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維多利亞的秘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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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維多利亞的秘密 1
“你來紐約參加萬聖節竟然不告訴我！”奧莉穿著OL的裝扮坐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翹著二郎腿’質問‘好友。
金棠依舊是討饒地擺擺手， “本意是想變裝後可以大方上街玩一下萬聖節的游行，沒想到少爺還跑去MJ的巡游隊伍領舞，引來一堆的關註和猜測。”她無奈地搖搖頭。
“怎麽？被認出來了？”奧莉一副看熱鬧的語氣。
“沒有確認但是大家都在猜。”金棠聳聳肩， “不過幸好那天沒有做什麽親密的動作， 還體驗了一把女團舞是什麽感覺，帶著面具整個人都能自由放飛的感覺很不錯。”
“嘖嘖說真的你戀愛之後真的變成了戀愛腦。”奧莉維亞拿著一支毛絨球的筆伸長手敲了敲好友的頭。
金棠奪過這支充滿芭比氣息的小玩意，露出一臉內涵的表情，“還說我……好像前陣子飛了一趟南美跑去南極找男朋友的不是我喲！”
奧莉維亞一聽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後又振振有詞道，“我是有原因的啊， 亞綸好像不太舒服， 凱文也需要一些新的記錄設備拍企鵝我去幫他們送物資順便見見男朋友。”
金棠露出暧昧表情， “哦是嗎， 那我怎麽聽琳達說你打算訂婚了？凱文在南極求婚了？”
這下奧莉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了， 離開自己的辦公桌拉著好閨蜜親密地坐在沙發上， 然後向她帶著驕傲的神色伸手露出中指上那顆銀質的看上去頗為低調覆古，老礦式切割的方形鉆戒。
“哇哦！還說沒有訂婚！你連戒指都戴上了！快說說一切怎麽發生的？”
“也沒什麽， 我去南極之後我們見到了一群可愛的小企鵝， 然後他開著一個小小的皮劃艇看鯨，周圍很安靜， 也很美好， 一切都很順其自然， 凱文說這是他祖上流傳的鉆戒， 他的曾曾祖母在18世紀末的倫敦社交季佩戴過的戒指， 已經幾百年了天吶， 所以他看上去沒那麽火彩， 但這竟然是古董， 他的曾曾祖母是英國喬治時期的社交圈之花，我簡直像在看BBC古典劇，什麽傲慢與偏見、理智與情感，而且他父親甚至還是位伯爵，他從沒和我說過……”奧莉絮絮叨叨地說著，帶著一臉幸福的驚訝的歡喜的表情。
金棠也為朋友感到高興，她上前擁抱了奧莉。
“所以訂婚儀式？”
“訂婚我打算在紐約，結婚大概會在英國舉行，不過結婚還早呢，我還沒詳細了解過他家，糖果你上次讓我好好和凱文聊聊是不是就是指他家族的這個伯爵頭銜？。”
金棠點點頭笑著說，“我也只是知道這件事，但完全不了解，哈，所以這是一個現代版的美國new money嫁給英國old money的浪漫故事嘍？”
奧莉大笑，摟著金棠說，“但我更喜歡一個糖果女孩靠自己的奮鬥名揚世界，終於和暗戀的那個男孩在一起的故事。”
“所以訂婚儀式還沒開始準備？”兩人躺倒在沙發鬧了一陣，金棠抓著奧莉的手看了看戒指開口問。
“事實上這就是我喊你來得原因，除了公司的人，你是第一個知道的，糖果你得和我一起準備這些，我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奧莉有些抓狂，但眼神完全明亮。
“好吧好吧，女孩我會幫你的，等我拍完維密的廣告，距離大秀的正式錄制還有一周，我們可以好好準備一下你的訂婚……不過，凱文呢？我們的男主角在哪？他不會要等訂婚儀式當天才會從企鵝堆跑出來吧？”
奧莉哈哈大笑解釋凱文這個月就會回來了，他要準備的東西更多，但是奧莉希望訂婚的禮服妝容色彩搭配，她更想聽金棠的意見。金棠倒是想和奧莉再大聊特聊，可惜權至龍忙完了工作已經抵達停車場了，金棠得和權至龍一起與理查德見面。
這一周金棠註定要在忙碌中度過，早上和奧莉聊完確定幫她一起準備訂婚宴，下午又和權至龍一起在酒店的餐廳和理查德見了面，她詳細咨詢了一些電影節的事宜，然後晚上金棠和權至龍一起終於將一整個《Coup d'Etat紅與黑》的短片正式提交戛納電影節短片欄目的競賽。
她長舒了一口氣，短短15分鐘，將近半年的忙碌，終於提交戛納了。上一次《仲夏夜》是帶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無畏，這次從構思到準備到剪輯她和權至龍都付出了巨大的心血，這個短片甚至還見證了兩人的戀愛過程。因為意義非凡，所以這次她心情顯得格外覆雜。
“終於……交出去了。”點擊發送提交後，她整個人往後一倒，陷進沙發裏。電腦桌面上還停留著《紅與黑》短片長達幾頁紙的導演闡述文件和短片背景，還有她和權至龍一起逐字逐句確認的英文版和法文版的字幕文件。
權至龍從迷你吧臺那邊走過來，手裏拎著兩罐冰啤酒。
“累了？辛苦wuli糖果了啊”他在沙發另一頭坐下，側過身看她。
“阿尼，也不是累吧，是那種…繃了半年的弦，突然松掉的感覺，心底好像突然空了。”
“我懂”他靠過來摟住金棠，“每次發專輯前，我也會有這種感覺。像是自己的孩子要站上舞臺，你不知道他會遇到什麽，會不會被喜歡，會不會被罵，會不會被人拿來和別人的孩子比較。什麽都做不了了，只能等著。”
金棠側過頭看他，“少爺，現在仍然會緊張嗎？”她問。
他想了想，“與其說緊張，不如說是……期待。我想知道別人會怎麽看你看到的東西。”他帶著笑意撫摸金棠的頭發，“所以別擔心啊，身為你的甲方，款急用很滿意哦。”他眨眨眼，拉開啤酒拉環遞給金棠。
權少爺只是穿著簡單的白T恤，萬聖節臨時染的綠色頭發已經蛻變回了白發，此刻因為下午的會面還保持著向後梳的造型，但幾縷碎發已經不安分地垂下來，落在額前。側臉被壁燈的暖色燈光映出柔和的輪廓，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梁挺直，嘴唇拉出一道淺淺的笑意變成兩個括弧。
金棠扭頭親了親權至龍。
“謝謝權老板的肯定，反正……反正我們做了所以我們能做的一切，剩下的……交給天意。”她拿起啤酒和權至龍碰了碰，喝了一大口，發出’哈‘的一聲。
權至龍看到糖果俯身拿酒，後腰的翅膀紋身影影綽綽，有點甜蜜，又有點性感，他仰頭喝了一大口的酒，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扶上女朋友的細腰，在腰窩的紋身處來回摩挲。
“反正這都是我們共有的記憶，所以天意就是……糖果啊。”他笑瞇瞇的。
金棠彎起眼睛，湊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然後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少爺好會說話，獎勵一個糖果的親親。”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主動權收了回來。
之後金棠拍攝維密的廣告，權至龍則是準備表演舞臺，他被安排在了第三節 法國主題。權至龍也將在維密舞臺首次表演新專輯主打歌Coup d'Etat，這也是這首主打歌的首個舞臺。所以這兩天權至龍也特別忙，忙著舞臺的道具，短片，還有香奈兒空運的全套定制服裝以及臻品珠寶……所以兩人雖然都在紐約還住一個酒店，結果互相早出晚歸竟然只有晚上才能遇到。
工作日，金棠抵達維密的攝影棚時，整個空間已經被燈光和道具填滿。
她拎著相機包穿過走廊，路過化妝間時，瞥見裏面一排排衣架上掛著綴滿水晶的翅膀和內衣，在燈下折射出異常華麗的光芒。幾個化妝師正圍著一群高挑的模特忙碌，她們的金發在刷子下被梳理得蓬松而有光澤。
拍攝已經持續幾天了，今天是最後一天，拍攝任務很重。除了常規廣告片外，就是重中之重——Fantasy Bra的硬照。
金棠走到自己的攝影區，熟練地檢查燈光。即使攝影助理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妥當，她還是習慣親歷親為的檢查一遍。測光、調色溫、調整背景布的褶皺，這些瑣碎的小細節決定了成片的質感。
廣告片的拍攝很順利，超模們專業極了，金棠花了一整天將2013年大秀的廣告宣傳片拍攝完畢，最後只剩下最重要的大戲，Fantasy Bra的硬照。
巧合的是，今年戴上這款bra的超模坎蒂絲·斯瓦內普爾（Candice Swanepoel）昵稱也叫糖，兩人在攝影棚互相稱呼對方candy。
“那我們倆今天都是糖。”坎蒂絲眨眨眼睛摟著金棠看上去很開心。
“是的，攝影棚裏會不會太甜了？”金棠歪頭笑了笑。
“難怪今天拍攝這麽順利，原來是因為’糖分超標‘。”工作人員也笑道。
不遠處的幾位超模也都笑了起來。今年的拍攝很不同，因為攝影師是女性，攝影技術也非常好。雖然都是工作，但面對更專業的女性攝影師總能讓她們心情更舒暢，感覺更好，工作也顯得更安全，也能讓她們更自如地展現自己健康美麗的身體。
正說著，安保人員推著一個保險箱走進來。箱子打開的那一刻，整個攝影棚的光線仿佛都被箱子裏的東西奪去光彩，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件璀璨華彩的內衣吸引了過去。
那是今年的Fantasy Bra。
金棠見過很多昂貴的珠寶，但這一件還是讓她楞了兩秒。白金框架托起密密麻麻的鉆石，正中央懸掛著一顆巨大的梨形紅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深邃的火彩。據說價值一千萬美元，但此刻它就這麽安靜地躺在黑色絲絨上，等待被穿上。
所有人都被珠寶閃花了眼，工作人員取出了這件價值千金的bra。
坎蒂絲拿起這件分量不輕的內衣，托著Fantasy Bra在鏡子前比劃，金棠瞬間覺得珠寶果然應該配美人。Fantasy Bra是很美，但在她坎蒂絲手裏好像確實不一樣了。
“我的糖，”坎蒂絲從鏡子裏看著金棠，“你要不要試試？”
金棠楞了一下：“什麽？”
“戴上它試試。”坎蒂絲轉過身，眼睛裏閃著促狹的光，“反正現在還沒正式開始拍，就我們幾個人。你不是糖果嗎？我也是糖果。糖果戴Fantasy Bra，很合理吧？”
旁邊的工作人員笑出聲。金棠也笑了：“我？我是個攝影師拜托。”
“還是維密首個女性攝影師，不是更應該拍張照片留念嗎。”坎蒂絲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腕往鏡子那邊帶，還將Fantasy Bra放在金棠身前，“來嘛，就試試。你看這內衣，它這輩子還沒被亞洲攝影師穿過呢。給它一點多元文化體驗。”
金棠被拽到鏡子前，看著自己穿著牛仔褲和維密工作T恤的倒影，再看著那件閃閃發光的內衣，忽然覺得這個畫面荒誕得有點意思。
“坎蒂絲，你可是超模，你讓我戴上試試？”金棠無奈地開口。
“試裝環節，如果你想的話可以試試。”工作人員也笑著說了句。
“要不是尺寸我也想試試。”另一個工作人員也遺憾地開口。
“或許是因為糖果你的尺寸很小，看上去應該很合適。”坎蒂絲眨眨眼看上去一臉真誠，金棠真是不想聽出她語氣裏的調侃呢。
“拜托坎蒂絲，放過我這個平凡身材吧！”金棠搖頭，站在超模邊上，像矮人國來的一樣，本來就自卑！現在還說她胸小！可惡！她也不想減肥減完胸也減沒了。
“攝影棚裏很安全。”坎蒂絲不依不饒，像魔鬼的低語，誘惑弱小可憐的攝影師，“而且這可是千萬美金的內衣，走吧，我們一起去更衣室，還是你害羞？”
本來就心動的金棠半推半就地被坎蒂絲拉去更衣室，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笑著看她們’玩‘，更衣室裏時不時傳來兩個女孩細碎的低語和說笑聲。
攝影棚外似乎有什麽熟人來了。
“嘿GD，來接糖果？恐怕她還沒結束。”金棠的攝影助理也是藝術家的工作人員露易絲年輕又能幹，她帶著權至龍來到攝影棚，大多數的模特已經離開了，只剩下維密的工作人員還有晚上拍攝Fantasy Bra的坎蒂絲和金棠的攝影組。
“我可以在這裏等？拍攝時候有外人出現是不是不太好？”權至龍戴著墨鏡一身低調的裝扮獨自一人來到攝影棚。
“沒事的，哦對了，你來得正好，一會說不定能看到糖果穿千萬美金bra的樣子。”露易絲露出調皮的眼神。
“？？？”權至龍摘下眼鏡表情有些疑惑。
然後更衣室的門開了，坎蒂絲的聲音傳來，“糖，你的身材很好，天吶你甚至還有腹肌，你應該秀出來。”
“哇哦，我現在可是有千萬身家。”金棠穿著這件鉆石和寶石組合而成的bra就當是穿了一件比基尼，甚至是一件很重的比基尼。
權至龍這下知道為什麽助理要說來得正好了，這確實正好，正好讓他看見金·維多利亞·棠穿上性感寶石內衣的樣子。權至龍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眼裏只看得到自己的女朋友了。
金棠剛才還在和坎蒂絲開著玩笑，還說要拍下自己試衣服的’罪證‘留作紀念，甚至還在腦海中閃過要不要買個維密的套裝回酒店……然後就看到了權至龍驚訝又覆雜的表情，她的大腦空白了大概兩秒。
她現在是什麽狀態？她穿著維密天使的Fantasy Bra，小籠包寶石bra被擠出一條溝，下半身卻是一條舊牛仔褲，腰間松垮地掛著價值千萬的寶石腰鏈……呃，她看起來大概像一個走錯片場的奇怪角色，抑或是什麽千禧年穿搭的古怪模仿。
“那個——”金棠下意識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我是不是看上去很奇怪？其實是被逼的？我只是試試？這都是坎蒂絲的錯？
權至龍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那裏，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經過鎖骨、經過那件閃閃發光的內衣、腰間的寶石鏈條，最後又回到她的臉上。整個過程大概只有兩三秒，但金棠覺得自己被那目光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
他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變了。
不是驚訝，也不是好笑，而是另一種更深沈更暧昧的神色。瞳孔微微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麽意料之外的東西，然後那點意外慢慢融化，變成一種專註的凝視。
金棠忽然覺得有點熱。
“哇哦。”助理露易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明顯的笑意，“我說什麽來著？來得早不如來得巧GD你的時機剛剛好。”
坎蒂絲也反應過來了。她看了看這個有點眼熟的亞洲男人，又看了看金棠，嘴角慢慢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GD？”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促狹，“糖果的男朋友？”
權至龍終於動了，他朝這邊走過來，步伐不快，經過坎蒂絲身邊時，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金棠。
“是的，來接人。”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一點，“沒想到能看見這麽……特別的畫面”
金棠終於找回了語言功能：“你倒是巧，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啊。”權至龍在她面前站定，距離比平時近一點，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她身上那件閃閃發光的內衣，這一次嘴角微微揚起，“閃閃發亮，很好看。”
簡單的幾個字，但他說得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麽。
金棠的耳尖開始發燙。
“是坎蒂絲非要我試的。”她側過頭，試圖用表情譴責站在旁邊的罪魁禍首，“我只是配合一下。”
“對，是我逼的。”坎蒂絲非常配合地承認，語氣裏卻沒有半點愧疚，“我覺得你穿上非常美，對不對GD？”
權至龍點點頭，輕笑了一聲。他伸出手，指尖在金棠後腰腰鏈壓住的翅膀位置輕輕碰了一下，動作很輕，幾乎只是一觸即離。
金棠轉頭沒什麽殺傷力地瞪了某人一眼，拿起一旁的浴袍說，“這是為超模準備的，我覺得我穿著很奇怪。”
“並不。”他點著下巴又將金棠認真看了看，然後搖搖頭，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人好看穿什麽都好看。”
旁邊傳來一聲咳嗽。坎蒂絲正用手掩著嘴角，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露易絲幹脆轉過身去，肩膀微微抖動。
金棠感覺自己的臉徹底燒起來了。
“好了，我要換回來了，趕緊拍攝吧，這個千萬身家我穿得好重！負擔不起！”金棠揮揮手。
“別急親愛的棠，先等我拍照，你這樣可美極了。”坎蒂絲拿著手機拍了張金棠的側影，有些模糊和炫光，但意外的頗有氛圍感，而權至龍也在背後拍了一張腰鏈腰窩和翅膀紋身的特寫。
等金棠換回工作服，她的氣場終於回來了，拿起相機開始專業模式。攝影棚變成了超模的起居室，垂下的絲綢和金色粉色的布置映襯得氛圍感十足。
取景框裏，坎蒂絲側臥在一堆蓬松的粉色羽毛裏，藍色的眼睛透過鏡頭直直地盯著她，似笑非笑。Fantasy Bra那價值一千萬美元的鉆石和鉑金在攝影棚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模特蜜色的皮膚上，像撒了一把碎星星。
金棠拍攝時候很認真，完全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權至龍又戴上了墨鏡遮掩住自己戴著笑意的眼神，他一直看著金棠的背影似乎在想什麽。
拍攝到晚上8點終於結束，千萬美金的bra被裝回保險箱帶了回去，金棠將所有器材裝回工具箱，才完全放松神經，轉身看到笑得一臉開心的傻少爺。
“哦莫，歐巴，差點忘了你還在，等久了吧。”金棠摟住權至龍胳膊兩人往停車場走。
“也沒有，中間出去了一趟。”
“去幹嘛了？”
“沒事啊，想買點東西，所以訂購了一下。”權至龍扶了扶墨鏡笑得一臉蕩漾。
“訂購？逛街購物？哦莫怎麽車上這麽多維密的袋子？”兩人走到停車場，金棠先把器材放進自己的車裏打算讓露易絲帶回去，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一堆的維密粉色購物袋。
露易絲見怪不怪，嘿嘿一笑，“維密送你的，各種風格的都有哦，我幫你放進GD的車上，你們可以度過一個**的夜晚。”
權至龍在後面笑得牙花都出來了，金棠扶額，這些東西又不能讓露易絲帶回辦公室，也只能拿來先帶回酒店了。於是這個美好的夜晚，某個高級酒店的套房裏時不時傳來精彩紛呈的動靜——
“啊！這套多巴胺的色彩好看，是糖果主題的，試試？”
“少爺正經一點！”
“這種時候怎麽正經得起來啊，試試吧……哦莫，果然很好看啊！就是wuli糖果啊，不要再繼續減肥了吧……都減沒了呢。”
“嘖嘖，男人！呵……”
“哎一股不是那個意思，其實糖果不穿更好看……哎呦，我不說了，哦這件吧！好看，蕾絲的，你喜歡白的還是黑的？黑的更好吧……wui糖啊，沒想到連超模尺寸的Fantasy Bra都能穿得了，哎一股……”
“呀，款急用少爺，你怕不是嫌棄我飛機場？”
“寶貝，我誇你身材像超模，甚至還有腹肌，哦莫，你哪裏來的時間練的，讓我檢驗一下你的體力……”
……
淩晨4：00，小號@peaceminusone上傳了那張腰鏈和翅膀紋身的特寫。
【@peaceminusone：我的千萬美金寶貝。】
作者有話說：
哎一股，讓我也看看你們的香艷主題盛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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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紐約參加萬聖節竟然不告訴我！”奧莉穿著OL的裝扮坐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翹著二郎腿’質問‘好友。
金棠依舊是討饒地擺擺手， “本意是想變裝後可以大方上街玩一下萬聖節的游行，沒想到少爺還跑去MJ的巡游隊伍領舞，引來一堆的關註和猜測。”她無奈地搖搖頭。
“怎麽？被認出來了？”奧莉一副看熱鬧的語氣。
“沒有確認但是大家都在猜。”金棠聳聳肩， “不過幸好那天沒有做什麽親密的動作， 還體驗了一把女團舞是什麽感覺，帶著面具整個人都能自由放飛的感覺很不錯。”
“嘖嘖說真的你戀愛之後真的變成了戀愛腦。”奧莉維亞拿著一支毛絨球的筆伸長手敲了敲好友的頭。
金棠奪過這支充滿芭比氣息的小玩意，露出一臉內涵的表情，“還說我……好像前陣子飛了一趟南美跑去南極找男朋友的不是我喲！”
奧莉維亞一聽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後又振振有詞道，“我是有原因的啊， 亞綸好像不太舒服， 凱文也需要一些新的記錄設備拍企鵝我去幫他們送物資順便見見男朋友。”
金棠露出暧昧表情， “哦是嗎， 那我怎麽聽琳達說你打算訂婚了？凱文在南極求婚了？”
這下奧莉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了， 離開自己的辦公桌拉著好閨蜜親密地坐在沙發上， 然後向她帶著驕傲的神色伸手露出中指上那顆銀質的看上去頗為低調覆古，老礦式切割的方形鉆戒。
“哇哦！還說沒有訂婚！你連戒指都戴上了！快說說一切怎麽發生的？”
“也沒什麽， 我去南極之後我們見到了一群可愛的小企鵝， 然後他開著一個小小的皮劃艇看鯨，周圍很安靜， 也很美好， 一切都很順其自然， 凱文說這是他祖上流傳的鉆戒， 他的曾曾祖母在18世紀末的倫敦社交季佩戴過的戒指， 已經幾百年了天吶， 所以他看上去沒那麽火彩， 但這竟然是古董， 他的曾曾祖母是英國喬治時期的社交圈之花，我簡直像在看BBC古典劇，什麽傲慢與偏見、理智與情感，而且他父親甚至還是位伯爵，他從沒和我說過……”奧莉絮絮叨叨地說著，帶著一臉幸福的驚訝的歡喜的表情。
金棠也為朋友感到高興，她上前擁抱了奧莉。
“所以訂婚儀式？”
“訂婚我打算在紐約，結婚大概會在英國舉行，不過結婚還早呢，我還沒詳細了解過他家，糖果你上次讓我好好和凱文聊聊是不是就是指他家族的這個伯爵頭銜？。”
金棠點點頭笑著說，“我也只是知道這件事，但完全不了解，哈，所以這是一個現代版的美國new money嫁給英國old money的浪漫故事嘍？”
奧莉大笑，摟著金棠說，“但我更喜歡一個糖果女孩靠自己的奮鬥名揚世界，終於和暗戀的那個男孩在一起的故事。”
“所以訂婚儀式還沒開始準備？”兩人躺倒在沙發鬧了一陣，金棠抓著奧莉的手看了看戒指開口問。
“事實上這就是我喊你來得原因，除了公司的人，你是第一個知道的，糖果你得和我一起準備這些，我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奧莉有些抓狂，但眼神完全明亮。
“好吧好吧，女孩我會幫你的，等我拍完維密的廣告，距離大秀的正式錄制還有一周，我們可以好好準備一下你的訂婚……不過，凱文呢？我們的男主角在哪？他不會要等訂婚儀式當天才會從企鵝堆跑出來吧？”
奧莉哈哈大笑解釋凱文這個月就會回來了，他要準備的東西更多，但是奧莉希望訂婚的禮服妝容色彩搭配，她更想聽金棠的意見。金棠倒是想和奧莉再大聊特聊，可惜權至龍忙完了工作已經抵達停車場了，金棠得和權至龍一起與理查德見面。
這一周金棠註定要在忙碌中度過，早上和奧莉聊完確定幫她一起準備訂婚宴，下午又和權至龍一起在酒店的餐廳和理查德見了面，她詳細咨詢了一些電影節的事宜，然後晚上金棠和權至龍一起終於將一整個《Coup d'Etat紅與黑》的短片正式提交戛納電影節短片欄目的競賽。
她長舒了一口氣，短短15分鐘，將近半年的忙碌，終於提交戛納了。上一次《仲夏夜》是帶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無畏，這次從構思到準備到剪輯她和權至龍都付出了巨大的心血，這個短片甚至還見證了兩人的戀愛過程。因為意義非凡，所以這次她心情顯得格外覆雜。
“終於……交出去了。”點擊發送提交後，她整個人往後一倒，陷進沙發裏。電腦桌面上還停留著《紅與黑》短片長達幾頁紙的導演闡述文件和短片背景，還有她和權至龍一起逐字逐句確認的英文版和法文版的字幕文件。
權至龍從迷你吧臺那邊走過來，手裏拎著兩罐冰啤酒。
“累了？辛苦wuli糖果了啊”他在沙發另一頭坐下，側過身看她。
“阿尼，也不是累吧，是那種…繃了半年的弦，突然松掉的感覺，心底好像突然空了。”
“我懂”他靠過來摟住金棠，“每次發專輯前，我也會有這種感覺。像是自己的孩子要站上舞臺，你不知道他會遇到什麽，會不會被喜歡，會不會被罵，會不會被人拿來和別人的孩子比較。什麽都做不了了，只能等著。”
金棠側過頭看他，“少爺，現在仍然會緊張嗎？”她問。
他想了想，“與其說緊張，不如說是……期待。我想知道別人會怎麽看你看到的東西。”他帶著笑意撫摸金棠的頭發，“所以別擔心啊，身為你的甲方，款急用很滿意哦。”他眨眨眼，拉開啤酒拉環遞給金棠。
權少爺只是穿著簡單的白T恤，萬聖節臨時染的綠色頭發已經蛻變回了白發，此刻因為下午的會面還保持著向後梳的造型，但幾縷碎發已經不安分地垂下來，落在額前。側臉被壁燈的暖色燈光映出柔和的輪廓，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梁挺直，嘴唇拉出一道淺淺的笑意變成兩個括弧。
金棠扭頭親了親權至龍。
“謝謝權老板的肯定，反正……反正我們做了所以我們能做的一切，剩下的……交給天意。”她拿起啤酒和權至龍碰了碰，喝了一大口，發出’哈‘的一聲。
權至龍看到糖果俯身拿酒，後腰的翅膀紋身影影綽綽，有點甜蜜，又有點性感，他仰頭喝了一大口的酒，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扶上女朋友的細腰，在腰窩的紋身處來回摩挲。
“反正這都是我們共有的記憶，所以天意就是……糖果啊。”他笑瞇瞇的。
金棠彎起眼睛，湊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然後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少爺好會說話，獎勵一個糖果的親親。”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主動權收了回來。
之後金棠拍攝維密的廣告，權至龍則是準備表演舞臺，他被安排在了第三節 法國主題。權至龍也將在維密舞臺首次表演新專輯主打歌Coup d'Etat，這也是這首主打歌的首個舞臺。所以這兩天權至龍也特別忙，忙著舞臺的道具，短片，還有香奈兒空運的全套定制服裝以及臻品珠寶……所以兩人雖然都在紐約還住一個酒店，結果互相早出晚歸竟然只有晚上才能遇到。
工作日，金棠抵達維密的攝影棚時，整個空間已經被燈光和道具填滿。
她拎著相機包穿過走廊，路過化妝間時，瞥見裏面一排排衣架上掛著綴滿水晶的翅膀和內衣，在燈下折射出異常華麗的光芒。幾個化妝師正圍著一群高挑的模特忙碌，她們的金發在刷子下被梳理得蓬松而有光澤。
拍攝已經持續幾天了，今天是最後一天，拍攝任務很重。除了常規廣告片外，就是重中之重——Fantasy Bra的硬照。
金棠走到自己的攝影區，熟練地檢查燈光。即使攝影助理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妥當，她還是習慣親歷親為的檢查一遍。測光、調色溫、調整背景布的褶皺，這些瑣碎的小細節決定了成片的質感。
廣告片的拍攝很順利，超模們專業極了，金棠花了一整天將2013年大秀的廣告宣傳片拍攝完畢，最後只剩下最重要的大戲，Fantasy Bra的硬照。
巧合的是，今年戴上這款bra的超模坎蒂絲·斯瓦內普爾（Candice Swanepoel）昵稱也叫糖，兩人在攝影棚互相稱呼對方candy。
“那我們倆今天都是糖。”坎蒂絲眨眨眼睛摟著金棠看上去很開心。
“是的，攝影棚裏會不會太甜了？”金棠歪頭笑了笑。
“難怪今天拍攝這麽順利，原來是因為’糖分超標‘。”工作人員也笑道。
不遠處的幾位超模也都笑了起來。今年的拍攝很不同，因為攝影師是女性，攝影技術也非常好。雖然都是工作，但面對更專業的女性攝影師總能讓她們心情更舒暢，感覺更好，工作也顯得更安全，也能讓她們更自如地展現自己健康美麗的身體。
正說著，安保人員推著一個保險箱走進來。箱子打開的那一刻，整個攝影棚的光線仿佛都被箱子裏的東西奪去光彩，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件璀璨華彩的內衣吸引了過去。
那是今年的Fantasy Bra。
金棠見過很多昂貴的珠寶，但這一件還是讓她楞了兩秒。白金框架托起密密麻麻的鉆石，正中央懸掛著一顆巨大的梨形紅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深邃的火彩。據說價值一千萬美元，但此刻它就這麽安靜地躺在黑色絲絨上，等待被穿上。
所有人都被珠寶閃花了眼，工作人員取出了這件價值千金的bra。
坎蒂絲拿起這件分量不輕的內衣，托著Fantasy Bra在鏡子前比劃，金棠瞬間覺得珠寶果然應該配美人。Fantasy Bra是很美，但在她坎蒂絲手裏好像確實不一樣了。
“我的糖，”坎蒂絲從鏡子裏看著金棠，“你要不要試試？”
金棠楞了一下：“什麽？”
“戴上它試試。”坎蒂絲轉過身，眼睛裏閃著促狹的光，“反正現在還沒正式開始拍，就我們幾個人。你不是糖果嗎？我也是糖果。糖果戴Fantasy Bra，很合理吧？”
旁邊的工作人員笑出聲。金棠也笑了：“我？我是個攝影師拜托。”
“還是維密首個女性攝影師，不是更應該拍張照片留念嗎。”坎蒂絲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腕往鏡子那邊帶，還將Fantasy Bra放在金棠身前，“來嘛，就試試。你看這內衣，它這輩子還沒被亞洲攝影師穿過呢。給它一點多元文化體驗。”
金棠被拽到鏡子前，看著自己穿著牛仔褲和維密工作T恤的倒影，再看著那件閃閃發光的內衣，忽然覺得這個畫面荒誕得有點意思。
“坎蒂絲，你可是超模，你讓我戴上試試？”金棠無奈地開口。
“試裝環節，如果你想的話可以試試。”工作人員也笑著說了句。
“要不是尺寸我也想試試。”另一個工作人員也遺憾地開口。
“或許是因為糖果你的尺寸很小，看上去應該很合適。”坎蒂絲眨眨眼看上去一臉真誠，金棠真是不想聽出她語氣裏的調侃呢。
“拜托坎蒂絲，放過我這個平凡身材吧！”金棠搖頭，站在超模邊上，像矮人國來的一樣，本來就自卑！現在還說她胸小！可惡！她也不想減肥減完胸也減沒了。
“攝影棚裏很安全。”坎蒂絲不依不饒，像魔鬼的低語，誘惑弱小可憐的攝影師，“而且這可是千萬美金的內衣，走吧，我們一起去更衣室，還是你害羞？”
本來就心動的金棠半推半就地被坎蒂絲拉去更衣室，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笑著看她們’玩‘，更衣室裏時不時傳來兩個女孩細碎的低語和說笑聲。
攝影棚外似乎有什麽熟人來了。
“嘿GD，來接糖果？恐怕她還沒結束。”金棠的攝影助理也是藝術家的工作人員露易絲年輕又能幹，她帶著權至龍來到攝影棚，大多數的模特已經離開了，只剩下維密的工作人員還有晚上拍攝Fantasy Bra的坎蒂絲和金棠的攝影組。
“我可以在這裏等？拍攝時候有外人出現是不是不太好？”權至龍戴著墨鏡一身低調的裝扮獨自一人來到攝影棚。
“沒事的，哦對了，你來得正好，一會說不定能看到糖果穿千萬美金bra的樣子。”露易絲露出調皮的眼神。
“？？？”權至龍摘下眼鏡表情有些疑惑。
然後更衣室的門開了，坎蒂絲的聲音傳來，“糖，你的身材很好，天吶你甚至還有腹肌，你應該秀出來。”
“哇哦，我現在可是有千萬身家。”金棠穿著這件鉆石和寶石組合而成的bra就當是穿了一件比基尼，甚至是一件很重的比基尼。
權至龍這下知道為什麽助理要說來得正好了，這確實正好，正好讓他看見金·維多利亞·棠穿上性感寶石內衣的樣子。權至龍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眼裏只看得到自己的女朋友了。
金棠剛才還在和坎蒂絲開著玩笑，還說要拍下自己試衣服的’罪證‘留作紀念，甚至還在腦海中閃過要不要買個維密的套裝回酒店……然後就看到了權至龍驚訝又覆雜的表情，她的大腦空白了大概兩秒。
她現在是什麽狀態？她穿著維密天使的Fantasy Bra，小籠包寶石bra被擠出一條溝，下半身卻是一條舊牛仔褲，腰間松垮地掛著價值千萬的寶石腰鏈……呃，她看起來大概像一個走錯片場的奇怪角色，抑或是什麽千禧年穿搭的古怪模仿。
“那個——”金棠下意識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我是不是看上去很奇怪？其實是被逼的？我只是試試？這都是坎蒂絲的錯？
權至龍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那裏，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經過鎖骨、經過那件閃閃發光的內衣、腰間的寶石鏈條，最後又回到她的臉上。整個過程大概只有兩三秒，但金棠覺得自己被那目光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
他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變了。
不是驚訝，也不是好笑，而是另一種更深沈更暧昧的神色。瞳孔微微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麽意料之外的東西，然後那點意外慢慢融化，變成一種專註的凝視。
金棠忽然覺得有點熱。
“哇哦。”助理露易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明顯的笑意，“我說什麽來著？來得早不如來得巧GD你的時機剛剛好。”
坎蒂絲也反應過來了。她看了看這個有點眼熟的亞洲男人，又看了看金棠，嘴角慢慢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GD？”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促狹，“糖果的男朋友？”
權至龍終於動了，他朝這邊走過來，步伐不快，經過坎蒂絲身邊時，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金棠。
“是的，來接人。”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一點，“沒想到能看見這麽……特別的畫面”
金棠終於找回了語言功能：“你倒是巧，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啊。”權至龍在她面前站定，距離比平時近一點，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她身上那件閃閃發光的內衣，這一次嘴角微微揚起，“閃閃發亮，很好看。”
簡單的幾個字，但他說得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麽。
金棠的耳尖開始發燙。
“是坎蒂絲非要我試的。”她側過頭，試圖用表情譴責站在旁邊的罪魁禍首，“我只是配合一下。”
“對，是我逼的。”坎蒂絲非常配合地承認，語氣裏卻沒有半點愧疚，“我覺得你穿上非常美，對不對GD？”
權至龍點點頭，輕笑了一聲。他伸出手，指尖在金棠後腰腰鏈壓住的翅膀位置輕輕碰了一下，動作很輕，幾乎只是一觸即離。
金棠轉頭沒什麽殺傷力地瞪了某人一眼，拿起一旁的浴袍說，“這是為超模準備的，我覺得我穿著很奇怪。”
“並不。”他點著下巴又將金棠認真看了看，然後搖搖頭，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人好看穿什麽都好看。”
旁邊傳來一聲咳嗽。坎蒂絲正用手掩著嘴角，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露易絲幹脆轉過身去，肩膀微微抖動。
金棠感覺自己的臉徹底燒起來了。
“好了，我要換回來了，趕緊拍攝吧，這個千萬身家我穿得好重！負擔不起！”金棠揮揮手。
“別急親愛的棠，先等我拍照，你這樣可美極了。”坎蒂絲拿著手機拍了張金棠的側影，有些模糊和炫光，但意外的頗有氛圍感，而權至龍也在背後拍了一張腰鏈腰窩和翅膀紋身的特寫。
等金棠換回工作服，她的氣場終於回來了，拿起相機開始專業模式。攝影棚變成了超模的起居室，垂下的絲綢和金色粉色的布置映襯得氛圍感十足。
取景框裏，坎蒂絲側臥在一堆蓬松的粉色羽毛裏，藍色的眼睛透過鏡頭直直地盯著她，似笑非笑。Fantasy Bra那價值一千萬美元的鉆石和鉑金在攝影棚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模特蜜色的皮膚上，像撒了一把碎星星。
金棠拍攝時候很認真，完全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權至龍又戴上了墨鏡遮掩住自己戴著笑意的眼神，他一直看著金棠的背影似乎在想什麽。
拍攝到晚上8點終於結束，千萬美金的bra被裝回保險箱帶了回去，金棠將所有器材裝回工具箱，才完全放松神經，轉身看到笑得一臉開心的傻少爺。
“哦莫，歐巴，差點忘了你還在，等久了吧。”金棠摟住權至龍胳膊兩人往停車場走。
“也沒有，中間出去了一趟。”
“去幹嘛了？”
“沒事啊，想買點東西，所以訂購了一下。”權至龍扶了扶墨鏡笑得一臉蕩漾。
“訂購？逛街購物？哦莫怎麽車上這麽多維密的袋子？”兩人走到停車場，金棠先把器材放進自己的車裏打算讓露易絲帶回去，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一堆的維密粉色購物袋。
露易絲見怪不怪，嘿嘿一笑，“維密送你的，各種風格的都有哦，我幫你放進GD的車上，你們可以度過一個**的夜晚。”
權至龍在後面笑得牙花都出來了，金棠扶額，這些東西又不能讓露易絲帶回辦公室，也只能拿來先帶回酒店了。於是這個美好的夜晚，某個高級酒店的套房裏時不時傳來精彩紛呈的動靜——
“啊！這套多巴胺的色彩好看，是糖果主題的，試試？”
“少爺正經一點！”
“這種時候怎麽正經得起來啊，試試吧……哦莫，果然很好看啊！就是wuli糖果啊，不要再繼續減肥了吧……都減沒了呢。”
“嘖嘖，男人！呵……”
“哎一股不是那個意思，其實糖果不穿更好看……哎呦，我不說了，哦這件吧！好看，蕾絲的，你喜歡白的還是黑的？黑的更好吧……wui糖啊，沒想到連超模尺寸的Fantasy Bra都能穿得了，哎一股……”
“呀，款急用少爺，你怕不是嫌棄我飛機場？”
“寶貝，我誇你身材像超模，甚至還有腹肌，哦莫，你哪裏來的時間練的，讓我檢驗一下你的體力……”
……
淩晨4：00，小號@peaceminusone上傳了那張腰鏈和翅膀紋身的特寫。
【@peaceminusone：我的千萬美金寶貝。】
作者有話說：
哎一股，讓我也看看你們的香艷主題盛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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