雨真的有什麽想法，也不過是青春期短暫的情感探索。這種感情可能是對年長者的依賴，也許是仰慕，根本不能和喜歡一並討論。
等她離開後，過不了多久小朋友自己就會明白。甚至，把她忘得一幹二凈也說不定。
跟在淩雲身後的尹時雨已經沒有心思想其他的，她平覆了下緊張的心情，忍不住吐了口濁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淩雲真像只時刻機警的大貓，任何事情仿佛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尹時雨在看不見的角落用手機敲尹亞楠，讓她晚上收斂些。
尹亞楠剛好在看手機，回了個‘包在我身上’的表情包。
尹時雨心裏直突突，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正如尹亞楠所說，如果什麽都搞不清楚，那不如趁早放棄算了。連這點勇氣都沒有，往後更難的路不用走就知道結果。
-
雖然她們只有四個人，但因為有尹亞楠和吳楠這對‘雙楠’組合，根本不用考慮會冷場。
從娛樂八卦到游戲攻略，倆人簡直就像相見恨晚的知己。
席間就聽她們嘰嘰喳喳，淩雲是偶爾搭下聲。尹時雨對這些不了解，況且她本身就不是多話的人，幾乎不怎麽搭腔。
桌子擺中間就跟楚河漢界似的，一面沸反盈天，一面萬籟俱寂。
尹時雨不說話的時候，就小口小口咬著烤串，不像吃飯，倒像是嘴閑著無聊需要占點東西。也不看手機，就盯著對面尹亞楠和吳楠聊天，聽到好笑的地方也會跟著笑，不懂的地方會皺眉。
淩雲斜斜靠在椅子上，目光不著痕跡打量身邊的人，覺得尹時雨此刻像只乖巧的小狗狗等著人和她一起玩。
心跟著軟了軟，莫名又想到不久之後的離別，竟升出一絲傷感。
這樣的情緒在淩雲過往的歲月中並不常見。因為從她有記憶，她似乎就在和人不斷告別。
朋友、愛人，甚至是父母......她經歷過太多有意義、沒意義的離別，這些經歷都告訴她——所有人不過是匆匆過客。
當這種傷感出現在淩雲心中時，她才發現原來還是有人可以在短短時間內走進她的世界。
盡管這次結果也並不會有什麽不同......
漂亮的眉眼剛剛垂下，就看見旁邊的乖巧小狗伸著爪子給她面前放了兩只剝好的蝦。蝦肉剝的並不完整，但能看出來剝它的人已經很努力在保證完整。
傷感的情緒瞬間被治愈，淩雲偏過頭柔聲說：“謝謝你，時雨。”
不僅是食物，還有包含在食物裏無聲的關註和安慰。
尹時雨剛想說話，就被對面不長眼的人打斷。
尹亞楠啃完面前雞翅，咂吧著嘴，說：“不是我說小谷，上帝給你關上一扇窗不是沒有道理。除了學習，好像沒啥短板。”
兩人從小鬧到大，這點玩笑根本不足掛齒。
尹時雨舉起面前的香菇塞人嘴裏，“多吃，少說。”
尹亞楠沖人吐舌頭，然後繼續捧著雞翅啃，面前雞骨頭堆了座小山。也不知道這人‘包我身上’是不是指把燒烤全包她身上。
淩雲倒被兩人之間的小互動逗笑，每次尹時雨炸毛總和尹亞楠脫不了關系。
在最信任的人面前，總是不自覺展現出最真實的自己。
尹時雨聽見笑聲，恍然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幼稚，她瞪了對面人一眼。
尹亞楠眼睛轉了一圈，起身掂過早就準備好的啤酒和紙牌，“光吃是不是太沒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別拘著嘛。”
吳楠倒是沒意見，她興致正高，“可以啊可以啊，玩什麽？”
她騰出空間，擺了幾個杯子，一看就是個很懂的人。
淩雲無異議，本來人就少，如果她不加入，這游戲也就沒啥意思了。她不是那種古板老套的人，之前和同事出去也會玩一些酒桌游戲，年輕人娛樂的一種方式嘛。
她們也沒玩太覆雜，就轉酒瓶，瓶口朝誰，誰就抽牌，裏面有真心話和大冒險。
提這個游戲實屬是因為尹亞楠自己是個游戲黑洞，而且在這群高智商人面前，智力游戲絕對不可取，像這種帶點運氣的最保險。
尹亞楠只倒了三杯啤酒，直接忽略了成年人小谷同學，誰知小谷同學不幫忙還打岔。
看著尹亞楠給淩雲遞酒杯，直接攔住，“雲姐姐身體不好，她和我一樣喝飲料就好。”
尹亞楠看著她眼皮直跳，你雲姐姐都沒說話，你咋這麽積極？還辦不辦事了？
固執的時雨將酒杯放到自己面前，察覺到淩雲的目光，又轉手將酒杯放回尹亞楠面前。
好學生小時雨也是不喝酒的，超乖。
尹時雨回過頭，正好撞見淩雲無波無瀾的眼神，心裏慌了下。這樣的舉動有些逾越，畢竟淩雲算是長輩，她這樣直接替人決定確實不太好。
關心則亂，尹時雨道歉，“對不起雲姐姐，我沒想太多，你還在吃藥不能喝酒。”
淩雲根本不會糾結逾不逾越，只是對尹時雨一連串利落的動作稍感驚訝。
聽見尹時雨道歉，她眉眼柔意化開，“為什麽道歉？你不說我都忘了自己還在吃藥呢。”
“所以，時雨不需要道歉。”淩雲眼睛閃著點點光暈，“反而是我應該跟你說謝謝啊。”
尹小狗無神的眼睛立馬亮了，“嗯！不客氣！”
尹亞楠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她眨眼再眨眼。
我去，這該死的拉絲氣氛哪來的？！該不會我是你們暧昧play中的一環吧！
她吞了下喉嚨，清嗓，“那什麽，都不是外人。喝什麽都行，都行。”
尹亞楠咬了咬牙，在別人看不見的桌下，直接踢了下某個不爭氣的閨蜜。
尹時雨端著飲料沒防備，灑到了手上黏黏糊糊，她邊擦手邊質問，“尹亞楠你幹嘛踢我？”
桌上立馬兩道目光，尹亞楠摸著鼻子打哈哈，“啊，踢到你了嗎？哎呀，抱歉，我沒看到。”
絕了。
她尹亞楠發誓，以後再幫尹時雨，她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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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的夜晚, 燒烤的煙火氣將小院籠罩。悠揚的粵語歌從劣質手機嘶啞的擴音裏流淌在每個角落，它的獨特淹沒在歡聲笑語中，細節不會在這樣閑適的夜晚被深究。
起風了, 身後不長不短的頭發被輕易掀起。
尹時雨修長的手此時並沒有什麽空閑，手背隨意地將掉落在身前的發絲撩到肩膀，作用不是很大。
反覆兩次，也就任由著發絲在眼前晃悠。
淩雲也註意到尹時雨的動作, 目光在她被炭火烤得微紅的臉頰停留片刻。指尖觸及到手腕上因工作會時常備著的皮筋, 走到人身側。
尹時雨動作幾乎是緊跟著往外挪。
淩雲站在她身側，輕笑出聲, “沒關系, 衣服臟了可以再洗。它們都是一樣的。”
尹時雨眼睫下的黑眸閃爍, 心田劃過暖流，唇瓣微動‘嗯’了聲。
淩雲從剛站在這裏就看出尹時雨時刻在註意她的舉動, 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汙漬弄臟她的衣服。小朋友的心思不難猜，只是沒必要戳破。隱晦的提醒只是想讓她明白, 衣服並不會有什麽不同，同樣人也一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維護的自尊，特別是像她們這般大的孩子。淩雲自己也經歷過, 她很願意給予小朋友想要的尊重。
所以，她不會說‘沒關系, 也不值什麽錢’, 或者是‘一件衣服而已’。
這樣的話只會拉大她們之間的距離, 而敏感的小朋友也只會更小心。
晚風依舊輕柔，淩雲仗著一點點身高優勢，站在尹時雨身後，伸手將她身前的發絲撩到身後。
“洗頭了嗎？”
像是好朋友間隨意地閑聊, 尹時雨卻磕磕絆絆，“沒，沒有。”
她的心已經在激烈鼓動，清澈的眸子映著炭火星星點點的光。她想，如果此時淩雲的指尖觸碰到她耳尖，肯定會察覺到一片灼熱。
已經無暇顧及手中的烤串，尹時雨感受著身後人輕柔的動作和聲音。
“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你散頭發的樣子。”淩雲聲音裏漾了點笑，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有點成熟，剛才站在門口我都沒認出。”
這樣的穿著打扮和平日的稚嫩不同。也讓淩雲真正意識到尹時雨是個成年人，並不是不谙世事的小朋友。
而有些事情，或許她也是知道，甚至於......
“雲姐姐？”尹時雨身體往後傾了下，“雲姐姐，好了嗎？”
淩雲瞬間回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加快動作，“好了。這樣就不會影響了。”
尹時雨輕輕晃了下腦袋，“謝謝雲姐姐。”
她將烤好的烤串放進盤子裏，褪去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我寫數學題有個壞習慣，想不出的時候就喜歡撓頭，習慣散頭發。今天出門太著急，一時間忘了。”
“感覺還是紮起來方便。”尹時雨眼睛彎彎，“已經全部好了，雲姐姐咱們也過去吧？”
淩雲的思緒被打斷，看著尹時雨臉上幹凈的笑容，天真無邪的眼眸，內心輕嘆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即便那天晚上尹時雨莫名靠近，也不能說明什麽。可能站在她的角度想，兩個女生貼近一些，就算抱一起也無可厚非。
至於自己當時心中莫名的慌亂，大概還是不習慣靠近和陌生氣息。
淩雲端著盤子走在尹時雨前面，壓下這兩天蹦出的亂七八糟想法。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她想。
自己也不過是再呆半個月。就算......就算尹時雨真的有什麽想法，也不過是青春期短暫的情感探索。這種感情可能是對年長者的依賴，也許是仰慕，根本不能和喜歡一並討論。
等她離開後，過不了多久小朋友自己就會明白。甚至，把她忘得一幹二凈也說不定。
跟在淩雲身後的尹時雨已經沒有心思想其他的，她平覆了下緊張的心情，忍不住吐了口濁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淩雲真像只時刻機警的大貓，任何事情仿佛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尹時雨在看不見的角落用手機敲尹亞楠，讓她晚上收斂些。
尹亞楠剛好在看手機，回了個‘包在我身上’的表情包。
尹時雨心裏直突突，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正如尹亞楠所說，如果什麽都搞不清楚，那不如趁早放棄算了。連這點勇氣都沒有，往後更難的路不用走就知道結果。
-
雖然她們只有四個人，但因為有尹亞楠和吳楠這對‘雙楠’組合，根本不用考慮會冷場。
從娛樂八卦到游戲攻略，倆人簡直就像相見恨晚的知己。
席間就聽她們嘰嘰喳喳，淩雲是偶爾搭下聲。尹時雨對這些不了解，況且她本身就不是多話的人，幾乎不怎麽搭腔。
桌子擺中間就跟楚河漢界似的，一面沸反盈天，一面萬籟俱寂。
尹時雨不說話的時候，就小口小口咬著烤串，不像吃飯，倒像是嘴閑著無聊需要占點東西。也不看手機，就盯著對面尹亞楠和吳楠聊天，聽到好笑的地方也會跟著笑，不懂的地方會皺眉。
淩雲斜斜靠在椅子上，目光不著痕跡打量身邊的人，覺得尹時雨此刻像只乖巧的小狗狗等著人和她一起玩。
心跟著軟了軟，莫名又想到不久之後的離別，竟升出一絲傷感。
這樣的情緒在淩雲過往的歲月中並不常見。因為從她有記憶，她似乎就在和人不斷告別。
朋友、愛人，甚至是父母......她經歷過太多有意義、沒意義的離別，這些經歷都告訴她——所有人不過是匆匆過客。
當這種傷感出現在淩雲心中時，她才發現原來還是有人可以在短短時間內走進她的世界。
盡管這次結果也並不會有什麽不同......
漂亮的眉眼剛剛垂下，就看見旁邊的乖巧小狗伸著爪子給她面前放了兩只剝好的蝦。蝦肉剝的並不完整，但能看出來剝它的人已經很努力在保證完整。
傷感的情緒瞬間被治愈，淩雲偏過頭柔聲說：“謝謝你，時雨。”
不僅是食物，還有包含在食物裏無聲的關註和安慰。
尹時雨剛想說話，就被對面不長眼的人打斷。
尹亞楠啃完面前雞翅，咂吧著嘴，說：“不是我說小谷，上帝給你關上一扇窗不是沒有道理。除了學習，好像沒啥短板。”
兩人從小鬧到大，這點玩笑根本不足掛齒。
尹時雨舉起面前的香菇塞人嘴裏，“多吃，少說。”
尹亞楠沖人吐舌頭，然後繼續捧著雞翅啃，面前雞骨頭堆了座小山。也不知道這人‘包我身上’是不是指把燒烤全包她身上。
淩雲倒被兩人之間的小互動逗笑，每次尹時雨炸毛總和尹亞楠脫不了關系。
在最信任的人面前，總是不自覺展現出最真實的自己。
尹時雨聽見笑聲，恍然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幼稚，她瞪了對面人一眼。
尹亞楠眼睛轉了一圈，起身掂過早就準備好的啤酒和紙牌，“光吃是不是太沒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別拘著嘛。”
吳楠倒是沒意見，她興致正高，“可以啊可以啊，玩什麽？”
她騰出空間，擺了幾個杯子，一看就是個很懂的人。
淩雲無異議，本來人就少，如果她不加入，這游戲也就沒啥意思了。她不是那種古板老套的人，之前和同事出去也會玩一些酒桌游戲，年輕人娛樂的一種方式嘛。
她們也沒玩太覆雜，就轉酒瓶，瓶口朝誰，誰就抽牌，裏面有真心話和大冒險。
提這個游戲實屬是因為尹亞楠自己是個游戲黑洞，而且在這群高智商人面前，智力游戲絕對不可取，像這種帶點運氣的最保險。
尹亞楠只倒了三杯啤酒，直接忽略了成年人小谷同學，誰知小谷同學不幫忙還打岔。
看著尹亞楠給淩雲遞酒杯，直接攔住，“雲姐姐身體不好，她和我一樣喝飲料就好。”
尹亞楠看著她眼皮直跳，你雲姐姐都沒說話，你咋這麽積極？還辦不辦事了？
固執的時雨將酒杯放到自己面前，察覺到淩雲的目光，又轉手將酒杯放回尹亞楠面前。
好學生小時雨也是不喝酒的，超乖。
尹時雨回過頭，正好撞見淩雲無波無瀾的眼神，心裏慌了下。這樣的舉動有些逾越，畢竟淩雲算是長輩，她這樣直接替人決定確實不太好。
關心則亂，尹時雨道歉，“對不起雲姐姐，我沒想太多，你還在吃藥不能喝酒。”
淩雲根本不會糾結逾不逾越，只是對尹時雨一連串利落的動作稍感驚訝。
聽見尹時雨道歉，她眉眼柔意化開，“為什麽道歉？你不說我都忘了自己還在吃藥呢。”
“所以，時雨不需要道歉。”淩雲眼睛閃著點點光暈，“反而是我應該跟你說謝謝啊。”
尹小狗無神的眼睛立馬亮了，“嗯！不客氣！”
尹亞楠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她眨眼再眨眼。
我去，這該死的拉絲氣氛哪來的？！該不會我是你們暧昧play中的一環吧！
她吞了下喉嚨，清嗓，“那什麽，都不是外人。喝什麽都行，都行。”
尹亞楠咬了咬牙，在別人看不見的桌下，直接踢了下某個不爭氣的閨蜜。
尹時雨端著飲料沒防備，灑到了手上黏黏糊糊，她邊擦手邊質問，“尹亞楠你幹嘛踢我？”
桌上立馬兩道目光，尹亞楠摸著鼻子打哈哈，“啊，踢到你了嗎？哎呀，抱歉，我沒看到。”
絕了。
她尹亞楠發誓，以後再幫尹時雨，她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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