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White 52 是我在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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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White 52 是我在追她。
寧相宜趕在下班前完成手頭上的工作, 又去了趟辛雅的辦公室，“我明天有事，要請一天假。”
辛雅大手一揮, 很快就批假, 還多問了句：“是要跟徐漸白去約會？”
寧相宜：“我是那種用工作時間做私事的人？”
辛雅坐在辦公椅上, 托著腮看她，長嘆一聲：“以前是不會, 現在就不一定咯。”
寧相宜：“……”
“我是要帶我媽去醫院覆查。”她道出實情。
辛雅語氣秒變正經：“阿姨身體沒事吧。”
寧相宜：“我看著恢覆得不錯, 不過還是要做完檢查才知道。”
書嵐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沒什麽問題, 能吃能睡的, 還比生病之前胖了不少。
但醫生說過術後三個月要覆查, 寧相宜一直把這件事記在心裏。
宋秉成和宋言之這兩天在外地, 寧相宜就在電話裏跟他們說了自己帶書嵐去醫院的事。
電話是宋言之接的, 助理在一邊提醒著他會議要開始了，被寧相宜聽到, 讓他先去忙。
“結果出來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放心吧。”
宋言之：“好。”
次日一大早, 寧相宜帶著書嵐來到北附一, 把車子停好, 一起走進門診大樓。
流程跟之前的一樣, 寧相宜進去科室後, 就看到周與一臉笑瞇瞇地坐在椅子上, 旁邊是徐漸白，臉上戴著口罩。
很熟悉的一幕, 發生在三個月前。
寧相宜扶著書嵐坐下，拿出病歷本放到桌上，“我帶我媽來覆查。”
高仁最近不出門診, 說掛周與的號，到時候把檢查結果給他看就行。
周與很快開好檢查單，遞給徐漸白，附帶一個“我很上道”的表情，“小徐，你陪病人一起去吧。”
徐漸白面不改色地站起身來，配合地回道：“好的，周醫生。”
書嵐：“這會不會太麻煩徐醫生？”
“不會，陪病人做檢查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徐漸白面對書嵐時，笑得溫和有禮，做了個“請”的姿勢，“跟我來。”
檢查的過程，徐漸白全程陪同，時不時細心講解著一些專業術語。
路上遇到一些同事，熟稔地跟人打著招呼，書嵐笑著說他人緣挺好。
徐漸白解釋：“我之前在各個科室輪轉規培，跟大家都相處過一段時間。”
書嵐：“那會不會很辛苦？”
徐漸白看到她臉上的擔憂，有股暖意流過心間。
同為母親的閆心，從來沒有問過他這句話。
徐漸白笑了下，避重就輕道：“都熬過來了。”
書嵐知道他是不想多說，也沒再追問下去。
檢查很快，主要是等待的時間比較多，還要排隊。
徐漸白走到飲水機處，倒了杯溫水給書嵐，又遞給寧相宜另一杯，讓她也喝點。
他垂眸觀察了下她的臉色，不放心地問道：“你早上有吃早餐吧。”
寧相宜低頭在喝水，點點頭。
徐漸白直起腰來，眉眼舒展開，輕聲道：“那就好。”
寧相宜沒搞懂他是什麽意思，眨了下眼，表情困惑。
徐漸白：“怕你像上次一樣，低血糖又犯了。”
寧相宜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件事，抿抿唇，故意問他，“你記得還挺清楚。”
徐漸白語調自然：“跟你有關的，我都記得。”
“是嘛。”寧相宜有點質疑，臨時出題考驗他，張口就來，“那我問你，那天我穿的外套是什麽顏色。”
徐漸白：“白色。”
他回答得很快。
但事實上，寧相宜自己也不太記得那天自己的穿著打扮。
所以也不確定他的答案是否正確。
寧相宜下巴一擡，裝作頗為滿意的樣子，“算你過關。”
徐漸白看到她這副表情，大概猜到什麽，說中她心中所想，“你是不是，自己都不記得了？”
寧相宜：“……”
“徐醫生，有時候人太聰明不是件好事。”
她眼神哀怨，說話帶著點“威脅”的語氣。
徐漸白秒懂她話裏的意思，順著臺階下，“寧小姐說得是。”
—
做完一系列的檢查後，已經是中午，寧相宜和書嵐準備回去，徐漸白送她們到醫院門口。
走之前，徐漸白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一顆糖，葡萄味的，偷偷塞到寧相宜的手裏。
他的指尖碰到自己的掌心，寧相宜低頭一看，“哪來的糖。”
“本來是給你準備的，沒用上。”徐漸白低聲說著，“你拿回去吃。”
寧相宜哦了一聲，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低血糖的事情，心想他還挺細心。
“謝啦，徐醫生。”
徐漸白聽著她有點像撒嬌的語氣，趁著書嵐不註意的時候，揉了下她的發頂，叮囑著：“開車註意安全。”
寧相宜口裏說著“知道了”，擺擺手跟他說再見。
徐漸白目送著她上了車，這才轉身走進醫院。
寧相宜隔著車窗看到他離開的背影，收回視線。
她垂眼看著手裏的糖，兩指地拆開包裝，將那顆糖含入嘴裏。
一瞬間，葡萄的味道溢滿口腔，甜甜的。
“你跟小徐，是不是在談戀愛？”
副駕駛的書嵐冷不丁地說了這麽一句。
寧相宜慢半拍才將安全帶系好，側頭去看她，“沒有。”
書嵐：“真的？”
寧相宜眼神有點心虛，知道自己是瞞不住了，實話說道：“真沒有，不過，他在追我。”
“媽你怎麽發現的？”
書嵐笑笑，指著她嘴裏正吃著的東西，“那顆糖，我看到他給你的。”
還有剛才在醫院，徐漸白三番兩次看向寧相宜的眼神，騙不了人。
那是一雙愛人的眼睛。
書嵐又問：“他追你多久了。”
寧相宜想了下，算著時間：“一個月不到。”
書嵐：“你還挺有定力。”
寧相宜：“……”
書嵐知道自己女兒是個看臉的，以為她會馬上答應人家的追求。
可寧相宜讓對方追自己，恰好說明她對這一段感情是認真的。
她在很慎重地考慮這個人。
書嵐對徐漸白的印象很好，作為女婿也是滿意的，所以不會過多插手兩人之間的事，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媽媽等著你帶人回家吃飯。”
寧相宜小聲嘀咕著：“早著呢。”
書嵐沒錯過自己女兒忍不住彎起的嘴角，但笑不語。
晚上，高仁打來電話告知檢查結果，說書嵐的身體暫時沒有什麽大礙，定期覆查就行。
寧相宜心裏的大石終於放下，跟高仁道謝。
“不用這麽客氣。”高仁難得有空，說完正事，又跟她說著閑話，“聽說漸白那小子最近在追你？”
寧相宜沒想到高仁也知道了這件事，一時摸不準他的態度，“……是有這麽一回事。”
高仁感嘆一聲：“他要是能跟你在一起，是他的福氣。”
寧相宜聽著他這句話，敢情他這個老師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高仁：“我這個學生，我就怕他學醫學傻了，原來他還會追人，倒是件稀奇事。”
寧相宜：“……”
這算是誇人的話嗎。
“不過，我跟你保證，漸白的人品沒得挑，只是性子可能冷了些。”高仁的語氣有所變化，語重心長的，像是長輩的一種囑托，“孩子，你給他多一點時間，他現在或許還做得不夠好，但以後，他會對你很好的。”
寧相宜等他說完後才開口：“高主任，我知道的。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我一直都知道。”
高仁聽到她這句話就放心了，“那就好。”
*
隔天是周六，寧相宜睡了個懶覺，醒來時隱約聽到樓下有交談聲。
她簡單洗漱一番，走出房間後，隔著護欄看到一樓大廳出現宋言之和宋秉成的身影。
“不是說今晚的飛機？”寧相宜以為他們兩人晚上才會回來。
宋言之坐在沙發上，笑著解釋：“工作提前結束，所以改了航班。”
寧相宜見他心情頗為愉悅，猜測道，“那應該很順利？”
宋言之點點頭。
“我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寧相宜將書嵐的檢查結果轉達給他們聽。
這無疑是件好事，宋秉成聽到後說要好好慶祝，親自下廚做幾道拿手好菜。
臨睡覺前，寧相宜看到徐漸白發來的消息，他分享了幾張照片，有人物有美食。
【Xu】：在跟同事聚餐。
寧相宜剛洗了頭，白色毛巾搭在兩邊肩膀，發尾沁著水珠，又被她擦去，單手打著字：【你這是在跟我報備？】
【Xu】：你說是就是。
有點模棱兩可的回答。
不太像徐漸白平時的風格。
寧相宜正困惑時，過了幾秒，那邊又發來一個字：【是。】
徐漸白解釋說剛才那句是周與拿他手機發的，後面的回答才是他自己的意思。
【西子】：批準了。
看到寧相宜的回覆，徐漸白將手機反扣在桌上，拿起面前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水，對旁邊的周與說：“下次別拿我手機亂發消息。”
周與一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好心道：“我這是在教你怎麽追人，這叫拉扯感。”
徐漸白：“不用。”
他不想寧相宜去猜自己心裏在想什麽。
直接告訴她就好。
他就是在跟她報備。
周與聽他這麽一說，摸了摸下巴，“嘶”了一聲，“不過，你這種打直球的方式，好像也不錯，有些女生就吃這一招。”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追人的。”
旁邊有個男同事靠過來，只聽到後面“追人”兩個字，八卦道：“誰追人？誰又看上了我們的院草？”
話題一開，其他人眾說紛紜，想到最近醫院流傳的事情。
“聽說這段時間有個很漂亮的女生在追我們的徐醫生，是不是真的？”
“這件事我也知道，是那位寧小姐，宋總的女兒。”
消息一開始是從護士那邊流傳出來的，說徐漸白值夜班那天，寧相宜來給他送愛心便當，還在辦公室待了好一會。
後來徐漸白還把人“趕”了出來，寧相宜走的時候“戀戀不舍”的。
而且寧相宜隔三差五地就來醫院找徐漸白，有時候還碰到兩人在一起吃飯逛街。
這些招數，之前追徐漸白的那些女生都用過，一模一樣。
有個被徐漸白拒絕過的護士說，過一段時間那位寧小姐就會放棄的，徐醫生肯定拒絕她。
“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們的徐醫生不開竅，勸那位寧小姐還是換其他人追吧。”男同事如是說道。
徐漸白性子淡漠，平時很少參與這種話題，但是在聽到這句話後，擡起眼來。
眾人八卦了幾句後，笑著開始聊其他，在聽到玻璃杯放在桌上的震動聲後，看向徐漸白。
徐漸白的目光掃視著眾人，困惑、不解、迷茫的眼神都有。
他開口，語速放緩，一字一頓，十分清晰。
“是我在追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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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嵐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沒什麽問題, 能吃能睡的, 還比生病之前胖了不少。
但醫生說過術後三個月要覆查, 寧相宜一直把這件事記在心裏。
宋秉成和宋言之這兩天在外地, 寧相宜就在電話裏跟他們說了自己帶書嵐去醫院的事。
電話是宋言之接的, 助理在一邊提醒著他會議要開始了，被寧相宜聽到, 讓他先去忙。
“結果出來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放心吧。”
宋言之：“好。”
次日一大早, 寧相宜帶著書嵐來到北附一, 把車子停好, 一起走進門診大樓。
流程跟之前的一樣, 寧相宜進去科室後, 就看到周與一臉笑瞇瞇地坐在椅子上, 旁邊是徐漸白，臉上戴著口罩。
很熟悉的一幕, 發生在三個月前。
寧相宜扶著書嵐坐下，拿出病歷本放到桌上，“我帶我媽來覆查。”
高仁最近不出門診, 說掛周與的號，到時候把檢查結果給他看就行。
周與很快開好檢查單，遞給徐漸白，附帶一個“我很上道”的表情，“小徐，你陪病人一起去吧。”
徐漸白面不改色地站起身來，配合地回道：“好的，周醫生。”
書嵐：“這會不會太麻煩徐醫生？”
“不會，陪病人做檢查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徐漸白面對書嵐時，笑得溫和有禮，做了個“請”的姿勢，“跟我來。”
檢查的過程，徐漸白全程陪同，時不時細心講解著一些專業術語。
路上遇到一些同事，熟稔地跟人打著招呼，書嵐笑著說他人緣挺好。
徐漸白解釋：“我之前在各個科室輪轉規培，跟大家都相處過一段時間。”
書嵐：“那會不會很辛苦？”
徐漸白看到她臉上的擔憂，有股暖意流過心間。
同為母親的閆心，從來沒有問過他這句話。
徐漸白笑了下，避重就輕道：“都熬過來了。”
書嵐知道他是不想多說，也沒再追問下去。
檢查很快，主要是等待的時間比較多，還要排隊。
徐漸白走到飲水機處，倒了杯溫水給書嵐，又遞給寧相宜另一杯，讓她也喝點。
他垂眸觀察了下她的臉色，不放心地問道：“你早上有吃早餐吧。”
寧相宜低頭在喝水，點點頭。
徐漸白直起腰來，眉眼舒展開，輕聲道：“那就好。”
寧相宜沒搞懂他是什麽意思，眨了下眼，表情困惑。
徐漸白：“怕你像上次一樣，低血糖又犯了。”
寧相宜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件事，抿抿唇，故意問他，“你記得還挺清楚。”
徐漸白語調自然：“跟你有關的，我都記得。”
“是嘛。”寧相宜有點質疑，臨時出題考驗他，張口就來，“那我問你，那天我穿的外套是什麽顏色。”
徐漸白：“白色。”
他回答得很快。
但事實上，寧相宜自己也不太記得那天自己的穿著打扮。
所以也不確定他的答案是否正確。
寧相宜下巴一擡，裝作頗為滿意的樣子，“算你過關。”
徐漸白看到她這副表情，大概猜到什麽，說中她心中所想，“你是不是，自己都不記得了？”
寧相宜：“……”
“徐醫生，有時候人太聰明不是件好事。”
她眼神哀怨，說話帶著點“威脅”的語氣。
徐漸白秒懂她話裏的意思，順著臺階下，“寧小姐說得是。”
—
做完一系列的檢查後，已經是中午，寧相宜和書嵐準備回去，徐漸白送她們到醫院門口。
走之前，徐漸白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一顆糖，葡萄味的，偷偷塞到寧相宜的手裏。
他的指尖碰到自己的掌心，寧相宜低頭一看，“哪來的糖。”
“本來是給你準備的，沒用上。”徐漸白低聲說著，“你拿回去吃。”
寧相宜哦了一聲，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低血糖的事情，心想他還挺細心。
“謝啦，徐醫生。”
徐漸白聽著她有點像撒嬌的語氣，趁著書嵐不註意的時候，揉了下她的發頂，叮囑著：“開車註意安全。”
寧相宜口裏說著“知道了”，擺擺手跟他說再見。
徐漸白目送著她上了車，這才轉身走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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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眼看著手裏的糖，兩指地拆開包裝，將那顆糖含入嘴裏。
一瞬間，葡萄的味道溢滿口腔，甜甜的。
“你跟小徐，是不是在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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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相宜慢半拍才將安全帶系好，側頭去看她，“沒有。”
書嵐：“真的？”
寧相宜眼神有點心虛，知道自己是瞞不住了，實話說道：“真沒有，不過，他在追我。”
“媽你怎麽發現的？”
書嵐笑笑，指著她嘴裏正吃著的東西，“那顆糖，我看到他給你的。”
還有剛才在醫院，徐漸白三番兩次看向寧相宜的眼神，騙不了人。
那是一雙愛人的眼睛。
書嵐又問：“他追你多久了。”
寧相宜想了下，算著時間：“一個月不到。”
書嵐：“你還挺有定力。”
寧相宜：“……”
書嵐知道自己女兒是個看臉的，以為她會馬上答應人家的追求。
可寧相宜讓對方追自己，恰好說明她對這一段感情是認真的。
她在很慎重地考慮這個人。
書嵐對徐漸白的印象很好，作為女婿也是滿意的，所以不會過多插手兩人之間的事，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媽媽等著你帶人回家吃飯。”
寧相宜小聲嘀咕著：“早著呢。”
書嵐沒錯過自己女兒忍不住彎起的嘴角，但笑不語。
晚上，高仁打來電話告知檢查結果，說書嵐的身體暫時沒有什麽大礙，定期覆查就行。
寧相宜心裏的大石終於放下，跟高仁道謝。
“不用這麽客氣。”高仁難得有空，說完正事，又跟她說著閑話，“聽說漸白那小子最近在追你？”
寧相宜沒想到高仁也知道了這件事，一時摸不準他的態度，“……是有這麽一回事。”
高仁感嘆一聲：“他要是能跟你在一起，是他的福氣。”
寧相宜聽著他這句話，敢情他這個老師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高仁：“我這個學生，我就怕他學醫學傻了，原來他還會追人，倒是件稀奇事。”
寧相宜：“……”
這算是誇人的話嗎。
“不過，我跟你保證，漸白的人品沒得挑，只是性子可能冷了些。”高仁的語氣有所變化，語重心長的，像是長輩的一種囑托，“孩子，你給他多一點時間，他現在或許還做得不夠好，但以後，他會對你很好的。”
寧相宜等他說完後才開口：“高主任，我知道的。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我一直都知道。”
高仁聽到她這句話就放心了，“那就好。”
*
隔天是周六，寧相宜睡了個懶覺，醒來時隱約聽到樓下有交談聲。
她簡單洗漱一番，走出房間後，隔著護欄看到一樓大廳出現宋言之和宋秉成的身影。
“不是說今晚的飛機？”寧相宜以為他們兩人晚上才會回來。
宋言之坐在沙發上，笑著解釋：“工作提前結束，所以改了航班。”
寧相宜見他心情頗為愉悅，猜測道，“那應該很順利？”
宋言之點點頭。
“我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寧相宜將書嵐的檢查結果轉達給他們聽。
這無疑是件好事，宋秉成聽到後說要好好慶祝，親自下廚做幾道拿手好菜。
臨睡覺前，寧相宜看到徐漸白發來的消息，他分享了幾張照片，有人物有美食。
【Xu】：在跟同事聚餐。
寧相宜剛洗了頭，白色毛巾搭在兩邊肩膀，發尾沁著水珠，又被她擦去，單手打著字：【你這是在跟我報備？】
【Xu】：你說是就是。
有點模棱兩可的回答。
不太像徐漸白平時的風格。
寧相宜正困惑時，過了幾秒，那邊又發來一個字：【是。】
徐漸白解釋說剛才那句是周與拿他手機發的，後面的回答才是他自己的意思。
【西子】：批準了。
看到寧相宜的回覆，徐漸白將手機反扣在桌上，拿起面前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水，對旁邊的周與說：“下次別拿我手機亂發消息。”
周與一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好心道：“我這是在教你怎麽追人，這叫拉扯感。”
徐漸白：“不用。”
他不想寧相宜去猜自己心裏在想什麽。
直接告訴她就好。
他就是在跟她報備。
周與聽他這麽一說，摸了摸下巴，“嘶”了一聲，“不過，你這種打直球的方式，好像也不錯，有些女生就吃這一招。”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追人的。”
旁邊有個男同事靠過來，只聽到後面“追人”兩個字，八卦道：“誰追人？誰又看上了我們的院草？”
話題一開，其他人眾說紛紜，想到最近醫院流傳的事情。
“聽說這段時間有個很漂亮的女生在追我們的徐醫生，是不是真的？”
“這件事我也知道，是那位寧小姐，宋總的女兒。”
消息一開始是從護士那邊流傳出來的，說徐漸白值夜班那天，寧相宜來給他送愛心便當，還在辦公室待了好一會。
後來徐漸白還把人“趕”了出來，寧相宜走的時候“戀戀不舍”的。
而且寧相宜隔三差五地就來醫院找徐漸白，有時候還碰到兩人在一起吃飯逛街。
這些招數，之前追徐漸白的那些女生都用過，一模一樣。
有個被徐漸白拒絕過的護士說，過一段時間那位寧小姐就會放棄的，徐醫生肯定拒絕她。
“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們的徐醫生不開竅，勸那位寧小姐還是換其他人追吧。”男同事如是說道。
徐漸白性子淡漠，平時很少參與這種話題，但是在聽到這句話後，擡起眼來。
眾人八卦了幾句後，笑著開始聊其他，在聽到玻璃杯放在桌上的震動聲後，看向徐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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