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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 只有丁點布料的貼身衣物,卻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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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 只有丁點布料的貼身衣物,卻包含……

一瞬間,沃爾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不知所措地望著傑裏米,滿心惶恐。

“不行……,傑裏米。”沃爾特從嗓子裏擠出一個聲音。

明明說著拒絕的話,沃爾特的表情卻像是要哭了。

他深沈的眼睛裏帶著惶恐與絕望,囁嚅著唇卻深深失語。

此刻他隱秘的書房中,全是傑裏米的痕跡。

傑裏米用過的碟子、喝水的杯子、穿過的睡衣……,以及各個角度、各個方向拍出來的傑裏米的各式照片。

如果不是傑裏米睡覺的臥房不該也不能出現攝像頭,他相信他收藏著的照片會更加沒有下限。

他知道這些行為無恥又骯臟,可是他總是忍不住這麽做了。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懺悔,全是對自己厚顏無恥的回味與欣賞。

只是,這些他都不能告訴傑裏米他的寶寶……。

沒有人會喜歡骯臟又無恥的人。他厭惡自己的行徑,可是他忍不住……

眼睜睜看著傑裏米擡步離開,沃爾特卻無力再說些什麽。

只能頹然地垂下肩膀,他深深凝望著傑裏米的背影,神色淒淒……

“我該怎麽辦……”

“沃爾特殿下,您不該如此沮喪。”一旁的西蒙·賈克斯沈穩地朝著沃爾特低聲道。“傑裏米.雷蒙德將軍沒有進入您的書房,一切尚有補救的機會。說不定他真的是今天有任務需要執行。”

“或許,您可以去問問希洛克·馬修大人,看在您這段時間如此慷慨地捐贈的份上,您可能有機會去做點什麽。”

西蒙.賈克斯的話重新點亮了沃爾特的眼睛。

誰能知道,這個曾經忠厚的老管家每每為自己的主人提出這些有違公序良俗與道德的建議時,有多無奈。

…………

帝星中央,一個繁華的街頭。

傑裏米穿著一身寬松的長袍緩步走向其中一間俱樂部。

他那標志性的紫色頭發被漂成了普通的棕色,冰藍色的眼睛也被美瞳遮蓋。面容經過喬裝改變,變得不再那麽惹眼了。饒是如此,他也還是戴上了一張假面面具。

他沒有騙沃爾特。今天晚上他有一個任務要做——潛入一個偽裝成舞會俱樂部的未知組織,去探查且阻止他們的背後的計劃。如果是邪惡的話。

他以前在前線從事這樣的工作不多,經驗有限。只是這一次的任務級別規格很高,而且是有帝星首都某些大人物參與的。

為了避免其中的某些大人物行使特權、調取中央調查部專用臥底人員的信息,從而給行動增加風險。

調查部特意申請了秘密地從軍部派遣了人員前來臥底。

傑裏米就是其中之一,代替其中的一個表演者潛入進來。

俱樂部的門口有門童在旁邊檢查。傑裏米淡然經過,白皙的手從兜中撈出一個帶有花紋的卡片遞給他。

這是一個表演者的通行準入,是帝星調查署在抓捕犯人的時得到的。也是通過那位犯人的交代,他們得以順藤摸瓜到這裏。

不過這個準入標志級別並不高,傑裏米發現那門童在看到他的邀請函後,輕佻地望了他一眼。

他朝著傑裏米微微傾身,往他的外袍裏看了看,似乎想要看見他袍子的內部。

在發現那看似寬松的袍子被傑裏米捂得絲毫不漏的時候,他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按照要求穿著了嗎?”門童含混了一聲。

傑裏米心知肚明他說的是什麽,面無表情地低聲道:“穿了。”

他代替的那位表演者,實際上只怕是靠出賣自己的身體才得以進入這裏的特殊服務人員。

因此,傑裏米不得不按照要求穿上了一款情趣套裝。那種只有丁點布料的貼身衣物,卻包含了粗大尾巴與手腕絨毛等裝飾的東西……

“既如此,進去吧。”門童富有深意地笑了笑,隨即讓開了位置。

在他經過的時候,甚至刻意地扭了扭自己的身體,想要碰觸到他順便揩個油。

被傑裏米身體快速且敏捷地躲開了。

傑裏米沈靜地離開,努力忽視掉剛才門童對他的侮辱性話語。能在這裏當俱樂部的門童的人……,不能祈求有什麽素質可言。

只,就在傑裏米剛 走了幾步,便聽見“咚”的一聲。剛才那個粗言挑逗,並且想要揩他油的門童被人一巴掌扇在了身後的厚重門板上。

昏黃的燈光下,血跡不太明顯。

只是傑裏米的眼神極好,他看見剛才那個門童捂著臉,卻慌忙恭敬地站在原地。任由血腥氣從他的頭上蔓延開來,連一聲痛都不敢叫。

那位毆打門童的先生與他同樣戴著假面舞會的面具,卻比他體面得多,寬大魁梧的身形被一身考究的昂貴晨禮服包裹。一個質地昂貴的黃金手杖,將他襯得越發金貴雍容。

就連他手上碩大的寶石,即使是在昏暗的夜晚也璀璨無比。

傑裏米下意識地估算了一番這枚寶石和黃金手杖的價值,如果手杖是實心的話,應該在三千萬新幣左右。

更重要的是,這枚寶石實在非常有名。他的主人在帝都聲名烜赫,正是那位流連花叢,緋聞不斷的斯坦伯爵。

傑裏米莫名地想捂下臉。

他還記得,就是這位浪蕩輕浮的伯爵大人,把沃爾特殿下莊園的床墊調了情趣模式。以至於當天晚上自己不得不和沃爾特殿下共擠在一張床上睡覺。

他的人設還真是穩固無比啊。無論在哪裏,都離不開情趣與性。

還多了一點性情無常、脾氣暴虐,或許嫉惡如仇。

傑裏米面無表情地想。

傑裏米並沒有為此耽擱,很快離開了門口。

他沒聽到,這位打扮著雍容矜貴的男人恨不得用眼神將這個門童千刀萬剮。如果不是作為貴族,將與仆人親自動手視為恥辱的話,他一定不介意親手如此。

“你怎敢用齷齪的眼神褻瀆我的珍寶?”那男人咬著牙,低聲怒道。

……

裏面是一個舞廳,音樂緩緩流淌在其間,裏頭已有人在觥籌交錯。

看來這間屋子在行動之前還需要享受一番,符合上層貴族的風格。

“現在請諸位漂亮的甜心點心們履行起自己的義務。”估摸著人來得差不多了,一個中年男人舉著杯子站在臺上道。

說得文質彬彬,只言語底下的卻是下流的事情。

傑裏米微垂著眼睛,只略微遲疑了一秒,就看到有跟著和他一樣打扮的人已經將自己的外袍褪下了。無一例外,穿著大膽又奔放的服裝。

他們大方地向周圍的人展現著自己的身體。

而舞廳裏,不少穿著體面的紳士們拿著酒,掃視著獵物。

他們的眼神飄忽又猥瑣,不斷地逡巡在他們這群“表演者”們中間,似乎在尋找獵物。

也有心急的表演者甚至還扭了扭腰,即興來了段舞蹈,引來了周圍人不少的歡呼。

燈光昏暗又暧昧,掩蓋不住傑裏米白瓷般的肌膚。

縱然他已經穿了肉色的皮膚打底,卻仍舊不太適應眼前的環境。

不過,他還是輕輕調整著呼吸,用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脫掉自己的外袍。

他是軍人,而眼前,在執行任務。

不過,就在他的長袍脫落的瞬間,那位戴著碩大寶石、身材魁梧的男人朝他奔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將他抱在了懷裏,然後長手一提,將傑裏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粗重的聲音,帶著幾分霸道:“這個,由我獨自享用。”

男人手上的戒指甚是顯眼,顯然這場舞會舉辦的主人也認識它。

雖然他的行為不合規矩,他還是在只楞了半晌後便笑了笑道:“當然可以。大人,您今日如此有興致,便是我的榮幸。”

傑裏米在他拉住自己手腕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了。

待到當真坐在他身上的時候,卻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眼前的人樣貌遮蓋、身材陌生,沒有一處讓傑裏米有印象的。唯獨給他的感覺……

他仰著頭,順勢勾在男人的脖子上,喃喃道:“我們是不是見過?”

男人的目光一凝,似乎怔住了。

他彎了彎唇,露出的下半張臉上帶著戲謔,捏著傑裏米的下巴道:“當然沒有,甜心。但我不介意現在好好認識認識。”

男人輕佻的話語惹來了周圍人的哄笑。

隨即,在大家的目光中,他將傑裏米攔腰抱起,坐在了周邊的吧臺上。那裏是一個個隱秘的、三面圍住的小隔間,更有隱私一些。

燈光昏暗,音樂又重新響起。面前的男人似乎充滿著危險。在眾人的揶揄下低下頭想要一親芳澤。

只男人低下頭的那一刻,傑裏米悄然出聲,無聲叫了一句:“殿下。”

沃爾特的眼神一凝,即將親到傑裏米臉頰的嘴唇驟然越過,輕輕轉落在他的頭發上。

他靜靜地望著傑裏米的眼睛,又是激動,卻又夾雜著隱秘的遺憾。

他輕聲問道:“你怎麽認出我的?”

一下子,傑裏米的身體軟了下來。

他摟著沃爾特的脖子,似感激,似有再次遇見他的愉悅。

他勾了勾唇,主動貼近了沃爾特的身體,在外人看來恰似諂媚的逢迎。

隨即輕輕地將頭靠在沃爾特的耳邊,裝作細細低語道:“是眼睛,殿下。”

“你有一雙最為沈郁深邃的眼睛。”

縱然遮蓋了瞳孔的顏色,可深深凝望人的感覺,卻總是那麽獨一無二,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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