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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蛇放了蛇! 人直接往懷裏撲,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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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蛇放了蛇! 人直接往懷裏撲,輕飄飄的……

竇洋坐在位子上,覺得渾身刺撓,不自在的很。

他沒敢再喝酒,這段時間他老實了不少,也不去青樓浪蕩了。

上次被鎮國公一腳踢到吐血,回去後姨娘還哭著罵他,罵他為什麽不爭氣,難道就這麽甘心被竇英比下去不成。

想到這,竇洋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在鎮國公府被竇英壓制著也便罷了,這越鐘雲不過是個外室子,鎮國公居然讓他給這個外室子賠禮道歉!

他可是打聽過了,原來這越鐘雲是娼妓生的兒子,說不定骨子裏也是勾引人的貨色,又怎能怪自己把持不住?

...對竇英倒是殷勤的很,真會拜高踩低。

他側過頭,看到越家那外室子坐在越翊初和竇英中間,一副眉眼淡淡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什麽清冷佳人。

結果竇英一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麽,就微微皺著眉,瞪人像是在撒嬌似的。

他咽了口口水。

真漂亮,怎麽還比上次更漂亮了呢?

...

“我怎麽覺得我娘沒亂說,你真變胖了。”竇英遲疑道,“是我的錯覺嗎?”

“不然呢!”

六六瞪了竇英一眼,小圈似乎感受他的惱怒,又想起三三的囑托,想冒出來咬竇英一口,連忙被六六按下了。

嚇死了,萬一真咬到竇英怎麽辦。

竇英見他生氣了,被橫了眼刀子也不惱,立馬眉眼彎彎,笑吟吟道:“變胖就變胖唄,你之前瘦的和雞崽一樣,多難看。”

一聽說他難看,六六緊張起來:“真,真的嗎。”

竇英有些心虛地喝了盅酒,沒說話。六六正要再問,那股熟悉的、黏膩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目光輕移,正好撞見竇洋偷看他。

竇洋猛地一驚,他下意識想錯開視線,卻楞著不動了。

六六笑了一下。他記得,花濯誇他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月宮的仙子一樣。

他用那含羞帶怯的,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竇洋,珍珠般光澤的烏黑眼珠像是蒙了層淡淡的水霧。

竇洋的臉立刻紅透了,連脖子都像煮熟的蝦米。

小圈似乎是呆得煩了,纏上了他的手腕,鬧騰起來。

六六在心裏輕輕地笑了一下,他的嘴唇微微扯開。

表哥。

竇洋慌亂地移開視線。

“你在做什麽?”

冰冷的聲線傳來,六六的手抖了一下,他往身側看去,竇英眼神冰冷:“你剛才在做什麽?”

六六頓了一下,道:“我剛才在想,你晚宴結束後先別忙走。”

“你的生辰禮我做好了。”

說完,他便轉過頭,默默看著自己的碗筷,一口未動。

“不合胃口?”

六六搖了搖頭,看向越翊初:“我吃過了。”

“在宮裏用的晚膳?”

“嗯。”

六六也沒多想,便承認了。越翊初垂眸,輕輕摩挲著酒盅。

——

竇洋只覺得外面的冷風刮的渾身都僵硬了,他哆嗦著,終於看到越鐘雲走了過來。

“這地方也太偏了。”

他抱怨了一句,特別是還靠著湖,天黑了瞧著怪滲人的。

六六笑道:“這裏不好嗎?”

“好,好。”竇洋看著他的笑顏,只覺得口幹舌燥,“鐘雲啊,你剛才在宴席上喊我表哥,是什麽意思?”

“竇英是我的表哥啊。”六六不解道,“你是他的兄弟,不是麽?”

“呸!”竇洋臉一熱,什麽胡話都說出來,“咱們哪配啊,他竇英身份尊貴,和越翊初才算是真二八經的表兄弟呢,那些人壓根瞧不起我們。

“咱們不過是府中的庶子,你和竇英算哪門子親戚。”

說完,竇洋立馬去牽六六的手,見他沒有拒絕,那小手更是溫軟如棉,愈發心潮澎湃起來:“所以你看啊,咱們的身份不是更相近麽...之前的事情是表哥混賬,以後咱們也該更親近些不是?”

“你在府中也不好受吧,姑姑她肯定沒少刁難你。”竇洋喉結滾動,“表哥我雖然是庶出,但鎮國公府該有的排場也是不輸——”

“你剛才喝酒了嗎?”

“啊?”他突然這麽問,竇洋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沒有,你還在為了上次的事情生氣?”

見六六垂著眸不說話,他立馬賠罪道:“我也是酒多誤事,絕無輕薄之意啊!這不,我今天是滴酒未沾!”

月光森冷,他覺得面前這小美人的眼神也帶著點冷意。

“原來沒有啊。”

六六笑了一下,他感到袖子裏有什麽東西在緩慢滑動。

對面牽著他的人恍若未覺,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的笑顏,全然不顧有道身影在朝他靠近。

“你剛才是不是說竇英的壞話了?”六六淡淡道,“我不喜歡。”

“什麽?”美夢破碎,竇洋立馬死死捏住他的手,雙眼猩紅,“好哇,原來你這——”

他的瞳孔突然放大,手上傳來一陣刺痛。

那道身影迅速鉆進了袖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本以為是喝了酒的緣故,現在看來,你的本性就是如此。”六六抽出手,有些嫌惡地用手絹擦了再擦。

“這裏水多,天又這麽黑。”六六看了眼對方的傷口,“要小心啊,別掉水裏了。”

竇洋突然覺得惡心想吐,面前美人的面貌也看不真切起來,他頭暈眼花,就算六六說什麽也聽不見了。

“本來想放過你的,但你好像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

*

竇英咬了咬牙,他現在真的懷疑自己被放鴿子了。

想辦法糊弄了父親母親,傻乎乎地來這赴約,他懷疑那越鐘雲是想讓他腦子凍壞,回去就發熱個三天三夜,忘了勞什子生辰禮。

越等越覺得荒唐,竇英輕嗤一聲,也不知道在笑誰。

他擡起靴,剛準備走,袖子便被人從後拉住了。

人直接往懷裏撲,輕飄飄的,和雲一樣,竇英一時還有些迷茫。

臘梅花香幽幽的飄散出來,和月光融在一起。

竇英手上雖攬著,但還是沒好氣道:“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留人在這吹冷風。”

“...抱歉。”

懷裏的人微微顫抖,竇英還以為是太冷了,哼了一聲還是把披風解了披他身上:“怕冷還穿這麽少?”

六六不敢擡頭,他整個人都埋在竇英胸前。

也許是冷吧,但更多的是害怕。他牙齒都在打顫,怕竇英看出來,都不敢擡頭。

他發現自己可真是不得了,別人做壞事都是事前糾結再三,他每次都是做完了才覺得害怕。

別人是事後諸葛亮,他是事後才回魂。

那地方偏僻,天一黑就跟眼盲似的,就算是正常人也可能踩空落水,何況竇洋被毒蛇咬了,更是神志不清。

可萬一竇洋撐下來了呢,萬一有人路過呢?

那他就完了。

竇洋對他動手動腳就被鎮國公打吐血,自己都放毒蛇傷人了,鎮國公會不會打死他?

想到這,他抖得更厲害了,死死抓著竇英肩膀處的衣服不松手。

竇英敏銳地察覺到懷裏人的不對勁:“怎麽了?”

六六小聲道:“我,我晚宴後一直跟你在一起,沒去別的地方。”

“呵。”聞言竇英冷笑一聲,“那我在這傻站了一炷香的時間是幻覺嗎!”

見六六低著頭不說話,一副不安的樣子,他嘆了口氣:“好,你說得對,我們剛才一直在看月亮行了吧?”

六六點點頭,接著從懷裏掏出兩個香包來:“生辰禮提前給你。”

竇英看到那簡略的香包,臉都黑了:“你就不能做好看點?”

“我努力過了。”六六道,“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重買一個把裏面的花裝進去就行了,反正花是親手晾曬的。”

竇英涼涼道:“哦?所以說,這香包不是你做的了?”

六六:“......”

被看出來了。

竇英冷著臉,倒也沒和他計較,只是拿了其中一個掛在他腰間:“兩個一摸一樣的我要了做什麽,這個你自己戴著。”

六六瞅著,覺得有點醜。

“怎麽,覺得醜?帶不出去?”

六六囁喏道:“沒有。”

時間越久,他 就越不安起來,甚至有一種沖動,想跑回去看看竇洋怎麽樣了。

“爺,爺!”

寧靜的黑夜,這突兀的喊聲讓他心臟狂跳,身體不自覺抖了一下。

冥冥之中似乎感應到什麽,六六別過頭去,又整個人埋在面前人身上。竇英皺起眉,有些不滿地看向旺財:“喊什麽,大晚上的不怕招鬼呢?”

旺財跑得氣直喘:“不好了,二公子他落水了!夫人叫您趕緊過去呢!”

旺財是鎮國公府的,他口中的二公子,自然也就是竇洋。

六六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他聽見竇英問道:“沒喝酒怎麽還落水了?”

“好像,是被蛇給咬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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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淩晨寫文真是愜意啊,六六絕命毒師初見端倪—V.V—

作話的表情包消失不見了,下次試著手機更新,沒有小劇場總覺得少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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