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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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kpop流行前線:哇哦!美國格萊美獎(GrammmyAwards)官方網站首頁登載了’KoreanboybandBigBanggoboom‘的消息,正式上傳了BigBang成員的照片並介紹了他們的火爆人氣。這也是韓國歌手第一次榮登格萊美網站首頁!恭喜big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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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oundFAISION:[YSL大秀驚現“搖滾狙擊手”!]今晚的YSL2012/13秋冬大秀南韓頂流權至龍G-DRAGON殺瘋了!

一身黑絲絨西服,修長鋒利宛如未出鞘的刀,完美演繹了hedi美學,肩線窄而精準,腰身收斂得近乎禁欲,褲腿筆直垂落,覆蓋鞋跟。敞開的領口露出一截蒼白的鎖骨架,克羅心銀質十字架在陰影中晃動;指尖兩三枚粗銀舊寬戒,壓住了絲絨的矜貴。最妙的事’非主流‘的海帶頭完全成了時尚態度的一部分,融合的天衣無縫。

這位巨星將70年代搖滾與反骨,用YSL的名義,以一種非常GD的方式覆刻在了身上,連尖頭皮鞋跟都踩得很有態度!完全就是將hedi的YSL暗黑浪漫穿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聽到這場外沸騰的尖叫了嗎,快掀翻巴黎屋頂了,這位少爺的秀場生圖直接被刷上趨勢榜,不少時尚評論員連夜改稿誇他“重新定義權力著裝”。從萬眾矚目入場到離開時的慵懶揮手,權至龍才是真·時髦的天花板吧?

#男明星YSL大秀封神瞬間

#西裝暴徒美學

#Gdragon時裝周

(圖:隨手一拍即畫報的時尚履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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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hedi的首秀竟然是負面新聞為主。”看完YSL大秀的第二天巴黎略顯保守的時尚媒體對大刀闊斧改造表達了負面的看法,昨天的時裝秀YSL也正式更改品牌名變為“SaintLaurentParis”,hedi的YSL是與過去的品牌完全不同的一場大秀。

新的YSL與過去商務老派完全不同了,現在的ta是極致的纖瘦輪廓、強烈的搖滾與地下俱樂部文化為靈感,那種黑白主調下的華麗細節,將傳統高級男裝禮儀徹底顛覆。權至龍看到的是一個舊時代的結束和一個更年輕、更酷、更商業化的新時代的開始。

但是在媒體人眼中,現在轉型的YSL未來還不清晰,甚至有些搖搖欲墜,被稱為是醜陋的時尚,低端街頭化的玩法。

“他們會改變看法的。老錢們在低估明星們對奢侈品市場的影響力,不說我自己,昨天的麥當娜就很喜歡hedi的新系列,而麥當娜引起的風尚又會影響其他人,等那時候巴黎才會醒過來。”權至龍已經從YSL中出來,現在是他無比熟悉的香奈兒時間了,他坐在鏡子前耐心地給自己塗指甲油。

“黑白跳紅吧?然後讓慧京姐畫個pmo符號怎麽樣?”金棠翻著顏色遞給權至龍。

“不過話說回來hedi要開始大力營銷YSL的男裝線看來是真的?”智恩聳聳肩,對於至龍的時尚敏銳度她一向不擔心。

“對,所以之前我們在美國溝通演唱會服裝才這麽順利。”權至龍將中指的指甲塗抹成黑色,看了眼金棠遞過來的紅色,想了想在桌上翻了起來。

“啊!原來是在美國處理的這件事,難怪我不知道。”金棠恍然大悟。

“是啊,某人不是忙著和老同學派對酒精敘舊嗎。”權至龍涼涼地說,過了一會滿意的拿著另一枚香奈兒耳墜,然後將這枚耳墜上的鑲嵌了鉆石的logo摘了下來粘在了中指上,滿意地端詳了一會還沖著金棠挑了挑眉毛,拿走她手上的紅色,塗在了十指上,一邊說,“你來畫pmo的圖案。”

另一邊門口的李泰宇聲音傳來,“不過糖果,亞綸真的是你同學?他長得不錯啊,你們難道沒有發展發展?”

金棠拿著細細的畫筆皺著眉思考一會怎麽畫,順口回答,“難道每個長得帥的我都要發展嗎?”

“也不是不可以。”泰賢奶奶也說了句。

“糖果,聽起來像是只要你想就能發展成功啊。”金南國哈哈一笑。

“南國哥這是歧視啊。”金棠握著權至龍的手低著頭給他仔細畫pmo的圖案,嘴上無意識的小聲嘀咕。

權至龍替小助理發聲,“哥,我們糖果和誰戀愛我都不奇怪啊,布拉德皮特和湯姆克魯斯愛上她我也覺得正常。”

“哦是嗎?啊至龍你真的……”李泰宇長嘆一口氣。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就別開口了啊,泰宇啊。”權至龍面帶微笑然後對著李泰宇比了個中指。

李泰宇嘿嘿一笑,沒有繼續說,撇撇嘴口型說了個’欲蓋彌彰‘。

“ok!完美!歐巴,我畫的怎麽樣?”金棠大功告成,捧著權至龍的手欣賞自己的手繪美甲。

智恩和慧京都湊過來了,“這個圖案是什麽意思?”

“就是……哦,還是讓少爺來解釋吧,這是少爺想出來的。”金棠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緊急關頭剎車。

“有什麽關系,你不是知道嗎,幹脆你來解釋好了。”權至龍看著一群人圍著自己指甲上的圖案轉頭看向金棠。

“好吧,這是’和平減一‘也是’GD‘,更是鐘表上的指針8點,是不是很妙?”

“至龍你什麽時候想出這個圖案的,是打算做你之前說的個人品牌?”

“說起來確實是啊,這個圖案很厲害啊。”

工作人員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那都是之後的事了,現在還只是籌備階段,好了,走吧去外面逛逛wuli糖果的短片還有不少素材沒拍呢,明天的香奈兒不用擔心。”權至龍太了解市場規則和圈子的玩法了,所以現在並不是推出pmo的好時機,還需要沈澱、積累和鋪墊。

結果打工人的自覺就是能不去的外勤就不去,最後一起逛巴黎的依舊只有主角權老板,保鏢老虎哥和打工仔金小棠。背著一個徠卡又扛著一包專業的相機設備,拍攝老板在巴黎的倩影。

不過權至龍逛街真的每次都一個模式,奢品一條街從頭逛到腳,慶幸的是他不是那種墨跡的類型,一家店一件衣服能看好久那種,權至龍就是霸道總裁型逛街,喜歡的那就全買了送到酒店。

連續逛了一條街的店,金棠的素材都拍吐了,粉絲大概會很喜歡歐巴的逛街指南,但金棠已經逐漸靈魂出竅狀態。

從一家念不出名字的古著店出來,權至龍一早就發現金棠逐漸跑偏的狀態了,他看向鏡頭笑瞇瞇地開口:“你不是一直都好奇路邊那些小店嗎?走吧,知道你早就想去那些舊物市場,還有路邊的那些美食店了。”

金棠的眼睛亮了起來。

鏡頭有些晃。春日的陽光斜穿過栗樹葉子,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光影。

“糖果,你確定這個角度好嗎?”權至龍轉過頭,黑色墨鏡滑到鼻尖,露出此刻滿是無奈的眼睛。

金棠半蹲在路邊,透過取景器仰拍看著他:“紀錄片式的花絮要得就是真實,少爺,你剛才誇獎對面雙倍濃縮咖啡好喝的表情倒是挺真實。”顯然是調侃。

“那是演技。”他聳聳肩,揚起標志性的歪嘴笑,扶了扶墨鏡轉身推開一家小小書店的玻璃門。門上銅鈴輕響,如同電影開場。

鏡頭跟隨他進入這個滿是寶藏舊書的空間。狹窄過道兩側堆砌著斑駁書脊,像一座文字的迷宮。權至龍收起眼鏡認真的欣賞這些書籍,手指掠過書脊,動作意外輕柔。

“這本,”他抽出一本深藍色布面精裝書,朝鏡頭晃了晃,“杉本博司的《海景》。你喜歡的攝影大師,對吧?”

金棠驚訝的眼神被鏡頭擋住,她只提過一次這個名字,是在日本回首爾的機場,他們在羽田國際機場深夜的待機室裏,她隨口提起最喜歡的攝影師。

“你怎麽記得…”她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

“我有超能力。”他翻開書頁,停在一幅灰白海天難辨的作品前,“看,像不像我們在飛機上看到的晨昏線?看似什麽都看不清,其實什麽都包含在內哦。”

他說話時沒看她,而是看著那幅照片。

“你說得太玄了。我坐在經濟艙什麽都沒看見”金棠調整焦距,特寫他摩挲書頁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整潔,腕骨突出,虎口紋身笑臉燦爛。

“藝術不就是把說不清的東西具象化嗎?”他合上書,買下它,卻沒給自己,“給你的。算是……工作辛苦的禮物。”

他將書遞向鏡頭方向。那一瞬間,取景框裏只有那本藍色書封,仿佛整個世界都濃縮其中。

老虎哥笑得一臉欣慰又慈祥,莫名體會到了一種磕cp的心情,他是沈默的保鏢,好像也是一段故事的見證,他甚至堅信這段故事一定會有美好的後續。

拋開了奢侈品的巴黎開始逛這些街邊精致又小巧的舊店鋪,權至龍倒也品出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書店出來,倆人沿著河,鏡頭從閑庭信步的少年滑向金色的塞納河,陽光閃爍著掠過鏡頭,一切都很詩意。

“這裏!”奧賽博物館後街,古董相機店,權至龍突然停住,像個發現寶藏的孩子。

“相機店?”小金放下肩上的器材包,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今天負重不輕。

“是啊,你喜歡的東西。”他推門而入,鈴鐺再次響起,“而且剛巧也是我喜歡的東西。你不覺得它們像是時間的容器嗎。”兩人目光掠過櫥窗裏的一部部相機。

店主是位戴單眼放大鏡的老先生,正用絨布擦拭一臺雙反相機。

“Bonjour。”權至龍用生硬但認真的法語打招呼,然後切換成英語,“我對那臺很感興趣。”他指向角落一臺黑色相機,造型奇特。

“啊,1959年的尼康SP,”老先生眼睛亮了,“傳奇的測距式相機,當年很多攝影師用過。”

權至龍接過相機,沈甸甸的。他舉到眼前,透過取景器看向金棠。

鏡頭裏,金棠正在調整自己的設備。一縷頭發散落額前,她唇珠有些翹,嘴角是天生的笑唇,專註時下唇會微微抿起,這是他無意間發現的秘密。他拿著相機在手上擺弄,然後對準她:“笑一個?”

“不要!”她本能地擡手擋臉,但快門已經按下,哢嚓,清脆的機械聲,如同心跳一樣。

老先生笑了,用帶法國口音的英語說:“年輕的戀人總是喜歡互相拍照。”

“我們不是”金棠擺著手開口。

“多少錢?”權至龍同時問,指著相機。

那一瞬間,空氣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已經被一種無形的快門聲定格記錄。

一整個下午三人逛街買了衣服,看了舊書店買了古董相機,這段拍攝更像是GD的巴黎一日購物指南一樣。到了傍晚倆人走進街角的甜品店,權至龍是回歸期什麽都不想吃,點了杯咖啡,金棠大胃王屬性暴露,洋洋灑灑的點了一桌子的甜品,像是搞測評。

甜品店的氛圍不是甜蜜的馬卡龍,反而是一種舊日氣質,周圍都是一些舊雜志和報紙,還貼滿了舊日巴黎的城市影像。金棠在品嘗蛋糕,權至龍則是翻閱一本褪色相冊。裏面是上世紀巴黎街頭的老照片:戀人在橋下擁吻,藝術家在咖啡館爭吵,孩子追著流浪狗跑過鵝卵石路。

“今天拍夠了?”他一邊翻閱一邊說。

“記錄的話,永遠拍不夠少爺的真實啊。”金棠瞇著眼睛享受甜品帶來的多巴胺,沒多想就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但真實又不需要一直記錄。”權至龍嘴角揚起,沒有擡頭同樣自然而然地開口,“放下相機才能看見更重要的東西。”

河對岸,教堂的鐘聲響起,驚起一群鴿子。它們盤旋上升,在藍色的天空中劃出自由的弧線。

GD的巴黎一日購物指南拍攝結束,在回到酒店前,路過一家準備收攤的花店,金棠一眼就看到了一大束漂亮的藍紫色花朵。

“謝謝少爺今天配合工作,還買了杉本博司的攝影冊送給我,你等我一下啊。”她跑進花店和店員比手畫腳用英文艱難溝通,然後抱了一束花出來遞給權至龍。

“莫呀,為什麽是鳶尾?”他接過,花香清淡,“我以為會是雛菊。”

“法國嘛,梵高畫過,嗯,在阿爾勒的田野裏。”金棠不好意思地笑笑一邊說一邊往前走,“他說這種花’既能象征信仰,也能代表希望‘。”其實還有另一個含義的,不過那個含義嘛,默默的就好。

拍攝結束,相機卻沒有停止,金棠的相機裏權至龍抱著花站在金色的斜陽下像個漂亮的小王子。

晚上回到房間翻看拍攝的素材片段,看到權至龍的鏡頭裏的樣子金棠的嘴角不自覺掛上笑容,她想起白天權至龍說的那句話:“相機是時間的容器。”

那麽暗戀呢?她想著,看向遠處的夜空。

明明在YG待了十幾年,為什麽反而是權至龍退伍後她才開始喜歡他呢?金棠低著頭笑了笑,大概那段時候恰逢疫情,她又一人在韓國。

還記得是20年還是21年的盛夏,蟬鳴烈日從窗口直射進辦公室,一半的人可以居家辦公,但她這個倒黴的老實人就是被安排來公司的那個。坐在辦公室金棠只覺得頭好像越發疼了,於是默默跑去負一樓練習室的休息間找額溫槍,發現自己37.5度超過了安全線零點幾度擔心極了,翻箱倒櫃的想找藥,然後就遇到在練舞出來權至龍看她一腦門虛汗關心地問了幾句,過了一會又突然出現然後笑瞇瞇的遞給她一盒退燒藥,

“諾,我會給你保密哦,不用擔心,沒事的,現在是盛夏啊驕陽會曬幹所有病毒。”

孤獨、生病、異國他鄉的憂愁好像被退伍歸來依舊帶著少年氣的笑容給治愈。

她喜歡拍攝,她可以隱藏在鏡頭之後,將眼神和所有心跳也一起隱藏在鏡頭之後,但暗戀是時間的暗房,所有心動、眼神、未完成的對話都在黑暗中靜靜浸泡,等待某天被帶到光明下,顯影成愛的形狀。

第二天是香奈兒的大秀,地點是大皇宮。

權至龍的出現給沈悶又無聊的秀場嘉賓帶來了有趣的話題度和菲林,他穿著12季秋冬高定白色粗呢女裝外套,下半身是休閑破洞牛仔褲,海帶頭的長劉海是漸變挑染的紅色,還戴了一定高雅的小禮帽。

風格儼然與前天的YSL的樣子完全不同,前天是純粹的張力和帥氣,今天就是完美的個人風格對香奈兒的解構體現。

全包的眼線和飛揚的劍眉讓他即使穿著女裝也完全帥氣又前衛,即使在歐洲大陸還沒那麽出名也依舊收獲了一眾攝影師的閃光燈,直到進了秀場內部才逐漸消停。

“你看到沒?”權至龍一邊往座位走,一邊問一旁又全副武裝扮成一個攝影跟拍仔的金小棠。

“看到什麽?”金棠帶著口罩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什麽特別的。

“布拉德皮特在後面。”權至龍回頭怒了努嘴。

“哦莫!在哪!”不敬業的攝影小金立刻回頭張望,看到不遠處棕金頭發的好萊塢男神才感嘆道,“真的是皮特啊,2012年還沒變老還是好萊塢性感男神的皮特啊,這會兒他是不是還和’瑞秋‘在一起呢。”金棠看到皮特一身西裝低調的跟在保鏢後面,他甚至是側門進來的,沒有走紅毯。

“幹嘛?要去求簽名?還是要八卦?”

“糖果還追星?不過是皮特的話完全理解。”智恩摟著金棠也看向不遠處魅力四射的好萊塢大明星。

“出息……”權至龍戴上墨鏡搖搖頭。

金棠依依不舍的轉頭,嘴硬說,“我可不追星,我只是好奇好奇看看。”

“想認識晚上afterparty自然有機會。”權至龍扯了扯金棠的口罩。

“阿拉索,少爺別扒拉我,我可不想被拍到臉。”

“怕什麽啊,當我的助理這麽擔心露臉?比女明星還誇張。”說完自己先笑場了。

金棠心裏想的是這家夥裝的跟真的似的,差點以為他真不知道粉圈對她的關註度呢,但是以這位哥的沖浪速度,怎麽可能呢,他怕是連粉圈喊她’糖果導演‘的外號都知道一清二楚吧。

大秀正式開始後金棠和智恩一起坐在最後幾排,頭排的權老板雖然是第一次來完全一副駕輕就熟的大佬模樣,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他確實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參加香奈兒大秀對GD來說就像回家一樣。

本季香奈兒主題圍繞著“水晶巖洞”展開。整個秀場被布置成一座巨大的、閃耀的水晶洞窟,地面鋪滿白色礦物顆粒,墻面鑲嵌巨型水晶雕塑,營造出冰冷而璀璨的地下秘境氛圍。這一自然與奢華的對話的場景,也呼應了香奈兒標志性的鉆石與珠寶美學。

而秀後party也完全是水晶的世界,一片璀璨和閃耀,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水晶做成的鳶尾花,秀後派對不需要拍攝,金棠也不需要一直跟著權至龍,她對亮閃閃的水晶頗感興趣拿著相機拍了不少華麗的擺設。

另一邊權至龍也終於見到了’老朋友‘卡爾拉格斐。這次和本來再也不可能再見面的老朋友——卡爾見面,才是他這個時裝周最愉快的事,這就像是上天賜予的奇跡和禮物。

卡爾拉格斐也奇怪自己竟然和這個年輕的、時髦的亞洲男明星這麽投緣,倆人在秀後派對上聊天一見如故,圍繞著藝術、服裝、繪畫、音樂,還有貓咪聊了一晚上。卡爾盛讚權至龍的創意穿搭,香奈兒從未考慮過男裝,但是GD的很多穿搭和想法都很有意思,特別是他將香奈兒運用到無性別領域,這給了卡爾拉格斐很多靈感,甚至給香奈兒的品牌產生了很多新靈感的風格打造。而讓權至龍感到意外的則是卡爾還關註了他和YSL的合作,他對GD竟然能夠把握各種風格的變化和趨勢感到驚奇。

說實話時尚圈確實離開男性太久了,甚至離開娛樂圈和主流大眾太久了,很長一段時間奢侈品圈子都只是在模特設計師,名媛名流之間流通,事實上,互聯網的影響下,一起額都在流量化,如果能運用好明星藝人,時尚icon,他們對大眾的影響力或許不亞於那些超A咖的名流大牌。

“不,卡爾,我覺得這並不是一種反串或是男性穿女裝,我想未來世界會更趨向於無性別,更包容的方式呈現流行,大眾總會對時尚圈產生好奇,當資本和大眾開始湧入這裏,那時候或許就會產生新的風向標。”

“GD我親愛的朋友,我喜歡你敏銳的時尚嗅覺,我必須得說,7月的高定大秀12月的手工坊我現在就向你預約時間,你必須得參加。”卡爾哈哈大笑,拍著權至龍的肩膀,只是一晚上時間就已經變成忘年交了。

這位亞洲超級明星讓卡爾收獲太多驚喜,他的預感沒錯在知道對方也是艾德裏安·格尼愛好者之後,他就對這個搖滾明星很有興趣,毫不猶豫地就遞了時裝周大秀的橄欖枝。事實證明他確實找到了一個新朋友,GD和他的理念非常契合,叛逆態度堅定自我,崇尚潮流易逝風格永存。

“當然,我永遠會為香奈兒空出時間。”權至龍笑瞇瞇的。

“不過聽說你和hedi的關系更好?香奈兒可比YSL強多了是嗎?”

“哈哈,卡爾對此我不能發表任何意見。”倆人一起笑了起來。

接著權至龍看到他的助理拍了一晚上那些水晶裝飾品然後差點不小心撞到某個男模,倆人就這樣聊了起來,看來這個男人似乎對他的這顆糖果很感興趣,聊了好一陣了。

“卡爾,法國為什麽這麽喜歡鳶尾花?我昨天在花店就看到好多,在這裏又看到了。”權至龍笑問。

“這裏是法國,這裏是巴黎,人們喜愛她可不僅因為她是國花,在巴黎每個人都在等待愛情降臨,鳶尾花的花語——等待的愛情。”卡爾為權至龍解釋道。

“J'aisaisi!我明白了。”權至龍有些驚訝,一下子get到了鳶尾花的含義,嗯等待的愛情,這顆小糖果究竟是知道這個含義呢,還是不知道呢?

“卡爾,恐怕我要暫時離開一會。”他暫時離開派對中央,繞到角落看著聊天的倆人,說得卻是——日語?走近了才發現原來是個亞洲面孔的男孩。

“曠工一晚上了,你的商務艙還要不要了?”權至龍抱著手臂開口。

“少爺你和老佛爺聊完了?我看你聊得很投入啊,又不需要我。”

“這位是?”權至龍不置可否,看向陌生的男孩禮貌而客氣地詢問。

金棠想了想開口,“是個不算陌生的朋友,他是日本模特長谷川敬介,跟著經紀公司來的。”是的這個神奇的家夥就是美穗口中的那位著名的東京最帥的還有牛郎兼職的模特,沒想竟然在香奈兒的派對上遇到了,甚至還是這位長谷川先認出金棠的,他說他在美穗那裏看到過好幾次砂糖醬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出了。

“好奇怪,什麽叫不算陌生?”權至龍皺著眉。

“初次見面,GD桑,我是長谷川和砂糖醬是朋友,請多多關照,請放心我對砂糖醬只是陌生人的關系。我只是拜托她有空幫我拍模卡而已。”果然是非常會察言觀色的牛郎出身啊,面對權至龍他聲音柔和,細聲細語的趕緊澄清關系,在打了招呼後還主動告別,走前還握拳對著金棠說:剛把跌,砂糖醬。

“幹嘛走的這麽快啊,我來了耽誤砂糖醬的戀愛約會了嗎?”權至龍翹著嘴。

“說什麽呢。”金棠無奈回答。

“我以為這位模特是糖果’等待的愛情‘呢。”

金棠心跳漏了一拍,轉頭看權至龍,他怎麽這麽快就知道花語了?

“哈,你這顆糖果然就是故意的吧,為什麽送我鳶尾花?你喜歡我嗎?”權至龍彎腰盯著金棠的眼睛。

作者有話說:

我龍要踏上求證之路

她愛我,她不愛我……對她就是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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