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White 77 她對他的在意。

關燈
第77章 White 77 她對他的在意。

那條漂亮的公主裙最後被遺落在沙發上, 變得皺巴巴的,還有留下來的水漬。

寧相宜羞得沒眼看,被他抱起往臥室方向走, 呼吸紊亂, 理智殘存, “你、你給我洗。”

她說話時,身體在動, 徐漸白舒服地閉了下眼, 順口應下。

“好, 我洗。”

臥室的門關上, 還是熟悉的門板, 寧相宜的後背冰涼, 本能地往他身上靠。

順勢趴在他的肩膀上, 口裏哼哼唧唧的,“你、你怎麽還沒好。”

“誇我呢。”徐漸白輕笑一聲。

寧相宜的臉蛋爆紅, 低聲反駁著:“我沒有。”

過了一會, 寧相宜的雙腳終於可以落地, 她正要松口氣, 手腕被他一手圈住, 換了個方向。

徐漸白盯著她單薄漂亮的背脊, 彎腰靠近, 唇貼上她的脖頸。

“沒這麽快結束, 寶貝。”

寧相宜簡直要瘋。

她忘記自己是怎麽睡著的,醒來時人已經在床上, 後背一股溫熱。

腦袋就這麽枕在男人的胳膊上,她剛動了下,橫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

“今天醒的這麽早, 嗯?”

他的頭湊了過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嗓音帶著初醒的暗啞。

寧相宜看了眼墻上掛鐘的時間,“還早呢,你看看現在幾點。”

徐漸白睜開眼睛確認時間,看到時針落在數字12的方向。

他難得楞了幾秒,自己竟然睡了這麽久。

換作平時這個點,徐漸白估計早就醒了,寧相宜知道他的生物鐘,想到他這幾天都是連軸轉,“你最近是不是都沒休息好?”

徐漸白摟住她,腦袋在她的肩頸處蹭了蹭,“還好,昨晚已經充好電了。”

寧相宜正要說充什麽電,很快又反應過來,捏著他的臉假裝洩憤,“我倒是快沒電了。”

徐漸白的眉眼彎了彎,笑得一臉寵溺。

腦外前傾,想去親她,卻被寧相宜用掌心捂住嘴,“沒刷牙呢。”

“現在去。”

徐漸白用手撐著床起身,薄被從他身上滑落,腰腹露出,肌肉紋理結實,後背還有幾道清晰的指甲印。

寧相宜看了眼自己的指甲,感覺有點長了,是該修剪一下。

好在今天是周日,兩人不用去上班。

浴室裏,寧相宜跟徐漸白並肩站著,兩人右手拿著牙刷,刷牙和漱口的動作莫名地同步。

寧相宜在鏡子裏盯著徐漸白看,他起初沒太註意,見她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面露疑惑,無聲問她:【怎麽了。】

她搖搖頭,不說話,眼睛笑瞇瞇的。

洗漱完後,寧相宜轉身就要走,男人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攔住她的腰。

他手臂長,一手就能圈住她的腰身,盈盈一握。

“剛剛在看什麽呢。”徐漸白非要一個答案,“我臉上有東西?”

寧相宜雙手捧著他的臉,左右揉搓,“你好看,行了吧。”

“好看的話你不親一下?”徐漸白的臉湊到她面前,“剛洗幹凈的。”

寧相宜失笑:“徐漸白,你現在怎麽變得這麽臭屁了。”

說是這樣說,可是寧相宜終究還是沒抵住美色的誘惑,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

唇剛撤離,徐漸白偏過頭來,吻住她。

寧相宜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招:“你偷襲。”

徐漸白咬住她的下唇,但笑不語。

混著牙膏的氣息湧入,味道清新,跟寧相宜嘴裏的是一樣的,她主動回應著他的吻。

直到人被他抱起在洗手臺上,暈暈乎乎地反應過來接下來要發生什麽。

她身上穿的還是他的白襯衣,方便了他的動作。

徐漸白的手搭在她的後腰上,掌心用力,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衣衫半褪的模樣,“就這麽穿著,好看。”

寧相宜張口呼吸著,頭一偏,看到鏡子裏交纏的身影,臉蛋又羞又紅。

……

中午時間,兩人都洗了一次澡。

那件白襯衣已經不能穿了,寧相宜換回自己的衣服,她低頭聞了聞衣領處,感覺徐漸白的味道好像還在自己身上。

再次充好電的男人正在廚房裏給她煮著吃的,單手一敲,雞蛋殼破開,蛋清和蛋黃滑入鍋裏,一個漂亮的荷包蛋很快煎好。

寧相宜則在一旁修剪花枝,將冰箱裏的那些花放入花瓶裏,這樣還能養幾天。

花瓶擺放在家裏的每個角落,陽臺、客廳,還有臥室,花香混雜在空氣裏,令人心曠神怡。

做完這些後,寧相宜就乖乖坐在餐桌上等著開飯。

兩碗海鮮面端上桌,蝦仁菌菇混在一起,最上面鋪著個荷包蛋,色香俱全,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徐漸白在寧相宜身旁的位置坐下,她雙手握拳,輕捶著他的肩膀,笑容討好:“辛苦啦,謝謝男朋友。”

徐漸白伸手捏了下她的臉,學著她說話的句式,“不用謝,女朋友。”

“吃吧。”他把手裏的筷子遞給她,下巴一擡。

寧相宜夾起一個蝦仁放進嘴裏,滿足地瞇起眼,小腿在桌子底下前後晃悠。

徐漸白見她喜歡吃,把自己碗裏的蝦仁分給她,讓她多吃點。

“這怎麽好意思呢。”

寧相宜心口不一,但沒拒絕他的投餵。

在吃的方面她向來不會謙讓。

男人吃東西的速度向來比較快,徐漸白的那一碗已經見底,寧相宜還在吃,嘴巴鼓鼓的。

他也沒說什麽,支著腦袋就這樣看著她吃。

下午的時光,兩人窩在沙發上看了部電影,窗簾一拉,屋內的光線變暗。

寧相宜被徐漸白擁在懷裏,手裏拿著包薯片,嘴裏嘎嘎響。

徐漸白一手抱著寧相宜,她坐在他懷裏,偶爾拿起手機回覆著工作上的消息,很快又放下。

薯片吃完,寧相宜換了另一包零食,剛要問他吃不吃,一回頭,發現男人在她身後仰頭躺著,雙眼闔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近距離下,她發現了他眼下的烏青,想到他當了住院總這段時間的作息總是不規律,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寧相宜就這樣在昏暗的光線裏盯著他的睡顏看,眼底劃過一絲心疼。

她拿起遙控器將電視機的關掉,動作放得很輕,怕吵醒他。

又將身上的毛毯分他一半,蓋住他一大半身體,以免著涼。

這時,男人的眼皮動了動,緩慢睜開,花了幾秒後才徹底蘇醒。

寧相宜沒想到他醒的這麽快,下意識說道:“我吵到你了?”

“抱歉,我睡著了。”

徐漸白的聲音跟她同時響起。

“沒事,你繼續睡吧。”寧相宜沒有怪他的意思。

徐漸白:“不睡了。”

難得的周末空閑時間跟她獨處,用來睡覺太浪費了。

他掀開身上的毛毯,站起身來,強撐著理智讓自己清醒,“我去洗下臉。”

然而他走了沒幾步路,身子就搖搖晃晃的,欲要倒下,還好反應快,一手撐住了旁邊的桌子。

寧相宜看到這一幕嚇一跳,鞋子都忘記穿,從沙發那邊赤著腳跑向他,雙手扶著他,一臉擔憂:“你怎麽了。”

“沒事。”徐漸白摸著她的腦袋安撫,目光落到她的腳,“你先把鞋子穿好。”

寧相宜現在顧不上自己,碰到他的手發現肌膚一片滾燙,察覺到不對勁,又踮起腳尖去摸他的額頭,“你好像發燒了。”

徐漸白起初只是以為自己沒睡醒有點頭暈,聽她這麽一說,現在感覺癥狀確實有點像,“可能是。”

“那你快去躺好。”寧相宜扶著他回到沙發那邊,一邊想著接下來要做點什麽,“我去給你拿醫藥箱。”

她記得徐漸白家裏有醫藥箱,醫用的物品都很齊全。

徐漸白及時拉住她的手,再次叮囑:“鞋子穿上。”

“知道啦,我穿。”寧相宜低頭,三兩下就穿好拖鞋,然後噠噠噠地跑向儲物櫃那邊。

徐漸白看著她在那裏翻箱倒櫃的,“在櫃子的第二層。”

寧相宜在他的提示下很快就找到醫藥箱,打開蓋子,翻找著裏面的東西,拿出一個水銀的體溫計,“先量一下體溫。”

一測,體溫高達38.5度。

寧相宜問他:“你感覺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徐漸白搖搖頭:“別太擔心,我吃點退燒藥就好。”

大概是這幾天作息不足導致免疫力下降,身體發出了警告。

寧相宜:“那我去給你倒點溫水。”

徐漸白吃了藥後重新睡下,寧相宜在一旁守著他,雙手包裹著他的手,緊緊握住。

許是睡夢中的男人察覺到她的不安,手無意識地反握。

……

徐漸白這次生病毫無預兆又來勢洶洶的,晚上退了燒,第二天下午體溫又升高,連續三四天反反覆覆。

而是只是發燒,沒有其他癥狀。

高仁見他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也沒再讓他上手術臺。

周與提出自己的建議:“你再這麽硬撐下去也不是辦法,去驗個血,查查病因。”

這話剛好被前來醫院找徐漸白的寧相宜聽到,二話不說就拉著他去門診做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後顯示超敏c反應蛋白有點偏高,是有炎癥的表現,需要輸液消炎。

從檢查到繳費,寧相宜全程都板著一張臉,明顯的心情不悅。

徐漸白低聲哄著:“別生氣了。”

寧相宜把繳費單往他身上一扔,氣呼呼的:“你就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他還跟自己說已經退燒了,沒什麽大礙。

徐漸白:“我是怕你擔心。”

寧相宜:“你現在這樣我更擔心。”

橫豎都是自己的錯,徐漸白確實理虧在先,沒有站在她的角度著想,“下次不會了。”

寧相宜:“你每次都這麽說。”

人來人往的大廳裏,徐漸白不顧周圍人註視的目光,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麽伸手抱住她。

寧相宜抓著他腰間的衣服布料,在他懷裏悶聲道:“徐漸白,不要想著我會不會擔心,我只是想你好好照顧自己。”

徐漸白心底一軟。

她對她的在意,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這種感覺,讓他的愧疚多了幾分。

輸液時,寧相宜陪著他一起,護士拿到藥單,核對著上面的姓名:“徐醫生,是你啊。”

心外科高主任的得意門生,他們醫院的院草。

他那張臉之前還上過醫院的宣傳片,所以大部分醫生和護士都認得他。

徐漸白微微頷首,“麻煩了。”

護士見他旁邊還站著一個漂亮女人,之前也聽過他談戀愛的事情,不免推測道:“這位是你女朋友?”

徐漸白:“對。”

護士笑笑不說話。

想不到外表高冷的徐醫生,私底下這麽有反差,打針還要女朋友在旁邊陪著。

護士將輸液袋掛在一旁的架子上,登記著信息,“好了,有什麽事再喊我就行。”

徐漸白:“多謝。”

聽說徐漸白在輸液大廳的事情,等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後,好幾個護士聞聲而來。

剛才那個給徐漸白紮針的護士攔住她們的去路,“別看了,人家女朋友陪著呢。”

“那我看看他女朋友,聽說長得很漂亮。”

“確實,兩個人男才女貌的。”

“好吧,我心真的死了,祝福帥哥美女幸福99。”

“看起來徐醫生好像還挺黏他女朋友的。”

徐漸白的手上紮著針,閑著無聊,空出來的那只手把玩著寧相宜的,每個手指都捏一捏。

寧相宜正在辛雅打電話說下午請假的事情,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任由他的動作。

旁人看來,誰黏誰一目了然。

那邊辛雅聽到寧相宜的請假理由,再次確認:“你家徐醫生打針還要你陪著?”

寧相宜看了眼正在輸液的徐漸白,故意說道:“是啊,他可嬌氣了,我不陪著都不願意去看醫生。”

徐漸白:“……”

辛雅:“我嚴重懷疑你在我面前秀恩愛。”

好在寧相宜今天手頭上沒有什麽要緊的工作,不會耽誤進度什麽的,辛雅很快就給她批了假。

一下午的時間一晃而過,徐漸白輸完液後,寧相宜開車送他回去,想到自己的全勤獎沒了,張口就來:“徐漸白,你要賠我誤工費。”

徐漸白:“賠,我工資卡都給你。”

寧相宜:“誰要你的工資卡。”

徐漸白:“說錯了,是我的老婆本。”

寧相宜:“誰是你老婆。”

徐漸白就等著她這一句,歪頭看她,眉眼染笑,語氣認真:“你說呢。”

寧相宜才不上他的當,傲嬌道:“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男人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她,握住她的手,眉目低垂,在她手背上落下虔誠又溫柔的一個吻。

“她叫寧相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