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不是拒絕，是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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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不是拒絕，是邀請
工作人員把花遞給慕子衿, “慕老師，恭喜殺青！”
“謝謝。”慕子衿接過花，指尖輕輕撫過花瓣, 唇角不自覺揚起。
花束裏還夾著一張小卡片, 上面是全組手寫的祝福：“致林曦, 也致子衿，你值得所有星光。”
她眼眶微熱，擡頭看向圍在身邊的工作人員, 燈光師老張、化妝師小林、場務阿哲······一張張熟悉的臉，這麽多天裏陪她熬過雨戲、夜戲、高燒、情緒崩潰，此刻都笑著看她, 眼裏滿是真誠的祝賀。
“子衿姐, 以後可別忘了我們啊！”、“期待下次的合作！”、“演戲別太拼，註意休息”······
她一一應下，聲音輕快又溫柔，像卸下了千斤重擔後的輕松。
熱鬧了一陣，人群漸漸散去, 各自開始收拾東西。
慕子衿卻悄悄退後幾步, 抱著花，獨自走向攝影棚外。
傍晚的風帶著暖意，吹散了片場的喧囂，她站在空曠的場地上，仰頭望著天空，雲層被夕陽染成金紅, 像一塊巨大的綢緞鋪展在天際。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
完成了。
人生第一部女主劇，殺青了。
“恭喜殺青。”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慕子衿轉頭, 看著向她走來的安然，晚風拂過她的發梢，帶起一陣極淡的雪松香。
她心頭一軟，輕輕笑了笑，“謝謝。”
安然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目光也投向遠方的晚霞，天邊的雲層像熔化的琥珀，溫柔地鋪展在整片天空。
沈默片刻，安然才開口，聲音平靜卻篤定，“可以預見，這部影片，會有一個破圈的票房。”
慕子衿心頭一熱，低頭笑了笑，“多虧了您---”她突然意識到什麽，立刻改口，“你，的註資，還有對我的指導，才能讓這部劇順利地拍完。”
安然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仍望著天邊漸沈的夕陽，聲音很淡，“所以呢？”
她轉頭看慕子衿，嘴角輕揚，眼尾微挑，“我提的交換條件，”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點若有似無的 蠱惑，“你要不要接受？”
慕子衿微怔。
沒想到，她還想著這件事。
不知道是這部劇已經順利拍完的原因，還是自己以女主的身份完成一部劇的原因，當安然再次提出“交換條件”時，曾經眼底的驚愕、心裏的痛楚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靜的篤定。
慕子衿上前一步，聲音更輕，卻字字入心，“即便我沒有接受，你依舊還是拿出了三千萬，讓這部劇順利拍完？”
安然怔住，眼睫微顫。
慕子衿的回應，出乎她的意料。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質疑、抗拒，甚至生氣，而是平靜地“反擊”了她。
安然斂了斂情緒，重新拾起慣常的鎮定，“既然我做到了，你是不是也應該，接受我的條件？”
慕子衿靜靜看著她，沒立刻回答。
風掠過片場空地，吹起她衣角，也吹散了最後一絲猶豫。
“我並沒有答應你的交換條件。”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倏地，停下腳步，微微側身，回眸看著安然，夕陽餘暉落在她臉上，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金，她的眼神清澈、坦蕩，“如果真的要追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的牽絆。”
沒等安然回應，她便轉身離開。
安然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那一瞬間，她幾乎要沖上去，拉住她的手，把所有計劃、所有防備都拋之腦後。
就在這心神動搖的剎那。
“嗡、嗡······”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刺耳又冰冷。
她低頭，屏幕亮著：鐘瑾。
她的指尖一頓，呼吸微滯，她沒立刻接，只是望著慕子衿遠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轉角。
她按下接聽鍵，聲音已恢覆冷靜，“餵？”
鐘瑾拿著手機四處張望，“在哪呢？許導在找你。”
安然眼底暗了暗，“在外面透透氣，現在回去。”
掛斷電話，她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暮色四合，晚風微涼，方才心頭那陣滾燙的悸動，被狠狠澆下一盆冷水。
不能信。
這是引她入局的另一種方式，她要保持清醒，必須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
她轉身，腳步比來時更快，徑直走向許則印的休息室。
門沒關嚴，裏面傳來許則印哼歌的聲音。
安然敲了兩下，不等回應便推門而入。
許則印正靠在沙發上翻劇本，擡頭見是她，臉上立刻揚起笑，“安導回來了，咱們準備準備，一起去殺青宴。”
安然在他身邊坐下，淡淡道：“殺青宴我去不了了，工作室那邊臨時有點事，我必須趕回去。”
許則印放下劇本，蹙眉看她，“很重要？”
“很重要。”安然語氣平靜。
“好吧。”許則印靠回沙發，“本來還想和你好好喝一杯。”
安然側眸看他，唇角浮起一抹笑意，“有的是機會。”
※
車內，夜色如墨。
安然靠在椅背上，城市霓虹在車窗上飛速掠過，映得她的側臉忽明忽暗。
正在開車的鐘瑾看了她一眼，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探究，“為什麽不去今晚的殺青宴？”
安然閉眼，聲音帶著慣有的冷靜，“有拉有伸，才能放長線釣大魚。”
“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分寸，“拉得太緊，線會斷，放得太松，人會走，無論是對人還是布局，都要有張有弛。”
“嗯？”鐘瑾疑惑。
安然睜開眼，目光平靜如深潭，望向窗外流動的燈火，“慕子衿對我說，‘如果真的要追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的牽絆’。”
鐘瑾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聲音壓低，“啊？她這是······在給你機會？”
“她在暗示我，”安然緩緩道，唇角浮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她願意接受我。”
鐘瑾蹙眉沈默，沒有說話。
良久，安然繼續道：“慕子衿太聰明，她知道怎麽讓我動搖，用幹凈的感情當誘餌，用‘不要利益牽絆’來瓦解我的防線，可越是這樣，我越要清醒。”
鐘瑾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安然，你有沒有想過，慕子衿不是紀瑾文的人？”
安然微怔。
車窗外的霓虹掠過她眼底，像一道轉瞬即逝的光。
她不是沒有想過，甚至是，希望這樣過。
這個念頭不止一次在深夜浮現，可每次這念頭剛冒頭，那一晚的畫面就會如鬼魅般閃回。
慶功宴的所在酒店的角落裏，她看到慕子衿和一個人在低聲交談，那個人正是紀瑾文的助理。
從那以後，她便築起高墻，把所有心動都壓成算計，把所有靠近都當作試探。
她緩了緩，沈聲道：“我不能賭。”
酒店宴會廳，《逐夢星光》的殺青宴。
水晶吊燈灑下暖光，香檳塔旁笑聲不斷，有人舉杯高呼“子衿封神”，有人圍著喬瀾要合影，連平日最嚴肅的許則印都喝得滿臉通紅······
然而，從開場到現在，安然始終沒出現。
慕子衿面上笑著和喬瀾聊著拍攝間的趣事，和化妝師打趣說“終於不用每天五點起床”，可眼神卻一次次不由自主地飄向宴會廳那扇雕花雙開大門。
每一次門被推開，她的心都跟著跳一下。
可是，來人都不是安然。
觥籌交錯間，有人舉杯敬她，“子衿，恭喜殺青，未來可期！”
她笑著碰杯，心思卻不在上面。
又一輪祝酒過後，喧鬧聲再次漸起。
她終於坐不住了，起身離席，不動聲色地走向許則印。
“許導！”她聲音清亮，帶著慶功宴應有的歡快，“感謝您的選擇，還有在拍攝期間對我的指導，讓我能順利地完成這部劇，”說完舉起手中的酒杯，“這杯酒，我敬您！”
兩人碰杯，慕子衿仰頭喝了一口，動作自然得體。
放下酒杯，許則印認真道：“子衿，你很有潛力，努力下去，一定會有所成就的。”
“謝謝許導。”慕子衿笑著點頭致意。
等旁人註意力被新上的一道甜品吸引開，她才微微側身，靠近許則印，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許導，我想問一下，安導······怎麽沒來？”
許則印笑了笑，低聲道：“安導工作室有點急事，回去處理了。”
慕子衿輕輕“嗯”了一聲，唇角維持著一抹得體的笑意，轉身回去自己的座位。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可心卻像被什麽攥著，一點點沈下去。
她今天對安然說那句“如果真的要追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的牽絆”，不是拒絕，是邀請。
是她第一次卸下防備，把心門推開一條縫。
她以為安然聽懂了。
她甚至看見安然眼底那瞬間的動搖，像冰面裂開一道光。
可現在，她並沒有出現。
慕子衿坐回座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指尖微涼。
是不是自己太急了？又或者，安然根本就沒打算認真，所謂的“追你”，真的不過是一場臨時起意的試探？
她側身看向寧宇，聲音輕緩，“小宇，陪我去一趟衛生間。”
“好的，子衿姐。”寧宇立刻放下手中的飲料，起身。
兩人穿過喧鬧的人群，慕子衿沒回頭，也沒註意到，在她離開座位的瞬間，一道身影悄然靠近了她的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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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慕子衿接過花，指尖輕輕撫過花瓣, 唇角不自覺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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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眶微熱，擡頭看向圍在身邊的工作人員, 燈光師老張、化妝師小林、場務阿哲······一張張熟悉的臉，這麽多天裏陪她熬過雨戲、夜戲、高燒、情緒崩潰，此刻都笑著看她, 眼裏滿是真誠的祝賀。
“子衿姐, 以後可別忘了我們啊！”、“期待下次的合作！”、“演戲別太拼，註意休息”······
她一一應下，聲音輕快又溫柔，像卸下了千斤重擔後的輕松。
熱鬧了一陣，人群漸漸散去, 各自開始收拾東西。
慕子衿卻悄悄退後幾步, 抱著花，獨自走向攝影棚外。
傍晚的風帶著暖意，吹散了片場的喧囂，她站在空曠的場地上，仰頭望著天空，雲層被夕陽染成金紅, 像一塊巨大的綢緞鋪展在天際。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
完成了。
人生第一部女主劇，殺青了。
“恭喜殺青。”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慕子衿轉頭, 看著向她走來的安然，晚風拂過她的發梢，帶起一陣極淡的雪松香。
她心頭一軟，輕輕笑了笑，“謝謝。”
安然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目光也投向遠方的晚霞，天邊的雲層像熔化的琥珀，溫柔地鋪展在整片天空。
沈默片刻，安然才開口，聲音平靜卻篤定，“可以預見，這部影片，會有一個破圈的票房。”
慕子衿心頭一熱，低頭笑了笑，“多虧了您---”她突然意識到什麽，立刻改口，“你，的註資，還有對我的指導，才能讓這部劇順利地拍完。”
安然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仍望著天邊漸沈的夕陽，聲音很淡，“所以呢？”
她轉頭看慕子衿，嘴角輕揚，眼尾微挑，“我提的交換條件，”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點若有似無的 蠱惑，“你要不要接受？”
慕子衿微怔。
沒想到，她還想著這件事。
不知道是這部劇已經順利拍完的原因，還是自己以女主的身份完成一部劇的原因，當安然再次提出“交換條件”時，曾經眼底的驚愕、心裏的痛楚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靜的篤定。
慕子衿上前一步，聲音更輕，卻字字入心，“即便我沒有接受，你依舊還是拿出了三千萬，讓這部劇順利拍完？”
安然怔住，眼睫微顫。
慕子衿的回應，出乎她的意料。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質疑、抗拒，甚至生氣，而是平靜地“反擊”了她。
安然斂了斂情緒，重新拾起慣常的鎮定，“既然我做到了，你是不是也應該，接受我的條件？”
慕子衿靜靜看著她，沒立刻回答。
風掠過片場空地，吹起她衣角，也吹散了最後一絲猶豫。
“我並沒有答應你的交換條件。”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倏地，停下腳步，微微側身，回眸看著安然，夕陽餘暉落在她臉上，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金，她的眼神清澈、坦蕩，“如果真的要追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的牽絆。”
沒等安然回應，她便轉身離開。
安然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那一瞬間，她幾乎要沖上去，拉住她的手，把所有計劃、所有防備都拋之腦後。
就在這心神動搖的剎那。
“嗡、嗡······”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刺耳又冰冷。
她低頭，屏幕亮著：鐘瑾。
她的指尖一頓，呼吸微滯，她沒立刻接，只是望著慕子衿遠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轉角。
她按下接聽鍵，聲音已恢覆冷靜，“餵？”
鐘瑾拿著手機四處張望，“在哪呢？許導在找你。”
安然眼底暗了暗，“在外面透透氣，現在回去。”
掛斷電話，她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暮色四合，晚風微涼，方才心頭那陣滾燙的悸動，被狠狠澆下一盆冷水。
不能信。
這是引她入局的另一種方式，她要保持清醒，必須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
她轉身，腳步比來時更快，徑直走向許則印的休息室。
門沒關嚴，裏面傳來許則印哼歌的聲音。
安然敲了兩下，不等回應便推門而入。
許則印正靠在沙發上翻劇本，擡頭見是她，臉上立刻揚起笑，“安導回來了，咱們準備準備，一起去殺青宴。”
安然在他身邊坐下，淡淡道：“殺青宴我去不了了，工作室那邊臨時有點事，我必須趕回去。”
許則印放下劇本，蹙眉看她，“很重要？”
“很重要。”安然語氣平靜。
“好吧。”許則印靠回沙發，“本來還想和你好好喝一杯。”
安然側眸看他，唇角浮起一抹笑意，“有的是機會。”
※
車內，夜色如墨。
安然靠在椅背上，城市霓虹在車窗上飛速掠過，映得她的側臉忽明忽暗。
正在開車的鐘瑾看了她一眼，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探究，“為什麽不去今晚的殺青宴？”
安然閉眼，聲音帶著慣有的冷靜，“有拉有伸，才能放長線釣大魚。”
“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分寸，“拉得太緊，線會斷，放得太松，人會走，無論是對人還是布局，都要有張有弛。”
“嗯？”鐘瑾疑惑。
安然睜開眼，目光平靜如深潭，望向窗外流動的燈火，“慕子衿對我說，‘如果真的要追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的牽絆’。”
鐘瑾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聲音壓低，“啊？她這是······在給你機會？”
“她在暗示我，”安然緩緩道，唇角浮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她願意接受我。”
鐘瑾蹙眉沈默，沒有說話。
良久，安然繼續道：“慕子衿太聰明，她知道怎麽讓我動搖，用幹凈的感情當誘餌，用‘不要利益牽絆’來瓦解我的防線，可越是這樣，我越要清醒。”
鐘瑾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安然，你有沒有想過，慕子衿不是紀瑾文的人？”
安然微怔。
車窗外的霓虹掠過她眼底，像一道轉瞬即逝的光。
她不是沒有想過，甚至是，希望這樣過。
這個念頭不止一次在深夜浮現，可每次這念頭剛冒頭，那一晚的畫面就會如鬼魅般閃回。
慶功宴的所在酒店的角落裏，她看到慕子衿和一個人在低聲交談，那個人正是紀瑾文的助理。
從那以後，她便築起高墻，把所有心動都壓成算計，把所有靠近都當作試探。
她緩了緩，沈聲道：“我不能賭。”
酒店宴會廳，《逐夢星光》的殺青宴。
水晶吊燈灑下暖光，香檳塔旁笑聲不斷，有人舉杯高呼“子衿封神”，有人圍著喬瀾要合影，連平日最嚴肅的許則印都喝得滿臉通紅······
然而，從開場到現在，安然始終沒出現。
慕子衿面上笑著和喬瀾聊著拍攝間的趣事，和化妝師打趣說“終於不用每天五點起床”，可眼神卻一次次不由自主地飄向宴會廳那扇雕花雙開大門。
每一次門被推開，她的心都跟著跳一下。
可是，來人都不是安然。
觥籌交錯間，有人舉杯敬她，“子衿，恭喜殺青，未來可期！”
她笑著碰杯，心思卻不在上面。
又一輪祝酒過後，喧鬧聲再次漸起。
她終於坐不住了，起身離席，不動聲色地走向許則印。
“許導！”她聲音清亮，帶著慶功宴應有的歡快，“感謝您的選擇，還有在拍攝期間對我的指導，讓我能順利地完成這部劇，”說完舉起手中的酒杯，“這杯酒，我敬您！”
兩人碰杯，慕子衿仰頭喝了一口，動作自然得體。
放下酒杯，許則印認真道：“子衿，你很有潛力，努力下去，一定會有所成就的。”
“謝謝許導。”慕子衿笑著點頭致意。
等旁人註意力被新上的一道甜品吸引開，她才微微側身，靠近許則印，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許導，我想問一下，安導······怎麽沒來？”
許則印笑了笑，低聲道：“安導工作室有點急事，回去處理了。”
慕子衿輕輕“嗯”了一聲，唇角維持著一抹得體的笑意，轉身回去自己的座位。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可心卻像被什麽攥著，一點點沈下去。
她今天對安然說那句“如果真的要追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的牽絆”，不是拒絕，是邀請。
是她第一次卸下防備，把心門推開一條縫。
她以為安然聽懂了。
她甚至看見安然眼底那瞬間的動搖，像冰面裂開一道光。
可現在，她並沒有出現。
慕子衿坐回座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指尖微涼。
是不是自己太急了？又或者，安然根本就沒打算認真，所謂的“追你”，真的不過是一場臨時起意的試探？
她側身看向寧宇，聲音輕緩，“小宇，陪我去一趟衛生間。”
“好的，子衿姐。”寧宇立刻放下手中的飲料，起身。
兩人穿過喧鬧的人群，慕子衿沒回頭，也沒註意到，在她離開座位的瞬間，一道身影悄然靠近了她的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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