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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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對感……
雖然慕子衿只是演員, 但是，一部電影的利益邊界在哪裏，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顯然, 這依舊是安然的借口。
慕子衿看著她, 聲音很輕, 卻像一把溫柔的刀，直抵人心，“安然, 真的······只是這樣嗎？”
她的目光清澈而堅定，沒有質問，沒有逼迫, 只有一種近乎心疼的了然, 那種“我知道你在說謊，但我願意等你把真實的答案告訴我”的眼神。
安然心口一緊，幾乎無法呼吸。
她慌亂地避開慕子衿的視線，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落地窗邊, 背對著她。
夜色沈沈, 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輪廓，也映出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聲音故作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不然還有什麽原因？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她必須把她覺得最狠的話說出來, 否則，她要被慕子衿坦蕩的眼神擊穿了。
於是她繼續編，語速越來越快, 像是要靠話語的密度壓住內心的慌亂，“我承認，我以前是比較花心、隨性，輕易地和別人在一起，輕易地分開，但現在我遇到了夢藝，”她抱在胸前的手指使勁地摩挲，“我覺得她很好，很溫柔，很適合我，我們已經在認真相處了，我也想安定下來，不會再對別人有想法。”
即使她說了這麽多，即使這些話的確會讓喜歡她的人心碎、退卻、甚至轉身離開，但經歷了一次次被傷，一次次發現安然給出理由的不合理性的慕子衿，已經不是那個會因為一句話就信以為真、黯然離開的女孩了。
她只是靜靜看著安然，看著她慌亂地避開視線，看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看著她強裝鎮定卻微微發顫的肩膀。
她看著安然的背影，輕輕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湖面，卻在寂靜的夜裏激起千層漣漪，“安然，我從來不認為你花心、隨性。”
話音一頓，溫柔而篤定地繼續，“相反，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對感情 專一、負責的人。”
安然楞住。
玻璃窗映出她的側影，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滯了一瞬，連指尖都僵在半空。
慕子衿不止沒有相信她的話，反而輕易地說中了她一直藏在鎧甲之下的真正樣子。
理智回籠。
她不能再和慕子衿聊下去了。
她艱難築起的防線，用工作、沈默、刻意回避一點點壘起的高墻，在慕子衿的眼神、話語中一道道地裂開縫隙，再多說一句，再多看一眼，整座城池就會轟然倒塌。
她不能這樣。
桌子上安然手機的一聲輕響拉回了慕子衿的視線。
她下意識地低頭。
安然的手機沒鎖屏，就放在桌子邊緣，屏幕因新消息自動亮起。
微信彈窗浮在最上層。
蔣姐：【熱搜登頂，主流媒體全部跟進，戚媛那邊徹底啞火了，寰亞沒有其他動作，放心吧。】
而屏幕下方，微博頁面還開著。
是關於她的熱搜，停留在那條網友的熱評上，“她不是不孝，她是太善良，善良到連傷害她的人都不忍心戳穿”。
安然一直在關註她。
她的心口又酸又暖。
“你該回去了。”安然忽然轉過身，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卻藏不住細微的顫抖，“這麽晚了，如果被狗仔蹲到，又要上熱搜了。”
狗仔？
星瀾別院是全封閉式高端住宅區，地下車庫直通電梯，安保系統經常升級，別說狗仔，連外賣員都進不來。
慕子衿感受到安然的抗拒，她不想和她坦然地聊下去，至少現在。
沒關系。
她可以等，等她願意對她敞開心扉。
她決定一點點試探，像春雪融冰，不驚不擾，只用存在本身告訴她，你可以慢慢來，我會一直在這裏。
她起身，輕輕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今天的事，無論出於什麽原因，都，謝謝你。”
安然沒回頭，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慕子衿轉身向玄關走去。
在穿外套時，她故意放慢了動作，系扣子、理衣領、把圍巾繞了一圈又松開，像是在給自己多留幾秒，也給安然一個挽留的機會。
然而，並沒有等到。
安然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她，手指緊緊攥住。
她聽見慕子衿的腳步聲停在門口，聽見她輕聲說，“寧宇在樓下等我，我先走了。”
門開了，又輕輕合上。
安然轉身，緩緩松開手，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四道紅痕。
她脫力地坐在沙發上，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方才強撐的冷靜、疏離的面具，此刻盡數碎裂，散落一地。
她仰頭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仿佛剛從一場無聲的溺水中掙紮上岸。
好像無論她怎麽偽裝，都會被慕子衿看透。
此刻，慕子衿站在電梯裏，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感受到安然不是不喜歡她，感受到她的掙紮和動搖，這就夠了······
※
辦公室裏，安然正在和蔣煜討論她原創劇本的人員設置。
手機忽然震動。
她瞥了一眼屏幕，許則印。
“餵。”她接起電話，語氣平淡。
“怎麽？”許則印帶笑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好久沒聯系，語氣這麽冷淡？”
安然和蔣煜點頭示意今天先聊到這，隨後起身走到窗邊，“沒事我就掛了。”
“誒，別，別！”許則印連忙接話，語氣誇張，“有事。”
安然輕哼一聲，唇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聲音也柔和了些，“嗯，說。”
“我接了一部新戲，”許則印頓了頓，“有點小問題，想請教安導一下。”
安然沒立刻回答，反而問，“你現在身邊有其他人嗎？”
許則印一楞，隨即拿著手機左看看右看看，“沒有啊。”
“那就好，”安然嘴角上揚，狡黠道：“別讓別人聽到許導還有不懂的問題要請教別人，傳出去，名聲都毀了。”
電話那頭，許則印隔著電話翻了個白眼，調侃道：“請教安導不是正常的麽，您這麽優秀。”
安然笑出聲，“什麽問題，說吧。”
“電話裏說不清，”許則印聲音認真起來，“明天有時間嗎？來我這邊一趟。”
安然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程，應他，“好，時間、地點發給我吧。”
“好嘞。”
第二天。
安然前往許則印發給她的機房位置。
下車後，她徑直走進大門。
皮靴踩在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克制的聲響。
可剛穿過前廳拐角，腳步卻猛地一頓。
走廊盡頭，慕子衿正站在光影交界處，低頭翻看手中劇本，長發垂落肩頭，側臉安靜柔和。
安然呼吸一滯。
她怎麽會在這裏？
她下意識想退，可慕子衿已經擡頭，目光撞了個正著。
兩人對視一瞬。
安然迅速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微微頷首，動作快得幾乎像回避，隨即快步繞過她，朝走廊另一側的導演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許則印正靠在沙發上看劇本，見她進來，笑著起身，“來得挺準時啊。”
安然蹙眉走近，坐在他身旁的沙發上，“慕子衿也在這？她接新戲了？”
許則印一楞，隨即反應過來，挑了挑眉，“哦，忘記和你說了，”他把手裏的劇本遞給她，“這部劇的女主角定的是她。”
安然瞳孔微縮，皺眉道：“怎麽不早說？”
“安然。”許則印突然認真了起來，“其實，今天我也是故意找你們兩人一起來的。”
安然一怔，眉頭微蹙，“什麽意思？”
“我聽說了一些事。”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回避的坦誠，“關於你和子衿分開，還有······你和淩夢藝在一起的事。”
安然喉頭滾動，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許則印輕輕嘆了口氣，“我不了解淩夢藝，但我和子衿合作了這麽久，她聰明、堅韌、有分寸，而且，”話音微滯，“我覺得她很好，性格溫而不軟，有主見卻不強勢，對工作極致認真，對人卻始終留著一分柔軟······”他看向安然，唇角浮起一絲笑意，“和你，很搭。”
“我不是要幹涉你的私生活。”許則印連忙解釋，語氣鄭重，“但作為朋友，我不想你做出會讓自己後悔的選擇。”
房間裏頓時針落可聞。
少頃，安然看向許則印，眼神真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有自己的考量。”
她沒解釋那“考量”是什麽，有些話，連她自己都理不清，又如何向別人道明？
許則印看著她眼底那抹熟悉的倔強與隱忍，便知她心意已定，再多勸也無益。
他輕輕點頭，不再追問，笑了笑，自然地轉了話題，“行，不聊這個了。來，說正事。”
他拿起遙控器，投影幕布緩緩亮起，畫面中是海邊懸崖，暴雨將至，兩個女人背對而立，沈默如海。
“你看看第三幕這場雨戲，我想用實拍，不用特效，你覺得可行嗎？”
安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走上前，目光落在劇本上林晚與沈知微的對白處。
那句“你走吧，別回頭”被紅筆圈出，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批註。
“她說‘別回頭’，可眼睛一直在等她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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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慕子衿只是演員, 但是，一部電影的利益邊界在哪裏，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顯然, 這依舊是安然的借口。
慕子衿看著她, 聲音很輕, 卻像一把溫柔的刀，直抵人心，“安然, 真的······只是這樣嗎？”
她的目光清澈而堅定，沒有質問，沒有逼迫, 只有一種近乎心疼的了然, 那種“我知道你在說謊，但我願意等你把真實的答案告訴我”的眼神。
安然心口一緊，幾乎無法呼吸。
她慌亂地避開慕子衿的視線，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落地窗邊, 背對著她。
夜色沈沈, 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輪廓，也映出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聲音故作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不然還有什麽原因？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她必須把她覺得最狠的話說出來, 否則，她要被慕子衿坦蕩的眼神擊穿了。
於是她繼續編，語速越來越快, 像是要靠話語的密度壓住內心的慌亂，“我承認，我以前是比較花心、隨性，輕易地和別人在一起，輕易地分開，但現在我遇到了夢藝，”她抱在胸前的手指使勁地摩挲，“我覺得她很好，很溫柔，很適合我，我們已經在認真相處了，我也想安定下來，不會再對別人有想法。”
即使她說了這麽多，即使這些話的確會讓喜歡她的人心碎、退卻、甚至轉身離開，但經歷了一次次被傷，一次次發現安然給出理由的不合理性的慕子衿，已經不是那個會因為一句話就信以為真、黯然離開的女孩了。
她只是靜靜看著安然，看著她慌亂地避開視線，看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看著她強裝鎮定卻微微發顫的肩膀。
她看著安然的背影，輕輕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湖面，卻在寂靜的夜裏激起千層漣漪，“安然，我從來不認為你花心、隨性。”
話音一頓，溫柔而篤定地繼續，“相反，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對感情 專一、負責的人。”
安然楞住。
玻璃窗映出她的側影，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滯了一瞬，連指尖都僵在半空。
慕子衿不止沒有相信她的話，反而輕易地說中了她一直藏在鎧甲之下的真正樣子。
理智回籠。
她不能再和慕子衿聊下去了。
她艱難築起的防線，用工作、沈默、刻意回避一點點壘起的高墻，在慕子衿的眼神、話語中一道道地裂開縫隙，再多說一句，再多看一眼，整座城池就會轟然倒塌。
她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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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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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關於她的熱搜，停留在那條網友的熱評上，“她不是不孝，她是太善良，善良到連傷害她的人都不忍心戳穿”。
安然一直在關註她。
她的心口又酸又暖。
“你該回去了。”安然忽然轉過身，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卻藏不住細微的顫抖，“這麽晚了，如果被狗仔蹲到，又要上熱搜了。”
狗仔？
星瀾別院是全封閉式高端住宅區，地下車庫直通電梯，安保系統經常升級，別說狗仔，連外賣員都進不來。
慕子衿感受到安然的抗拒，她不想和她坦然地聊下去，至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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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等，等她願意對她敞開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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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輕輕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今天的事，無論出於什麽原因，都，謝謝你。”
安然沒回頭，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慕子衿轉身向玄關走去。
在穿外套時，她故意放慢了動作，系扣子、理衣領、把圍巾繞了一圈又松開，像是在給自己多留幾秒，也給安然一個挽留的機會。
然而，並沒有等到。
安然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她，手指緊緊攥住。
她聽見慕子衿的腳步聲停在門口，聽見她輕聲說，“寧宇在樓下等我，我先走了。”
門開了，又輕輕合上。
安然轉身，緩緩松開手，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四道紅痕。
她脫力地坐在沙發上，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方才強撐的冷靜、疏離的面具，此刻盡數碎裂，散落一地。
她仰頭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仿佛剛從一場無聲的溺水中掙紮上岸。
好像無論她怎麽偽裝，都會被慕子衿看透。
此刻，慕子衿站在電梯裏，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感受到安然不是不喜歡她，感受到她的掙紮和動搖，這就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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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忽然震動。
她瞥了一眼屏幕，許則印。
“餵。”她接起電話，語氣平淡。
“怎麽？”許則印帶笑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好久沒聯系，語氣這麽冷淡？”
安然和蔣煜點頭示意今天先聊到這，隨後起身走到窗邊，“沒事我就掛了。”
“誒，別，別！”許則印連忙接話，語氣誇張，“有事。”
安然輕哼一聲，唇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聲音也柔和了些，“嗯，說。”
“我接了一部新戲，”許則印頓了頓，“有點小問題，想請教安導一下。”
安然沒立刻回答，反而問，“你現在身邊有其他人嗎？”
許則印一楞，隨即拿著手機左看看右看看，“沒有啊。”
“那就好，”安然嘴角上揚，狡黠道：“別讓別人聽到許導還有不懂的問題要請教別人，傳出去，名聲都毀了。”
電話那頭，許則印隔著電話翻了個白眼，調侃道：“請教安導不是正常的麽，您這麽優秀。”
安然笑出聲，“什麽問題，說吧。”
“電話裏說不清，”許則印聲音認真起來，“明天有時間嗎？來我這邊一趟。”
安然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程，應他，“好，時間、地點發給我吧。”
“好嘞。”
第二天。
安然前往許則印發給她的機房位置。
下車後，她徑直走進大門。
皮靴踩在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克制的聲響。
可剛穿過前廳拐角，腳步卻猛地一頓。
走廊盡頭，慕子衿正站在光影交界處，低頭翻看手中劇本，長發垂落肩頭，側臉安靜柔和。
安然呼吸一滯。
她怎麽會在這裏？
她下意識想退，可慕子衿已經擡頭，目光撞了個正著。
兩人對視一瞬。
安然迅速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微微頷首，動作快得幾乎像回避，隨即快步繞過她，朝走廊另一側的導演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許則印正靠在沙發上看劇本，見她進來，笑著起身，“來得挺準時啊。”
安然蹙眉走近，坐在他身旁的沙發上，“慕子衿也在這？她接新戲了？”
許則印一楞，隨即反應過來，挑了挑眉，“哦，忘記和你說了，”他把手裏的劇本遞給她，“這部劇的女主角定的是她。”
安然瞳孔微縮，皺眉道：“怎麽不早說？”
“安然。”許則印突然認真了起來，“其實，今天我也是故意找你們兩人一起來的。”
安然一怔，眉頭微蹙，“什麽意思？”
“我聽說了一些事。”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回避的坦誠，“關於你和子衿分開，還有······你和淩夢藝在一起的事。”
安然喉頭滾動，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許則印輕輕嘆了口氣，“我不了解淩夢藝，但我和子衿合作了這麽久，她聰明、堅韌、有分寸，而且，”話音微滯，“我覺得她很好，性格溫而不軟，有主見卻不強勢，對工作極致認真，對人卻始終留著一分柔軟······”他看向安然，唇角浮起一絲笑意，“和你，很搭。”
“我不是要幹涉你的私生活。”許則印連忙解釋，語氣鄭重，“但作為朋友，我不想你做出會讓自己後悔的選擇。”
房間裏頓時針落可聞。
少頃，安然看向許則印，眼神真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有自己的考量。”
她沒解釋那“考量”是什麽，有些話，連她自己都理不清，又如何向別人道明？
許則印看著她眼底那抹熟悉的倔強與隱忍，便知她心意已定，再多勸也無益。
他輕輕點頭，不再追問，笑了笑，自然地轉了話題，“行，不聊這個了。來，說正事。”
他拿起遙控器，投影幕布緩緩亮起，畫面中是海邊懸崖，暴雨將至，兩個女人背對而立，沈默如海。
“你看看第三幕這場雨戲，我想用實拍，不用特效，你覺得可行嗎？”
安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走上前，目光落在劇本上林晚與沈知微的對白處。
那句“你走吧，別回頭”被紅筆圈出，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批註。
“她說‘別回頭’，可眼睛一直在等她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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