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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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權至龍收到金棠發來的預告片時候,第一反應是,這家夥如果不說她動機,只看工作的完成度確實不錯,還是老板們最喜歡的兢兢業業能做好安排的每一件事的傳統工具人。這不這幾天稍微給點壓力她就給出了積極的反饋。

然後在打開視頻之後,權至龍再次提升了自己的判斷,金棠這家夥搞不好和自己一樣是個’壓力怪‘壓力越大效果越好,他摸著下巴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成為一個嚴厲的boss鞭策她,呵呵他可絕對沒有公報私仇想捉弄金棠,他這是盼著她成材哦。

看完這個預告,他對自己這位同路人兼新助理的滿意度已經達到95%了,但是想到她瞞著自己,默默圍觀他重生歸來全過程又咬牙切齒的,決心不能輕易露出滿意的態度來!不過不得不說金棠的劇本寫的不錯,竟然是紀錄片形式的偽懸疑故事,真實的拍攝花絮再靠剪輯變成似真似假的懸疑故事,他看出來故事主題就是圍繞她這個“失蹤”的工作人員。

興奮之下他將預告片發到群裏,然後同樣沒睡覺的夜貓子隊友直接回應了幾個震撼的表情,沒睡覺的幾位大概也沒想到平平無奇的金棠只是拍了一天,竟然能剪的有模有樣的。等到了第二天正式廣告片開拍前,四個隊友都已經傳閱完了。

後遺癥就是每個人都對金棠的工作全力支持和配合,甚至玩心四起,在拍攝中特意演出一些恐怖片橋段,金棠全部作為花絮和剪輯的素材。

對於回到年輕,又上手了大學時候學過的技能,金棠既陌生又熟悉,她大學選修課學過拍攝和剪輯,因為現代語言文學這個專業就是研究各類現代文藝作品的,影視劇鏡頭語言就是其中一個課程。這專業以金棠理解類似國內漢語言文學,萬金油類型,她有個高中同學專業就是漢語言文學也是文武雙全文案設計拍攝剪輯亂七八糟一堆課程啥都教了……韓國沒那麽誇張,更精細化一些,但影視剪輯和語言文字鏡頭化通俗化的表達確實也是學習的一部分。

十幾年過去,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這些技能,但是回到21歲,大腦和身體也回到了過去年輕的狀態,學習能力記憶力真是優秀的自己都驚訝,還有老熟人凱文的指導,雖然不可能一下子成為高手,但幸好她拍的是紀錄片,記錄為主,很多時候手法稚嫩反而會增加紀錄片的可信度,因為那看上去就好像是真實發生的一樣。

正式開始剪輯預告片時候,只是一晚上的重溫她就找回了大學時候的狀態和感覺。她其實挺喜歡拍攝的,一開始還是當時的男朋友拉她參加攝影社的,結果最後反而是她找到了樂趣,男朋友淪為了拍攝模特。

接下來的兩天拍攝金棠都跟著凱文一起忠實記錄下bigbang的新西蘭雪山之旅,尤其是第三天的MV拍攝給金棠提供了不少有趣的素材。

金棠這趟新西蘭旅程原本應該是期待和開心的,畢竟第一次來南半球呢,可惜一開局就暴露了真實的自己,雖然和權至龍’老鄉見老鄉‘是很開心啦,但是見老鄉的後果就是權少爺突然比以前嚴格了100倍。

令她自己懊惱的就是那份預告剪輯。可惡,她果然剪得太快太優秀了吧!職場摸魚人最忌諱一次給出完成度太高的產品給領導,不然以後都沒有提升空間了。這不,現在權少爺就處於又要金棠成為優秀的’導演‘和剪刀手,還要求金棠不能耽誤助理工作,還得時不時和這位哥聊天。

權至龍現在特別愛找金棠聊天。

“你明明大學就學會這個技能,為什麽之前在YG不展現出來?”少爺說的之前,是上輩子的之前。

金棠給聽出來了,“那時候也不需要我用這個,有專業的拍攝人員哪裏需要我。”

“機會都是爭取出來的,你……哎一股。”權至龍想說點什麽,但是現在mv歌曲拍攝間隙,周圍都是人,最後只能伸手過去敲頭了。

“哎呦,少爺你怎麽又敲我。”

“看見你就頭大。”權至龍翻個白眼沒好氣地回答。

“至龍這是氣你沒理想啊。”該說不說還是竹馬了解彼此,勇裴已經看出權至龍這幾天的別扭了,自從來了新西蘭和凱文聊了之後,發現金棠過去的樣子,好像開始對現在的她不滿意起來了,至龍還是至龍啊,只要是他重視的人他就喜歡特別關照。

而恰好金棠一看就是那種天然呆的性格,什麽事都不著急,工作完成度挑不出什麽毛病,但也絕對不是積極進取的類型,所以看得至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好像是老師遇到了聰明但鹹魚的學生,明明可以考100但偏偏80就足夠的氣人同學。

“理想?理想就是賺夠錢躺平在家。”金棠一邊說,一邊擺弄鏡頭對準這片嘈雜的拍攝現場,等調整完焦距。就看到權至龍瞪著金棠,琥珀色瞳孔沒有看著鏡頭而是看著鏡頭之後那張臉。

直到聽導演喊人了,他才回到正式的鏡頭前。

等拍完他的鏡頭就看到大城這個同樣的內向老實人和金棠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湊近了聽到,

“哦莫,這預告片很有趣啊,現實和虛幻互相映照,似真似假,很厲害啊,金棠。”

“內,我甚至覺得可以拍個系列了哈哈哈,把你們的廣告拍攝花絮都串起來,每次都是一個新的懸疑故事。”

“啊,那個——像是偵探片那樣,每集都是一個案子bigbang事務所。”

“哦聽起來不錯啊!大城哥的想法很好。”

“明天是不是還要再去中餐廳?還需要拍攝匿名探店嗎?”

“不需要啦,在這裏匿名探店也沒有什麽意義,明天只是單純的拍攝聚餐的花絮而已。”

權至龍走進,抱著手臂,“糖果啊,助理的活可不是聊天啊。”

金棠立刻起立,“內,收到,少爺!”她拿出一片暖寶寶,“少爺冷不冷,再貼一塊?”

“我現在才20歲出頭,哪裏需要這些。”他傲嬌的撇開頭,甚至還要拿著冰美式喝,過了一會看金棠走開才又齜牙咧嘴的重新端起養生茶。

一旁的姜大城搖著頭,“哥,你現在看上去有點言不由衷啊,你對金棠有什麽意見嗎?”

“大城啊,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了,這家夥做了件大錯特錯的事,瞞著我好久,你看她這幾天工作積極的模樣,那是補償心理呢。”

“……”大城變成一個無語的表情,小孩子別管是什麽鬼?

至龍哥說的補償心理,他是一點沒從金棠身上看出來,她只是想盡力完成工作罷了,感覺至龍哥在剃頭擔子一頭熱,他自己在單方面的不高興,但有時候好像又很高興……確實搞不懂這倆人。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

在新西蘭待了一周,最後一天下午一行人又回到中餐館,這次是整個拍攝組的聚餐,金棠全程拿著相機拍攝,將整個花絮記錄在鏡頭裏。

拍攝結束的正式剪輯也不著急進行,反正時間還很充裕,可以回到韓國再慢慢剪。況且發布也得根據北面的宣傳節奏來,所以金棠打算回韓國慢慢將正片剪出來,再找機會再給bigbang觀看,reaction之後再說吧。

幸好凱文這一年都會替北面韓國分公司工作,所以他會留在首爾好一陣,金棠難得遇到凱文,算起來她大學畢業後就再沒見過他,差不多都十多年了,在新西蘭的時候因為工作沒什麽空,回到首爾她和凱文找了個時間吃飯聚了聚。

“jin你完全可以考慮轉向拍攝,我可以推薦你去英國的媒體實習。”凱文開口。

“算了,凱文,我很滿意現在的工作。”金棠聳聳肩。

幾年沒見凱文,她已經有些忘了大學時候的他什麽樣了,現在看見覺得這家夥憔悴不少啊,他今年應該剛好30,結果看起來憔悴的像是個阿加西,還留個大胡子,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像個叔叔輩。攝影使人蒼老啊,她才不幹呢。

“在GD身邊工作確實不錯,他是個優秀的創作人。”

“是啊,我已經在全韓國最火的藝人身邊了,幹嘛還要去英國的媒體。”金棠搖搖頭。

“我親愛的jin,你好像變了不少。”凱文摸著下吧,“你比大學看起來要更加社會化了,那時候你完全就是一個學生,一個小孩子,現在,看上去成熟了不少,不過依舊還是和以前一樣,討厭麻煩,也不喜歡直面自己的優勢,你很聰明,卻不喜歡運用自己的聰明。”

“不,凱文,我知道自己的優點和缺點,我知道自己聰明學東西很快,但是我討厭社交,我大概是有點厭惡社會,我不喜歡做那些太過於社會化的工作,所以隱藏在GD身後當一個助理,這樣就足夠了。”

金棠覺得現在的生活她已經很開心了,只要權老板回到過去那種放羊的態度就更好了,從新西蘭開始到現在回到韓國,他和YG續約,確定了自己團隊的完全歸屬權,這位少爺對自己怎麽越來越兇巴巴了?越來越嚴格了?

“哈哈哈,好吧,這半年我都在首爾,但是明年年初大概會去非洲開始拍攝新的野生動物紀錄片。”

“哇哦,記得帶上防曬霜凱文,你現在看上去就像個叔叔一樣。”

“是嗎?正好胡子防曬?”

“哈哈如果跟著你拍紀錄片都是這種生活,我可敬謝不敏了。”

“女孩,我知道你得想著你漂亮的臉是嗎?”

“凱文,如果這是在英國,你已經被告性別歧視了。”

凱文張張嘴,然後誠摯地道歉,“我感到抱歉,你知道的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金棠擺擺手,“原諒你了凱文,但是作為補償留在首爾的時間就收我當學生怎麽樣?把你的拍攝技巧傳授給我。”

“哇哦,中文怎麽說’圖窮匕見?‘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希望你跟著我學習的,現在你主動說要攝影這樣再好不過了,我很樂意當你的老師。”

金棠滿意的點點頭,老板的拍攝任務,這下找到托底的人了。

倆人在咖啡館聊了天還打算找個地方吃晚餐,權少爺的專屬鈴聲已經響起了,當heartbreak的副歌唱第二句時候,金棠接起了電話。

“糖果……我的克羅心耳墜去哪了?還有那件川久保玲的外套去哪了?”

“就在衣帽間啊,哪件川久保玲的?撞色棒球服外套?”

“哎一股,就是那個有大大的CDG標志的藍色外套,我找不到了,你在哪?趕緊過來吧。”

“……”金棠一肚子牢騷想說,看了看時間是下午18:30分,今天是休假日,她的老板一天閑都不給她啊。

“幹嘛不說話,你在約會嗎?”

“哦……知道了,馬上過來了。”金棠窩裏橫的自我腹誹一番,最後還是只有’收到‘兩個字。

掛了電話,凱文笑著說,“看你的表情,看來我們的飯局要延後了是嗎?”

“下次吧,最近這幾個月老板都不會有什麽活動,所以我也比較閑,我們再約時間幫我完成剪輯。”

凱文是個爽朗外向的英國人,一下就答應了金棠的請求,兩人離開咖啡廳,分開前,他問金棠,“jin,你畢業之後見過亞綸嗎?”

金棠楞了楞,前任啊……說起來她本來和前任關系還不錯可惜後來這貨變成了混蛋,最後更是斷聯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金棠完全不知道她的那位前任後來怎麽樣了。

“沒有啊,他不是說去美國留學?應該在美國吧。”

“好吧,我也沒聯系上,所以還想問問你。那就等我去美國了再找他吧。”

金棠和凱文告別,很快就把前任這個事拋在腦後了。金棠雖然身材胖瘦不定,顏值也隨著身材的變化起伏不定,長著一張乖巧的臉,還當了十幾年打工牛馬,但以前的她並沒有一顆乖巧的心。

她初中就開始玩早戀和同班的校草開始初戀,結果談了才發現這孩子心理年齡大概還是小學生,幼稚又無聊,而且學生時代的戀愛對於金棠來說除了在老師和家長眼皮底下偷偷摸摸比較刺激以外,其他時候都很無聊,所以初中結束就分手了。

高中因為沒有心動男嘉賓,再加上大病初愈得趕成績高考,於是消停了三年,當了三年乖寶寶好學生,到了大學受到韓國室友的影響,開始了自己體重忽上忽下的變化。大二認識了隔壁英語系的一位混血男孩,一個美籍韓裔來念英文系的喜劇人亞綸趙,韓國名趙熙倫。

喜劇人前任比她大幾歲,倆人同一天情人節生日,都是抽象的喜歡沈浸於自我世界的性格,還很多情,羅曼蒂克泛濫的文學男。他們在某次聚餐派對認識,金棠那時候喝多了一改內向i人形象就著派對的80年代覆古disco,亂跳舞,什麽拉丁芭蕾街舞的,主打一個胡來,瞬間驚掉眾人下巴,只不過金棠的支楞只有那麽一下,等回神就尷尬的想跑路了,喜劇人前任沖上來接著她的舞開始拙略的模仿,將大家的目光吸引走了替她解了圍,所以金棠對他印象不錯,倆人慢慢開始走近,一個月後就順理成章的戀愛了。

大四,亞綸畢業要回美國深造去了,沒什麽別的矛盾,倆人就平淡地分手了,後來金棠聽說他上了紐約大學的文學碩士,還出了一本書,內容是用詩一樣文字描寫自己的成長和經歷的散文集,被《紐約時報》報道還小火了一把。

金棠分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見過亞綸,直到某次同學會才意外聽說了對方的消息,大學同學調侃金棠會不會後悔和亞綸分手,說他在美國是文壇新鮮炸子雞火的很還在他那本暢銷書裏用優美的筆調懷念大學的戀情,懷念金棠。

當時她還挺感動,結果幾年後她在街上偶遇亞綸,這家夥卻一臉嚴肅,不知道是根本沒看見還是早就忘記她了,只是目不斜視地迅速走開了。又過了幾年疫情開始,金棠群發信息問候散落各地的朋友,大多數人都很友好,結果亞綸回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符號,過了一會又發回來一段似乎是語音轉文字的信息,還有錯別字——

[不要聯系我了]

[你該減肥了,胖子身體都不太好,你不害怕嗎?]

什麽玩意?金棠氣得發了一串fu*k和中指,然後刪了對方,她上網搜了下對方,作家,詩人,亞裔之光……嘖嘖好瀟灑啊,照片用的還是大學時代金棠給他拍的足球隊照片。然後金棠真的開始下定決心減肥了,她要變成仙氣飄飄的大美人站在前任面前氣死他!

結果就是金棠確實快速的瘦了下來,但節食讓她身體變差,有了膽結石,還陽了一次,人倒確實仙氣飄飄了,可惜變成’林妹妹‘了……得不償失。

突然聽凱文提起,金棠還在恍惚亞綸趙這名字簡直就像上輩子認識的一個熟人一樣了,那些強烈的愛恨情緒也早就煙消雲散了,她現在完全不可能再像上輩子那樣誇張又發瘋的減肥了。

一邊回憶著一邊就到了權至龍清潭洞的房子,這位少爺還在看房子沒搬家,金棠每次來都求神拜佛別遇上楊閑碩,幸好媽祖保佑,她沒碰上過晦氣老板。

“哎一股,你終於來了,竟然還化妝了!?”一開門,權至龍看到金棠,第一反應是這家夥竟然好好打扮了,一看就是從外面剛回來,不會真在約會吧?

“在韓國化妝很奇怪嗎?”金棠看了眼權至龍,有些奇怪的回答。

“阿尼,你今天不是那種上班隨便化的妝,一看就是和人約會的妝容好吧,來之前你在幹嘛?”

“少爺,你好八卦啊。”金棠一邊往裏走,一邊心想她最近剛出差回來,好不容易瘦了點,趁沒反彈想趕緊穿上漂亮衣服,以免冬天來又吃回去了,但這種事她自己知道就行,跟權至龍這種瘦子說不清。

“嘖嘖,糖果,我們可是這條路上獨一無二的朋友啊,你就跟我這麽見外?”權至龍一貫沒什麽距離感,湊上來就搭著金棠的肩膀,哥倆好地開口。

湊近的時候,她甚至都聞到了對方身上傳來的香水味,濃郁極了,和他整個人一樣存在感極強。金棠慶幸自己長得矮,只要低頭對方就看不到她表情,看不到她有些泛紅的臉頰。

“我只是和凱文在聊天而已,約會什麽啊……吶,這個對不對?”金棠走進權至龍那壯觀的衣帽間,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對方要的克羅心耳墜。

“內就是這個沒錯,啊西,我找了好久,怎麽都翻不到,怎麽你一來它就出現了?”權至龍拿著耳墜直接戴上,一邊還吐槽現在這個房子哪哪都讓他不習慣,特別是裝修,人果然沒法真正共情,連十幾年前自己的審美都沒法共情。

“那就換房子唄,哦對了,少爺現在還沒黑卡,哈哈哈哈哈。”金棠轉頭提議,說一半想到權老板那張最有名的卡好像明年才有。

“嘖嘖,你這麽開心幹什麽?你老板越有錢你才會越有錢啊。”

“內,說得對,那迷你5輯《ALIVE》是不是可以提前出來了?”金棠立刻關心地問,對於bigbang的歌她可是在意的很。

權至龍想起原本這個時候他已經收到消息有人要搞他,自己中招抽一口煙立刻被舉報了,那時候正是心煩意亂的至暗時刻,這輩子他確實可以彌補很多遺憾了,也來得及擺正很多事,擺脫很多事……

“你倒是比成員還關心,他們都沒問下張專輯什麽時候開始制作,你先來問了。”權至龍的情緒來的很快,因為金棠的話又突然生出些惆悵來。

金棠覺得自己好像又說了不該說的話題,於是安靜的幫老板找那件傳說中的川久保玲。

“幹嘛突然沈默,這個世界上現在只有你能和我聊過去那些事,結果金棠小姐還要沈默以對?”權至龍傲嬌地湊過來盯著金棠看。

金棠在冬裝區域找到了權至龍要的外套,原來是她收拾的時候不小心混在了冬裝裏,“啊,在這!找到了,少爺但是現在外面36度啊,你要穿這個夾克外套?”冷氣是15度,但是室外是高溫,潮人的世界沒有四季也不能夏天穿夾克吧?

“哦,我腦子還處於新西蘭的時差,記混了,那你收起來吧,我穿T恤好了,反正今天紋身應該很快。”

“歐巴,你要紋身啊?”金棠對於權至龍的稱謂在少爺、老板、歐巴、急得來滾xi之間根據心情來回切換。聽到權至龍要紋身,驚訝地喊了最親昵的歐巴。

“內,手上沒有那個笑臉很不習慣啊。”

金棠點點頭,突然想到上輩子看的八卦一下又面色古怪起來。

“看你這表情……莫呀?說吧想到什麽了?”權至龍翻著自己的衣帽間抽空瞥了一眼欲言又止,一臉想吃瓜又不敢問的金棠。

只見小金同學鬼鬼祟祟上前,猶猶豫豫半晌才問出口,“聽說您的笑臉紋身……和某個女友是一對?因為……”

權至龍皺著眉頭莫名其妙,轉頭看向金棠問,“什麽?因為什麽?”

“呃……紋在虎口,這樣接吻的時候虎口印著耳後……”

“停停停?什麽玩意,我怎麽不知道還有這種傳聞?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傳言呀,笑臉的標志一貫都是我個人的生活態度而已,和什麽女朋友有什麽關系?而且虎口印著耳後又是什麽個姿勢?”權至龍聽樂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說法,用虎口比劃自己的臉頰半天沒get到。

“這樣?不對啊,虎口哪裏夠得到耳後啊,按這麽說我應該紋在大拇指,到處給人蓋笑臉的章……”他自己試了試沒試出任何結果,便伸手捧住金棠的臉,開始試怎麽才能讓虎口夠到耳後,最後發現怎麽都不可能嘛……

而金棠已經在權至龍捧著她臉頰的時候處於大腦宕機的狀態了,好近……湊得好近……動作好暧昧……啊啊啊啊你這個男人……太會展示魅力了……金棠心臟砰砰直跳,快要不行了,她覺得快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了……她猛地彎腰,從權至龍的手裏逃走。

“哦……反正都是網友八卦的……我只是看到過而已。”

本來沒覺得有什麽不對,金棠突然離開,手上一空,權至龍才楞了楞,隨後才慢悠悠收回手,“別信那些瞎說的,就像那些無聊媒體硬塞給我的那十幾個女朋友一樣離譜,我喜歡愛情,但並不是所有東西都與愛情有關。”

金棠已經從衣帽間出去了,在客廳嘟囔了句,權至龍沒聽清她說什麽,隨手換了一件塗鴉風格的T恤加破洞的牛仔褲,心底還在想金棠不管胖瘦抱著好像都很舒服啊,瘦的時候弱不禁風每次在公司外遇到她都是暈倒和快暈倒的狀態,現在捧著她臉,只看到紅紅的臉頰。

還挺可愛的。

作者有話說:

嘿嘿嘿[讓我康康]

[求求你了]

拜托拜托粉絲見面會就聊聊天吧,龍啊,咱就別互動了……我不得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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