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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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金棠看著權至龍得意的模樣,像是被紮漏氣的氣球,噗一下洩氣了,松開權至龍,轉身發現一臉吃瓜模樣的亞綸和美穗,她似笑非笑地看向探頭探腦八卦表情的倆人,“差不多了吧,還要繼續偷看?怎麽?還想繼續玩真心話大冒險?”

“沒有沒有,不玩啦,不好玩,有沒有覺得這個氛圍很適合講鬼故事啊!我們說鬼故事怎麽樣?”美穗揚起笑臉,趕緊扯開話題,現在的砂糖醬可是憤怒的貓咪,指不定給誰一爪子。

亞綸沒回答,他還回蕩在金棠剛才那句‘是啊喜歡啊,從未來到過去’裏,有種怪怪的感覺,當他回神看到她眼睛紅紅的,倔強不肯服輸的模樣心底又樂了,雖然自己和前任覆合無望,但前任和她的未來男友也不順利嘛。

他叛逆的甜心現在大概快要氣死了吧,GD啊還是不夠了解小棠,她就算再喜歡,面對這樣的‘捉弄’也只會嘴硬的抗拒這份喜歡了。

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是工作關系,上下級的關系,嘖嘖。

“好啊,講鬼故事啊!日本鬼故事多出名啊,你說這裏後院會不會有水井,然後爬出貞子?”亞綸趕緊開口。

金棠瞥了眼美滋滋的權至龍,笑了笑,“好啊,講鬼故事,我小時候在老家聽了不少光怪陸離的故事,又嚇人又有趣啊。”

“內!是吧,這種氛圍最棒了!我們一邊回去一邊講吧。”美穗上前主動拉著金棠開口。

權至龍不置可否,他還處於蕩漾的狀態,一臉笑意,滿心歡喜,腦海中全是櫻花飄落女孩說喜歡的模樣。

猜了好幾個月終於得到了答案,其實他也不知道得到答案能怎麽樣,但一想到糖果說喜歡的樣子他的心底就像是抱著zoa和iye使勁吸貓一樣,泛著滿足感。

金棠雖然總是一副標準老實打工人的樣子,但權至龍總是覺得這家夥很矛盾,對自己很好,很了解,剛重生回來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她,那時候她焦急地等在廁所門口,就是擔心自己會收下那支香煙。現在想來她就是特意等著自己,想幫他的。

但是明明是喜歡的,卻在相處中總是劃清距離,也不願意將自己的生活、感受、想法暴露太多,他們是同路的同行人,這個世界他們彼此都是最特殊的呀,但這一年裏卻好像都是自己在找她聊天,聊過去聊未來,而金棠和他聊得最多的還是工作。

越是好奇他就是越想搞清楚這家夥在想什麽,總是沈浸在自己世界的樣子,那個世界很有趣嗎?他也想進去看看啊!

而現在權至龍終於解決了心頭一大疑惑,至於接下來嘛……他其實沒有其他想法,戀愛?他這輩子上輩子這幾年都是最忙碌的時候,今年和明年都得在巡演中度過,哪有時間戀愛呢?而且金棠很重要,就是因為她太重要了,他反而需要好好的思考戀愛問題。

畢竟……多脆弱啊,愛情。

金棠走在小徑上,半個人處於樹蔭投下的陰影裏。方才被迫吐露心跡的窘迫與殘餘的不爽,此刻在她眼底沈澱成某種幽暗的光。她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抓人的黏稠感,像閩南潮熱夜晚的晚風。

“講一個是我老家以前的故事,”她看到權至龍終於回神開始聽故事了,便定了定神開口,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對面有些緊張的亞綸和美穗臉上,“是我奶奶講的,閩南水邊的故事。”

神社附近的氛圍連帶著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連路燈似乎都極輕微地晃了晃,在每個人臉上拖出搖曳不定的暗影。空氣仿佛滲入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遠方水澤的腥氣。

“說以前有個漁村,有個後生,水性最好,膽子也最大。七月半,別人都避諱不出海,他偏要去,說要捕條大魚給老娘做壽。”金棠的語調變得平緩,甚至帶著點鄉音的韻律,卻字字清晰,落在寂靜裏格外硌人。“那晚月光是慘白慘白的,海面平得像塊黑琉璃。他撒了網,覺得沈,用力拉上來……”

她頓了頓,所有人腳步都開始輕了,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拉上來的,不是魚。是一團糾纏的水草,裹著一件褪色的紅襖子。襖子濕漉漉地貼著一個…人形。臉看不清,頭發海藻一樣纏在網眼上。”金棠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那後生不怕,還罵了句晦氣,想把網割開。就在這時,他聽見細細的哭聲,像貓叫,又像嬰兒噎著氣,就從那團濕漉漉的紅襖子裏傳出來…不是耳邊,是直接響在腦子裏。然後他覺得腳踝一涼,低頭看,一只泡得發白脹大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從船板下面伸上來,抓住了他。”

金棠一邊說一邊猛地用冰涼的手抓住美穗的手腕。

“呀!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美穗短促地低呼一聲,攥緊了衣角。而權至龍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發白,眼睛睜得大大的,想去拉著金棠但被躲開,喉結滾動了一下,連腳上踩中了水坑都沒註意到。

金棠卻微不可察地笑了笑,繼續用那種平淡到詭異的語氣描述:“後來村裏人在灘塗上找到船,船底長滿了不該有的、鮮紅的海藻,像血絲。那後生就坐在船上,眼睛直勾勾看著海,問他就說‘你的腳底好濕啊’。”

最後一句話她是幽幽地看著權至龍說的,一直心不在焉跟在後面的權至龍,此刻也被這氛圍捕獲,都有點發抖了,仿佛真的感覺到腳踝冰涼濕漉漉的。

“啊——至龍君!你的腳是濕的!”美穗一驚一乍的聲音嚇得權至龍猛地跳了起來,然後發現他的腳真的是濕的!留下一串腳印跟在後面,他恐懼地看向金棠,“我的腳是濕的!?”

金棠勾著嘴唇笑,故事的餘韻像潮濕的蛛網粘在空氣裏。遠處適時地傳來幾聲極輕微的、不知是風吹過樹叢還是小動物竄過的窸窣聲,成功看到權至龍驚恐的眼神她才心滿意足地大笑起來,“這是懲罰啊,少爺,嚇壞了吧?我就是看你踩了水坑還不自知才臨時編的。”

此時一行人也恰好也回到了旅社,小小的松尾民宿此刻倒成了午夜的安全屋,散發溫暖的光。

權至龍還有些發楞,看到旅社才放下緊張的情緒,發現所有人都看著他笑起來才緩緩長舒一口氣,然後第一時間跑回房間講室內所有的燈都打開,又翻出被子裹在自己身上,還不自覺地縮了縮腳,仿佛榻榻米下面會有什麽冰涼的東西。

“假的就好假的就好……”

金棠將不爽發洩在鬼故事裏,看到嚇得‘花容失色’的權至龍才愉快地笑了起來。

喜歡是一回事,報覆是另一回事。雖然告白了不等於她不記仇,而且說了喜歡又能怎樣,她可以喜歡,也可以不喜歡,反正他們之前遠的像海鳥和魚,還隔著工作的距離,也無法在一起。

這漫長的屬於年輕人的、交織著恐懼、玩笑與微妙心緒的夜晚,終於迎來了黎明。

天亮後,眾人看著恢覆了名媛打扮雲淡風輕的奧莉維亞,發出吃瓜的驚呼:

“什麽?凱文跑了?”

“你昨晚太勇猛,把他嚇跑了?”

“但是你們不是……”

眾人聽到八卦,瞌睡都沒了,立刻開始問了起來。一覺睡醒發現身邊已經空無一人的奧莉維亞赫斯特拿出早上放在桌上的那張便簽紙——昨晚我很抱歉。

“就這?”金棠皺眉,凱文這家夥……

奧莉點了支煙,“大概是我嚇到他了。”

“你們昨晚?”權至龍好奇地問,昨晚他和金棠走的太早,之前還是他們一起搭檔拍照來著,考文垂和赫斯特這倆人還你逃我追的狀態,怎麽後面再見到倆人就已經吻的難舍難分了?

“是哦,你們昨晚?”金棠也好奇了起來。

經過一晚上的夜游,六人彼此之間已經瞬間拉近了關系,奧莉沒想太多就說,“我對他挺感興趣的,很久之前我就想認識他了,但這個該死的英國人,他對我沒有一點興趣,但我不信,所以昨晚略微主動了一次,果然……嗯哼,如你們所見,他果然是位悶騷的英國人。”

“不過第二天醒來就跑掉的行為可不太英倫紳士。”美穗開口。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亞綸問。

奧莉聳聳肩,“接下去我們繼續,他有本事一直逃走,等我的攝影團隊過來,忙完日本的拍攝回美國了再和他算賬吧。”

“接下去演唱會就是東京站了,幾點了?”金棠看著天光大亮,找手機看了看時間才7點多,“老虎哥大概快到了,一會回去之後就得直接出發東京了。”她開口。

“你什麽時候找老虎哥的?”權至龍驚訝地問,昨晚不是玩了游戲又講了鬼故事嗎?說實話後面大家都犯困那陣他一開始都不敢睡,還是偷偷地靠近金棠,握著她的手才感到安心。

“就昨晚啊,不然看你失蹤還不回酒店,公司不得報警嗎。”金棠開口。

“昨晚我當然報備了,我說你什麽時候找老虎哥來接我們的?”

金棠現在看權至龍就是一肚子氣,上半夜的‘前進少女’奇跡京都,到後半夜的城市霓虹一起吹風,最後的落點卻是未知神社的窘迫告白……她低著頭面無表情,“早上還沒睡著時候給老虎哥留言了,畢竟你是老板啊,接下去馬上就得趕去東京,要安排好日程把你還給bigbang才行啊。”

“哦,難怪老虎哥早上還莫名發個信息說他出發了,原來是wuli糖果做好了安排呀。”權至龍完全沒意識到女孩的心情還在不爽中,他只知道天亮了恐怖故事都是假的!想起昨夜停留的腦海深處的完全都是午夜的星辰、城市的霓虹、河畔的擁抱或是雞尾酒、風、仰頭飄落的櫻花…還有羞澀少女紅透的耳垂,皺著眉頭生氣但堅定地開口‘從未來到過去’。

只要一想到他就忍不住露出笑意。

“你們……昨晚有發生什麽嗎?”奧莉發現JIN和GD也有些怪怪的於是問了句。

“他們啊……”

“一會車上再和你說吧,昨晚一言難盡啊。”金棠趕在美穗開口前說了一句,美穗很懂地接道,“一會我們女生一輛車,至龍君還有亞綸坐一起吧。”

“為什麽啊,糖果是我助理啊。”權至龍抗議道。

“老板,助理也要下班啊,助理小金已經上班超過48小時了,她要關機了。”金棠露出程式化的笑容,皮笑肉不笑。

六人團夥少了一人,8點多的時候城市還沒完全蘇醒,老虎哥開著保姆車終於到了,還十分貼心的將昨晚他們開出來停在停車場的另一輛保姆車也一起開到這家‘松尾’民宿面前,金棠和老虎哥說了幾句然後頭也不回地上了後面另一輛車,一個眼神都沒給權至龍。

權至龍還想說點什麽,看到金棠的態度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糖果的氣始終沒消啊,她還在介意昨晚的真心話……

“GD……你……哎,甜心她不喜歡被人強迫的。”在前往東京的路上,亞綸幽幽地冒出一句。

“……說得你很了解一樣。”聽了對方語氣權至龍莫名有點不爽。

“是啊,我很了解她,甜心…小棠她……”亞綸的表情似乎像是陷入回憶。

權至龍忍不住追問一句,“她怎麽樣?其實昨晚後來我也沒逼她完成那個真心話啊,但她還是告白了啊,而且既然都告白了為什麽不正式說出口,問我要不要戀愛呢……”他的疑問自己都帶著好奇。

“因為她從來都不喜歡被安排,被喜歡,被‘告白’,就算她喜歡你,你用規則讓她說她當然不樂意了。”亞綸聳聳肩,“她討厭這種感覺。”

權至龍聽完倒是眼睛亮了,巧了他也喜歡叛逆呢,他就說糖果不可能是那種老實人打工人的性格啊,果然在她那個萬事都OK,喜歡‘好的收到’的外表下藏著倔強。哎一股,真是越想越合適啊,怎麽能這麽晚都重生了才發現金棠這麽一個妙人呢,這不正好說明他們天作之合嗎?

亞綸看到權至龍的表情,無言地搖搖頭,看來GD已經進入自我攻略階段了,雖說昨晚金棠確實說了告白,但以後這是不是會反過來……好像也不好說啊……

回去的路上疲倦的幾人終於陷入了睡眠中,下了車回到熟悉的溫泉酒店金棠還是一副剛睡醒茫然的模樣,只有軀殼本能地回房間收拾東西,等再次出來站在停車場裏,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將行李搬上車一坐到車裏接著頭一歪又睡著了。

遠處等了一個通宵終於等到人的倒黴私生三人擠著一個房間,終於在清晨看到準備出發的哥哥們了。

“快醒醒啊,那個那個!啊!那個女人沒戴口罩,相機呢相機呢?”

“莫呀,瘋了嗎?還這麽早呢,我要困死了,熬夜一晚上蹲在大堂。”

“哎一股!快啊,相機呢!”

“就在包裏啊……”

“……哦不用了,已經走了……”

“什麽?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歐巴啊,雞湧歐巴啊,還有那個女人上了同一輛車已經走了。”

“!!你不早說?!”

“啊西八,我早就說了啊,你們非要睡非要睡!”

……

等金棠感覺肩頭一重她從沈睡中醒過來,發現她坐在最後排角落的位置,權至龍坐在她旁邊整個人靠在她肩膀,把她擠到了角落裏,再隔著一人則是勇裴靠在權至龍身上,也就是這兩個人的力量全擠在她這了。

她動了動肩膀,權至龍被吵醒,看了眼金棠嘟囔著,“糖果你醒了啊,我好困,再睡會,還沒到呢。”一邊說一邊伸展了一下身體,把勇裴甩到另一邊,然後伸長手臂自然而然地摟著金棠肩膀將她按到自己懷裏,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般的自然。

金棠也是睡懵的狀態,被權至龍摟著唯一問題就是這位哥現在太瘦了,抱著硌得慌,她撇了撇嘴看到前面大城沒睡著在玩手機便喊了一聲,“大城哥。”

“哦,糖果,你醒了?昨晚你……”

“啊,這個等會再解釋吧,我們能不能換個位置啊。”她‘可憐兮兮,弱小無助’地看著對方。

“這……怎麽突然要換座?至龍哥他……”

“拜托拜托。”金棠小聲開口。

“那好吧……”大城善良地答應了。

金棠展顏一笑推開權至龍的胳膊然後小心地跨過和大城換了位置,等她走開後權至龍已經自動靠在窗戶邊,沒有醒來,看來他真的很困。而大城坐在權至龍和勇裴中間,過了一會倆人都靠在他肩膀睡著了。而金棠則是坐在大城的位置上安心地再次睡去。

到達東京的酒店,眾人從睡夢中蘇醒。

“莫?大城怎麽是你?”權至龍醒來,攬了攬身邊的人,卻發現不對勁,轉頭一看他的小糖果怎麽變成瞇眼笑的大城了???

“哥,你在找誰?糖果嗎?她要和我換位置,現在大概都已經下車了吧。”大城努了努嘴,權至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金棠果然又戴著帽子和口罩一邊搬運行李一邊和李泰宇有說有笑的。

他不高興的撅了撅嘴,“啊……阿拉索。”

“哥,你們昨晚去哪了?聽說去京都了?”大城八卦地小眼神也亮了起來,別看他在團裏默默無聲總是神秘兮兮的樣子,其實哪個隊友的八卦都知道點。

“莫呀,八卦什麽啊。”權至龍板起臉又變回了威嚴隊長的模樣。

“哦,只是看糖果醒了之後就要換位置覺得怪怪的,想問問哥。”大城又開口。

權至龍下車動作頓了頓然後又狀似正常地問,“哦?她說什麽了?”

大城堆起笑臉有些猶豫,“沒說什麽,只是……”

權至龍倒是更好奇了,“什麽?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

大城湊近隊長,想了想鼓起勇氣下決心把猜測說出來,“只是我覺得哥你和糖果看起來怪怪的,昨晚告白失敗了嗎?”

權至龍噴水了,然後一腳踹向大城,“你這小子,胡說什麽啊!”

大城捂著屁股一邊鞠躬道歉一邊溜走,說實話本來他是不敢開口的,他一直覺得至龍哥看起來親切但其實很可怕,少年天才,不僅是隊裏的實權隊長更是公司裏實權制作人,但近一年他敏感的覺得哥身上那股不服管教叛逆的桀驁之氣少年人的憤怒之火好像被一種更加溫和又深沈的力量所取代,所以他自從回歸也開始敢和隊長開玩笑了。

“怎麽了?”勇裴下車剛好看到至龍踹大城的樣子。

“沒事啊……”權至龍聳聳肩露出一個笑臉,幹脆三兩步上前拍了拍金棠肩膀,“糖果你怎麽和大城換位置了啊。”

“……”金棠不想理他,但想了想這可是老板,於是默默擡頭看了他一眼開口說,“沒有,坐著好累換個位置好一些。”說完就推著行李箱一路跑到最前面了。

權至龍下一句還在嘴邊就看到人已經跑沒影了,嘆口氣戴上墨鏡變成低著頭玩手機變成一副‘誰也不愛’的拽哥模樣。

“我就說吧,這兩人我猜昨晚肯定鬧別扭了!”大城和勇裴並肩走著在後面八卦。

“昨晚他們真的一起去京都了?”勇裴問。

“哥你也不知道?你和至龍哥不是竹馬嗎?”

“呀,你也不會和我們說你戀愛的事啊。”

“嘿嘿,勇裴哥你也覺得至龍哥和糖果……”

“別瞎說……都知道糖果在粉絲群爭議大,傳出去就不好了……”

整個團隊到了東京,工作人員發現金棠和權至龍好像氛圍變得有些奇怪,總是調侃著喊少爺的金棠突然和權至龍好像生疏起來了,怎麽說呢,工作還是那些工作,事也還是那些事,但金棠突然態度就完全職業化起來了,莫名讓人感覺仿佛回到一年前她剛來團隊的模樣。

到了第二天,等日本分部的藤野美穗來了之後,連一向愛八卦愛分享的藤野都保持了緘默沒有分享任何慶功派對那晚發生的事。

只是在到達東京之後權至龍在社媒轉發了一組照片,而轉發的對象竟然是紐約紅人那位著名的上東區名媛奧莉維亞赫斯特?這兩位怎麽突然有交集了?那組照片是他和奧莉合拍的和服夜景照,倆人在夜色下的京都頗有種宿醉氣質,整組照片就像是一場迷離又絢爛的萬花筒。

一經發出照片瞬間走紅網絡。

作者有話說:

龍啊,推拉翻車了吧,路漫漫其修遠兮龍將上下而求索

我真的一寫推拉就發了狠忘了情,兩位暫時無法順利戀愛,因為真的很愛推拉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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