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 106 章 明天就要進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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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明天就要進組了
五天的劇本圍讀, 像一場漫長而精密的煉金術。
安然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她讓慕子衿和沈沐陽反覆打磨對手戲，從臺詞的節奏、停頓的長度, 到眼神交匯時瞳孔收縮的幅度, 都要求精準到毫米。
她們在那間安靜的圍讀室裏, 把陳曦與宋亦之間糾纏了多年的愛恨、猜忌、依賴與救贖，一寸寸拆解，又一寸寸重塑。
慕子衿變得更加沈默, 但眼底的情緒卻愈發洶湧，沈沐陽則收斂了初時的鋒芒，舉手投足間多了一種內斂的張力。
她們之間的互動, 早已超越了“熱絡”或“客套”, 變成了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一個眼神，一次呼吸，就能準確傳遞角色此刻的心境······
圍讀結束，劇本最終成型, 所有部門根據圍讀確定的方向, 開始具體執行，制片組敲定最終的拍攝日程和通告單。
入夜。
城市的喧囂被厚重的隔音玻璃徹底切斷，房間裏只剩下加濕器噴出的白霧在昏黃的落地燈下氤氳升騰。
安然側躺在床上，手臂環著慕子衿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
慕子衿背靠著她的胸口，呼吸尚未完全平覆, 額角和後頸還沁著細密的汗珠，在暖光下泛著微光，她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枕上, 有幾縷黏在臉頰，安然擡手，用指腹輕輕替她撥開。
“累了嗎？”安然的聲音很低，貼著慕子衿的耳廓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慕子衿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向後靠了靠，把自己的重量更多地交付給身後的人，“還好。”
安然的手卻沒停，指尖從她汗濕的腰側緩緩向上滑，掠過脊骨的弧度，停在肩胛處輕輕摩挲，動作看似安撫，實則帶著某種隱秘的占有欲。
她的唇幾乎貼上慕子衿的耳垂，聲音壓得更低，“明天就要進組了。”
慕子衿睫毛輕顫，唇角微揚，稍稍側頭反問，“所以呢？”
安然輕笑了一聲，氣息拂過她敏感的頸側，惹得她肩頭一縮，那只手繼續向上，撥開黏在她 鎖骨上的發絲，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皮膚，留下一陣微癢的灼熱。
“所以······”安然頓了頓，嗓音更啞了幾分，“我們就不能這麽‘肆無忌憚’了，我就不能這麽抱著你，和你······”嗓音壓低，氣聲說道：“想做就做。”
話音落下的瞬間，慕子衿的臉頰倏地泛起一層薄紅，她下意識地往被子裏縮了縮，卻又忍不住回頭瞪了安然一眼，那眼神裏沒有真怒，反倒藏著一絲羞怯的嗔怪。
片刻後，她忽然輕笑出聲，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故意的調侃，“安導不是一直工作第一嗎？怎麽會在工作的時候想其他的事情？”
安然一楞，隨即低低地笑起來，她伸手從背後輕輕環住慕子衿，下巴擱在她肩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絲。
她刻意地一本正經起來，聲音卻帶著藏不住的柔軟，“是啊，工作很重要。”話音微頓，淺淺一笑，尾音微微上揚，“但······那是單身的時候。”
她稍稍收緊了手臂，讓兩人貼得更近了些，唇幾乎貼著慕子衿的耳廓，輕聲說，“現在不同了，這部戲，是我有了女朋友後的第一部戲。”
慕子衿的呼吸幾不可察地滯了一瞬。
安然繼續說，語氣忽然認真起來，又透著一絲自嘲，“我也不能確定，能否在拍攝的時候不夾帶任何私人感情。”
慕子衿轉過身，擡手卷了卷她的發尾，唇角抿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比如呢？”
“嗯，”安然目光略略偏移，望向斜上方那盞昏黃的落地燈，仿佛在整理思緒，片刻後，她收回視線，“比如······看到你淋雨拍夜戲，我會心疼，看到你和沈沐陽對戲時眼神交匯得太深，我會，不舒服······”
慕子衿聞言，湊近她，鼻尖幾乎蹭到她的下巴，聲音軟得像貓，“所以安導會吃醋？”
安然沒否認，反而微微偏頭，任由她的氣息拂過自己的頸側，淡淡道：“可能吧。”
“可那是工作。”慕子衿輕聲說，語氣裏卻帶著試探。
“我知道。”安然垂眸，指尖輕輕撫過慕子衿的手背，“所以我才更矛盾，我既希望你演得足夠真，又怕你太真，真到連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愛角色，還是在回應另一個人。”
慕子衿沈默了一瞬，隨後笑了笑，笑意裏帶著點狡黠，也帶著點安撫，“那你大可放心，我在片場看沈沐陽的時候，心裏想的一定是你。”
安然怔楞一瞬，隨即，唇角不受控地揚起，笑意從眼尾漫開，整個人都被那句話輕輕托了起來。
她看著慕子衿，眼神漸漸深了，帶著點危險又繾綣的意味。
忽然，她低笑一聲，“那今晚······我先把可能會吃的醋，用另一種方式讓你彌補給我。”
話音未落，她已俯身壓了上去，唇齒相依間，仿佛要把白日裏所有隱忍的註視、所有強壓的醋意、所有藏在鏡頭背後的思念，都盡數討回來。
慕子衿閉上眼，手指攥緊了安然的衣角，回應得同樣熱烈。
※
安然和慕子衿分開進組，分別入住在劇組安排好的片場附近的酒店。
寧宇幫著慕子衿把入住後的一系列事情安排妥當，行李歸置、房間檢查、與酒店前臺確認送餐服務，又核對了一遍保險和合同細節。
一切妥帖後，她從副導演那兒拿到了第二天正式拍攝的通告單，折好遞給坐在窗邊沙發上的慕子衿。
“子衿姐，明天六點化妝車到樓下接你，第一場是室內戲，和沈老師的對手戲。”寧宇語氣平穩，一邊翻看手機裏的日程提醒，“服裝組說你的主戲服已經熨好掛進房車了，配飾也按場次分裝好了。”
慕子衿接過通告單，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頁邊緣，目光落在第一段的那行字上，點了點頭，“辛苦了，小宇。”
寧宇“嘿嘿”了兩聲，繼續說道：“對了，安然導演那邊，住的是隔壁樓的行政層。劇組為了避嫌，特意分開安排的。”
慕子衿睫毛微顫，沒擡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紗簾一角，看了看，隨後，轉身回到沙發，拿出手機，點開和安然的聊天對話框：【到了嗎？安導？（期待.jpg）】。
幾乎立刻，對方回覆：【剛把行李放下。慕老師，有些想你了。】
慕子衿盯著屏幕，唇角忍不住揚起，指尖在鍵盤上停頓了幾秒，故意慢悠悠地回：【想我什麽？想我明天拍不好戲被你罵？】
安然很快又回：【想你表現太好，我該怎麽表揚你。】
慕子衿盯著那句“想你表現太好，我該怎麽表揚你”，指尖在屏幕上懸了半秒，耳尖悄悄泛紅。
她咬著唇，眼尾卻藏不住笑意，飛快打字回過去：【那安導打算怎麽表揚？】
幾乎是瞬間，安然回了個語音。
慕子衿點開，安然的聲音輕輕地從聽筒裏溢出來，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比如······收工後不讓你回自己房間？”
話音剛落，她忽然意識到寧宇還在收拾桌上的通告單和充電線，離沙發不過幾步遠。
果然，這段語音，被寧宇清清楚楚聽了去。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慕子衿臉頰“唰”地燒紅，她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聲音卻比平時更軟、更虛，“小宇，去幫我買點草莓吧，有點想吃了。”
寧宇背對著她，肩膀可疑地抖了抖，手裏的通告單差點沒拿穩，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助理的職業素養，可耳根早已紅透。
她從未聽過安導用那種語氣說話。
低沈、溫柔、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占有欲，像深夜和喜歡的人獨處時才敢洩露的私語。
她的心裏的煙花“轟”地炸開，一波接一波，劈裏啪啦燃得她頭暈目眩。
我的CP也太太太甜了吧！我真是積德了，讓我磕到這麽甜的CP！CP鎖死，鑰匙我吞了！！！
她強裝鎮定地轉過身，低頭整理背包帶子，聲音故作平穩，“好的，子衿姐，我這就去。”
門被帶上，走廊的腳步聲漸遠。
慕子衿靠在沙發裏，指尖還殘留著方才的羞赧餘溫，她蹙眉繼續微信：【方便視頻嗎？】
沒等她放下手機，屏幕便亮起，安然的視頻請求跳了出來。
她點下接聽。
畫面接通的瞬間，安然的臉出現在屏幕裏。背景是暖光臺燈，她化的淡妝，素凈得像初春的晨霧，眉眼柔和，唇角微揚。
“怎麽？”安然聲音輕，帶著一點笑意，“慕老師，也想我了？”
慕子衿耳尖又熱，故意板起臉，語氣裏卻藏不住一絲嗔怪，“剛剛你發的語音，都被小宇聽到了。”
安然聞言，非但沒慌，反而笑得更從容了。
她懶洋洋地靠在沙發邊，指尖輕輕點了點手機邊緣，語氣漫不經心，“那又怎麽了？她是你的助理。”
話音未落，她忽然將攝像頭緩緩轉向旁邊。
畫面一轉，鐘瑾的臉猝不及防出現在鏡頭裏。
她正坐在安然房間的單人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杯熱茶，頭發隨意紮起，見鏡頭對準自己，她楞了一秒，隨即反應極快地舉起手，朝慕子衿揮了揮，聲音清亮又促狹，“嗨，子衿，別緊張，我什麽都沒聽見。”
慕子衿：“······”
臉頰的緋紅直接躥到耳根，這下好了，不僅寧宇聽見了，連鐘瑾也在現場，而且看那架勢，兩人根本就是光明正大、毫無避諱！
安然把鏡頭轉回來，眼裏盛滿笑意，語氣卻故作無辜，“你看，我的助理也在身邊，我給你發語音的時候，她聽得比你還清楚。”
“我們之間的事，不需要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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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在那間安靜的圍讀室裏, 把陳曦與宋亦之間糾纏了多年的愛恨、猜忌、依賴與救贖，一寸寸拆解，又一寸寸重塑。
慕子衿變得更加沈默, 但眼底的情緒卻愈發洶湧，沈沐陽則收斂了初時的鋒芒，舉手投足間多了一種內斂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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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背靠著她的胸口，呼吸尚未完全平覆, 額角和後頸還沁著細密的汗珠，在暖光下泛著微光，她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枕上, 有幾縷黏在臉頰，安然擡手，用指腹輕輕替她撥開。
“累了嗎？”安然的聲音很低，貼著慕子衿的耳廓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慕子衿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向後靠了靠，把自己的重量更多地交付給身後的人，“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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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幾乎貼上慕子衿的耳垂，聲音壓得更低，“明天就要進組了。”
慕子衿睫毛輕顫，唇角微揚，稍稍側頭反問，“所以呢？”
安然輕笑了一聲，氣息拂過她敏感的頸側，惹得她肩頭一縮，那只手繼續向上，撥開黏在她 鎖骨上的發絲，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皮膚，留下一陣微癢的灼熱。
“所以······”安然頓了頓，嗓音更啞了幾分，“我們就不能這麽‘肆無忌憚’了，我就不能這麽抱著你，和你······”嗓音壓低，氣聲說道：“想做就做。”
話音落下的瞬間，慕子衿的臉頰倏地泛起一層薄紅，她下意識地往被子裏縮了縮，卻又忍不住回頭瞪了安然一眼，那眼神裏沒有真怒，反倒藏著一絲羞怯的嗔怪。
片刻後，她忽然輕笑出聲，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故意的調侃，“安導不是一直工作第一嗎？怎麽會在工作的時候想其他的事情？”
安然一楞，隨即低低地笑起來，她伸手從背後輕輕環住慕子衿，下巴擱在她肩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絲。
她刻意地一本正經起來，聲音卻帶著藏不住的柔軟，“是啊，工作很重要。”話音微頓，淺淺一笑，尾音微微上揚，“但······那是單身的時候。”
她稍稍收緊了手臂，讓兩人貼得更近了些，唇幾乎貼著慕子衿的耳廓，輕聲說，“現在不同了，這部戲，是我有了女朋友後的第一部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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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沒否認，反而微微偏頭，任由她的氣息拂過自己的頸側，淡淡道：“可能吧。”
“可那是工作。”慕子衿輕聲說，語氣裏卻帶著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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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慕子衿，眼神漸漸深了，帶著點危險又繾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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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睫毛微顫，沒擡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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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盯著屏幕，唇角忍不住揚起，指尖在鍵盤上停頓了幾秒，故意慢悠悠地回：【想我什麽？想我明天拍不好戲被你罵？】
安然很快又回：【想你表現太好，我該怎麽表揚你。】
慕子衿盯著那句“想你表現太好，我該怎麽表揚你”，指尖在屏幕上懸了半秒，耳尖悄悄泛紅。
她咬著唇，眼尾卻藏不住笑意，飛快打字回過去：【那安導打算怎麽表揚？】
幾乎是瞬間，安然回了個語音。
慕子衿點開，安然的聲音輕輕地從聽筒裏溢出來，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比如······收工後不讓你回自己房間？”
話音剛落，她忽然意識到寧宇還在收拾桌上的通告單和充電線，離沙發不過幾步遠。
果然，這段語音，被寧宇清清楚楚聽了去。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慕子衿臉頰“唰”地燒紅，她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聲音卻比平時更軟、更虛，“小宇，去幫我買點草莓吧，有點想吃了。”
寧宇背對著她，肩膀可疑地抖了抖，手裏的通告單差點沒拿穩，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助理的職業素養，可耳根早已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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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沈、溫柔、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占有欲，像深夜和喜歡的人獨處時才敢洩露的私語。
她的心裏的煙花“轟”地炸開，一波接一波，劈裏啪啦燃得她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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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強裝鎮定地轉過身，低頭整理背包帶子，聲音故作平穩，“好的，子衿姐，我這就去。”
門被帶上，走廊的腳步聲漸遠。
慕子衿靠在沙發裏，指尖還殘留著方才的羞赧餘溫，她蹙眉繼續微信：【方便視頻嗎？】
沒等她放下手機，屏幕便亮起，安然的視頻請求跳了出來。
她點下接聽。
畫面接通的瞬間，安然的臉出現在屏幕裏。背景是暖光臺燈，她化的淡妝，素凈得像初春的晨霧，眉眼柔和，唇角微揚。
“怎麽？”安然聲音輕，帶著一點笑意，“慕老師，也想我了？”
慕子衿耳尖又熱，故意板起臉，語氣裏卻藏不住一絲嗔怪，“剛剛你發的語音，都被小宇聽到了。”
安然聞言，非但沒慌，反而笑得更從容了。
她懶洋洋地靠在沙發邊，指尖輕輕點了點手機邊緣，語氣漫不經心，“那又怎麽了？她是你的助理。”
話音未落，她忽然將攝像頭緩緩轉向旁邊。
畫面一轉，鐘瑾的臉猝不及防出現在鏡頭裏。
她正坐在安然房間的單人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杯熱茶，頭發隨意紮起，見鏡頭對準自己，她楞了一秒，隨即反應極快地舉起手，朝慕子衿揮了揮，聲音清亮又促狹，“嗨，子衿，別緊張，我什麽都沒聽見。”
慕子衿：“······”
臉頰的緋紅直接躥到耳根，這下好了，不僅寧宇聽見了，連鐘瑾也在現場，而且看那架勢，兩人根本就是光明正大、毫無避諱！
安然把鏡頭轉回來，眼裏盛滿笑意，語氣卻故作無辜，“你看，我的助理也在身邊，我給你發語音的時候，她聽得比你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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